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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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女人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头盔在凤祈手中，随后肉眼可见地陷入了一种“慌乱”的状态，凤祈淡定地将她的头盔递到她面前，柔声说道：“女士你还好吗？”
或许凤祈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把无头女人当做一个普通人对待的态度，无头女人把头盔戴上后拿出手机打字回复说：【我不要紧。】
完事，无头女人扶起摩托车作势要走，凤祈叫住她：“需不需要去医院检查？这次事故是我们的主要责任，我会负责的。”
【不需要，我有私人医生。】由于凤祈的态度实在真诚，无头女人停下动作，飞快地打下一串文字。等凤祈看完，她又马不停蹄地骑上黑摩托车，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凤祈的视野中。
凤祈望着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摩托车，陷入了沉思。
飞段把轿车放好，凤祈跟他重新回到车上。等车子正常启动，凤祈对无头女人的好奇依旧没有消散，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铃声一响，对方秒接：“日安哦～凤君，有什么事吗？”
凤祈组织了一下语言询问道：“折原君，或许你知道一个骑着黑色摩托车的黑衣女人吗？”
折原临也愣了一秒：“你说塞尔提吗？我正好知道呢。”
凤祈跟折原临也再次确认：“她叫做塞尔提是吗？戴着黄色的头盔？”
“嗯，我想池袋除了塞尔提找不出第二个骑黑摩托的女人了。”折原临也肯定道，“不过凤君怎么会提起她？”
凤祈并不隐瞒，直接说道：“刚才我的保镖开车把她撞了，虽然她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是我还是想给她一些补偿。问题是她急匆匆地离开了，我有点担心。”
“如果是她的话，你大可以不用担心。”折原临也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你的保镖居然能撞到塞尔提，也是提厉害的。她可是池袋的都市传说，你的车速是多少啊？都不怕罚款的吗？”
凤祈理直气壮地说：“不缺钱。”
“你确实不缺钱。”折原临也想到之前凤祈给他的报酬，已经亲身体验过凤祈“不缺钱”的程度了。
“我想知道塞尔提的详细资料，感觉她似乎……”凤祈不确定折原临也是否知道塞尔提头盔下什么都没有这件事，想了想还是委婉地说，“不是普通人。”
折原临也沉默了几秒欲言又止：“塞尔提的资料可不是一般的难查啊……”
凤祈信任地说：“折原君要查的话，一定没问题吧。”
“那确实。”折原临也对凤祈的恭维很受用，他不多说废话，直接说，“老规矩，晚上九点我把资料发你。”
“谢谢，我先把定金打到你的账户。”凤祈跟折原临也承诺说，折原临也笑了笑：“跟凤君合作真是愉快，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下次再聊。”
凤祈听见折原临也周围声音嘈杂，知道他大概率是真的脱不开身便
折原临也提供的塞尔提的资料很多，可是凤祈一看就知道这不完整。
只是介绍了塞尔提是做运输、保镖之类的工作，由于行踪诡秘，经常在深夜出没，是池袋的“都市传说”之一，被人称作“无头骑士”。
至于塞尔提从何而来，又为什么没有头，这些疑点重重的信息在资料中折原临也只字未提。不过他有写到塞尔提现居池袋，有一个同居人，叫做岸谷新罗，是黑市密医。
怪不得被撞的时候她说自己有私人医生，想来即便受伤应该问题也不大。凤祈继续往下看，文件中用大量的笔墨梳理了塞尔提的人际关系，令凤祈比较意外的是平和岛静雄居然跟塞尔提认识，并且根据折原临也的描述，他们俩应该还挺熟。
凤祈看完塞尔提的资料，感觉有点熟悉，他在脑海里搜索跟“无头骑士”相关的信息，经过头脑风暴，还真让他想起一些事情。
他对飞段说：“以前我听说在爱尔兰有一种精灵叫做杜尔拉汗，他们生前是高贵的骑士，死后依然保持当时的装束，身披铠甲，一手持剑，一手抱着自己戴头盔的头颅，驾着无头马执行类似死神职责。”
“当然，也有人说杜尔拉汗生前是一名勇猛的骑士，由于在战场上不幸阵亡，首级被敌人割去，因此每当逢月黑风高的夜晚便会骑着一匹同为亡灵的马出没于沉睡谷，四处寻找自己遗失的首级；而每当看见与自己生前长相相似者便会将其斩首并带回。”
飞段一听就知道凤祈在说白天遇见的无头女人，他疑惑道：“所以……她不是人类啊？”
“如果是人类，没了头可以活下来吗？”凤祈反问飞段，飞段却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可不止一次脑袋和身体分家了，不还活得好好的？有什么问题吗？
凤祈看到飞段的动作也想到了他这个拥有不死之身的人类，他叹了一口气说：“当然也有你这样的特例。”
看出自己让凤祈有点不爽，飞段尴尬地笑笑：“那现在我们的目标是这个叫做塞尔提的女人吗？”
“虽然我对无头骑士的产生很好奇，但是她要是不属于人类，那就没必要作为我的目标了。我只收人类做信徒。”凤祈保持着清醒，不得不说他是很想让塞尔提加入他们邪神教，可是像精灵啊吸血鬼狼人这些非人类生物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
即便是塞尔提加入了，她的信仰之力也无法为凤祈所用。
凤祈成为神明的时间不短了，或许是时间过于久远，他的记忆出现了些混乱，只依稀记得与他相熟的神明中有一位亦正亦的神明，是专门收集那些非人类奇幻种的信仰之力，以此作为力量之源。
他觉得自己和这位神明的关系应该不错，因为他们没有竞争关系。要知道，在这个内卷严重的时代，作为神也是有压力的。
可是，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是凤祈每每细想那位神明的模样，他的太阳穴便会突突得地疼，脑海里对他的信仰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很明显，他的这段记忆是被专门封印了起来。凤祈甚至想不起他在各个世界穿梭的原因，不过他有一种直觉，在这个世界里他能够找寻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第二天，嘴上说着没有必要跟塞尔提多接触的凤祈还是以委托人的身份约了塞尔提见面。
塞尔提来到约定地点看见凤祈后非常惊讶，首先她昨天因为车祸才跟凤祈有过接触，其次在沟通时她一直以为富可敌国的凤祈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谁曾想这样一个富豪会如此年轻。
凤祈开门见山诉说了自己的委托，他要塞尔提给平和岛静带一份礼物。
塞尔提看着桌子上被一个精致的木盒装着的所谓礼物，迟迟没有收下。
“有什么问题吗？”凤祈盯着塞尔提，似乎想从对方那漆黑的挡风镜下看出一丝情绪。塞尔提拿出手机打字道：【我想起你了，你是前段时间跟静雄起过冲突的年轻人。】
“是我。”凤祈没有否认，“所以有什么问题？”
塞尔提继续打字：【很抱歉，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工作我不能接受，你换一个人吧。】
凤祈微微皱眉：“你是怀疑我想对平和岛先生不利？”
塞尔提没有打字，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凤祈无奈反问：“如果我要害他为什么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我有那么多钱，雇个顶级杀手不是既直接又简单？”
凤祈的话似乎说服了塞尔提，见对方的态度有所缓和，凤祈再接再励道：“其实初来池袋的时候我和平和岛先生有点误会，现在他估计看到我就跟看到折原临也是一个反应。”
“听说你们关系不错，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当个中间人帮我传个话给他，我是真心想要和他交朋友，不受任何人指使。盒子里的东西我也不隐瞒……”
说到这里，为了让塞尔提更信任自己，凤祈直接打开了木盒，木盒里是一条有个红色宝石吊坠的项链，凤祈严肃地说：“我前几天给平和岛先生算了一卦，他近日有血光之灾，这个吊坠有辟邪的作用。如果你愿意相信给他戴上，可以帮助度过难关。”
这种玄学的东西塞尔提还是第一次听说，信息量太大，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你可以先收着项链。”凤祈把木盒盖上，慎重地递给塞尔提，“既然你和平和岛先生是好友，那么打听他的情况应该不难。今天平和岛先生可能会非常倒霉，让他多小心高空坠物。”
“其他的我也不方便多说了，只提醒你一句，五天后的深夜，让他别走夜路，别坐电车，戴好这个吊坠，方可保他平安。”
塞尔提糊里糊涂地带着木盒跟凤祈道别，回到公寓，平日里热情迎接自己的新罗迟迟没有出现。塞尔提感到有些疑惑，她径直走进客厅里，只见新罗正忙着给一个人包扎伤口。由于那人背对着塞尔提，她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对方的身份。
看到塞尔提回来，新罗匆匆跟她打了个招呼，随后又继续忙碌着。
看起来伤势挺重？塞尔提没看出受伤的是谁，不过能够被新罗带回公寓治疗的人一定是他俩的熟识，塞尔提有些好奇究竟是谁这么倒霉。
没等塞尔提走到那人的正面，对方倒是先转过头来顶着一脸没擦净的血，像没事儿人一样和她说话：“今天你的工作结束这么早吗？”
塞尔提脚下一顿，她僵硬地看着脑袋被新罗用绷带缠了一圈的平和岛静雄正坐在她家的椅子上淡定地朝她挥手，旁边的新罗看到他的动作大叫起来：“别动啊八嘎！我还没包扎完呢！血……血又流下来了啊。”
“好了，我不动，你小声点。”平和岛静雄听到声音直觉得脑瓜子疼，新罗把平和岛静雄的脑袋掰回正对自己的方向，开始碎碎念起来：“不过，你也真是有够倒霉的，走在路上居然都能被花盆砸到，这运气要是买彩票估计能中个几千万吧。”
“你别在这里风言风语了，砸的不是你的脑袋你是没关系。”平和岛静雄无奈地说道。
他跟新罗争执起来，换作平时，塞尔提已经上前劝架了。可是此时此刻的塞尔提却听不进去，她的耳边响起了凤祈的话：“今天平和岛先生可能会非常倒霉，让他多小心高空坠物。”
还有那一句：“五天后的深夜，让他别走夜路，别坐电车，戴好这个吊坠，方可保他平安。”
突然的，塞尔提感觉自己手中的木盒如注了铅一般有千金重，仿佛平和岛静雄的生命紧紧地掌控在她的手中，但凡有一点闪失，平和岛静雄在五天后可能就会没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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