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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4 一无所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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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尘剑的嘴角,又恢复了一些笑容,两人的气氛也由叛逆期时的冤家路窄,变得重新和谐,但一个人的出现,让他们重新又变得分歧。
那是一个女人。
满身的银饰,长得漂亮张扬,擅毒、擅蛊。
主动跟莫轻尘结交,莫轻尘欣然答应。
尘剑劝他:这种女人不好惹,不要沾上她。
莫轻尘不听:只是做朋友,那女子豪爽,很能喝,跟她在一起喝酒爽快,男子都喝不过她。
不顾尘剑的劝阻,继续跟那女人往来。
尘剑无法,又不能绑住他的腿,只能紧紧的跟着,着紧的盯着,寻思有莫轻尘身份摆着,量那女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冒犯。
但是千防万防,没防住那女人是个疯的。
她给莫轻尘的酒里下了药,尘剑没看到她怎么下的,是之后看到莫轻尘醉的太早,脸色通红,意识不清,才发觉不对。
向女人出手,将女人逼退,背着莫轻尘赶紧离开。
只是没想到那女人下的药如此猛烈。
那女人怎么能,那女人怎么敢。
但那女人就是胆大包天的做了。
刚回到房间,他就被莫轻尘猛地掀翻在床上。他看到莫轻尘已经双眼血红,额头全是热汗。
莫轻尘耽于玩乐,不认真学武,但尘剑功力从来没有疏忽,一直很勤勉,所以他轻松将莫轻尘反向制住,看莫轻尘情状,心里无比后悔没将那女人就地制服,而是心急的带着莫轻尘回来了。
他对那女人心有戒备,怕她不老实拿药,反而出幺蛾子。
但看莫轻尘难受,他又觉得怕什么幺蛾子,只是心不够狠而已,不愿意出解药,剁了手脚,酷刑折磨,自然就老实交了。
但眼下想这些都已无用,他压着不断挣动试图翻滚并发出惨叫的莫轻尘,急急安慰他:“轻尘,你莫急,忍一下,我这就去寻药师过来,给你配解药。”
他用绳子将失去理智的莫轻尘捆起来,急急忙忙起身:“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可刚走到门口,打开门,却听到哐当一声响,他循声回头,便看到莫轻尘翻在地上,下巴一昂,猛地喷出一口血。
那血量很大,他惊呆了。
颤抖的收回手,他重新关上了房门。
小师弟这样,恐怕等不到师叔现配解药了。
责任在他,是他没看好师弟。
他得负责。
于是他走了回去,站在小师弟面前,犹豫一会儿,俯身,将小师弟重新抱回床上,然后解开了小师弟的绳索。
莫轻尘起身,像头饿狼一样,将他扑在了床上。
尘剑没有反抗。
抱着幼儿版尘剑的莫轻尘,站在画面旁边,看呆了。
他脑中一片空白。
现实中的时间应该过的很漫长,但场景中过的很快。
桓彤只是刚捂住小孩的眼,而自己的眼睛则刚被泠窈捂住,没过几秒钟,泠窈就放开了,因为画面已经跳过去了。
但反应过来的莫轻尘按住小孩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脸朝后,背对画面,没让他看。
而画面里面,光线明亮,已然清晨。
显然一夜过去了。
画面里的尘剑已经穿戴整齐,他躺在床上,出神的望着天花板。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满是斑驳的痕迹。
他就这么发了一会呆,然后看他身旁。
解药之后的莫轻尘睡得香甜,眼下两个黑眼圈,表示了他一夜未睡的劳累。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新的,看起来非常清爽,显然是尘剑帮他打理过了。
须臾,尘剑起身,将他送回他的房中,然后回到房间,收拾了床铺,将脏了的被子衣服烧掉,然后提着剑,出了门。
他找到了那个女人。
女人很疯,竟然没跑,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疯狂咒骂:“你跟他睡了?你竟然跟他睡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说把你当哥哥,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龌龊,做出这种行径,令人作呕。”
尘剑不跟她废话,一剑贯穿女人的肩膀,将女人钉在墙上,女人使毒使蛊很拿手,但武力不行,感受到尘剑的杀意,女人急急开口:“你不能杀我。”
尘剑阴沉开口:“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女人好整以暇,眼神疯狂:“昨晚我不光给他下了情药,我还给他下了情蛊,母虫在我身上,他是子虫,我若死了,他也休想活。”
尘剑不敢打赌,信了,绑了女人,带去见师傅。
女人见到崇明,开口便是:“你知道自己的大徒弟在昨晚已经跟你儿子睡了吗?”
她满眼讽刺:“不信你看他满身的痕迹,都不知道遮掩一下,不知羞耻,有这样的徒弟,你不想弄死他吗?”
崇明闻言看向尘剑,尘剑跪下,低头认错,刚要将事情经过讲出来,女人却突然使劲咬了一下牙。
她转移两人的注意力,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就为了让抢走她姻缘的男人以后在门派不好过,让他师傅知道,自己儿子就是被大徒弟害死的。
自认为达到目的,她毫不犹豫自杀。
她在来的路上就放狠话说过,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她奉行了这条原则。
只是她低估了崇明的果断。
崇明并不是犹豫不决的人,他无私的偏向自己的徒弟跟儿子,绝不轻易相信外人。
女人咬破牙齿的毒囊自杀,他第一时间察觉,立刻扼住女人咽喉,运功逼她将毒素吐了出来。
只是那药毒性太烈,见血封喉,已经在肠胃滚过一圈,虽然吐出,但仍旧吸收了一些,发挥了作用。
女人濒死。
崇明二话不说,用药物吊着女人的命,带着女人还有尘剑,并已经受女人濒死冲击导致昏迷不醒的莫轻尘,一起赶往苗疆。
去了最擅长巫蛊之术的一个苗寨,寻到了当值的圣女。
圣女检查过后,确定莫轻尘身上确实种有蛊虫,此时受母虫濒死影响,子虫已经开始散发毒素。
而种在女人身上的这种情蛊,是很烈性的一种,不好解,剧毒。
女人毒入心脉,虽吊着一口气,但时间不多,已然必死。
目前唯一能够解救莫轻尘的方法,就是再出一个人,用身体接管女人身上的母虫,重新成为情蛊的宿主。
这个人选可以是任何人,但弊端就是,若转移成功,以后莫轻尘余生皆受母蛊挟制。而且母虫转移风险率高,失败的可能很大,成功也仅有四成把握。若不成,两人皆死。
但是还有一种更稳妥的方法,便是接收母虫的人体,只要与莫轻尘拥有肌肤之亲,那么作为情蛊的母虫,感受到子虫的味道,排斥感低,便会提高母虫移植的成功率。
而且还有一个好处,这新接收母虫的人若无私一点,可以用母虫命令子虫自杀。这样莫轻尘便能解脱。
但是相对的,接收母虫的人,寿命便会缩短,若身体素质好,也仅余五六年。
崇明颤声问:“那若母虫不命令子虫自杀呢?两个人一起,能否长长久久?”
圣女叹口气:“蛊毒蛊毒,是蛊便是毒,自从服下的那一刻,若不拔出,留在体内,便日日被毒素侵蚀,留下子蛊,也只是多条人命罢了。”
“母蛊不能摘除吗?”崇明再问。
圣女摇头:“这蛊很烈,诱不得第二回,否则与宿主同亡。”
她看一眼女人,催促:“时间不多,她快不行了,早做决定。”
崇明闭眼,睁开:“劳烦圣女,将母蛊转移到我的身上。”
尘剑却扯住他的衣摆,噗通跪了下来:“师傅,您还用选吗?我最合适。”
崇明甩袖:“不行,为救一人而杀一人,两个还都是我的孩子,我做不到。”
他指门口,斥责尘剑:“这里已无你事,速速离开。”
尘剑爬起来,重新攥住崇明衣袖,泪眼婆娑:“您当初救徒儿一命,徒儿欠您一条命,如今只有我能救轻尘,就让徒儿试一试吧。何况您自身移植母虫,母虫万一排斥您,您跟师弟都不能活,你们出事,徒儿也不想独活。让徒儿试,是损失最小的选择,何况救了师弟,徒儿也不是立死,还有五六年寿命呢,您用这五六年,替徒儿研制解药,徒儿的毒不一定不能解;何况徒儿自小看着小师弟长大,又怎忍心见他就死,徒儿宁愿替他,您就听徒儿今回,让徒儿救小师弟,成全徒儿的心愿,可好?”
崇明沉痛,闭目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故事外,莫轻尘懵掉了,他嘴唇颤抖,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桓彤观他表情,就知道他对这段一无所知。
因为从剧情上说,他不是在中药没意识,就是在昏迷还有昏迷。这一点,从他至今还认为自己是处男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桓彤深深的叹了口气。
好在剧情没有往下再演,不然亲眼看着的莫轻尘情绪得崩溃。
因为后来尘剑成为影灵,他肯定是死了的,所以他中蛊毒的那些年,崇明并没有成功找到或者研制出解药。
剧情到这里结束了,画面定格在崇明沉痛的表情,和跪在地上抓着崇明衣服,脸上露出释然表情的尘剑脸上。
莫轻尘深吸口气,转身将幼儿尘剑交给泠窈,然后俯身,一把将跪地的尘剑拉了起来,然后紧紧锁在了怀里。
然后,莫轻尘哭了。
年轻脸上还带着少年稚气的尘剑,抬头看到哭泣的莫轻尘,安慰的抱住了他的脑袋。
于是莫轻尘哭得更厉害了。
他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是我害死了你。”被尘剑捂住了嘴巴,发不出声音,于是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