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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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尚且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一家表面是服装店实际上是赌场以及情报交换中心的场所就这样悄然无息地出现了。
一开始很低调——因为实际上并没有接到来自费奥多尔的任何指示，只是告诉他们一定要好好开设这家服装店。
他说的意味深长，西格玛一时间搞不懂到底为何费奥多尔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不应该是好好开设那家地下赌场，打出一个好名声来吗？为什么却要说着好好开设只是作为表面的服装店呢？
还是说——费奥多尔有着什么言外之意吗？西格玛发现，自从已经下定了决心以后，自己似乎总是会胡思乱想着，妄图能够分析清楚他们的想法，可是到了最后却会发现——说到底，他还是无法理解那些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光光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他连涩泽龙彦的话语，偶尔都会听不太明白。
就比如说在得到了费奥多尔这个指令以后——他只是笑了笑，可是那双红宝石颜色的眸子里透露出来的，只有无聊的情绪，唯一可以提的上兴趣的事情，也许就是这家服装店里面的衣服全部都需要他自己来设计吧。
“听到了吗西格玛君？我们首要要完成的任务，就是好好经营这家服装店呢。”他的声音悠扬，似乎透出来些许的喜意——让西格玛简直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听错了。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来。
在此之前，西格玛也不是没有追问过涩泽龙彦一些问题，可是得到的总是一些有些模棱两可的回答，总而言之，他只是越听越糊涂，越来越搞不明白了，甚至有些要怀疑自己一开始下定决心要和涩泽龙彦展开合作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可是如今，既然已经达成合作了，那么他也不能够继续逃避下去了，只好咬咬牙坚持下去。
令西格玛有些吃惊的事情是，这一次涩泽龙彦居然透露出来了真相。这是西格玛一开始也没有抱有什么希望的事情，只是随口问了问，就像是习惯了一般。
“这个吗？陀思妥耶夫斯基君只是想先开好这家服装店，做好了表面的伪装，再进行下一步而已。”他只是耸耸肩，摊开双手来像是表示无奈一般。
是这样吗？
西格玛也搞不清楚这些，他犹豫着，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问出口来。既然这样的话，那么那家地下赌场是不是暂时不用经营了？
“你没有想错哦西格玛君，在打消其他人的怀疑之前，我们一定要做好这只是一家服装店这样的心理准备，不要去动用那家赌场。”涩泽龙彦有些懒洋洋地开口说道。
他看着西格玛这副好像感到不可思议一样的表情只觉得有些好笑——嗯，果然该说这位只是一个普通人吗？只有一个普通人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考虑太多，而聪明人，诸如他和费奥多尔那个样子的，就只会直截了当地分析出真相罢了。
恐怕也只有普通人，才会那么义无反顾，甚至带了些莽撞，或者说是傻劲来找自己谈合作吧。
不过这样的话，也不错呢。
“既然这样……那我又要做些什么事情呢？”西格玛最终只好叹出口气来，他还以为这段时间自己已经有所进步了，最后还是到底看不透。
他到底是不甘心的——如果可以看透那一切计划，是不是就能够改变自己眼下的处境了？他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成功，但是他想着，总是要努力才可以吧。这样想着，他才会一直坚持下去，一直想要走出另外一条道路出来。
哪怕最后还是无法看透那一切，可是他需要看透的，也许只有自己想坚定地成为一个普通人的本心罢了。
“我的话，当然是设计那些衣服……至于你的话，就来当我的模特好了。”涩泽龙彦打量了西格玛几眼，最后陡然间一笑，说出了这句话。
“嗯？”西格玛一蒙。他不知道涩泽龙彦说出这句话来，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一家服装店在闹市区的边缘角落处正式开业了，里面的衣服通通都是白色系的，带有一些金属装饰亦或者黑色点缀，几乎每一款的设计都有所差别，有的衣服是长风衣带了一件小褂，有的衣服则是一件短短的带绒毛的披风披在肩膀上。
不管是店长还是店员，穿着的也是如出一辙的衣服。
西格玛有些神色僵硬地扯了扯身上套上去的长风衣，他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穿着，可是却又不得不穿——因为涩泽龙彦说，这样才能够实现宣传这家服装店的目的啊。
他有些无措地扯了扯身上这件刚刚好合身的衣服，听着店门打开的声音慌忙走上前去，一句“欢迎光临”差点就要没说完就卡壳了。
因为他看见了谁呢——走进来的居然是一个记者。
——
费奥多尔盯着电脑，看着监控上的屏幕，陡然间流露出一个笑容来。在他看来，就是要先吸引住那些正派角色的注意力，趁着他们打消了警惕的瞬间，就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情报了，而后再趁此时机和那些罪犯们达成交易，付出这些情报来，就能够达成扰乱这个世界的目的了。
至于收集情报什么的——在这个阶段并不需要西格玛出手，真正在观察对方的，是自己还有涩泽龙彦。
虽然涩泽龙彦有些不情不愿的，但是到底还是答应了自己。
至于西格玛——真正的作用在于开设赌场，以及和那些罪犯交换情报。
而后他可是要想办法再把这些情报迟一步全部泄露给那些个义警什么的。
至于到底最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他也不是很在乎呢。毕竟啊，置之死地而后生，既然这个城市已经混乱成了如此模样，那么想必再混乱一些也不要紧吧？甚至啊，必须要那样，才能够获得“新生”。
费奥多尔用手指轻轻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子，随即电脑上的画面就转换变成了另外一个场景——那是果戈里此时身处地方的景象。
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果戈里甚至抬起头来朝着这个隐蔽的探头笑了一下，那笑容因为离得太近的原因甚至显得有几分扭曲。
他当然是故意透露出去这一家服装店的事情，好让那些人上门探查，而他和涩泽龙彦则能够趁机收集情报。如果不是利用果戈里向着他们传达了些许讯号的话，想必蝙蝠侠也不会谨慎到如此地步吧。
他本人自然是不好前往的——毕竟名气太大了，要是光临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店铺，那还不知道会传出怎样的消息出来。
更合适的对象于是出现了。
至于到底是怎样传达那些讯号的？他只是告诉了果戈里，要透露给蝙蝠侠新开了一家服装店的事情而已，至于果戈里到底是怎样转达的，那么全看果戈里自己了。
自然是有特殊的联络方式的，即使是身处在警察局当中，也不可能是全然安全的。这一点，费奥多尔知道蝙蝠侠的确也考虑过才对。但是即使是这样，也依然存在着可趁之机，费奥多尔可是有着自己专门的一套方式。
更何况还有果戈里的异能力，只要他稍微透露一些情况，他相信果戈里很快就能够弄明白那些讯息并且成功得到正确的通讯的。
毕竟，在分开之前就已经约定好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联系的话，那么相关的信息会被放置在警察局的天台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费奥多尔知道，即使是被发现了，这个信息也同样会被告知给果戈里，毕竟现在塑造出来的形象，可是反叛者的形象，那么这些讯息到底该如何解读什么的……蝙蝠侠自然是会想到这个被自己关在了警察局的人。
虽然肯定会引起怀疑，可是他恰恰就要利用这份疑心来为自己创造机会。虽然蝙蝠侠不会主动出击，可是势必也会有其他人来暗暗探查这一切。
所以这一次费奥多尔才能够看见那位双眼都是澄澈的蓝色的记者。
至于那个讯息如果没有发现的话又该如何……那么就只能靠果戈里自己去发现了，当然，也有引起怀疑的嫌疑在，毕竟那可是一张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纸条啊。
但是想不引起怀疑也同样很简单，果戈里自己便是那样做的。
他知道亲爱的阿陀会将要告知自己的信息什么的放在天台的某一个位置上，当然，就算自己不去行动，也还是会被那个警察或者是蝙蝠侠本人发现并且告知。
可是……看着他们被瞒在鼓里的感觉，不是一般的有意思，他不希望被那些人给发现这些情报，或者说，通讯的信息。
要知道，那可是费奥多尔要告诉自己的信息啊。虽然他现在也仍旧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真正走向反叛的道路，可是至少有些时候，还是需要互相帮助的不是吗？毕竟他们可还是在同一个组织里面啊。
费奥多尔联系了自己，就代表他需要自己的帮助了，这样不是刚好吗？
在看了几眼上面要告知自己的内容以后，果戈里很快就是无趣地撇了撇嘴巴，而后用手指将纸条撕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形状，随即抖了一下自己的斗篷，利用异能将这些纸屑撒的到处都是，难以找寻出来，更是难以拼凑起来并且解读了。
果戈里倒还是很满意自己这样的行为的——当然，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自然都是趁着无人待在现场的情况下，并且他还将监控探头给挡住了。
反正最后，也只要找一个理由就好了。蝙蝠侠怀疑自己什么的，那又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没必要在意这么多。果戈里笑眯眯地想到。
“我想……你应该要去关注一下最近新开业的服装店哦？因为在我离开之前似乎听见说他们要开设一家服装店，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事情呢。不过也许只是我想多了吧？”说到这儿的时候他还耸耸肩，露出一个很是无辜的笑脸来。
“没准啊，他们也只是想要利用这个服装店赚钱而已，或者……也有可能就是单纯地想要满足他们一些人奇怪的癖好而已？”
说到这儿的时候，果戈里咧开嘴巴笑了起来，只是那裸露出来的金色眸子里一点儿笑意都没有。
他只是负责将这些事情透露出去而已——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他才管不着呢，他只想要好好看着这一切事情最终的结局会是如何罢了。
蝙蝠侠闻言有些怀疑一样看向了果戈里。要知道，可是果戈里先一步表露出自己的身份，先一步透露了些许有关他想要离开的那个组织的情报，可是之前没有说出来的情报，为什么偏偏正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了。
他不得不怀疑，这就是故意透露给自己的情报。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蝙蝠侠不免想到，没准这就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让他暂时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没准……
他还在考量着，于是询问道：“那么，为什么要在现在才说出来这个情报？”他的气势逼人，语调声低沉沙哑，似乎正紧紧地盯着果戈里看着，压迫力十足。
而果戈里呢？闻言也冷下了一张脸来，金色的眸子里面好像有着冷冽的光闪过一般。
“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也许，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我也是在脱离了之前那种紧张的状态以后，才回想起来的，对我来说，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自然不会记住。”果戈里只是耸耸肩，他像是看好戏一般扯起了一抹微笑来。
果戈里很清楚，自己只要这样说，一定会引得蝙蝠侠前去探查的——即使他不这样说，依着蝙蝠侠总是怀疑的性子，也肯定是会去探查的。
至于说出这句话到底是为了什么，果戈里也不会轻而易举就透露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