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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灭族之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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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贱人,老婆子和你们同归于尽。”一声尖利苍老的叫声传来,一个老婆子闯了过来,她的手里,高高的举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那模样,似乎真的是要杀人一般。
她目标十分的明显,就是贺修之。
桃子公公那本来是公鸭嗓的声音,传来一声尖叫,只是那尖叫的声音,似乎是比小鸡崽儿还要惊的声音:“来人啊,快来人,保护国师大人,把这贱妇给咱家抓住,敢伤害国师,这事儿咱家可要好好儿的和陛下禀告一声。”
桃子公公也不在贺修之这儿讨喜气儿了,他直接吩咐人把已经被抓住的贺家老夫人给控制住抓进囚车。“给咱家把她们一家抓进囚车,稍后随着咱家回宫。”
人转过身来,看向贺修之的时候,那张怒气值爆表的脸居然鬼使神差的又变成了笑模样:“国师大人,您受惊了,这事儿,咱家一定会禀告我主陛下,一定会给您一个公道的。”
贺修之淡淡的一笑,人依旧是云淡风轻,那模样,似乎这事儿和他没有半点儿关系似的:“有劳桃子公公了,还请公公转达陛下,就说修稍后有事情,回宫的时间可能要到落锁前后,所以今日里,修就外宿宫外了。”
“可是今日里就是钦天监给您选择的进入摘星楼的好日子啊。”
“彼之蜜糖吾之砒霜。桃子公公,我自有我的打算。”贺修之说完,人就直接的转身向回走,身后的小太监上前把桃子公公手里的圣旨给接过来,然后就端着托盘向着院子里面跑去,紧紧地跟在贺修之的后面。
进如昭阳殿,桃子公公收起来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他点着脚尖推开朱红色的大门跑进去:“师傅,大事不好,今日小的去给国师大人传圣旨,结果贺家主宅那里的人过来叫骂不止,还有就是贺家老夫人欲要刺杀国师大人,被小的给拿下了。人在外面。”
“什么?”胡公公惊了,他惊恐的瞪了一眼小桃子公公,人拉着桃子就走进了昭阳殿:“陛下,桃子有要事禀告。”
皇帝陛下听完了桃子公公的话之后,一张刚刚咳嗽的苍白的脸瞬间就白了,他的身子刚刚被国师给调理过来一点儿,虽然国师说能保证他三年的时间,但是吧,要是他的身子好了,还在意什么三年还是十年,或者三十年的呢,自己可才刚刚五十左右,正值有力呢。
结果这个时候,居然还有那人敢要国师的命,这不是和他们国家有仇的么,皇帝陛下愤怒的把御案上的一个烛台给扔了下去:“传纸,贺家失德大不敬,本是灭族之罪,念国师之身份,特此免其死罪,一家上下,全部发配极寒之地为奴,终身永不得入关,其后人,除国师父亲这一脉,皆不可入朝为官,永为奴仆。”
皇权之下,皇帝的一句话,就直接的断定了一个家族的命运,只要是这个皇朝不倒,那么这个皇朝就好不了,皇朝的后人,就一定要听皇帝陛下的话,一定要延续先皇的指令,除非这事儿是一个天大的原因,但是那也要费劲方法。
谁会为了一个罪人来做那事儿呢。
远在边关的贺修之是在三日之后知道了这事儿的发生的,舒应宸也看见了他的暗信,人冷笑一声:“修之,你说这人的贪心可怎么解决啊,一家子就这么永生为奴?”
贺修之只是淡淡的一笑:“这天下啊,最忌讳的就是贪心不足,可是又有谁能知道自己的承受能力在那儿,又有谁能知道自己是不是贪心过头了呢。”
贺修之很是随意的把自己的信给扔进了火炉里面:“碧溪,给京里传讯,贺修异那里,给他三次警告,如果他知改错的话,不予追究,如若不然,所犯知错,修之加倍追回。”
“是。”碧溪答应了一声,就去给京里传讯去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吧。
大军整理完这里的事情,一行人继续的开拔。
京师的皇宫里面,皇帝陛下看完了关于山匪的详细调查,眉头紧紧地皱着,他没想到,这就是他的好儿子啊,怎么就能办的出来这样的事情呢,这叫什么事情啊,愤怒的一拍桌子“来人,去请国师过来,就说朕不舒服。”
“是。”李子躬身退出去,不大时,到了素白如玉的摘星楼底下,看着正盘膝坐在摘星楼上的贺修之:“国师,陛下有请。”
“何事?”
“陛下说不舒服,请国师过去。”
一炷香的时间,一身莹白色国师服的贺修之走进了昭阳殿,人对着皇帝陛下颔首:“陛下,叫贺某何事?”
“国师,朕知晓国师大才,天文地理均懂,有一批货物,还请国师过来掌掌眼,看看究竟这批物件儿是什么东西。”
皇帝陛下示意桃子打开那一个个的大箱子,贺修之走到了那一个个箱子的旁边儿,很是随意的拿起来一块儿玉佩,放在手里看了一下:“陛下,这些东西是好东西,但是也不是好东西。”
“什么意思?”
“好东西,这个值钱,据说这个东西只有京师的一客楼里面有,拍卖的可都是大价格,因为这个玉,一客楼说,外面没有人能找到这个品种的玉料。”那玉佩确实是很精致很好看,五彩缤纷的,在阳光之下,流光运转。
“但是,陛下轻看,这个只是一款精致的药啐玉罢了,尤其是这个。”贺修之把玉佩举起来,那慢慢过渡的颜色,居然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很明显的过渡,尤其是影子那里,有着一道很明显的分界线。
“这是怎么回事儿?”
“因为这个是用药染上去颜色的玉罢了,因此,值钱只是针对外人罢了,内行的人,从来不碰这个。”
皇帝陛下后槽牙磨得很响,甚至连他的嘴里都有了血腥的气息,他愤怒极了,此时也顾不得外人在此,他拍了一下桌子:“来人啊,去把那两贱人母子给朕去了,朕再也不想见到他们,听到他们的任何一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