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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武魂变异 属性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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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宁风致后,景玄辞还是放心不下叶瞳,亲自去确认她的情况。
其余人坐在桌前,回忆着白天的战斗,面色都有些凝重。
朱竹清率先开口:“戴沐白的状态,和宁宗主描述的差不多。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异常。”
桑渝捋了捋思绪,带着疑惑开口:“难道说,是刺激不到位的原因?”
“对玉小刚来说,他的尊严是最重要的,主教那天的行为狠狠践踏了他的尊严,这才让他发狂。”
顿了顿,她面色不虞地继续开口:“对戴沐白来说,他在乎的,是他以为,属于他的一切……”
桑渝没有再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朱竹清更是感到一阵恶寒。
显然,她就是刺激到戴沐白的原因之一。
气氛在短暂的沉默中变得凝重。
桑渝勉强压住心中的烦躁,继续道:“目前看来,那种药丸确实能在短时间内让魂力暴涨,但副作用是受到刺激容易失去理智。”
她眉间轻蹙,声音低了些:“除了多关注史莱克的动向,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大家先去休息吧。”
说罢,她拉着朱竹清最先离开。
一路上,桑渝的步伐比平常快,手却越握越紧。她低着头,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逼自己冷静。
直到进了房间,轻轻关上的门将外面的世界与她们隔绝。
桑渝背靠着门,闭了闭眼,哑声道:“竹清……戴沐白,你想怎么处理?”
她还记得看朱竹清和戴沐白对战时的想法,那些混乱的情绪此时挣脱了束缚,搅得她心口疼。
她分不清是忮忌、是痛,是为那十几年的阴影感到恨,还是迟来的愧疚与害怕。
许久没等到回答,桑渝小心地睁开眼,对上的,是朱竹清向来温柔注视她的眼眸。
“我还在想,”朱竹清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你什么时候会看我。”
她抬起手,指尖擦过桑渝眼角,沾到一点湿意:“最近怎么这么爱哭?”
很奇怪,朱竹清的心中忽然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些开心。
她看着桑渝为她的痛而痛,只觉得那一点泪,顺着指尖落到心里,细小、温热,却渗得极深。
桑渝的手还握在朱竹清的指缝里,她微微发抖,声音更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着你打他的时候,只觉得该死的畅快——可我又害怕你太恨他。”
如果竹清太恨他,恨其他人,她该怎么做,才能消解哪怕一点点恨意呢?
朱竹清伸手,轻轻覆上桑渝的后颈,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不恨他,只是过去太无力,有些恨那时候的自己。戴沐白,或者说史莱克,只是一个出口,我不会因为他们,有什么情绪,你明白吗?”
“不要难过。”她吻掉桑渝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是不是我太少和你说我的想法,才让你这样害怕?”
她没有想到,桑渝竟会如此在意过去的事。她还以为桑渝平时训练大家那么认真,完全是为了任务,现在看来,多少还带着私心。
桑渝愣愣地看着她,轻轻点头之后又快速地摇头:“平时突然说这些也很奇怪吧……是我自己闹别扭。”
她急急地抱住朱竹清,力道不大,却有种要把人嵌进怀里的执拗:“应该是我哄你的,怎么变成你哄我了?”
朱竹清被她抱得微微一晃,失笑抚了抚她的头发:“你这么担心,已经是在哄我了。”
顿了顿,她想起什么:“还有下午,是不是在生气?还是吃醋?”
当时她明显能感觉到,桑渝看着戴沐白的视线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意。
“我讨厌他。”桑渝直白道,“明明解除了婚约,还给你写信,今天还那样说话。”
朱竹清虽然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但今天过后,多少能猜到几分。
她伸手拂过桑渝的鬓发,语气平静:“那封信也好,今天那些话也好,只说明他已经被过去困死了。”
她指尖轻轻落在桑渝的眉心,嗓音低柔:“可我们不是,我们在往前走。”
桑渝怔了怔,心口那股她不愿承认的酸意被一点点倒空:“我知道……只是有时候,看见他,还会想起你那时候受的委屈。”
“那就暂时记着吧。”朱竹清笑着,揉了揉她的脸颊,指腹温热,“记得那段事,也记得你陪我一起走出来。”
她说完,俯身在桑渝的唇角轻轻一吻:“以后,我们会有许多新的记忆。”
桑渝只觉得巨大的幸福填满心间,一时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抱住朱竹清。
第二日清晨,两人起得晚了些。
到餐厅时,只见到了景玄辞、叶瞳和池挽霜。
“他们人呢?”桑渝一边找位置坐下,一边问。
“今天抽签。”池挽霜咽下口中的粥,三言两语解释道,“娜娜非要拉着荣荣去,说她运气好。邪月被焱拉着去凑热闹了。”
“哦。”桑渝点点头,没再多问,拿起包子吃了起来。
见两人吃了些东西,景玄辞开口问道:“竹清昨天和戴沐白对战的时候,用了几分力?医师说他的伤口有些不对,许多伤药甚至治疗系的魂技都不起作用。”
“大概五分吧。”朱竹清想了想,有些疑惑,“他这么弱吗?”
“他是正常魂宗水平,原因应该在你身上。”景玄辞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要不,竹清你攻击我一下?”
“可是……”
不等她拒绝,景玄辞已经抬手凝成了个半透明的护罩,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竹清动手吧,”叶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语调懒洋洋的,瞧着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好,“她要是看不出来,院长的位置也该换人了。”
朱竹清不再犹豫,武魂附体的瞬间周身似有啸声,不见魂环亮起,数道黑芒自爪间消失,割破空间,击中屏障。
景玄辞皱了皱眉,随手扔了根草上去,草叶触及的刹那,绿意便被抽尽,失去生机般缓缓坠落。
“这是带上毒了?”叶瞳看着骤然消失的细小能量,含笑道。
碰了碰残留的能量,景玄辞挑了挑眉。
“这不是毒。”她收拢掌心,让扭曲的空气重新恢复正常,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满意,“说是腐蚀更合适,而且腐蚀的不是物质,是能量。”
“我本以为竹清第一魂技就带有空间属性是巧合,如今看来,应是领悟了些许空间法则。”
池挽霜本想去接这招,但她刚刚莫名有点发晕,这会儿听到陌生的词,忍不住问道:“空间法则是什么?”
景玄辞捻了捻指尖,解释道:“寻常高阶魂师借助魂环可实现瞬移,而刚刚那几道攻击,不是魂技,却凭空击中了我的屏障。这便是法则的力量。它不依赖魂环,而是直接作用于空间本身。”
她看了看桑渝,语气略带欣慰:“除了刚刚那两点不同,竹清的武魂似乎也带上了精神层面的特质。虽不如小渝那般强势,却能勾动人潜意识中的情绪,尤其是恐惧。”
“难怪我刚才有点晕。”池挽霜小声嘀咕。
景玄辞总结道:“所以,竹清虽然武魂本身没有什么变化,但属性却是大为不同了。”
顿了顿,她小声嘀咕:“刚觉醒就有变异迹象,怎么这会儿才表现出来。”
桑渝耳朵动了动,若有所思道:“按照院长的说法,戴沐白若想让伤口彻底恢复,就得先抵抗那股‘腐蚀’的能量。”
她抬眼,语气有些兴奋:“而且,他心底最深的恐惧,可能会拖慢愈合的速度。”
“不错。”景玄辞敲了敲她脑袋,语气轻快,“在外面还是收敛点,别笑这么明显,小心有人敲你闷棍。”
朱竹清下意识捂住她额头。
“也不知道谁比我还嚣张。”桑渝笑意扩大,牵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去。
“又没人敢敲我。”景玄辞得意地扬扬下巴。
嘴角抽了抽,桑渝默默埋头继续吃饭。
还没吃完,去抽签的几人就回来了。
“猜猜我们第一轮的对手是谁?”宁荣荣一边摇晃着手里的签,一边神秘兮兮地笑。
池挽霜率先抬头,疑惑道:“不会是史莱克吧?”
“要真那样,估计又得打一场表演赛。”朱竹清淡淡开口,语气里的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