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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鬼故事 呦吼!终于 ...

  •   “哎,何大小姐……”柳烟寒瞥了一眼安静窝在身旁的何青青,饶有兴致地说:“我发现你的好奇心和叛逆心都很重啊!普通人听了不都会老老实实照办吗?你还专门问不照做会怎样。”

      “你快说说会怎么样!”何青青有些急不可待地追问。

      “那……那谁知道啊!反正大家都这么说,准没错,照着做就是了。”柳烟寒说。

      说了等于没说般回答了何青青的问题,她又继续讲道:“有一年夏至,村中有个新娘要出嫁到别的地方,一大早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地就来了。”

      “新娘拜别父母,随着媒婆上了花轿,轿夫抬着花轿上下颠簸地在山路上走了半晌,直至晌午,太阳炙烤着大地,又是夏至时分,只叫人觉得酷热难耐。”

      “哎,真热啊!”

      “累死了。”

      “不行歇会。”

      轿夫们汗流浃背的抬着轿子,一个接一个地抱怨说。

      “各位大兄弟,可千万加把劲儿,咱们快些走过这段山路,到了前面镇子再作休息。”跟轿的媒婆催促大伙说。

      “哎哟,不行,不行,累死人了,接个亲也不能把人热死啊!我们要休息。”这几个轿夫热得是死活不往前走了。

      “大兄弟们,停在此处这怕是不妥当吧?”媒婆有些不安地催促大伙。

      “为啥不能啊!还怕有山贼不成。”轿夫们不屑一顾地说着。

      “这……这……,我也说不上来,反正习俗是这么定的……”媒婆有些为难地说着。

      “去你的习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还能让规矩憋死不成……”

      “就是,接个亲哪来那么多规矩?”

      “哎,这不行啊,没这么办事的……”

      两方为此吵的不可开交,此时轿中端坐的新娘发话了:“别吵了,天气怪热的,咱们歇歇气再走也不迟。”

      听到此处,何青青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又往柳烟寒身旁凑了凑,催促说:“快讲,然后呢?”

      见何青青一脸听得入了迷,迫不及待的表情,柳烟寒忍俊不禁地继续:“然后……然后她们就走到大水潭附近歇息下来……因为那附近凉快……”

      “那新娘子在轿子里穿着喜服,盖着盖头,在这大夏天里也闷热的够呛,于是她便摘下盖头,起身出轿,想透透气。”

      前脚才出来,就被媒婆拦住了,媒婆连连道:“哎呦!新娘子,千万使不得啊!你怎么把盖头摘下就出来了?要出大乱子的,这可如何是好。”

      新娘倒是无所谓的说:“轿里实在太热了,我闷的难受,你就让我透口气吧,不打紧的。”

      媒婆拗不过新娘,于是一行人在这山路上休憩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期间一切正常,倒是也没什么事发生。

      其实,平素何青青就特别怕黑怕鬼,听到此处,她心里就觉得惴惴不安,总觉得这故事有些蹊跷,可是故事一旦听了开头,就总想知道结局,纵使心里有些不安,还是壮着胆子想听下去。

      休整完毕,大家伙继续上路。

      走着走着,那坐在轿子里的新娘又喊:“哎呀,好闷啊,让我下来透透气吧!”

      媒婆拒绝说:“不行啊,新娘子,咱们刚才已经在路上歇息过一气了,现在要赶路,不然一会儿误了吉时可就坏了。”

      走着走着,那轿子里的新娘又嚷嚷:“哎呀,好闷啊,让我下来透透气吧,我都要喘不上气来了。”

      媒婆拒绝说:“不行啊,新娘子,咱们要快些赶路,你就忍忍吧,一会就到了。”

      走着走着,那轿子里的新娘又喊:“哎呀,好闷啊,让我下来透透气吧,我马上要被闷死了。”

      媒婆心下埋怨,这新娘子好生娇气,坐个轿子还这般多事,便不耐烦的拒绝说:“不行,新娘子,你就忍着吧,马上就到。”

      说来也是奇怪,这新娘子自此就彻底消停下来,再也没有吵着闷啊热啊的。

      接亲队伍终于敲锣打鼓地到了夫家门前,人们无不簇拥着前来迎接新娘。

      媒婆按照礼数,在轿前高声唱喝:“新娘子到,恭迎新娘下轿。”

      话音落,轿帘子纹丝不动。

      只当是新娘子耳背没听到,媒婆又叫一声,轿帘子依旧纹丝不动。

      众人见状无不面面相觑,媒婆不知何故,只好挑开轿帘查探情况。

      “你猜怎么着?”柳烟寒咧着嘴角呵呵一笑,对何青青买了个关子说。

      其实此刻何青青的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手巴掌心里出了一层冷汗,可还是自虐一般地壮着胆子想听个结果。

      她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问:“怎……怎么了……?”

      看眼前这人又怕又想听的模样,柳烟寒故意想逗逗她,便神秘兮兮地说:“那新娘啊,就直挺挺的端坐在轿子里,一动也不动,媒婆不知何故,就把她红盖头挑开一看,只见这新娘脖子上一道勒痕,面目青紫,舌头吐的寸把长,眼神狰狞,早就已经死透了……”

      说着还故作一副吊死鬼的模样,对何青青伸了伸舌头。

      听到此处,何青青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呜……”她抬手紧紧捂住嘴巴才勉强没叫出声来。

      这故事想起来让人一阵后怕,她被吓得不轻,眼睛里都噙上了一层水汽,欲哭不哭,有些愠怒的瞪着柳烟寒,捂着嘴巴大喘着气,一副随时都能背过气的样子。

      柳烟寒这才不知所措地抬手抚了抚何青青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小心询问道:“呦!怎么,真吓到了?”

      “……”何青青愣愣地没搭话,显然吓得不轻。

      “你怕,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讲什么鬼故事了。”

      “你……你别说了……我……我……不想听……”本来还在后怕中,柳烟寒还在这里鬼故事鬼故事的强调,何青青更胆怯了,说话舌头都不利索。

      “好、好、好……不讲,不讲了,以后再讲你就一掌劈了我可好。”

      “一掌劈了你,我……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说罢,她下意识地去摸左手腕子上系着的一根五彩手绳,丝线并不鲜艳甚至有些泛白陈旧,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

      将它捂在心口,念念有词,像是自己在给自己壮胆。

      “咿……这是什么?”柳烟寒好奇地盯着她手上的绳子问。

      “没……没什么!”像捂着宝贝似的捂着手腕上的五彩绳,何青青回答说:“这是小时候,我娘在道观里给我求来的护身法器,消灾驱邪的。”

      “有了它……”说着,她将腕子上的绳子亮了亮,有点小娇蛮地说:“你讲的这些,才唬不到我呢?”

      “哦!这样啊!原来何小姐还信这些。”

      听她这么一说,心下了然,忽然又有点故意捉弄这位何大小姐一般,柳烟寒故意说道:“不如让我再给你讲一个新故事吧!保证比这个更有意思。”

      一听柳烟寒还要继续,急得何青青嗓门都拔高了三分。

      “不要……”

      不知是为了掩饰尴尬还是因为愠怒,何青青背过身去不再搭理柳烟寒。

      “睡了?”

      见人没动静。

      “那好吧,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柳烟寒说着给她掖了掖被子角,准备起身离去。

      见人要走,何青青又突然扭头问。

      “你……你去哪儿?”

      “回隔壁厢房睡觉啊!”柳烟寒有些诧异地回答。

      “不准走,讲了那么个破故事,还……还叫人怎么睡?你留下来陪我。”

      知道自己听了那个让人后怕的故事,晚上铁定睡不着,可又不愿意承认害怕,何青青语气强硬的命令柳烟寒留下。

      看着眼前人故作镇定又有些别扭的样子,柳烟寒不想和一个小姑娘争论,只是了然一笑,没再说什么。

      二人就如此嘀嘀咕咕的窝在一起睡着了。

      奇怪的是,那天夜里何青青觉得睡的很安稳,有生以来从没有过的安稳,几乎一夜无梦。

      但她又似乎感觉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很温暖,她能感觉到一种温暖的情愫绽放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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