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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一曲送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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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高山,幽幽青岭,看似万径人踪灭,可是真正的走进去,你就会发现,这里面啊,既然没有它看起来的那么冷硬。
贺修之看着手下汇报上来的地图,眉头微微的舒展开,那从心头涌上来的疲累敢也消失了大半,在全是自家熟面孔的包围下,他双手支撑着条桌,若有所思。
“主人,经过我和黑鹰兄弟两队人的侦查,这五个山寨,基本上就是一个,但是被他们给用计谋分开了。如同盛开的梅花一般。一旦任何一个遇到危险,另外的四个就会过来救援。”
黑鹰接着话茬,手指着林中的几个地方介绍道:“这数个点我们都发现了他们的烽火台,没事也有几个舌头守着,我拔了一个舌头,知道这里面五个老大的信息
中心一岭,犹如花之内心,东西南北这外围四道岭犹如花之四朵花瓣,
中心大当家的自取外号上山虎,甘大尚,年纪怎么说的都有,但是按照传言来说他得四十多岁了,我们怀疑他是两代人左右。
贺修之听见两代人之后,一张冷硬的脸微微走了变化:“两代人?”
黑鹰和白鲨一起点头:“东西南北四方的寨子,明面上,他们毫无瓜葛,但是根据我们的探查,这四个寨子在前些天都有过一次仪式,那个仪式之后,山寨就开始没了分寸,无所不抢。”
贺修之微微的点头,这倒真像是一个年轻气盛的人干的。但是这统一的换人管理,那寨子里那层层的关系,十有八九是要有纷争的。
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敲了几下:“黑鹰,我要他们变化的前后原因,还有他们山寨究竟是不是一团和气,这里面,文章大了去了。”
“爷,咱们的人已经安插进去了,就是回信儿还不多呢,接下来怎么安排?”
“等,看一夜回信儿结果再说。”
黑鹰答应一声:“爷,要不我们先去看看结果?”
“着什么急,就这么等着吧,有消息他们自然会传回来的,没消息,咱们就慢慢的等着。”贺修之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志在必得在内,这群山匪,他还真没有放在眼里,尤其是知道这一个有组织的组织之后,他们越是有组织,有计划,那就证明他们就只是蝼蚁,一群被有心人给安顿在这里的蝼蚁。
夜色慢慢的落下来,舒应宸依旧是靠在圈椅上闭目养神,而贺修之,他居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笛子,在那儿悠悠的吹着。普通的一根竹子做的笛子,但是却已经被人摩挲出来一片玉色的质感。
“你吹得是什么啊?”舒应宸打个哈欠,人没什么精神的看着贺修之:“这曲子我怎么没有听过呢。听的人起鸡皮疙瘩。”
“送将曲。爷自己随心吹的。”贺修之灵俏的耳朵还可以听见那山里的一声声厮杀的声音,他在山脚下,看着悠悠大山之上,不时地冒起来的一阵阵的烟火气息,他的唇,一直都没有放下来,带着冷幽幽的笑。
“送将曲,够霸气,只是你送的是谁的将?”
“西胡可汗的将,探子来的消息,最里面寨子里的大当家和二当家的身份很奇怪,说的是西胡的话,而且他们有不少的东西都是送到了西胡,已经查到了证据。”这句话说完,贺修之又吹起来了笛子,只是这次,他的笛子声音中,带着冷冷的攻击的动静,尖锐的声音传出来。
在漆黑幽深的林子里,悠悠扬扬飘飘荡荡的穿了过去。
一曲破尘嚣,舒应宸深深地觉得,这一曲的意思就是这样,他疲惫的感觉随着这一首曲子消失不见,同时人更加好奇的看着贺修之。
贺修之素长的手指转了一下竹子“六郎,你说这一场绞杀,得有多少人死在这儿?”
得有多少人死在这儿,舒应宸不知道,但是舒应宸却也有一些猜测,肯定是少不了,因为他睡着之前,听见贺修之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不必留活口,你们的安全最重要。
舒应宸伸手把贺修之的笛子接过来,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我怎么不知道你带着笛子过来的?”
贺修之没有回答他,片刻之后,耳畔传来了一阵悠悠扬扬但是却带着冷意的曲子,他也没有回头去看,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他在那儿吹曲儿。
隐杀正和黑鹰压着几个造型很奇葩的男人走下山来,将将好听见舒应宸的曲子,隐杀转头看向黑鹰:“我说鹰啊,这曲儿,你猜是谁吹得?”
黑鹰一刀划过去,把一个想要逃跑的土匪给结束了性命:“爱谁谁,反正是他们的情趣儿就好了呗。管那些作甚。”
隐杀挠挠头:“我就是好奇啊,之前咱们兄弟们还在一对儿打赌来着呢,说看看谁能拿下咱们爷这朵高岭之花,结果我愣是没想到,那什什么仙子没拿下来,那什么什么仙女儿的没拿下来,甚至一个个追到咱们那儿的那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都没有拿下来,怎么就让一个男人给拿下来了呢。感觉有点儿幻灭啊。”
“幻灭你个毛线。咱们爷那是一什么样的人物儿啊,被什么人拿下都不新鲜,而且那位爷你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了吗?别忘了咱们的情报网给出来的情报是什么。”
是什么,他想了一下:“玉面七巧玲珑心,”
“对,玉面七窍玲珑心,不过你以为一般的人谁配得上叫那一声七窍玲珑了。”黑鹰又结束了一个想要偷跑的山匪,在尸身上擦干净了刀上的血渍:“其实啊,咱们就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了,毕竟咱们主人也是把咱们当成兄弟的,根本就没有拿咱们兄弟当外人,咱们干吗要给自己找什么不自在呢。”
隐杀赞同的点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不过我就说一句啊,咱们主人也太煞费苦心了,就为了把咱们的身份给从不可见光弄到可以见光,就把咱们这一群都弄到这里来打仗,回去得些军工,也洗白了咱们的身份。跟这样一个主子,咱们值了。”
“是啊,咱们值了。”慢了一步跟过来的血煞跟着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