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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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是炎热的夏季，也是诅咒开始爆发的旺季。
步入诅咒的旺季，不止是东京、连带东京外围的祓除任务也会送到高专去，所以顺理成章地需要袚除的诅咒就更多了。而咒术界是公认的缺人、恨不得将一个人当成三个人用，工作性则高危外加年终无休，如果不是人类是碳基生物而非机械需要休息，那些发任务的上层简直恨不得全部人都实行007的无限加班制。
「垃圾咒术界。」
一枪爆头。
「这玩意倒底是第几只了？」
自从唯言的摸底测试通过了后，正式名符其实对得上学生证上的等级，而三级的祓除任务用不上两名准一级，有关三级咒灵的祓除任务便开始发到唯言的头上。
「即使我知道咒术师的评价比起咒灵高半级，按道理上应付起来不是什么问题。」
木仓击命中，咒力子弹没入咒灵的驱体，冒烟的紫色的血液洒满一地，货仓内的气温腾升得令人烦躁：「但我已经连续七个晚上出来祓除咒灵了，难道日本的高专学生就没有未成年人劳工法例保障吗！」
【很遗憾，虽然是有这条条例，但咒术师是体制外不受管。】
今天的小世界依旧在装自己是金手指系统，还很贴心的帮唯言骇进了咒术界任务系统那边望了望：【不过安心好了，今晚的任务金可是计了加班费给你的。】
「我要那些加班费来干嘛？长草吗？」
唯言很不耐烦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时间一到我什么也带不走，现在根本是打白工！」
【可是小唯唯也不是多了实战的机会吗？】
「要实战来干嘛？那么多年来我又不是打不够。」
唯言差点没把任务书打在世界意识头上，本来任务做的只是保护家入硝子，可是现在却连本土的祓除也跟手了，拿一份工资然后打两份工，咒术界发出的工资还是那种能看不能外带的镜花水月，，任务结束后不能套现估计应该都会被没收，跟小世界起发任务跟应聘后一直在表明休闲工作完全是两码子的事。
唯言肯定快要冒出来的黑眼圈都是累出来的。
真心遇人不淑。
「好了，如果你真心的想cos系统，为什么你不直接将这件事的主谋直接拿出来？像是街边偶遇之类也行，让我直接解决不是更好？我受够加班了。」
双木仓将咒灵从半空击落，被击中的咒灵扭曲成一滩烂泥，手上的双木仓插回木仓袋：「凭你世界意识，这点小事不难吧？」
被打烂的咒灵的尸体很快便消融在空气中，从紫色的血肉中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木块。
【那个……不行。】
小世界静了一下：【把你手上其他任务误发给京都那边可以、帮你偷偷加个任务金都可以，但这个不能。】
唯言的脸黑了。
为免显得自己很没用，停了几秒，然后小世界又赶紧补充了一下。
【然后整个货仓中，除了刚刚的咒灵残秽外，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咒力反应。】
【这里已经清理干净没有任何咒灵了，但小唯唯你手上的木楔是线索，跟随线索走，很快你可以不用加班了。】
小世界很小心的继续每日一劝诱。
【不过如果小唯唯你不想加班的话，不如跳槽过来？这样我可以直接让你上幸运A的！什么事情也很容易解决…… 】
唯言的脸色更黑了。
是不行，而不是不能。
在小世界前半句话上，唯言注意到小世界的字眼，是「不行」，那代表是这件事牵涉到什么吗——
打住、别想了。
按在眉心的手指更用力了，唯言努力将多余的思维压下去。
暂时不能去想。
走近那仍旧冒烟消散中的咒灵尸体，面无表情地拿随手拿了把扫帚将东西拨了出来，再小心翼翼地用开塑料袋将烧得焦黑的木楔放进去。
「我不想浪费那么多时间去玩侦探游戏。」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挖我跳槽，至少也要给出一点诚意不是吗？」
唯言尝试能否迫小世界再开放多点权限。
【……不行啊，小唯唯。】小世界有点委屈：【我又不是真的系统，这个把咒灵主谋推出来，我是做不到的。】
「你不是世界意识吗？」
【是……】小世界吞吞吐吐的：【但这点真的不能商量啦。】
「好了，没用的统子，请你闭嘴吧。」
刻意咬重那几个字，这句略重的话在空荡荡的货仓格外响亮。
X - X
觉得惹毛了唯言便很乖地自我静音了，小世界直接干涉用咒灵冒出的烟打了个表情符号。
靠。
可以的话，真想将世界意识直接禁言。
其实唯言满讨厌世界意识这种不请自来的脑内对话，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思维似的，如果情况许可的话，宁愿看上去似自言自语也不想用那种方式跟小世界对话。
而且更不论连这副身体都是小世界制造出来，脑内对话除了睡觉外，毫无私隐可言，什么时间说话就看小世界心血来潮就冒几句出来。在不知这无聊的世界意识有没有在这躯壳上装什么额外的废料功能，唯言觉得能确保自己的大脑封闭术有效前，有些事还是别想好。
所以说替人打工真的不爽。
货仓在咒术师到场前便清空，外边的帐是由辅助监察落下，然后货仓的一切祓除便由咒术师负责，所以在现在这一刻，换句话说，整个货仓中会喘气的就只有咒术师。
直接摸出手机，唯言拨通了电话。
「……是言？」
手中的电话很快便被接通，毫不意外另一边传出打斗的声音，然后很快便静默下来。
「我这边处理好了，跟你相差的地点不远，跟窗的情报一样。」确认过没有咒灵，唯言提起袋子就往外走：「……对，这次我拍下来了，一个带有咒文的楔子。」
祓除结束
「辛苦了，」在货仓外守着的辅助监察点头，看着唯言手中的塑料袋：「今个月第八单一样的楔……」
袋子中的楔外型就跟手指差不多大小，黑漆漆的表面上铭刻着古文跟符咒，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远远看上去就给人满邪乎的感觉。
「我先把楔带回高专吧。」唯言提着袋子：「后续交接就麻烦监督君了。」
然后唯言就获得了一个意外的表情。
「那请稍等一会儿，后续交接完成我便载你回高专吧。」似乎被意外对待了，辅助监察一脸惊讶跟松口气的表情，让唯言在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只是下一秒就感到了熟悉的咒力。
「不用了呢。」
顺着感知抬头望上半空，月光下多了个慢慢变大的黑影：「看来我可以搭个顺风车了。」
下一刻开始降落，月下的虹龙出现，它的主人从虹龙身上一跃而下。
「哟，晚上好，言。」
到场的夏油杰向辅助监督打了个招呼，见来人是夏油杰的出现，一下崩紧到见清来人后直接松一口气，辅助监督先生便很放心地去做后续工作了。
唯言看着辅助监督如获大赦的表情跟光速离开的身影，再望向夏油杰时，收获到对方有点尬尴的表情。
「……佐贺先生上一次跟的是悟。」
喔，懂了。
唯言直接就上了大家都懂的表情。
「先回高专吧。」夏油杰说：「反正可以一起回去。」
做了个手势，半空中的虹龙便很乖巧地低下了头，夏油杰伸手一翻便坐了上去。
夏油杰望向唯言，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唯言看着离地快两米虹龙的头，再看看对方的角，如果直接踩着角上去的话，虹龙应该不会生气吧？
视线在虹龙的须毛跟角间来回扫视，对人理解能力正常的夏油杰很快便理解到唯言想法。
黑色的衣袖露出一小截手腕，手掌直接伸出来。
「能上来吗？」
那双细长的眼眨了眨，紫色的眼睛直视着唯言。
「谢了。」
靠着夏油杰拉一把坐上了虹龙，在确认唯言抓紧虹龙后，虹龙便一口气飞上半空。
没有任何惊讶，当虹龙以一个快90度的直角起飞姿态冲上半空，很快地飞到高空后，风阻被挡在外边，没有被风吹到的唯言也只是望了望便得如积木大小的高楼大厦，脸色平静得就似坐一般的交通工具。
「还习惯吧？」
刻意地操控虹龙以垂直的角度起飞，按道理平常人出生的话，比过山车都更刺激的虹龙、连硝子第一次坐时都能收到一两声尖叫。
唯言仅仅是坐着，连一个皱眉都欠奉。
将唯言平静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拉成一个近乎生气跟不解的复杂弧度，一边说夏油杰口上关怀地问，只是头却不自然地扭到一边去：「这是你第一次坐虹龙吧？还习惯吗？」
「跟飞机差不多吧，而且我也不恐高。」
完全没有留意到夏油杰的神色，比起虹龙、更刺激的法夫纳也坐过，唯言根本没有留意到有什么不对。缓慢打了个呵欠，手表上的指针指向凌晨两点半，唯言唯一关心的是他能不能在四点前跟他的床铺缠绵在一起。
「啊，对了，这是交待过的。」
被冷风吹得打了个颤抖，想起任务物品还在自己手上，生怕下一秒自己会失手从高空漏掉下去，唯言直接晃了晃袋子，一根焦黑的木条在里边弹了一下。
夏油杰也调整完表情把头转了过来。
「就这个，」唯言直接将手上的袋子递出：「一只三级咒灵跟一个楔子。」
伸手的夏油杰接过塑料袋，从裤袋中也掏出了三个同样的楔子，只是残缺不全的模样就似是被什么咬过再吐出来似的。
唯言看着那只指尖上染上点黑灰。
「你不装袋？」
虹龙除了刚起飞那一下比较晃，接下来飞得十分稳定，平稳再加上虹龙看上坚硬、坐上去却毛茸茸又暖呼呼的感觉，只觉眼皮越来越重，唯言看向夏油杰的重点完全放错位置。
「这玩意掉灰很难蹭下去，你这裤子口袋可不好洗。」
夏油杰似乎没留意到这根楔子在掉灰。
「没关系。」
下一秒收到唯言一副想不到夏油杰你是那么脏的表情，终于发现手指黑了一块，夏油杰连忙补充一句：「反正明天约了跟悟对练试新收咒灵，到最后对打洗也白洗。」
潜台词是直接省掉可以换新制服。
「哦，」唯言突然间想起什么：「但夜蛾老师不是说制服是特制的？」
「报战损就好。」
第三把声音直接插入唯言跟夏油杰的对话之中。
直接带着还没回神的唯言飞了出去。
伴随着一个突然间出现的声音，忽然间有人出然在旁边，用力地挤入来，本已半梦半醒的唯言差点儿便被挤下了虹龙，身子凌空了一大半，如果不是夏油杰眼捷手快抓住了唯言的腿踝，唯言就可以来免费试一回高空极蹦。
在快要掉下去时，入目的是一头白毛。
「悟？」
单手捉着唯言脚踝，夏油杰一脸惊讶的看着突然间出现的五条悟：「你的瞬移练成了？」
「才没有啦。」五条悟满不在乎地答话，满意地在刚刚唯言坐的位置摆个舒适的姿势：「只是在下面刚好感知到杰你的咒力，便直接上来了。」
五条悟望了眼地面，想了想又补充多一句。
「那破车那有杰你的虹龙好坐。」
虹龙脱离市区范围，进入郊区的道路上，凭着月光依稀能看到一辆远远停在路边眼熟的车子。
「所以悟你又把辅助监督给丢下了吗？」
五条少爷任性难搞是跟他的天才一样出名，相处过就能理解他们的这种心情，夏油杰能理解为什么辅助监察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你今个月已经转了五名辅助监督了吧，悟。」
「看见杰的虹龙根本不用选吧？」
根本不觉得用咒力剎停车子，在辅助监督一脸惊慌撞入安全气囊以为撞车了，简单跟辅助监督说了句「不坐了」便飞上来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五条悟一脸理直气壮的。
「但那也不是你一脚把我踢下去的理由吧，五条桑。」
阴森森的声音插进来，已经看了快三分钟，一直倒吊着的唯言看着倒转的月亮有点晕眩。
「还有杰君。」
唯言抬头看着他的脚踝上手。
「能麻烦先把我提上来吗？我还倒吊着。」
在夏油杰的抱歉声中，刚刚体验一把虹龙头部以外的风阻，吹了一脸冷风彻底醒神的唯言靠夏油杰的手爬回虹龙身上。
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唯言盯着五条悟无比冷酷，今晚差点就从这高空飞了出去。
好在有先见之明把楔子先塞给了夏油杰，不然刚刚那一下，任务物品都该跟口袋那堆零碎跟电话一并飞了出去。
「你得赔我手提电话。」
这个高度不用想了，先别说鬼知道掉那个地方，摔下去都肯定碎成渣。
望着黑脸的唯言，夏油杰默默地转过头去不接话茬。
「那是你自己没扣好口袋，关我什么事。」
「五条桑要坐的话，就不能开口就一声吗？非得要这样推人下去？」
「本来这个位置就是我的。」
五条悟不知死活的撩拨道，脸色比书页翻动还快，墨镜下的天空之瞳不怀好意地瞪着唯言：「你该感谢我还让你体验一把这vip位置。」
「那我还该谢谢你吗？」
到底怎么回事啊？五条悟你有病的吗?那是唯言怒极反笑的声音。
「你知就好，站着吧你。」
哦嚯。这是一脸你该感谢我的五条悟。
「别吵了，你小学生吗悟。」
眼看两人大有在虹龙头上动手的倾向，夏油杰向前挪了一下，今次是唯言受害，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唯言坐下，对白毛笑了两下比划了一个「斩」的动作，在五条悟还想做小动作前强硬转了话题。
「你那边收获如何？」
「随随便便轰掉了六只，还有一只勉强留了个半尸。」
五条悟轻松地道，手上多了块用无下限隔着的楔子：「反正那六只内里咒力都一样，留一个就够了吧？」
「那计上言今天那只，能到手的就是九块楔子了。」
接过悟那块楔子，连同自己手上的一并放入塑料袋，夏油杰直接总结。
「回去让夜蛾老师看看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