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对待学生我们需要（3） 卡：春风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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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姆里奇很满意我的工作成果，并俯身耳语对我下达了新的任务。
教育方面她表示无需我伸手，但身为魔法部部长特别助理兼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她倒是很需要我这个助教无微不至的“帮助”。
所以我说——好的教授！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在您身边工作我实在受益匪浅！顺便一提，您今天的开衫真真正正是精致美丽极了！大大符合您与众不同别具一格的气质！这种工作中的飒爽和生活中的优雅，竟能如此完美融合在一个人身上！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要修习多少年才能沾染您一点点的风姿——
乌姆里奇一直微笑着点头，直到她被费尔奇叫走，教职工休息室里这才恢复了安静。
我迅速瘫坐回沙发上，大口大口喝光了一整壶冷茶。
休息室里传来茶盏的碰撞声，自乌姆里奇出现后就不再说话的教授们终于恢复了动作。角落里，第一个开口的当然是——
“我还以为霍尔会发挥她在早饭里给人下药的特长。”
“恕我直言，”我看向斯内普，“那是您的特长。”
“我们应该把卡珊卓送进魔法部。”麦格十分认真地说。
“行啊。”我点头。“只要给钱。”
“既然如此。”
角落里一身黑袍的魔药学教授又说。
“那么，这位防御课教授又给你开了多少薪水，才让把你驯化成这样一条温良忠诚的——”
“汪。”
我在麦格和弗立维惊恐的眼神中微笑起身。
“啊，那是狗语里非常非常难听的脏话，西弗勒斯。”
我继续冲他假笑。
“瞧瞧你的眼神，怪不得你最爱和狗打架，我就知道你听得懂——”
！！！
我最终在麦格和弗立维的双重掩护下逃出了教职工休息室。
果然今天也是生死攸关的一天呢！
*
乌姆里奇给我的新任务是，统计霍格沃茨全部学生的血统出身。
好好好好这个任务真是太美妙了。
但是为领导工作，怎能止步于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呢？这样真是毫无自主性，不能体现我个人发挥创造的能力。要做就要做在领导前头，于是我顺便又写了一份每位学生的家族谱系，上数三代是否涉及纯血出身，以及家中近亲在魔法界的工作身份与人脉联系。
哪怕是纯纯的三代麻瓜，在我笔下也必然有一位亲属在大英政府担任重要职位，又或是与魔法界有贸易往来财力雄厚，通通不可或缺。
如此看来，现在每一位学生都是魔法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教授。
既然仰仗着福吉的权势才拥有如今的地位。那么福吉的选票对乌姆里奇来说自然也是至关重要。如果擅动哪个学生导致部长选票惨重流失，我们亲爱的部长助理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吧？
午休时汉娜来办公室找我品尝新创作的魔法气泡水，当时我正在和一只高脚蛛打探乌姆里奇课上哈利冲突的具体情况。我本来还想在隔壁办公室多放几只蜘蛛亲信，但可惜隔壁办公室盘子里的猫更是眼尖得不行，尽管不会造成具体伤害，但蜘蛛也还是不想去。
我对猫没有意见，偶尔冲洛丽丝夫人哈气也纯属意外……但这也是我从来都不养猫的原因。
“哦汉娜，你来的正是时候。”
我喜笑颜开，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反倒把路过的赫奇帕奇弄得摸不着头脑。
“啊宝贝我们好久不见——”
“我们昨天在礼堂见了助教小姐，”她古怪的看着我，“我和你打招呼，你还朝我点头了呢。”
“哦我是说，但没有这样见面。”我紧紧拥抱矮我一头的姑娘，汉娜一头柔顺的棕色长发散发着青草的香气，我实在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如此……贴近的……见面。”
“行……吧？”
汉娜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
而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大概是一种和乌姆里奇相处的后遗症，如果这样对待一个正常人，那么大多也正常人也会把你当成变态。
她从我怀里挣扎出来，口袋里的玻璃瓶还在叮当作响，暗紫色的气泡蓄势待发堆满了瓶口，说心里话我可一点也不觉得那是能喝的东西。
可是汉娜说她的饮料这回有一种梦幻的效果，斯内普上课给他们讲了镇定情绪的药剂，所以她也吸纳了一点月长石的作用。
哦哦哦，我在放大镜的帮助下终于发现了那一点点的微光。
学以致用，如果汉娜是个斯莱特林，或许斯内普会纡尊朝她点点头再露出肯定的得意表情。
改良汉娜的饮料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我一边收尾，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她乌姆里奇上课的情况。
从我认识汉娜到现在，她一直都是个心直口快的赫奇帕奇，我们很自然的就从无意义的理论课谈到了哈利在课上的争执。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晰，无非是一个宣称邓布利多老年痴呆，而另一个不允许自己尊敬的老师被这样诋毁。
当然，乌姆里奇诋毁的也不止邓布利多一个。她大肆肯定了奇洛的保守课堂作风，但忽略了后脑勺的伏地魔，又跳过了洛哈特，指责卢平是个狼人，还说穆迪疯了。
“那她提到我了吗？”
汉娜认真想了想，摇头。
多么悲哀。
这学期课堂上没有存在感就算了，往年的课堂上居然也没留下深刻的印象。我搅拌着烧杯里流光溢彩的星空色液体，心里止不住的叹气，若是放在去年前年大前年，我肯定要跳起来和乌姆里奇唇枪舌战三百回合，指不定还要手动打个有来有回。但自从被克劳奇按在墓碑上暴打过一顿后，我突然发现我能忍耐一切的不忿，只要忍耐是值得的。
但可能和克劳奇也没什么关系。
我想了一会儿，又觉得可能和“邓布利多也会骨质疏松”有关。
汉娜欲言又止：“哈利他……还说……他还说神秘人回来了。”
我搅拌的动作不停，平静地问：“那你以为呢。”
她没有说话。
所以我又问：“那你以为哈利，还有邓布利多，他们是一群哗众取宠的疯子吗？是渴望被人关注的悲情英雄？还是忍受不了失去光环的可怜虫？”
汉娜依旧没有说话。
“我记得斯莱特林的密室那年……哦，就是前年，”我把做好的药剂装瓶，还顺手贴上了标签，“你们也觉得哈利疯了来着。”
“那、那是——但这件事情不一样。神秘人——”汉娜压低了声音，就好像我们的谈话能传出门口，飘散在整个霍格沃茨似的。“——这不是能随便乱说的东西，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他会毁了我们的生活的。”
“哪个他？哈利还是神秘人？可是汉娜，毁掉我们生活的往往不是撕开真相的方式，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这么说，您也觉得哈利说的是真的？”
“如果我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你也会把我当成疯子吗？”
我又做了个鬼脸。
“那你觉得我是哗众取宠的路人，还是无人关注也永远无法转正的悲惨助教呢。”
她痛苦地看着我，贴着标签的魔药瓶被她死死攥在手里，那点能平复情绪的药剂随着一颗颗破裂的气泡弥散在空气里，可此刻没有谁的情绪称得上一句完全平静。
“我、我没有这么说，助教小姐，我也不想这样想，而且我也不喜欢那个新来的教授，她根本没有卢平教授好，我也不觉得奇洛教授像她说的那么好，事实上我觉得最好的防御课教授是——”
她深吸一口气。
“——是你呀。”
我心情复杂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但这一回，汉娜没有躲开。
“改良方法我写纸上了，你回去再试试，你进步了不少，我想你的owls魔药成绩也会很不错的。”
我送走了汉娜，办公室安静下来，坩埚下的烛火仍在加热，可坩埚里已经没有液体了。石锅被烧得滚烫，偶尔会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就像人们焦灼的内心。
我熄灭了火焰，在晚饭前写好了学生背景调查的成品稿，又修修补补，增加了一些更唬人的名头。一式三份，一份交给乌姆里奇，一份准备交给邓布利多，另一份我决定留着自存以备不时之需。
我会尽量顺着乌姆里奇，是因为不想再横生波折，给凤凰社的工作制造更多的麻烦，不想让福吉注意到霍格沃茨有相当一部分人旗帜鲜明的反对他的统治。就像里德尔在没有拉起一支有规模的队伍前，他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出门搞破坏来吸引外界对他的火力。
但我能做到这些，不代表我就会要求哈利也必须做到。因为即使是去年或者前年的我，也未必能如此容忍这些烦心事。
尽管不知道哈利最近究竟在做什么，但我依然能预感他的心情不会很好。因为如果他的心情好，那他教父也不会结束了外派工作后大晚上不睡觉的来霍格沃茨找他出去玩。
但爱你的人永远爱你也并不能立刻解决当下的所有困境。毕竟这世上本来就并非人人都是里德尔，能够在五年级一手抓多件事。
看来还是学业压力太小了。
我恶毒地想。
还是考试年不够忙，能让他在念书的时候干这么多坏事，祸害又遗千年，让他现在继续兴风作浪。
所以哈利第二次来乌姆里奇办公室关禁闭结束后，我叫住了他。
他明显愣了一下，立刻把手背到身后，我朝他招招手，示意来我办公室说。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坐在了我办公桌对面那张椅子上。
作者有话说
第241章 对待学生我们需要（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