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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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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边都说得天花乱坠,万幸的是赵老太太好歹保留一丝理性,只说要考虑一下便将人送走,之后让人赶快五小姐叫来,说清了事情始末。
看着目瞪口呆孙女,赵老太太询问道:“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赵芙蓉脑子里一团乱麻,她既不明白那位素不相识的李公子为何真的上门提亲,又弄不懂明武哥怎么也来掺和一脚,还提出“入赘”这般荒唐的事情。
如果说沈明煜身为小儿子又是白身,入赘还情有可原的话,沈明武可是刚及冠就中了举,前途一片光明,这时候选择入赘,日后进了官场少不了要被冷眼相对。
“若是明武真能按他说的做,倒也是个不错的归宿。”赵老太太叹了口气,“那李公子虽好,但那样的人家,终究不是我们能够得上的。”
“祖母慎言,”赵芙蓉见老太太好像已经拍板决定要答应沈明武的样子,连忙开口阻止,“我与沈明武这么些年一直以兄妹相称,并无半点男女之情。况且您若是奔着入赘去相看,那沈家已经悔婚了一次,谁知有没有第二次。沈明武年少英才,他父母怎舍得让他到这儿来?”
“可是……”赵老太太还在犹豫,毕竟一个举人甚至是进士孙婿的诱.惑实在太大,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英国公府在朝中有人,还是很有机会能重振门楣的。
“这天底下、这天底下……可就只剩下沈家一户人家?我这般没志气,就非得去蹚他们这池子浑水!”赵芙蓉气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好不容易用大半年的时间调养好心情,不去想之前与沈明煜的点点滴滴,如今还要再回到沈家,当即表示要绞了头发去庙里做姑子。
“知道了,不嫁就是。”赵老太太也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决绝,也吓了一跳,再联想到对方当年一声不响就投了湖的娘亲,再也不敢提。
赵芙蓉回屋后,胡乱洗了把脸,好不容易脑子清醒了些,开始思考今日发生的事。
放下莫名其妙跳出来的李公子不谈,单说沈明武。
这位沈家二少爷,好像从小就没什么存在感。虽然读书也很好,但终究比不上自家大哥,至于沈明煜,自幼长得好嘴又甜,再加上早晚要入赘出去,沈母向来极为偏疼。
赵芙蓉稀记得当时自己小时候去找沈明煜玩,沈明武在房间温书,时不时透过窗缝偷偷看。最后她敲开门把其拉出来疯了一天,结果第二日就听说对方因为功课没做完被沈父狠狠打了顿。
自那以后,赵芙蓉再去沈家便下意识躲着他。
所以,基本上没说过话的沈明武到底为什么要娶自己?
一女两家求,原本是喜事,可到了赵芙蓉这儿,却被弄得满头包。
摇摇头,回绝后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反正距离朝廷收回他家爵位尚且还有两三年,她迟早会找到符合自己心意的夫婿。
赵芙蓉虽是这般想着,但第二日出门交货之时还是少见的带上帷幔。
即使可能性不大,但万一提亲的消息泄露出去,少不了又要被人指指点点。
苦笑一声,谁能想到破败许久的英国公府在这半年里却成了京城谈资。
等到了罗绮坊,才发现芸娘并不在,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赵芙蓉也不想在外多待,把东西给店里伙计后便匆匆离开。
刚进到自家角门所在的小巷,便见前面站着个人,走近一看,顿时呼吸一滞,旋即仿佛若无其事的的别过头,径直往前走。
“怎么?才不过几日,就不认识我了?”男子伸出胳膊拦了下,动作说不出的写意风.流,漂亮的桃花眼微眯。不正是半年前与自己退了亲的沈明煜。
赵芙蓉冷冷的说了句,“滚开,好狗不挡路。”
沈明煜嘴角上扬,“许久都没听你骂人了,还真是有些怀念呢。”
“你在邓家小姐面前也这副德行吗?”赵芙蓉转身,抬头起看着眼前的男子,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在经历这么多,对方还能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与自己说笑。
沈明煜打开扇子摇了摇,“当然不是,在外人面前总要装模作样一番,不过与你就不同了,毕竟我们一同长大,没什么好隐藏的。”
“是吗?那我真是谢谢你。”赵芙蓉面无表情。
“不客气,”沈明煜厚脸皮的接收,旋即幽幽叹了口气,“不过虽然我是一片赤诚,可惜某人不一样。”
他盯着赵芙蓉,眼中透露出阴鸷,“你是什么时候背着我跟二哥勾搭在一起的?我的好二嫂?”
赵芙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来找她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两人就这样站在小巷里,微风吹过,赵芙蓉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冷香。这香料还是当年她给沈明煜调的,只因为沈明煜说喜欢,自己找遍了整个京城。
赵芙蓉突然笑了下,审视着眼前俊美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往她自诩聪明,结果相处了十几年,却半点不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你笑什么?”沈明煜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盘问,“我承认,退亲这件事我是做的不对,但你又能清白到哪儿去?不光是我二哥,还有李家那小子,你该不会认为对方是真想娶你吧?”
接着便将从母亲那里听到的,李玄风曾经订过亲一事说了出来。
“说完了吗?”赵芙蓉听罢眉头都未动一下,只用力推了对方一把,冷漠的表示,“说完了就滚开,否则你是知道我家里养的狗有多凶,还想跟小时候一样被追得屁滚尿流吗?”
沈明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