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随心所欲的成年人》赴海约

34、第 34 章

　　“虎杖，你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医务室的人一个个离开，虎杖悠仁坐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偶尔笑着应和两句，没有主动参与话题，却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虎杖悠仁非常纠结，朋友的死亡，前辈的战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祓除了真人，还是在晴佳自断一臂的基础上，对少年的是非观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如果我那个时候去救顺平，我有没有机会，留下他。”
　　晴佳转头凝视，她这时才明白虎杖在懊悔什么。“你的那个小朋友，已经不是人类的范围了。”
　　“你也没有办法吗？”虎杖悠仁说不出自己究竟更想听到有办法，还是没办法。
　　晴佳缓缓摇了摇头，“回溯只作用于本身，被真人粗暴输入改造，他已经不是人类，即使回溯也不过是变成他最开始成为改造人的模样罢了。”
　　少年僵硬着低下头，粉色的头发伴随身体微微发抖，暖橙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沐浴在阳光下却好像呆在阴影里。
　　晴佳叹了口气，“抱歉。”
　　“不。不是你的错。”虎杖抬起头，勉强露出大大笑容的面孔上止不住的落泪，胡乱抹了两把，仓促站起身转身离开，“我先走了晴佳姐，你好好休息。”
　　从校长室出来，到教学楼楼下碰到正要去参加社团训练的火神几人，火神大我打过招呼，看晴佳手上拎着的包，抓抓后脑勺，“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吗？”
　　“不，离职了。”
　　“诶？”同行的黑子和小金井都惊讶出声，“这么突然。”
　　“最近家里有些事情要处理，精力能不能跟得上不说，如果继续呆在学校里会连累你们也说不定。”恢复后经过深思熟虑，晴佳马上辞去了工作，截至目前为止夏油一派所表现出来的野心，已经超过她能兼并两者的程度了。“你们这帮在东京的孩子，没什么事就别去人流密集的地方了。”
　　留下不知所云的提示，看几个少年疑惑不解的表情，晴佳笑笑没有点破，和他们道别走出诚凛的校门。
　　低调的黑色轿车，代替辅助监督坐在驾驶位的是新手司机五条悟，新手体现在大少爷不常开车而不是刚学会开车，毕竟设定上是除了脾气完全完美的男人，更何况如果是刚学会开车，晴佳是万万不敢乘坐的。
　　“你觉得他们会在东京动手？”
　　晴佳靠着窗看风景，“不是东京就是京都。搞死咒术界，你觉得是有你在的东京价值大，还是乐岩寺老头子的京都价值大。”
　　“那确实是我。唉，这么看重我怪不好意思的。”
　　“…”感觉自己嘴贱主动找罪受的晴佳默默比了个中指给他。
　　在所有知情人惶惶不安中，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傍晚七点，以冬急两处为中心出现半径400米的帐，窗口辅助人员紧急传送消息出去后，七海建人与禅院等人分别驻守于帐外各路口，除应急防止敌人偷袭的守备力量，所有人员开始紧急调往涉谷。
　　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冥冥难得露了脸，与五条一同作为中坚力量正在商量驻守地点，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撞开，前方窗口传来讯息，被困群众在帐内高声呼喊——
　　“让五条悟过来。”
　　会议室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皱起眉头。平常对五条不着调性格看不惯归看不惯，那也是自己人的摩擦，正皱眉淅淅索索讨论，五条悟自己低头思考一阵，抓起外套就要出门，“既然针对我来的，”
　　“五条！”
　　门外支撑建筑的石柱，不承认是咒术界的一员，所以没有参与会议讨论的晴佳正双臂环抱靠在那里，五条露出笑容，伸手与她在空中击掌，是爆发输出和中控辅助时隔十一年的联手，青年侧脸，笑容志气昂扬。
　　“老子什么时候怕过这些啊。”
　　冥冥跪坐在和室中，看站在不远处的女人，记忆有些恍惚，“晴…佳？”又露出朋友久别重逢的笑容，“难怪呢。那我就去灵园待命好了，先走一步。”身着长裙的女人施施然起身，同样离开会议室。
　　晚上八点四十分，两人到达帐附近地铁底下五层，五条取下眼罩，冰蓝色六眼观察着帐内情况，“呀——真是了不得的人数。”
　　晴佳已经短暂巡逻过周围，出声吐槽，“庆幸之前已经把真人做掉了吧。踏马的，跟他打架还得先跟他的宠物小精灵打一架，搞得跟圣斗士闯关救女神一样。”
　　形象的比喻逗笑了五条悟，他把眼罩带回，突然又想起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不由得声音暗淡了几分，“说起宠物小精灵，杰的能力也是个麻烦事啊。”
　　晴佳拍拍他肩膀，“加油，圣斗士。”转头看向地铁口，“不过看来先得解决掉一些别的麻烦。”
　　地铁口走来的咒灵，有一个算一个都还是老面孔，花御想过或许会遇到五条悟，只是没想到还有一个晴佳在这里。新仇旧恨，一触即发。若不是受建筑和后续还有大战的顾忌，哪怕是三只特级，麻烦过后尽数祓除也不是做不到。感受到花御在手下的不甘，晴佳没有松手只是幽幽道，“如果不是对立，你还真是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好咒灵。可惜了。”言尽之时，高大的咒灵在空气中崩溃涣散。同时早有过交手的漏壶，自然也是没有意外的被祓除，两人回头寻找时，最后一只特级陀艮已经消失不见。
　　“…跑掉了。”
　　五条悟仰头思考，帐的设定貌似只有他能进去，即使带了辅助好像也没办法，恰好晴佳的电话响起，已经完成自己任务赶来涉谷附近会合的虎杖，天降男人，勉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告诉他“伏黑甚尔复活”之后便晕了过去，虎杖护送猪野前往治疗只能先通过电话把这件事告知晴佳。
　　毕竟能和天与暴君一战且没有固定任务的只有她了。
　　晴佳皱着眉应下来，打听清楚位置，两人便正式分开行动。
　　五条全程听完，手放在兜里动作潇洒，“杀一次或者杀两次没有差别吧，嘛，反正你肯定做得到就是了。可别因为过去有点什么心软哦。”
　　晴佳没好气白他一眼，“倒是你该注意吧，别因为和夏油的旧日情缘蒙了眼。”
　　“就算就旧日情缘也不是和现在这个不知名生物吧，这种醋就别吃了。”
　　“打架之前还要被自己人恶心，你真晦气。”
　　果然还是熟悉的作风。
　　眼看着晴佳已经快离开底下五层，五条悟突然将她喊住，“我说，真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脚步顿住，晴佳回头看他，边把遮挡视线的头发扎起，“你想听什么？等你活下来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收尾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