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对待领导我们需要 卡：舔狗的 ...
-
第五学年的第一天，开学日，没有下雨，但一直阴天，隐隐有雷声，但也还是没下雨。
“我讨厌这个鬼天气。”钻出壁炉时，我这样对邓布利多说。“它要么就下雨，要么就晴天，只要别总表现出一副即将下雨但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的样子。”
彼时邓布利多正在吃一块酸得人呲牙咧嘴的新品柠檬糖，“你很快就顾不得这个天气有多讨厌了。”他说。
我怀疑这和天气一样是一种威胁，所以我怀疑地眯着眼睛盯着他，直到他不得不吐掉那颗糖果，说他绝对不会向人推荐这个牌子。
“顺便一提，你来得不算早，乌姆里奇教授已经在教职工休息室了，我们可以一起去礼堂。”
“她人怎么样？”
“我还以为金斯莱和亚瑟他们已经给你讲过了呢。”
“可是我想听你回答。”
邓布利多顿了顿，说：“我相信你会和她好好相处的。”
……真的吗？我不信。
我拿走了他剩下一大包糖果，在走去休息室的路上吃了一颗，味道不错，如果邓布利多不喜欢，那是因为老年人牙齿敏感也很正常。
“你也会骨质疏松吗，邓布利多？”在打开休息室大门前，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我也是人——”所以是的，他会。“——但你也很快就顾不得我的骨质疏松了，”邓布利多依旧朝我微笑，“现在欢迎你的新上司吧，助教小姐。”
一身粉嫩的矮胖女士缓缓回身，满脸虚伪笑意。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我深吸一口气，以同样程度的虚伪热情迎了上去。
欢！天！喜！地！
“您一定就是乌姆里奇教授吧！”我无视休息室里其他人铁青的脸色，一路小碎步跑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伸出一点点的手指尖并用力摇晃。“久仰大名！我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了许多关于您的事迹！特别是您主持的魔法部行政改革！”我发出小女孩看到小猫小狗的尖细叹息声，“我很荣幸，我真的很荣幸，您这么出色又风华正茂气质高贵……哦忘了说我是您的助教卡珊卓·波林，我很高兴这一学期终于迎来一位女性教授，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务必让我帮您……”
眨眼，对，再眨一下，咬下唇，羞涩地看着她——啊，完美。
斯内普皱起鼻子，迅速后退至角落一盆龟背竹后。
“我认识你。”乌姆里奇，这位穿着粉色套裙的矮胖女巫同样朝我眨了眨眼睛，同时迅速抽回了手。
“你是卡珊卓·霍尔，我记得你，布莱克的庭审上你也在。而且丽塔还专门为你写过文章。”
我的热情笑容没有丝毫冷却，顺势双手捧心状地发出感慨。
“哎呦，我前几年和家里吵架做了不少蠢事……您记性真好……”我继续低头羞涩微笑，“布莱克这个人是很有钱，但他人不怎么样，啧，怎么说呢，我不想说谁的坏话，但他不太识时务也不会尊重权威……我觉得这样不好。您以为呢？”
我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
“顺便，我很喜欢您的套装，您品味真好。”
她朝我勾了勾嘴角，声音甜腻。
“很高兴听到你说这些，助教小姐。”
“晚饭时间到了，”邓布利多突然开口，看了看手腕上不存在的腕表，“自我介绍一定让大家饥肠辘辘了吧，啊，我现在就感觉腹中空空。”
他的视线迅速地扫过每一个人，并没有在谁身上多停留一会。我看向邓布利多的表情麻麻的，同事们一个个走出大门，斯普劳特教授路过我身边时摸了摸我的额头，一脸关心地问我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干笑两声说我好得很，心里想着对不起了各位，但我有自己的打法。
邓布利多说得对，我的确会和她好好相处的。
来霍格沃茨任教的第五年，我终于对自己的顶头上司摆出一副好脸色。
入席，落座。我为乌姆里奇抽出椅子，做出请的手势，她朝我微笑，而我在她入座后才敢放下自己的屁股。一旁的斯内普把椅子往另一边挪了挪，目不斜视。
邓布利多发言，非常简短地提到了新的防御课教授，意味深长地祝她好运。但这出场太不隆重，自然会引起我新上司的不满——顺便一提她表示不满的方式很特别——于是她走上台前，温柔和蔼地发表了一番不知所言的官腔演讲。她回座位上的路上我一直在鼓掌，一直到她坐下好几秒钟后才停止。
“您的发言太精彩了，真是发人深省，我要向您学习！”我感动得快要留下眼泪，伸手擦了擦眼角的空白。“霍格沃茨就需要您这样的改革家！我们斯莱特林学院一定全力支持您！”
旁边有人发出咯吱咯吱的磨牙声。
整个晚饭我都无心下咽，因为我是如此地关心我的新上司，我一直在邀请她讲讲在魔法部工作的故事，到上甜点时我表示已经对她佩服地五体投地，并真心希望接下来的工作中能在她身边学到更多。
“很多年轻人都希望跟随我学习，”她十分矜持地点点头，“但带领下属不是教导学生，我总是要考察他们的各项能力，才好判断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苗子。”
“请您立刻考察我。”我真诚地攥住她的衣角，“请您给我下派任务。”
她满意地笑了。
斯内普冲着冰沙发出奇怪的声音，迅速起身离开了。
“哦，他今天这么早就吃饱了。”我的目光又回到乌姆里奇身上。“教授，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待会想去您办公室叨扰一下。”
她同意了我的叨扰。
我们在那间早已改头换面的粉色猫咪主题办公室相谈甚欢，期间我不吝赞美，在语言和情绪的双重调动下，她很快就被我哄得发出咯咯笑声。但她的脑子一直很清醒，事实上是非常清醒。她问了我不少邓布利多和布莱克的问题，其中包括邓布利多招聘我的内幕——和她亲爱的丽塔报道相反的——以及布莱克突然加入校董事会的缘故。
“哦我和您真是一见如故，否则我不会说这些的……”我抿了一口茶水，欲言又止，“事情不是斯基特小姐写的那样，但是……唉，我不想说谁的坏话，不过布莱克可能是阿兹卡班待太久了所以……”
我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乌姆里奇立刻雀跃地嗯嗯几声。
“我不能说我和布莱克先生不熟，而他可能也确实……对我有那么点意思……但他也对很多人有意思。”
对不起狗对不起。
可重点在于我的听众喜欢这个充满怨言的悲哀故事。
“显然那位布莱克家的唯一继承人不会给你想要的东西。”她一边说着，一边点了点盘子里乖顺的波斯猫，“你的确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我很遗憾，但是，年轻的姑娘们总是会犯错，而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改正。只要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她看向我，眼神慈爱。
“只要选择了正确的人。”
“我认为我已经找到了正确的人，教授。”
“是吗。”她眨了眨眼睛，又上下打量我一眼，笑着捧起茶杯。
“而我唯一的问题是，”我谦卑地垂着眼睛，“怎么让正确的人认为我值得被选择呢？”
她还在喝茶，办公室里一片甜美的静谧，她没有看我，可它身后一墙的猫咪都在看我。那些或圆或尖的瞳孔，竖起戒备的长尾，柔软的毛发掩盖了獠牙和利爪的锋利。
我抬起头，在一片纯粹享受的恶意里坐直身体。
“他这个人，对待感情……很糟糕。”既然没有接我的话，我就继续说。“我曾经见过他拆看女粉丝信件的样子，说真的乌姆里奇小姐。”我放下茶杯，一脸忧心忡忡。“我很担心他会教坏了哈利。我听说哈利波特这个假期在校外滥用魔法——”
她在低头喝茶的空隙里轻轻抬了下眉毛，而我确定那完全出自得意。
“——我不能说他是受某个不稳重的轻浮大人教唆，但布莱克作为他的监护人必然难辞其咎。”
“那正是我所担心的，珊卓。”乌姆里奇同样放下茶杯，“我受部长之命来到霍格沃茨，正是为了魔法界的这群年轻幼苗们，我真高兴我的助教也有这样一颗温暖的心。”她捧起我的手，几乎称得上一片柔情。
“我需要你。”她说。
“就像我也需要您。我相信我在您身边会发挥更重要的作用，过去的几年他们总是忽视我的存在，但我相信我会在您这里拥有更多存在的意义。”
而她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你不是想一直当这个助教小姐的，是不是？”
“没有一个斯莱特林愿意永远籍籍无名，教授。”我轻轻回握住她的手。“只要您愿意帮我，我会对您很有用的。”
盘子里的猫咪蹭着她的手指，她又发出咯咯的笑声了。
这一路必然艰辛，就如同第五卷卷名所言
作者有话说
第238章 对待领导我们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