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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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兴，虽然高兴的原因忘记了，但情绪是我的，不会再改变了。
——希伯德日记
还是我，提姆。
正处于猝死的边缘，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睡一个好觉。
本来没有那么忙，但是同时兼顾好学生、代理总裁、半夜巡逻的罗宾三个身份，还有必不可少的训练，大大小小的事情堆积起来，让提姆恨不得一天有三十个小时。
不，还是算了吧，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比二十四个小时多出的六小时也绝对不是给他睡觉用的。
这一点提姆心知肚明。
比起睡一个好觉这种不太可能会实现的愿望，还不如把咖啡豆和咖啡机都藏起来，希望不会被阿福给没收来得可能性大。
而且他才不是罗宾中最会熬夜的那一个，明明夜翼，也就是初代罗宾，能几天几夜不睡觉也让人看不出来。
这是夜翼自己说的。
“也许等到习惯就好了。”
提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迪克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间。
虽然已经困到这种地步，但提姆一步都没有掉下。
罗宾和蝙蝠侠的身影快速地略过楼顶上方，在月光下只留下两道黑影。
平时出行当然是使用蝙蝠车，但是抓捕行动的时候就需要用到各种各样的道具，和能够飞檐走壁的酷跑能力。
如果开启定位模式，大概就可以看到罗宾和蝙蝠侠半个晚上逛遍了几乎整个哥谭。
有时候连阿卡兹都不放过，可谓是丧心病狂。
平时的工作已经足够刺激了，比如说打击□□、捉捕精神病人、拆弹……
毕竟义警也算是警察。
今天晚上有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我在前面拦截飞鸟。］通讯器里传来夜翼的声音。
［收到。］罗宾越过面前的箱子，在高大的建筑上履如平地。
他们打算前后夹击。
原本的主意是打算三面夹击的，没办法，罗宾带着无奈的神情。
蝙蝠侠在任何时候都神出鬼没，即使是他的助手罗宾有时候也找不到他。
［哦！我看见他的身影了！］一个黑影从高空中跳进一个小巷子中，夜翼挂断了通讯果断跟着跳了下去。
罗宾也很快赶到，一同跳下去。
那是个狭窄的巷子，墙上画着花花绿绿的图案，在路的尽头只有一扇铁门半开着，让人眼花的灯光不停闪烁，从门缝中透出来照亮了半个墙壁。
他知道这个酒吧，一般很乱，人也多，大部分情况下是年轻人的狂欢所。
罗宾轻轻推开铁门，一个侧身进去，趁着没有人发觉，静静地潜伏在人群边缘处前行。
攀在高处的夜翼做了一个手势，罗宾点头，毫不犹豫地绕到了人群另一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中间的男人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电子面具，高大的身影在不断变化的彩灯下增减些许恐怖色彩，周围狂欢的男男女女却一点没有在意他的存在。
直到飞鸟突然举起手。
“砰。”
枪声，尖叫，被击中的球形彩灯往下坠落的风声，四处逃窜的脚步声。
“救人/救人。”罗宾/夜翼果断飞身上前，扑向来不及躲开的几人。
彩灯如约而至，与地面亲密接触后猛地炸开，上面的玻璃碎屑飞出，划伤了罗宾的小腿。
在一片烟尘中，罗宾看见飞鸟的电子面具露出一个(=^▽^=)，很快又变回原样。
“再见，下次再玩吧。”凌厉的破空声朝着飞鸟袭来，他侧头躲开了从另一个角落飞出的蝙蝠飞镖，面对蝙蝠侠沉着的脸说。
他退了几步，精准地绕开了一地的玻璃碎屑，一枚烟雾弹被抛出，飞鸟很快消失不见。
“不用再追了吗？”夜翼观察了一下被自己护住的几人，发现没什么大碍后起身走到没有动作的蝙蝠侠身边。
蝙蝠侠：“没必要。”
“好吧。”夜翼耸肩。
他转头又看向罗宾，视线落在了罗宾流血的伤口上，伤口不重。
“运气真是有够不好的，罗宾。”
“是啊，如果还穿着绿鳞小短裤的话恐怕伤得更重。”罗宾从腰包里掏出喷雾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很快停止流血。
“嘿，小短裤怎么了！”
“没怎么。”罗宾发现伤口也就是看着严重些，实际上不妨碍什么，他站起身来。
夜翼：“需要搭把手吗？”
罗宾：“谢了，不用。”
一个两个的话都那么少，夜翼已经习惯了。
被救的人早就离开，工作人员也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地狼藉。
蝙蝠侠： “。”
“收工。”今晚的夜巡做的差不多了，飞鸟也不用去追了，夜翼伸了个懒腰，罗宾也往外走。
只有蝙蝠侠看起来还在想些什么，表情有点糟糕。
“蝙蝠侠？”
“……没什么，走吧。”
另外一边。
在检查过自己身上没有贴上奇怪的东西后，飞鸟也回到家里，啊，应该是另一套房子里，不过他是抄的地下暗道。
当时在挖的时候就发现了地下真的有很多暗道，不过都是不同势力的，所以飞鸟和他父母决定从其中一条暗道延伸出来另一条，稍微用了一点科技和魔法掩饰出入口。
原本还在想着另一个实力不会很快就发现了吧，没想到猫头鹰法庭的都是自大狂属性的蠢货，哈哈。
总而言之，男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潇洒地将头上的面具一把摘下放在桌上，露出凌乱的头发和漂亮的眉眼，心情愉快地去洗澡了。
本来蝙蝠侠只是好好地夜巡，如果不是飞鸟主动跳出去，蝙蝠侠根本就不会追着飞鸟跑。
但飞鸟不过也就是说了一句话罢了。
“你还记得在地下的小鸟吗？”
本意是为了确认对方是否还记得杰森，但这时候想起来当时蝙蝠侠沉下去的面色，这更像是一句挑衅。
无所谓了，反正希伯德的目的也达到了。
他绕了点路，去了一趟伊利的酒吧，被嫌弃赶出来了，希伯德摇摇头，一点都不坦诚的家伙，很快就回家了。
自从和家里的小孩子谈过之后，他过了很长时间的安稳生活。
手上的工作暂时都放下了，注意力转交在小孩身上，平时小孩送去上学，回家了之后各自有了体能训练等任务。
短短两个月之内，学业也好，训练也好，都没有辜负希伯德的期望，他知道小孩们已经很努力了，他也没有闲着。
科尔在电脑上表现出兴趣和天赋，暂时由伊利远程辅导，佐伊和南茜在体能训练上表现出难得的天赋，希伯德也更加上心。
在其他小孩打基础的同时，他还要给杰森养身体。
碎掉的骨头扎在身体中未取出，长歪的腿骨很难再重新长直，不过莱娜手上有一个科研的小组研究过迅速治愈的药，不会留下后遗症，据说是从一个池子里提炼出来的“好东西”。
只不过药水很少，几年过去了只有那么一小瓶，一次也用不了多少，就只是喝一口。
但是使用条件比较苛刻，希伯德需要打断杰森的骨头，药水喝下去后会痛不欲生，同时也会疯狂消耗人的精力和脂肪，所以他在两个月内疯狂地给杰森进食，让杰森保持最好的状态。
如果不想着之后给杰森留下后遗症，希伯德也只能使用这种“好东西”，虽然原来的池子好像威力更大，但会有很大的副作用。
希伯德知道的也不多，他虽然和父母都很亲密，但他也不会要弄清楚父母身上的每一个秘密，只要知道无害就行了，而这些也不过是他用过一次这个药水之后随口一问得到的信息。
他在和莱娜女士提出自己的诉求之后，药水在三天后很快送来了。
小小的玻璃瓶里装着绿色的溶液，希伯德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床柜上，有时候看见玻璃瓶在黑暗中也散发着绿光，他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眼睛。
但如果是白天看着，希伯德只会想到风油精。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又不太正常了。
感觉不妙，希伯德以着自己最快的速度教会了小孩们如何用枪，枪里面装的强力麻醉剂。
瞄准，射击，不要犹豫。
不得不说他们做得很棒。
偶然的一天，希伯德发现自己脑袋昏昏沉沉，想不起来前一天发生的任何事情，小孩们身上带着伤昏睡在希伯德身边，手上拿着枪，杰森被锁在了房间里，房间里放满了食物。
无论是客厅还是训练室里都杂乱无比。
一下子他就明白了。
那一天等到小孩们醒过来后，他们带着眼泪，依恋地抱着希伯德，却怎么也不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是哭，好眼熟的场景。
哭到最后，因为看到监控警报偷偷过来查看的伊利都烦躁起来了，同意了给科尔辅导……
哎？
他是不是记忆又错乱了。
先不管事情的顺序如何，希伯德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再忘记什么了，而这些事情全部都在短短两个月发生。
他很高兴自己有了三个可爱的弟弟妹妹，高兴他们没有受什么伤，高兴他们的勇敢、善良和聪明，高兴伊利来看自己，高兴……还有高兴什么来着？
忘记了，应该是高兴杰森很快就能身体好起来吧。
要变得更好啊，小孩们。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