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是一只白骨精》一雨木目

26、第一块碎片 出发前，我

　　出发前，我决定先去跟猴哥告个别。

　　毕竟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不能让猴哥担心。

　　“大圣，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有一阵子不能来看您了。”

　　“哦？去哪里？”猴哥从杂草中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他头顶又长出了几根新的杂草，绿油油的，在金色的毛发间格外显眼。

　　“东海。”

　　猴哥挑了挑眉：“去东海做什么？那边是龙王的地盘，你一个白骨精去那里，不怕被人家炖了？”

　　“去找一样东西，对我很重要。”我没有细说，猴哥也没有追问。

　　“路上小心，”猴哥说，“东海龙王那老儿不好惹，你到了那边别惹事。他那龙宫里有不少宝贝，也有不少兵将，你一个合体期的白骨精，不够人家打的。”

　　“知道了，大圣。”

　　“还有，”猴哥顿了顿，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要是遇到那条狗，替我踹他一脚。那狗当年咬过俺老孙，这一脚俺老孙记了几百年了。”

　　我忍不住笑了。

　　白骁咬过猴哥？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威风凛凛的齐天大圣，被一条狗追着咬——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猴哥瞪了我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我赶紧摆手，“我要是遇到他，一定替您踹。”

　　“这还差不多。”猴哥满意地点点头。

　　从五指山出来，我直接往东飞。

　　飞了一天一夜，越过了无数山川河流，终于到了东海边。

　　东海比我预想的还要大。

　　一望无际的海水，碧蓝碧蓝的，跟天空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海浪一层一层地涌来，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音，溅起白色的浪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海风吹来，带着咸腥的味道，还有一丝凉意，跟山里的风不一样，山里的风是清的，海边的风是咸的。

　　虎崽从储物袋里探出脑袋，深吸一口气，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阿嚏！好大的水！”

　　“这是海，不是水。”我纠正他。

　　“海不就是水吗？”虎崽歪着脑袋看我，一脸不解。

　　“……你说得对。”

　　我找了块礁石坐下，看着茫茫大海，有点发愁。

　　系统说皮囊的碎片在东海海底，但东海这么大，我去哪里找？

　　“统哥，能精确定位吗？”

　　“正在搜索……搜索完毕。碎片位于东海海底的一处沉船遗迹中，距离此处约三百里。”

　　三百里，不远。

　　“怎么下去？我不会游泳。”

　　“宿主可以施展避水诀，本系统可提供技术支持。”

　　避水诀？

　　我好像听玉兔提起过，但从来没学过。

　　“行，你教我。”

　　系统把避水诀的法诀传到我脑海里，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那些灵力的运行路线。

　　比我想象的简单。

　　我试着施展了一下，一道淡淡的光罩从我的骨架内部扩散开来，像是一个透明的气泡，把我整个人——不对，整个骷髅——包裹在里面。

　　“好像有用。”

　　我抱着虎崽，小心翼翼地走进海里。

　　海水冰凉冰凉的，透过光罩传过来，但并不刺骨，反而有一种清凉的舒适感。虎崽好奇地伸爪子去碰光罩，光罩弹了一下，像果冻一样，吓得他赶紧缩回爪子，把脸埋进我的臂弯里。

　　“胆小鬼。”我笑他。

　　“我才不是胆小鬼！”虎崽不服气地探出脑袋，“我就是……就是吓了一跳而已！”

　　海底的世界比我想象的要美得多。

　　五颜六色的珊瑚，红的、白的、黄的、紫的，像是海底的花园，一丛一丛的，有的像扇子，有的像树枝，有的像大脑。成群结队的鱼儿从身边游过，有的金色，有的银色，有的五彩斑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流动的宝石。

　　阳光透过海面照下来，在水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像是通往天堂的阶梯。光束在水中摇曳，随着波浪的起伏而变化，美得不真实。

　　虎崽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差点把一只路过的小鱼吸进去。小鱼惊慌失措地逃走了，虎崽的嘴巴“吧唧”一声合上，咬了个空。

　　“姨姨，这里好漂亮！比山上漂亮多了！”

　　“嗯，是很漂亮。”

　　我按照系统的指示，在海底走着。

　　脚下的沙地软软的，踩上去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但很快就被海流抹平了。偶尔踩到贝壳，会发出“咔嚓”的声音，吓得虎崽一哆嗦。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那处沉船遗迹。

　　那是一艘很大的船，至少有几十丈长，斜躺在海底，船身上长满了海藻和贝壳，看起来已经在这里沉了很多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

　　船身的木头已经腐朽了，有些地方烂出了大洞，黑漆漆的，像是怪兽的嘴巴。海藻在船身上飘摇，像是一面面绿色的旗帜。

　　“碎片在船里？”

　　“是的，建议宿主进入船舱探查。”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沉船。

　　船舱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我的骷髅视觉系统不受光线影响，还是能看清路的。

　　船舱里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破碎的木板和箱子，还有一些散落的金银珠宝，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统哥，碎片具体在哪？”

　　“前方五米处，右手边的箱子里。”

　　我走过去，打开箱子。

　　箱子已经烂了一半，盖子一碰就碎了，露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装满了珍珠玛瑙，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但我的注意力全被角落里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东西，薄薄的，半透明的，看起来像是……皮？

　　我伸手把它拿起来，感觉它轻飘飘的，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像是拿着一张纸。它的质地很奇怪，不像动物的皮，也不像人的皮，更像是一种介于实体和虚体之间的东西。

　　在光罩的微光下，它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

　　“统哥，这就是我的皮？”

　　“检测中……检测完毕。确认是宿主皮囊的碎片之一，完整度约为20%。”

　　才20%？

　　那剩下的80%呢？

　　“建议宿主继续搜索其他碎片。”

　　我把碎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闯入了龙王的宝库！”

　　“抓住他！”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