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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白骨洞探秘 修为突破到 ...

  •   修为突破到合体期后,我感觉整个骷髅都不一样了。

      骨头更结实了,动作更灵活了,连修炼速度都快了好几倍。走在洞府里,脚步声都比以前轻了,骨头关节也不怎么“咔嚓”作响了。

      但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修为的提升,而是那颗骨灵珠融入我身体时,脑子里突然涌进来的那些画面。

      那是骨皇的记忆碎片。

      虽然零零碎碎的,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但拼凑起来,还是能看到一些东西。

      我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通体漆黑的骨架,比我这副小身板大了整整两圈。他的骨头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像是纹身一样,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趾。他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像是两盏永不熄灭的灯,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在颤抖。

      他站在一座山峰之巅,俯瞰着脚下的万里山河。身后是无边无际的骷髅大军,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从地狱里涌出来的潮水。

      那就是骨皇。

      上古妖王,曾经让天庭都头疼的存在。

      我还看到了他的敌人——满天的神兵神将,金光闪闪的铠甲,遮天蔽日的旌旗。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骨皇的领地。天兵的刀剑砍在骷髅大军的骨架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骨头碎片四处飞溅。

      画面到这里就断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像是被人硬生生打碎了的镜子,怎么拼都拼不完整。

      但有一个画面格外清晰——骨皇临死前,把他的骨灵珠封存在石棺中,然后用最后的力量在石室的墙壁上刻下了什么东西。

      那些壁画,不是普通的装饰。

      我重新回到石室,站在那些壁画前,仔细端详。

      石室的墙壁上画满了壁画,之前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现在修为大涨,夜明珠的光芒也比以前亮了几分,我终于能看清那些壁画的细节了。

      石室一共有五面墙壁,每一面都画着不同的内容。

      第一面墙,画的是一座山。

      那座山很高很高,直插云霄,山顶没在云层里,看不到尽头。山顶上有一棵大树,树干粗得像是能撑起天空,枝叶遮天蔽日,像一把巨大的伞,把整座山头都笼罩在阴影里。

      树下坐着一个人——不,不能说是一个人,只能说是一个像人一样的东西。它的身体是模糊的,像是一团雾气,又像是一团光,看不清具体的形状,只能隐约看出一个轮廓。

      画的下面有一行小字,是用一种古老的文字写的。那些文字弯弯曲曲的,像是一条条小蛇在墙上爬。我看不懂,但系统能翻译。

      “骨皇生于白骨山,得道于幽冥树下。”

      白骨山?幽冥树?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两个名字。不过想想也是,上古时期的东西,我这个现代穿越来的白骨精不知道也正常。

      第二面墙,画的是一场战争。

      一边是密密麻麻的骷髅大军,领头的是骨皇。他骑着一头巨大的骨龙,那骨龙的翅膀张开足有几十丈宽,遮天蔽日。骨皇手里握着一柄骨剑,剑身上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他高高举起剑,像是在指挥大军冲锋。

      另一边是天兵天将,领头的是一个三只眼的神将。那神将面容威严,眉心一只竖眼半睁半闭,手里提着一柄三尖两刃刀,骑着一匹白色的神马。他的身后跟着一条黑色的细犬,那细犬张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着骨皇的方向狂吠。

      三只眼?三尖两刃刀?

      那不是二郎神吗?

      我凑近了一些,仔细看那条黑色的细犬。

      画得很传神,虽然线条粗糙,但那条狗的姿势、神态,都栩栩如生。它四肢紧绷,身体前倾,像是一支即将离弦的箭。它的眼睛画得很细致,虽然只是几笔勾勒,但那种凶狠的光,几乎要从壁画里射出来。

      哮天犬。

      我想起白骁——就是那个在镇上跟我抢杂糕、后来又给我哨子的家伙。

      他就是哮天犬。

      二郎神的哮天犬。

      壁画上的这条狗,跟他有关系吗?

      应该是有的。毕竟哮天犬就这一条,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不过我认识的白骁,跟壁画上这条凶神恶煞的狗,完全对不上号。白骁虽然嘴馋了点,说话直白了点,但人——不对,狗——挺好的,笑眯眯的,还会给虎崽肉干吃。

      大概几千年过去,狗也会变的吧。

      第三面墙,画的是一座宫殿。

      那座宫殿建在云端之上,金碧辉煌,气势恢宏。宫殿的屋顶是琉璃瓦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墙壁是白玉砌的,晶莹剔透,像是用冰块雕成的。

      宫殿的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金光闪闪的,隔着壁画都能感觉到那种威严。

      “南天门。”

      这是天庭。

      壁画上,骨皇独自一人站在南天门前。他的身后是尸山血海,骷髅大军的残骸散落一地,骨头碎片铺了厚厚一层。他的面前是紧闭的南天门,两扇巨大的门紧紧关着,门缝里透出金色的光。

      他的骨剑已经断了,只剩半截。他的披风也破了,碎布条在风中飘荡。但他依然站着,仰头看着南天门上的匾额,眼眶里的幽绿色火焰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画的下面有一行小字。

      “骨皇独闯南天门,杀神将三十有六,力竭而亡。”

      独闯南天门?杀了三十六个神将?

      我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下来——虽然我没有下巴可以掉。

      这骨皇也太猛了吧?一个人就敢闯天庭?还杀了三十六个神将?

      难怪天庭要把他打死,换谁都得打死他。这种狠角色,不打死留着过年吗?

      第四面墙,画的是一张皮。

      不对,不是一张皮,是一张脸的轮廓。那轮廓很模糊,线条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看不出具体是谁。但能看出那是一张女子的脸,眉眼弯弯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张脸的轮廓有点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

      不对,我在这世上连脸都没有,能见过谁的脸?

      画的下面有一行小字,但这行字被什么东西划掉了,只能看到几个残破的笔画。系统努力解析了半天,才拼出几个字。

      “皮囊……金蝉……缘定……”

      金蝉?

      金蝉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金蝉子?那不是唐僧的前世吗?

      我是看过《西游记》的人啊!虽然穿越过来一百多年了,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但金蝉子这个名字我还是知道的。

      金蝉子是如来的二弟子,因为轻慢佛法被贬下凡,转世成了唐僧。唐僧是金蝉子的第十世转世。

      什么皮囊,跟金蝉子有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那行被划掉的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第五面墙,也是最后一幅,画的是一片空白。

      真的是空白,什么都没有。但空白的正中央,有一个手印,像是有人把手按在了墙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画的边缘有一行小字,字迹比前面的都要潦草,像是在很匆忙的情况下写上去的。

      “后来者,吾之道统传于你,望你善用之。吾之遗憾,亦望你弥补之。天庭不公,妖族当兴。”

      天庭不公,妖族当兴?

      这话要是被天庭的人听到了,我怕是得跟骨皇一个下场。

      我沉默地站在那些壁画前,久久没有说话。

      月光从石室顶部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那些壁画上,让那些古老的画面看起来更加神秘。夜明珠的光芒在墙壁上跳动,像是在呼应那些壁画上的符文。

      骨皇的记忆碎片还在脑海里盘旋,那些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闪过。他的愤怒、他的不甘、他的遗憾,通过骨灵珠传到了我的心里。

      “统哥,”我在心里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骨皇为什么要独闯南天门?”

      “信息不足,无法回答。”

      “那这些壁画上的内容,你能解读更多吗?”

      “部分可以。第一面墙上的白骨山,据记载位于西牛贺洲极西之地,现已不存在。幽冥树是上古神树,传说它的果实可以让死者复生,但从未有人见过。”

      让死者复生?

      骨皇想复活谁?

      我想起第四面墙上那张女子的脸。

      也许,骨皇独闯南天门,就是为了她?

      “统哥,金蝉子的事你知道多少?”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又休眠了。

      “金蝉子是如来座下二弟子,因轻慢佛法被贬下凡,历经十世轮回。这是本系统资料库中的基本信息。”

      就这?

      这些我也知道啊,看过《西游记》的人都知道。

      “那我的皮囊跟金蝉子有什么关系?”

      “信息不足,无法回答。”

      又是信息不足。

      我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壁画,转身离开了石室。

      虎崽还在外面等我,趴在洞府的地上,百无聊赖地用爪子拨弄一颗小石子。月光从洞府门口照进来,照在他黄黑相间的毛皮上,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站了起来,尾巴摇得像风车,整个身体都在扭动。

      “姨姨!你终于出来了!我都等了好久了!”他跑过来,围着我的脚转圈圈,爪子踩在石板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吗?有好吃的吗?”

      “有好东西,”我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厚厚的毛里,手感好得让人不想撒手,“但也有很多看不懂的东西。”

      “看不懂就算了呗,”虎崽满不在乎地说,仰着脑袋看我,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反正姨姨聪明,总有一天能看懂的。实在看不懂,就问那个大哥哥嘛,他不是神仙吗?神仙肯定知道得多。”

      大哥哥?

      “你说白骁?”

      “对啊对啊,”虎崽点头如捣蒜,“那个大哥哥人可好了,给的肉干可好吃了。姨姨你不是说他是什么哮天犬吗?哮天犬肯定知道很多事情吧?”

      我愣了一下。

      白骁是哮天犬,是二郎神身边的人,天上地下的事,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得多。

      但是,我能问他吗?

      关于金蝉子的事,关于我的皮囊的事。

      我跟他才见过几次面,算不上多熟。虽然他送了哨子给我,说了“以后有好吃的叫我”,但这不代表我可以随便问他这种敏感问题。

      而且,他是天庭的人。

      骨皇的壁画上写着“天庭不公,妖族当兴”,我跟天庭的人走得太近,好像也不太对。

      “算了,”我摇了摇头,“先不想这些了。”

      “姨姨,你在想什么呀?”虎崽歪着脑袋看我,一脸好奇。

      “在想明天给你买几只烧鸡。”

      “三只!”虎崽立刻举起爪子,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两只。”

      “两只半!”

      “……行,两只半。”

      虎崽高兴得满地打滚,毛上沾了一层灰。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真好哄。

      那天晚上,我坐在洞府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月光洒在我的骨架上,凉凉的,很舒服,像是有人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骨头。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变成了银白色,像是被霜覆盖了一层。夜风吹过,山林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

      骨皇的壁画还在我脑海里转。

      特别是那张女子的脸。

      我总觉得那张脸的轮廓很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

      不对,我应该没见过。我在这世上连脸都没有,怎么可能见过别人的脸?

      那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统哥,”我在心里问,“你说骨皇跟我有什么关系?就只是因为我是他的继任者吗?”

      “宿主是骨皇洞府的继承者,仅此而已。”

      “那为什么他的骨灵珠会认我?我又不是他的后代,也不是他的弟子。”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骨灵珠认主的标准不是血脉或师承,而是灵魂的契合度。宿主的灵魂与骨灵珠的契合度为97.3%,远高于平均水平。”

      灵魂的契合度?

      “这说明什么?”

      “说明宿主的灵魂与骨皇有某种共通之处。具体是什么,本系统无法确定。”

      共通之处?

      我想起第四面墙上那张女子的脸。

      那个轮廓。

      那种熟悉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想太多容易掉骨头。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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