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卡狗夜 八卦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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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就说重点吧。
“莱姆斯晚上回来吗。”
我把口袋里的狼毒药剂摆在茶几上。
“他明天开始一周都待在这是吧？”
布莱克不说话。
“……所以你们也有事瞒我是吧？”
“就像你和莱姆斯也有事情瞒着我。”布莱克理直气壮道。
我忍住情绪波动：“他不吃药了？”
“吃。但不是一直都在这。”
我觉得我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伯恩斯需要她的选票，凤凰社也需要非食死徒的选票。
比如莱姆斯要为了拉拢一群根本不可能的“选票”置身险地无数次，这是一种专属圣人的命中注定吗？好人就活该被坏人围起来暴揍一遍又一遍吗？就为了对面仅仅是有可能、疑似、也许，存在着还有点良心留存的东西，就为了不让他们去做伤害别人的事情？
只要还有一个、一个他感同身受的、被迫成为狼人的人还在犹豫，他就要一次次以身试险吗？
我怒气冲冲看向对面，而对面明显也不好过。可是，人人都有自己要牺牲的东西。我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只有莱姆斯当初对我说的那一句似是而非的“但如果他们会伤害你，不要任由他们那么做。”
“如果他没有还手……那下次我就要在他药里下毒了。”
我觉得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了，否则布莱克不会这样上上下下四面八方地观察我。
“滚远点。”
“你真的不喜欢莱姆斯？”
“滚。”
他坐了回去，不再说话。过了一会，我突然开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滚得太远了，”他摇头，“远得回答不了问题。”
“上次莱姆斯干的也是这种活儿吗？”
他当然明白什么是“上次”。
“……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你别说了——”
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很刻意地看向别处。
“我要吃饭了。”
布莱克起身走向厨房。
“我找了一下午画像，我都快饿死了，后半夜还要去接金斯莱的班……你吃吗？”
“……”
“啊？吃不吃饭？”
“吃。”
家养小精灵不知道跑哪去了，做饭的就成了房东。我又问他莱姆斯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把药喝了，他说他知道你几点过来，他心里有数，让我别管了。
“我还是有个问题——”
“——算我求你了别问了——”
“——你明知道你外甥女和莱姆斯互相有意思，你怎么还会问出来那个问题呢？”
“啊你说这个。”
布莱克背对着我松了口气，把锅里的香肠翻了个面。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因为我确实怀疑过。不过就算你那天没跟我说过你前男友和莱姆斯性格很像，我也觉得你就是会喜欢他那种人。”
煎锅刺啦刺啦的响，他又补了一句。
“如果把你所有认识的人拉一个可以结婚的表格，你肯定会把莱姆斯排第一个。”
我笑了，因为我真心觉得他说的就是会发生的情况。如果把所有还活着的人拉一个适合结婚表格，那我肯定不顾莱姆斯卢平本人意愿将他排在第一位。
不过，当然，那只是个不存在也不会实现的表格。
“他们两个不像的地方其实也很多。”我又说。
“嗯哼。”
“你说莱姆斯和唐克斯会结婚吗？”
“他和谁结婚我都举双手赞成。”
房东又把烤肠翻了个面，手忙脚乱装到盘子里。我好像闻到了糊掉的味道，但我决定装作没闻到。
“会有人收养大脚板的。”我很认真地说。“而且你教子以后也会结婚的，过几年也会有……新的波特夫妇。”
盘子落在桌面上，不轻不重的一声。布莱克没有转回身，他又开始切菜了。
“要帮忙吗？”
“不用。”但他又说，“除非你是真想帮忙。”
“啊，你怎么知道我不想。”
他嘁了一声。
我又说：“你知道他们两个人暧昧转正的问题，其实在于莱姆斯本人吧？”
“哦你猜怎么着？我真是毫不意外。”
“我能冒昧打听个事吗？”
“这就得看多冒昧了。”
布莱克半笑不笑地端着锅转过身来看着我，我把桌子上腾出一块地方，他放下锅，碗勺从橱柜里飘了出来，而我在这个空隙里抓准时机说：“莱姆斯以前是不是——”
“——对，没谈过恋爱。”
默契啊默契。
布莱克白了我一眼，可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一周的疲惫在此刻一扫而空，我继续追问：“啊……但是至少有过喜欢暗恋什么的吧？他以前也这么拒绝过其他人吗？”
“谁？”
他笑了一声，头也不抬地舀起一大勺面条倒进碗里。
“那至少他喜欢过谁吧？”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他把碗推到我面前。
“像你喜欢他。以前有暗恋詹姆的姑娘倒是这么围着莱姆斯和彼得问过。”他在提及某个名字时顿了一下，但依旧继续说道：“要不是因为你一点也没有脸红，那我可真是要开始犹豫到底是该支持唐克斯还是支持你了。”
他想了想然后说：“我支持莱姆斯。”
你确实应该支持莱姆斯。我心想。然后用不了多久卢平夫妇就会收养你了。
“快要四十岁才恋爱，这种程度的初恋更可贵了。”我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懂。唉，不过也正常。”
“是三十六岁。”他严正声明。“是三十六岁。”
“三十六岁和四十岁有区别吗？我现在也觉得我快三十岁了啊。”说到这，我忍不住一阵心痛。“唉，我老了。”
布莱克面目狰狞地捏紧了勺子。
可我还在说：“像你这种被很多人追过的人，是不会懂快四十才初恋的感受的。我真心希望莱姆斯能幸福，天啊，我也真心希望他们结婚……我希望他们之间不要有任何阻碍……”
布莱克欲言又止。
“我希望他幸福是真的。”我说。
“那假的部分呢？”
“没有假的。”
他哼哼一声，把面条搅成一团。
我又想起那一晚莱姆斯的眼神，“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要讲了——”
“——其实你应该注意一下和唐克斯的分寸。”
他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回碗里，立刻十分浮夸地侧过头来把手放到耳边。
“我今天真聋了是吧？你说我和我外甥女什么？”
我尝了一口面条，味道很正常，是能吃的程度。
“我觉得你可以理解我的意思。”
“我恐怕不能理解。”
“你能，你可以。不过我也曾经很认真的告诉过莱姆斯，‘如果西里斯会影响你和唐克斯的关系，那我就去帮你把他做掉’。”
“梅林啊，我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感谢我们月亮脸妈妈是个圣人。”他又瞪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们斯莱特林都不正常。”
“你可以理解我到底在说什么的，西里斯。”
“恐怕我不能。”
“你能。”
他把一大勺面条塞进嘴里，囫囵不清地回答：“我不能。”
……随便吧。
我不算太饿，面条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烤肠孤零零地待在盘子里，布莱克很不幸运地插中了一根糊掉的，他叹了口气，月光透过窗子给他的轮廓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晚风吹起他肯定背地里偷偷做过造型的发丝，明明只是在为烤肠糊掉了叹气，可如果乍一看的话……
我嘶了一声，目光严肃起来。
布莱克注意到我的眼神，张嘴的动作一顿。
画面突然就有些诡异。
“来，就这么别动，很好，就这样……”
我托着下巴，就这么和他大眼瞪小眼。
这是非常纯粹的、审视的、评判的、带着研究性质的目光。
布莱克在我的注视下很快变得很不自在起来，他皱了下眉头，微微避开了视线，很轻很快地，可他的姿势依旧没有动。
“其实吧……”我慢慢开口，“其实你这张脸呢，也不是完全百分百挑不出一点毛病——”
终于明白过来我是在看什么的布莱克一下子恼火起来——但不是完全恼火的，甚至还带着一点嘲讽似的语气。
“你今天吃错药了吧？”
“——但是呢，”而我全然没有管他的激烈情绪，依旧自顾自地说，“我不得不承认，你这张脸，确实已经无限接近于完美了。”
“……”
“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哈，有的时候看着你的脸，反而很容易忽视你确实长得很不错这个事实。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真搞不明白。”
“……”
他挑了下眉。
“你是想说你自己有一双不世俗的眼睛吗？”
“啊，我觉得你这个说法很合理。”我笑着说。“比如我可以透过美丽的外表看到你好笑的灵魂。所以会忽视——”
“——请问什么叫好笑的灵魂？”
“抱歉，是有趣的灵魂。”
我摆了摆手，示意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
“好了，我现在要吃点东西了。”
“你不是刚吃完东西吗？”他冷笑。“看饿了？”
我简直被他气笑了。
“怎么我不饿就不能吃东西了吗？我单纯想吃不行吗？而且看你的脸是什么很消耗热量的事情吗？哦那怪不得莱姆斯这么多年都这么瘦啊。”
我的视线又落在他颧骨下的阴影上。
“算了，还是你吃点吧，大概……再胖个二十磅？”
“干嘛。”他狐疑地打量我。
“虽然你现在看起来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我还是很想看到你档案上那张脸。当然我知道这得抛去一些年龄因素，但是——”
“不是，什么叫年龄因素？这里可暂时没有人四十岁。还有什么是档案上的脸？”
“我看过七十年来霍格沃兹学生入学档案现在你能记住了吗？好的。你现在可以吃点东西了。”
他皱眉：“所以你是想看我最——”
“对，没错。”
我一边眯起一只眼睛上下打量，谁都没补上那句未完的话，因为谁都清楚那句话说出来太羞耻了。他在我的目光中有些拘谨又有点不高兴。其实他这张脸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我毕竟没有看到他档案中那张脸。唉，没办法，人面对完美的东西总是难免生出一些贪念。
他再度挑眉看向我递来的烤肠：“我请问你这和想看猫发腮狗爆毛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我自觉十分坦然地承认。
“好了说完了吗，现在你可以吃东西了吗。”
布莱克接过烤肠，反手嗖的一声扔出窗外。
“……”
我顺势打了下他的手心。
“坏狗。”
“是的我是。”他同样坦然道。
作者有话说
第252章 卡狗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