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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教学事故一则 卡:教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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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情播报——为保护蜘蛛安全,卡助教身先士卒前往隔壁办公室展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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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上午,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上午的课都快全部结束才有学生匆匆忙忙跑来通知我说需要我去代课。
“啊?代课?”
我被这个新鲜词逗笑了。
“什么课?教授呢?”
“乌姆里奇教授她最近身体不舒服……”潘西不大情愿地说,“今天魔法部长和校董会的几位董事来……验收什么成果?马尔福先生也来了,当然还有其他人来旁听,校长也在。那个布莱克发了好大的火,因为现在教室里根本没有老师。反正、反正你可一定要来啊教授。”
“哪个布莱克?”我又笑了一声。“还发火?火什么?”
“就是那个墙上的布莱克啊。”
潘西皱着一张脸。
“因为教授不在,他说这是重大教学事故。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来这么多人。德拉科去通知斯内普教授了,可是乌姆里奇教授她还不知道——”
“她会知道的。”
我慢条斯理地收拾了下东西,走向门口时又朝潘西招了招手。
“身为级长,临场反应还不错。斯莱特林加一份。哦对了,还有马尔福先生是吧?那就再加一分。”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上课了。”
*
“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
教室里,邓布利多站在讲台下面刚刚结束一番来宾介绍,我大步走过门口一脸“我为什么在这”的福吉、斯内普和卢修斯马尔福,而后者在看到我出现后表情明显更加难看。
“我不理解。”
斯内普这样说。
“这是黑魔法防御课,我为什么要在这?”
“也许是因为今天一半的学生是斯莱特林,而这次到场的两位董事其中一位碰巧是您的熟识。”
我又看向那张曾经牢牢贴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墙上的脸,那张脸现在正处于愤怒表演后的短暂懈怠期,但这毫无疑问让他和斯莱特林记忆里的模样更加重合了。
“啊,还有一半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另一位董事也出身格兰芬多,不知道待会麦格教授会不会——”
“——上你的课。”
斯内普小声呵斥道。
我环视一圈教室,学生们还在窃窃私语,邓布利多安静地站在福吉旁侧,而福吉就好像生怕和邓布利多扯上一点关系似的,怎么也不扭头看他。
“也许助教太紧张了。”卢修斯马尔福冷嗖嗖地说。“也许这门课本就不该有多余的助教。”
“也许你应该闭嘴好好听老师讲课。”布莱克说。
他们的声音控制的很好,站在门口的对话也只在门口就停止了。可我还是在转身时勾了下嘴角。
“好了各位同学,”我走上讲台,用力拍了拍手,“就当今天我们教室门口多了几盆花花草草。现在,请各位集中注意力,想想你们接下来要面对的owls考试,拿出你们的书,翻到——”
我顿了一下。
“乌姆里奇教授教到哪里了?——哦,很好,谢谢你格兰杰小姐,格兰芬多加一分。那么现在各位可以继续按照乌姆里奇教授的要求,默读书本上的内容。如果大家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举手问我。”
学生们同时发出抱怨的声音,门口的花花草草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福吉张了张嘴,似乎是要说点什么,可是他的目光落在仰望天花板的邓布利多身上,于是他什么也没说。
“或许需要谁来为我们解释一下助教的含义。”站在门口的花草一号,卢修斯,开口了。“邓布利多校长,霍格沃茨的助教不清楚授课进度是正常现象吗?”
我迅速走到门口,没有理会花盆的自言自语,而是同样看向邓布利多。
“天啊校长不是这样的!”我急急说道。“我最近一直都在为乌姆里奇教授工作。我想霍格沃茨各位同事应该都在高级调查官审查课程时看到过我。”
斯内普用鼻子哼了一声。
“啊,我想大概是沟通出了问题,卡珊卓。”
邓布利多依旧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个缝隙,现在语气倒真像个慢吞吞的老年人了。
“你是黑魔法防御课的助教,而不是魔法部高级调查官的私人助理。你受雇于霍格沃茨而并非魔法部。难道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魔法部也为你开一份工资吗?”
“什么!”我震惊极了。“魔法部竟然还欠我一份工资吗!”
我立刻看向福吉。
“部长先生,我辅助乌姆里奇教授做课程审查的工作,写她的工作日志,还负责整理审查评分表……原来这些工作魔法部是会给我一份报酬的吗?”
“这个……部里当然会有合理的解释……”
“原来钱都花在这儿了!”布莱克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如果我今天没有来,恐怕校董会永远都无法得知我们每年的钱都花去哪里了。”
“每年?”马尔福立刻回击,“恐怕你在阿兹卡班的时间比你在校董会花钱的时间还要长吧?”
“是啊。”布莱克阴沉地看向马尔福。“那问题是谁造成的呢?部长?或者你能为马尔福先生解释一下?”
“啊我……”
福吉责怪地看向他,又掏出一块已经湿哒哒的手帕开始擦额头。
“卢修斯,别说那个!”
邓布利多依旧在仰望天花板。
打起来!打起来!
我在心里哼哼着。
赶紧打得天昏地暗!
“我还是想知道乌姆里奇教授到底去哪了。”
布莱克看向福吉。
“她不是高级调查官吗?她现在又去调查什么了?”
“学生不是说了吗……就在我们来之前,多洛雷斯身体突发不适……”部长声音虚弱,“这是人之常情啊布莱克先生……”
“人之常情?我倒是对霍格沃茨有这样不负责的教授感到十分担忧!要知道我对年轻人寄予厚望,我想我比在坐的任何一位都希望这群学生里能出几个——或者至少一位——公正的法官,头脑清醒的执政者什么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布莱克先生……”
“是啊,十二年都过去了,反正不是你的十二年对不对……”
打起来!打起来!
我还想在门口多看一会,可教室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开始举手。小马尔福在后排探头探脑地向门口看去,而同样焦急的自然还有另一位董事家的孩子。
于是我不得不走回讲台,朝着学生向下按了按手掌。
“好的,大家不要着急,我们一个一个来。”我的目光刻意从把手举得最高的波特身上略了过去。
“托马斯先生,你有什么问题?”
“助教小姐,我们很担心自己能否通过owls考试。”这位黑皮肤的格兰芬多这样说。
“难道我们一点也不需要实践吗?难道owls考试的时候,我们只需要背背课文就能通过考试吗?”
“啊……我……我不太清楚……”
我用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轻轻咬了咬下唇,门口的争执声渐渐停止了,我又立刻看向学生。
“可是,可是此前你们就没有问过乌姆里奇教授吗……你们干嘛都来难为我呢?”
“我们问过了!”
哈利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可是乌姆里奇教授说——”
我狠狠瞪了哈利一眼,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啊,乌姆里奇教授说什么啦?我想我应该问问斯莱特林的学生……”我的声音温柔又脆弱地发着抖,“啊这倒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波特先生……好了波特先生你现在可以坐下了……”
赫敏拼命拉着哈利的衣服往下扯。
“那么,”我看向斯莱特林,“马尔福先生,你还记得当时乌姆里奇教授是怎么回答的吗?”
突然被点名的马尔福愣了一下,他看向身边的两个大块头,可是克拉布和高尔难道就能给他答案吗?
“乌姆里奇教授说我们不需要练习!”
潘西急急忙忙地替他开口了。
“只要理论学得扎实就能学会施咒。”
“哦,那么大家清楚了吗?”
我面向学生,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
“只要理论学得扎实,咒语自己就会生效了。”
“那怎么可能呢!”韦斯莱大声喊到。“难道背下来一万本书就能去魔法部当傲罗了吗?”
“而且乌姆里奇教授意思是我们第一次施咒就在owls考试上呀!”
佩蒂尔举着手大声说。
“那样我们怎么可能通过考试呢!”
门口又有人开始说话了,而我毫不介意再添一把柴火。
“你们能。因为这是乌姆里奇教授说的能,那就一定能。”
“她是考官吗!”韦斯莱又问。“还是说,她是下一届魔法部长?”
门口的声音更大了,德拉科的眼睛全程盯着门外,现在更是恨不得立刻下课冲出去。
我又重重拍了两下手掌,学生们安静下来。我呵斥了韦斯莱先生的口无遮拦,马尔福提醒我可以给格兰芬多扣分,韦斯莱立刻说可是马尔福刚才也没回答上来问题。
“可是我替他答上来了!”潘西尖叫起来。
“坐下,帕金森小姐。”我又看向众人。“现在有谁要上来替我当这个老师吗?”
没有人说话,我看了眼时间,好在这节课马上就要结束了。所以我说:“我很遗憾这节课大家没有学到和平时一样多的东西——”
“恐怕学得和平时一样多呢。”哈利说。
我噎了一句,想笑,但马尔福又在一旁小声念叨起来:“给格兰芬多扣分,给格兰芬多扣分……”
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这节课就这样结束了。学生们带着一肚子情绪鱼贯而出,而我走向门口还在进行舌战群儒的校董会审查团们,乌姆里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赶到了现场,正在轻声跟福吉解释着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婉转娇柔,可今天她的脸色一点也不红润,额头上更是渗着一层薄汗。
“教授!”
我像小鸟扑大鸟一样冲到了乌姆里奇面前,一把挤开了福吉,而福吉正被左一右两位董事围着说个没完,两个人同时念念叨叨,他一会应付这个,一会回答那个,脑袋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乌姆里奇的声音被两位董事的针锋相对压了过去,而我这一挤更是彻底把他和乌姆里奇分成了两边。
乌姆里奇话没说完,我立刻满含热泪地依偎在她旁边,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嘤嘤诉起苦来。
“您终于回来了!您不知道这群学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他们竟然认为您的授课方式不好!他们好大的胆子!”
可乌姆里奇根本不想理我,她的目光全在被董事围起来的福吉身上。她一把推开我,直直朝着另一边走去。
“部长!”她的鞋跟在地面发出一段细碎的哒哒声。“我想我们可以去我办公室谈谈,既然事情发生在我的课堂上,我的确应该向两位董事主动——”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乌姆里奇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整个人便如同一片秋日落叶,缓缓躺在了地上。
董事们安静了,福吉获得了自由,邓布利多终于不再望着天花板,而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教授!”
我尖叫一声,一道清水如泉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皮被水流冲得飞了起来,眼睛睁开又合上,可是人就是不醒。
“教授!教授你怎么了!教授你别死了啊教授!教授你醒醒啊!”
我又是一道清水如泉,两道三道四道五道。乌姆里奇的眼皮不断被水流冲飞起来又合上,如是数次,布莱克捂住下半张脸,肩膀开始发抖。直到福吉慌慌张张地开始向邓布利多求助,我们这才七手八脚地把人送去了医疗翼。
“教授!教授你别死了啊教授!”
我在后面哭喊着跟随着。
“教授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教授你还要干满至少一年啊教授……”
路过斯内普的时候,他轻飘飘瞥了我一眼,可是泪眼婆娑的我又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于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助教小姐,就这样嘤嘤哭着,跟随众人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