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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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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莫雯之出门和双双逛完丝绸店回来后,飘茗发现她最近有些奇怪,跳舞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饭吃的也很少,连爱江做的小点心也不吃了。飘茗想,这丫头莫不是思春了吧。同顾沐溪一道分析了一下,于是得出结论,她果然思春了!有JQ!!!
一日辰时,莫雯之一身紫衣坐在船头,将花瓣从花苞上一片片的撕下来,伤春感秋的样子叫人看了奇怪。飘茗和顾沐溪悄悄走到她身后,飘茗猛的一下拍到莫雯之的肩上,把她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这么吓人?!”莫雯之嗔怪说。
顾沐溪盘腿坐到莫雯之的旁边,将扇子甩开轻轻摇了起来,进了夏天开始热起来了。他笑了笑说:“飘茗看你最近有些奇怪,所以找我来一同问问你。”
飘茗点点头。
莫雯之脸一红,双手将裙子的下摆揉来揉去,争辩道:“那有什么奇怪的。”
飘茗眯了眯眼睛,板着脸吐槽:“你不是思春了吧。”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莫雯之结结巴巴的问道。她任何人都没有说啊。
顾沐溪敲了敲她的脑袋,使她看着自己。他回答说:“你这个小心思,连晴明和幻羽那两只狐狸都看出来了,何况是我们俩还是人呢。”
飘茗坐在了莫雯之的另一边,和顾沐溪一起将飘茗夹在了中间。她问说:“是谁究竟这么大魅力,叫我们花枝坊第一舞娘茶不思饭不,终日里想神情恍惚的?”
在飘茗和顾沐溪的逼问下,莫雯之终于吞吞吐吐的说出那个人到底是谁。原来那人是莫雯之的恩客,但一来二去无意间发现恩客竟然是莫雯之被卖之前的青梅竹马,然后两人干柴烈火,不可自拔。
趁着莫雯之说话的功夫,顾沐溪将他的烟袋点了起来,他怀里的晴明一闻到烟味就跳出了他的怀抱跑进了船舱里。他看着晴明跑走,摇了摇头,说:“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的飘茗半阖着眼睛懒散的问道:“怎么说?”
顾沐溪吐出了一口烟,说:“正常人如果知道了自己的青梅在教坊里跳舞卖身会怎么样?”
莫雯之苍白着脸回答:“痛斥,觉得羞辱,然后拂袖而去。”
飘茗慢慢睁开半阖的眼睛,道:“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和你打得火热呢?”
莫雯之张张嘴欲争辩,但是却说不出什么来。
飘茗和顾沐溪相视,同声道:“有问提!!!”
然后顾沐溪跳起来拉着飘茗一起跑进船舱,只在风中留下一句话:“有问题,找草珀!!!”
徒留雯之在艳阳下欲哭无泪。
飘茗趴在圆桌上,看着顾木溪和草珀在主座上商讨莫雯之的事情。
草珀看着顾木溪吧嗒吧嗒抽着烟神游半响终于说道:“先还是按兵不动吧,看看那人究竟是谁。不过,飘茗那你去和菩提说一声叫她这段时间里伤药毒药麻药,什么药有用就多调一些出来。顾沐溪你去和式微打个报备,其他的我来办。”
顾沐溪点点头,拉着在桌子上趴着飘茗一起出去了。
因为顾沐溪去找式微了,所以飘茗独自来到菩提的房里。菩提的房间在船舱里层最里面的一间,十分隐蔽。从上面走到里层十分不易,式微当初问她为什么要这个房间的时候,菩提说因为这里喝醉酒的人很难找进来。式微回过头想想菩提唯一一次住在花枝坊但是却意外的被喝醉酒的客人闯了进去差点当成坊里的人睡上去,不禁默然。
飘茗趴在菩提房里的软榻上,一边把玩手中的装了药丸瓷瓶,一边感叹道:“全船上下,属你的软榻最舒服了。”
菩提坐在一边泡着茶说:“你要是舍得砸银子的话,也会是极其舒服的。”
飘茗懒懒抬眸问道:“怎么说?”
菩提含笑回答:“贵妃塌是一品轩用上好的香樟木雕琢而成,塌上的软垫是任浮云的锦绣阁里顶尖的绣娘缝制的。软垫里的内胆是江南以西鹅的绒毛填塞,外头的套子是上好的暗纹织锦。”
飘茗睁大眼睛吸吸口水,又问:“统共花了你多少银子?”
菩提竖起三根指头在飘茗的眼前晃了晃。飘茗猜到:“三百两?”菩提摇摇头。飘茗又猜:“莫非是三千两?”菩提还是摇摇头。飘茗再猜:“不会是三万两吧?!”菩提摸摸飘茗的脑袋,颔首。
飘茗哀号:“用三万两来置办一个软榻!我还是等到下辈子吧!”说罢,面向菩提软声央道:“好菩提,你用这么多银子来置办一个软榻,一定大方极了。也送我一个吧,三十两的就够了!!!哎呀,三两的也成啊!!!”
菩提但笑不语,凭她撒泼打滚就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