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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那个执事,永远 这是你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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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即将笼罩着我
被黑暗笼罩着的我
被刺入身体的这把利剑
将身体内的血液吸的一滴不剩
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也想要
那么...
呐喊吧
冲破黑暗,呐喊吧...
——序幕之《女王的,蜘蛛》。
晨曦如同沾露的玫瑰花,散发着属于清晨的明媚清香。
选自融合皇家高贵风范的EILISHA布艺窗帘被轻轻拉开,让阳光不突兀的一点点照明整个黑暗。窗户打开,窗帘布艺被风吹的微微松动,柔软的像随风而飘的羽毛,轻盈自在。
“唔恩...”
沿袭了法式大床优雅风格的四柱大床上,微微拱动,细碎的金发沿着被边滑过,露出一张精致苍白的脸,略显凌乱的金发下,湛蓝的眼眸朦胧的睁开。他坐起身,被子划至腰间,露出白皙赤裸的上半身。
安绮单膝跪地,为坐在床边的阿洛伊斯套上衬衫及长背心,并利落的为他整理好衬衣袖口的蕾丝边制成的飞边装饰。再替他穿上长至膝盖的克尤罗特裤子,套上黑色的长筒袜。
拿出放在床边盒子里托兰西家族的戒指,
——【红色宝石间镶12颗钻石,黄金雕刻的指环及底座。】
看着被套在手指上的戒指,绯色的宝石在光明的卧室熠熠生辉。
“听说,红宝石象征着自由勇气和热情...”
他对着阳光举着手打量着上面的光芒,歪头一笑,“呐,安绮,颜色和你的眼睛一样...就像...【腐烂的尸体里流出的血,臭水沟里的污垢般污秽的颜色】...”
就如同他一般,肮脏的颜色....
——一双肮脏的眼睛,就像那种不断散发恶臭,下水道中污水般的颜色...
牙齿狠狠的咬紧。
那个该死的臭老头——
手泄愤的垂在床上,眼神微微暗下,
“...从蜘蛛网上逃脱的猎物,挣扎开丝后的自由吗...勇气,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存在的理由,至于热情...”
“哈哈————哈哈哈——————”
突然仰身倒下,他捂着肚子大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露出阴暗的蓝眸,“真是可笑到让人厌恶的寓意啊...安绮...”
扶着他半吊在床边的脚为他套上及膝的黑色高跟圆头长靴。
安绮起身,
铂金色的长发柔软的垂落,衬的红眸犹如沾露的玫瑰花瓣,娇艳而明澈。
几缕金发丝丝缭绕在装饰着缎带蝴蝶结的白色胸衣,精致的锁骨那柔腻如细瓷的肌肤如同冬季阳光下的初雪,晶莹无暇的几乎可以看清淡淡的青色。荷叶边皱褶袖随着手优雅的交叠于身前。
浅粉与浅蓝相印的蕾丝边,仿若盛开的粉嫩荷花,因为翠绿的荷叶陪衬,华美的衬裙及罗布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边更加的娇艳动人,摇曳出的优美风情,足以美的令人窒息。
她或许,是穿的最不像执事的执事。
这种不符合执事标准的行为完全来自于眼前这位新任的托兰西当家的审美观。
看着她平静的表情,阿洛伊斯无趣的从床上爬起来,踩入地面,懒懒的伸了个腰,“怎么样,让你准备的葬礼...”
“所邀请在列的人都已经到了,殿下。”
“哦?”惊喜的睁大了眼,他欢快的单脚踮起转了一个圈,“真的吗?安绮...那还等什么,快点...我迫不及待了...”
说着洒下一连串的笑声飞快的跑出卧室,整个走廊都可以听见他嚣张肆意的叫喊,
“快点啊——安绮——给我过来————”
望着凌乱的床,她神情淡漠的一挥手,一阵明黄色的光芒闪过,她抚平裙边不存在的褶皱,走出卧室。
身后,床上已经整洁如初。
结束了托兰西上任伯爵的葬礼,墓地外和众人散场,
安绮站在阿洛伊斯的对面,看着被他紧握出指痕的资料,淡淡的开口道,“塞巴斯蒂安.米凯利斯,因为与某个人的契约,奉命毁掉了您所在的村子...”
“某个人?”
“灵魂已经被塞巴斯蒂安吞入腹中,现在,他的主人是,夏尔.凡多姆海威...”
将手中的资料慢条斯理的撕成碎片,丢入空中,看着它们在少女的火焰下化为灰烬。
他望着她念道,
“hoheotararuna ronderotareru....”
铂金色的长发宛若流光,随着她的弯腰而流淌过纤弱的肩,单膝跪入地面。
玫红如血的眸微微抬起露出微微闪烁的契约,只见他眼睛幽蓝如湖水,看似清澈的深处隐藏着罪孽的冰冷,稍尖的下颌高傲而扬起,嘴角的弧度流露出一残酷的冷笑,
“我要得到那个被恶魔极度渴求着的夏尔少爷——”
女王的,番犬吗...
【契约之眼,罪孽之身,却拥有至高无上的纯洁...】
“yes,my lo...啊...”猛的被拖上前,下巴被粗暴的抬起。少年深邃如海洋的蓝眸写着深深的厌恶,狠狠的抓着她的头发,以一个被迫而屈辱的姿势禁锢着她,居高临下的俯视,
“是yes,yourhighness...不是my lord——记清楚了吗——”
头皮上传来火辣的疼痛,被迫仰头的看着他微眯的瞳眸泛起腥红的血色,安琦只能静静的浅垂下睫毛,顺从道,“yes,yourhighness...”
“哼...”
冷酷的挥开手,丝毫不顾被他粗暴的动作而摔在尖锐的石子路上的少女,却见苍白的指尖还绕着几缕因为他用力过大而揪下的金发,那样柔和而美丽的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宛若稀释的铂金片。
他飞速的甩开,仿佛被什么脏东西污染了般扔在地上用脚死命的踩,直到它和灰尘混为一体,变的不堪入目才喘着气停下。
被仇恨蒙蔽的愤怒,如同不灭不熄的地狱之火,焚烧着他所有的理智。
刚好看见狼狈的摔在地上的少女正站起来,他冲过去,“啪——”的一耳光摔上她的侧脸,白皙的脸颊印着清晰的红印,很快便红肿起来。
眼底飞快的掠过一丝残虐的冰冷,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种恶心的东西,你怎么敢让它碰到我的手————”
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即便被扇甚至是无理取闹的对待,唇边却还是含着一抹安静的浅笑。安琦平静的再度跪在他的身前,从袖子里抽出整洁的叠成四方的白色手帕,套着手套的手轻柔的抬起少年刚刚揪了她头发的五指,一点一点的擦拭,仔仔细细,连指甲缝都没有放过,声音更是淡然的好像刚才被打脸的人不是她一般,
“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话,就请直接告诉我,让我替您来做,不要脏了殿下您的手...”
少年被她的动作弄的一愣,微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递到他的指尖,望着少女平静柔和的容颜,心里升起一丝异样,他只得不耐的甩开她的手,
“你是在讽刺我吗——”
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她毫不在意的将洁净的手帕叠起再度放入袖子,才仰头凝视少年苍□□致的脸,微笑道,
“...若实在无法忍受我的触碰,我会帮殿下找到合适的女仆来照顾您的日常生活,那么,在此之前,还请您忍耐一下...”
“真是没用的执事——”
少年轻蔑的瞥了她一眼,刚转身走了几步,又猛的回过头,蓝色的眼眸尖锐如冰棱,“还不过来扶我——这么陡的路,你想摔死我吗——”
“yes,yourhighness...”
站起身,白色花蕾丝的裙边浅浅摇曳,双手放在右上角,轻轻一拍。只见一辆马车缓行而来。
金黄车身以铜镀金雕刻而成,墨绿色的罗缎窗帘,两匹棕红色的骏马并行而立,然后在她身前停下,车上空无一人。安琦微微躬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这是为您准备的马车——”
苍白的手指狠狠的掐入掌心,脸上闪过一丝难堪。被金色碎发遮挡的眸底流淌着黑色的暗光,幼年如同乞丐一般的生活和后来的娈童屈辱生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究竟该有怎么样的生活和权利。
走到马车前,身体有些颤抖起来。
“殿下...”
安绮微微皱眉。
猛的抬脚踹在她的膝盖上,安绮不稳的一退,这动作却使得他心底的怒火和屈辱扭曲成了发泄的欲望,直接用脚粗暴死命踹她。少女被他激烈泄愤的踹倒在地,铂金色的长发狼狈的弥散了一地,纤弱的肩膀和身体承受他的愤懑和怒气。
终于等到他的气都平息,才喘气停下暴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向马车,刚要整理整理弄乱的衣服,却见少女已经安静的跪在身前,先一步替他抚平了褶皱,
眉梢间的冷漠不禁微微怔住,
少女轻轻的低垂着头,发如金阳在晶莹剔透的脸颊荡起一层层璀璨的涟漪,在阳光的陪衬下,圈出朦胧圣洁的光晕。
不满的轻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如先前一般抵触她的触碰。
打量了一下放在一旁的马车梯,他忽然笑起来,如同一个天真的孩童,快乐的钻进马车,扑在天鹅绒装饰的深红色软缎,听似愉悦的笑声衬着死寂没有波澜的眼眸越发的诡异冰冷。
看着他毫无礼仪的趴在软缎上滚来滚去,安绮只回过头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开始驾着马车。
“恩?”
少年突然趴在她的肩膀上,嘴角的弧度勾起,蓝色的眼眸斜望着她的侧脸,恶劣道,“怎么,生气了吗?安绮——”
“不...”
白色的手套握着缰绳,她微微的笑,语气没有丝毫不悦,如同巧克力般丝滑的音色,“我永远都不会生您的气,殿下。”
哈哈哈————
仿佛被那句永远愉悦了,他直挺挺的仰后,跌进软缎中。翻转了身,柔软的金发遮掩了他大数表情,声音诡异的提高,“这是你说的,要一直陪在我身边啊——安绮——”
手安稳如初的驾驶着马车,铂金色的发柔软的贴着她雪白的侧脸,可以看见那卷长的睫毛翘成一个羽扇的弧度。
微勾的唇轻柔的许下仿若亘古不变的承诺,
“yes,yourhigh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