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随心所欲的成年人》赴海约

30、挚友

　　五条悟拉开拉环，没急着喝酒，似乎在认真思考什么，转头正经对着晴佳，“晴佳，如果解决完杰的事情我们还是单身，要不就凑合着一起过吧。”
　　“噗——”刚刚送进嘴里的酒喷了一半出去，另一半卡在嗓子里，害得晴佳咳嗽的好一阵，五条悟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自然的帮她顺着气。
　　“你也不用这么高兴。害，没办法，毕竟对象是我嘛…”
　　“你有病吧，你没人要我可是有人要的。”
　　终于缓过气的晴佳直接比着中指进行暴击。
　　五条悟惊恐凑近，“什么？居然还有人要娶你？！他瞎了吗！”
　　这话说出来，晴佳嘴一横，也不知道先骂他还是先嘲笑他，勾手把五条悟黑漆漆的眼罩弹了一下，柔软的布料回弹也没有造成多大伤害，“艹，我先弄瞎你。”
　　“哈。那可不行。”五条悟取下自己的眼罩，掏出手机借着微弱灯光，假模假样看起自己那双宝贵的眼睛，“这可是六眼啊晴佳。不过你不用担心，看在同期的情谊上，就算不瞎我也会接受你的。”
　　“巧了，你现在还没被我打出去也是因为那点薄弱的同期情谊，不想挨揍就闭嘴。”
　　从入学起就因为，曾经认识的奇怪对象，相比于其他人更为亲密一点的两人，这种要不要和我谈恋爱的玩笑几乎是伴随了整个高专生涯。也正是因为两个人，以五条悟为主要成员，乐此不疲的开这种玩笑，而晴佳和五条悟还是整天猫嫌狗厌对着干，半点不曾出现暧昧火花，不论是家入硝子还是夜蛾正道又或者是其他后辈们，也只当是这两混球恶心彼此的手段罢了。
　　五条悟盘着腿，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他那张全身上下最亮眼的脸蛋，在窗外点点霓虹灯光的照射下像钻石般发光的眼睛一动不动注视着没好气喝酒的晴佳。
　　“老实说，我也不算差吧，外貌实力财力，哇——这么一想我简直完美。”
　　“喝这么点就发酒疯以后去狗那桌。”
　　一直担任让人生气角色的五条悟再次受挫，蔫蔫转回去同样一口一口喝起酒来。
　　一罐啤酒喝完，晴佳起身丢垃圾，大大咧咧不顾及公寓里还有个刚刚，嗯…勉强可以算作求婚的男性在，收拾了衣服去洗澡，顺路踢踢酒喝完了在那研究啤酒罐不知道能研究出什么花来的五条悟，“研究完赶紧滚，走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那你觉得我刚刚的提议怎么样。”
　　晴佳低头，和满脸正经神色的五条悟对上。
　　难得有能俯视这家伙的时候。
　　晴佳串了一秒台，撇了撇嘴，把毛巾甩到身后，拿起桌上的手机转身走向浴室“等你能活到那时候再说吧，像你这种人设，一般都是第一个被搞死的，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做寡妇。”
　　告别晴佳的公寓，慢悠悠在街道上漫步，这个点路上多是成双结对的小情侣，个头出众的单身男子总会惹来奇怪的注视，不过也持续不了几秒钟，路人便继续沉迷于自己身边的情情爱爱。活了近三十年难得产生了一丝单身的心酸感，五条悟手插在兜里仰头叹息。
　　“找个甜品店吧~”
　　美好的愿景迅速被打破，辅助监督的电话催命一般响起，不情不愿接起，“哈？为什么今天也…剩下的都给我打包起来吧。啊啊知道了知道了，来接我吧，速战速决。”五条悟曲着手指不情愿的隔着玻璃橱窗戳戳包装精美的甜点，漂亮的模样和撒娇的语气让店员小姐默默红了耳朵，刚刚还在抱怨节日为什么要值班的痛苦心情被治愈了不少。
　　“内个。”耳朵的粉红不知道什么时候渲染到脸颊，少女的手在系着围裙的背后攥紧，“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认识一下吗？”
　　恰逢低调流畅的黑色轿车到达，在路边缓缓停下打着双闪示意，五条悟侧身，精致的下颌线在逆方向的灯光下更加明显，“啊抱歉，这个不行呢。”少女脸上的红晕退却变得有些尴尬，五条悟则自然的沉浸到自己的世界，爽快笑了几声，“现在可是以结婚为前提生活着呢。”
　　万圣节出行的辅助监督罕见的耐不住性子按了下喇叭催促，五条悟晃着手里打包蛋糕的纸袋玩世不恭走过去，一边开启了工作必备前奏抱怨一边催促尽快结束。
　　繁华的街道拥挤的人流中，路过的人们下意识避开了某处只站着一个人的位置，好像他周围还有什么看不见的同伴一样，怪异的动作并没有引来周围人的奇怪，大家都非常自然的接受了这一设定。
　　夏油杰不知道第几次接过路边推销人员派发的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小礼物，随手拆开掰了一块放进嘴里，剩下的丢给旁边一脸嫌弃的漏壶和真人。
　　真人暧昧的笑着打趣，“真受欢迎啊夏油。”
　　漏壶对于这种人类喜欢的口感奇特的东西表示不理解，感受到黏腻的触感，脸上的嫌弃更加明显。“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人类中间，可真有你的夏油。”
　　夏油杰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而问起真人来，“你那个小玩具怎么样了，还顺手吗？”
　　“哦？顺平吗？”真人手指在下巴处点点，露出玩味的笑容，“嘛，最近正和宿傩的容器玩得开心呢，”他双手合十贴在脸边，娇俏的少女动作说不出的诡异，“越是美好的东西摧毁起来才越有趣。”
　　漏壶：“切。”
　　同为特级，喜欢直接动手的漏壶看不上真人这种嗜好，不过同为咒灵，只要是对付人类的事，他不喜欢也会相当赞同。提到宿傩容器虎杖悠仁，漏壶头疼最大的问题是夏油杰的破烂计划，用狱门疆封印五条悟，作为咒灵中挨打第一人，漏壶对狱门疆使用条件能否被触发充满了疑虑。
　　黑色的车辆在街道上迅速驶过，五条悟趴在窗边和留着大汗默默忍耐的辅助监督抱怨满天，绚丽装饰的圣诞树一闪而过，五条悟原本喋喋不休的嘴巴突然闭上，整个人表情也变得十分惊愕。辅助监督透过后视镜观察到，询问他，“怎么了吗五条老师？”
　　五条悟的手攥紧又松开，即使知道曾经的挚友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复活存在与世间，甚至听到过晴佳提供的录音，真正直面夏油杰时，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愣住了。
　　半晌，五条悟端正坐回后座，翘起腿手指交叠摩擦，眼罩覆盖了大半面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