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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齐天长 ...
说实在话,这不是接吻,这是单方面的啃咬。
痛、浑身上下都痛,血腥味弥漫在了嘴中。但陈虞渊没有丝毫闪避,他在确认一些东西。
唇舌搅动着血腥的铁锈,牙关磕碰着轻微作响,身体被囚禁在这一片见不得光的地方无法挪动,祝浔近乎扭曲地碾磨凌虐着他的嘴唇,甚至恶作剧地一遍又一遍咬过伤处,让那些细小的裂痕一次又一次地渗出血液。
……
好像,疯的不止他一个。
虽然很痛、也还不知道怎么解释,但陈虞渊忽然笑了。
祝浔的眼眸立刻追了过来,黑压压的瞳孔没有一丝亮光,“骗我很好玩吗?”
陈虞渊张了张嘴,想辩解些什么,可嘴唇上的伤让他痛得只能又抽了一口冷气。
“你很成功,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喜欢得无可救药,”祝浔慢慢地弯了弯嘴角,尖锐的虎牙叼着他伤痕累累的唇,“怎么办啊,不如在你杀我之前,先让我做些想做的事情吧?”
陈虞渊垂下眸,看着他指缝里嵌满的红漆,“你全都听到了。”
“很意外吗?”祝浔微微退开一些,将他的脸重新扳回来。
他唇边噙着如孩童般可爱的笑容,眼瞳里却是密不透风的黑,像是黄泉之下那颗鲜艳又诱人的恶魔之果,仿佛只要吃上一口,便再也回不去阳间。
陈虞渊喉头动了动。
在长久到数不清的暗恋岁月中,他仍然记得第一次看到这幅神情的悸动,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在这颗诱惑而不自知的果子上打上只属于自己的印记,让他浑身酸胀得再也直不起身子诱惑别人。
“你知道吗?”陈虞渊使了个巧劲挣脱了一只手,拉着他颈上的红绳向自己的方向靠近,“有些时候耳闻不一定为实。”
祝浔眉头拧了拧,还在想他如何解出了手,下一刻二人的位置就立刻倒换了。
葱白细瘦的手指玩弄着红绳,在皮肤上勒出形状不同的印记,将脆弱的脖颈牢牢桎梏,只留下呼吸的空隙。祝浔被他压在墙上,动作却不似他刚刚那般粗暴,甚至在脑后还贴心地用手掌护住了。
祝浔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生气又不像,杀人也不见得这么温柔吧?
“你……”
他的话只开了个头,便被陈虞渊用手指抵住了。顺着他的视线从散落的匣子间隙看去,祝浔竟见到国师不知何时折返了。
“袁袁?袁袁?”国师挠着脑袋四下张望着,“这么快就回去了?”
祝浔狐疑地看着陈虞渊,后者却眯了眯眼,将那根抵着唇的食指曲了曲,滑进了他口中,屈起的关节顶着上颚和牙关,让他不得不张着嘴露出舌头供他把玩。
“我的镜子呢……”国师还在嘀嘀咕咕,“别不是落在里面了——啊!幸好在这儿!怎么摔成这样啊我的妈!”
“……”祝浔这才想起,他刚刚把陈虞渊拽到这里之前,他好像是捡了个什么东西,又被一摔摔掉了,原来是那面镜子。
他转过视线望去,国师正在惋惜地摸索着镜子边缘刮擦的划痕,那纹路跟陈虞渊那面一模一样!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浔动了动牙关,被陈虞渊抓了个正着,中指随即也伸了进来,轻轻拉扯着他的舌尖。
“不许出声哦。”陈虞渊咬着他的耳廓,模糊不清的字音伴随着粘稠的水声传来,“他是真的想杀了你,可不像我一样说着玩玩。”
说着玩玩?
祝浔想看他的脸,可下一刻舌尖便卷入了耳道,空气与水声挤压,湿润的摩擦声响毫无阻隔、也无法抵抗地传到最敏感的深处,一瞬间像是洪流冲堤而出,令人羞耻的冲动与快意几乎要将他撞翻。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冲动如潮涌一阵阵袭来,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喉结被颈绳牵制着,他只能仰着脖子发出被过度压抑到不连续的气声。
祝浔合起眼睛,在黑暗中努力地抵抗着身体本能的快感。他不记得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好不容易平复下呼吸睁开眼的时候,陈虞渊正温柔地俯视着他。
与之前他所见到的所有温柔不同,那双浅瞳眼底泛出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和热忱,像是波动粼粼却也望不到底的大海,卷着他的身体往黑暗不透光的深处慢慢堕落。
祝浔有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似乎这才是陈虞渊本来的模样。
“……好了,他走了。”陈虞渊抽出帕子,轻柔地擦去他唇边溢出的涎水,又擦了擦自己的手指,“跟我来吧,我向你解释一切。”
祝浔从匣子堆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搓了搓自己的嘴唇,仍然犹疑地打量着他。
“也是,在此之前有一件必须要告诉你的事,”陈虞渊了然地笑了笑,“我也喜欢你,在你认识我之前就喜欢上了。”
……什么?
祝浔睁大了眼,他的呼吸停滞了。
“剩下的事就不能在这里说了,毕竟已经被偷听了一次啊。”陈虞渊无奈地弯了弯嘴角,伸手去拉他之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
祝浔看着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拔去外鞘交给他,让坚刃对向自己。
“毕竟我说了那样的话,信不过的话,就再次杀了我吧。”
陈虞渊做完这一切才再次牵起他的手,转身往院里走去,留给他毫不设防的后背。
刀刃映出祝浔的脸,最初的愤怒和震惊过后,只剩下迷茫和纠结。
仍然是最初的那唯一的问题,他究竟能不能将全副身家赌在陈虞渊身上?
可眼前的场景过于熟悉,祝浔不由得回忆起他们上一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交集——那个握着他的手捅死自己的疯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大片大片的记忆便由此涌现,被牵手走过冷嘲热讽的人群,被拥抱着安稳睡去的雷暴雨夜,在注视下会慢慢发热的身体……甜蜜与痛苦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将他裹挟其中,寸步难行。
他悲哀地发现,时至今日,他已经无法像最初那样不夹私欲地思考这盘赌局。浑身上下的烙印灼痛着,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心底那些蠢蠢欲动的痴念。
刀尖剧烈地颤抖着,他连将刃口对向陈虞渊的力量都没有了。
日暮穷途,西斜的阳光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微风轻轻拂过脸颊,瞬间削断了几根耳鬓发丝。
陈虞渊停了脚步。
匕首从身侧擦飞而过钉在脚边的影子上,刃口深深没入心脏的位置,将青石板的小路割开了细小的裂口。
“我做不到了。”
颤抖的手臂绕过胸前,像是藤蔓一样缠绕收紧,不舍分离。
“我不想再怀疑了,你说什么我都信,我全部都信!”滚烫的液体划过脖颈,没入胸前最火热的地方,“如果你真的在计划着什么,那一天到来之时,能不能只对我动手。”
陈虞渊偏过头,吻了吻他哭红的鼻尖。
“那一天这辈子都不会来的。”
-
自从父亲死后,祝浔几乎没掉过一滴眼泪。
他是镇远侯的长子,必须要为父亲报仇,必须要照顾年幼的妹妹,必须要舍弃那些属于孩童的、美好如梦的东西,变成一个值得依靠的成熟大人。
曾经的他喜欢听戏,喜欢话本子,向往着那些飘渺的春花秋月与爱恨情仇,累了便钻到父母的怀里放肆撒娇。可十五岁那年的事改变了他的一生,他不得不重新拾起少时最厌恶的刀枪,吃下原先看都不愿看一眼的粗野饭食。
白皙的皮肤晒成了蜜色,娇嫩的手掌上布满粗糙老茧,骨瘦如柴的臂膀上肌肉膨起,他咀嚼着生活里的酸甜苦辣,筑起一座茧壳,将脆弱细腻的心脏武装得坚不可摧。
可祝浔心里清楚,无论外表多么坚硬,那个软弱爱撒娇的少年一直住在心房之中,蜷缩着、期待着能找到依靠的那一天。
于是他等到了陈虞渊。
毫不夸张地说,陈虞渊的出现像是盘古开天一般,撑起了那片摇摇欲坠的世界。软弱的少年已经没有独自前行的力量,无法放手、不敢放手,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算这是根毒草,那也宁可被毒死。
祝浔很混乱,他几乎是被陈虞渊拖着进屋的,又蜷缩在他怀里哭了很久。他知道以自己现在并不可爱的体型这样做,不仅丢人而且很奇怪,可他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陈虞渊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管他把泪水糊满了衣襟,只是轻轻按着他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他一边哭一边还在想,陈虞渊脾气真的是很好,明明以前他缩在爹爹怀里哭一会儿就会被嫌烦地丢给奶娘去。
等到好不容易止住了泄洪,祝浔捂着脸起身,恨不得一头磕死在墙上。不过下一刻陈虞渊又把他拉了回来,压到墙上轻轻吻着眼睫。
“好些了?”
“嗯,别亲了……”祝浔躲开他的唇,不好意思地垂着眼,“疼不疼啊,我去给你找药。”
陈虞渊摸了摸唇上的伤口,忍不住笑了笑,“你的虎牙真的好尖。”
祝浔被他笑得脸上发热,刷啦一声站了起来,蹭蹭就要往外面冲。
“哎,脸皮别这么薄嘛,”陈虞渊拉住他,“帮我热一热茶吧,之后得讲好久呢。”
祝浔看着他眨了眨眼,脸上意外,“你还解释啊?我都那样说了,你讲不讲也无所谓了,反正你一直都有事瞒着我。”
“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在怨我?”陈虞渊掐了掐他的鼻子。
“……”祝浔哼了一声,还是跑到炉子旁边点起了火。
柴火跳动着,壶盖咕嘟咕嘟地响,屋内一时间沉默下来,只剩下祝浔时不时吸吸鼻子的声音。
看水烧得差不多了,祝浔在边柜里摸出一袋茶叶,却听他忽然开口,“你怕不怕鬼?”
“啊?你别跟我说你被鬼附身了。”祝浔随口说着,看了看茶袋上面的标签感叹道,“你怎么还把蜀中的云顶青带来了。”
对方却短暂地沉默了。
祝浔心里腾起一股莫名的诡异感,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你打开看一看。”
祝浔按照他说的打开茶包,写着云顶青的纸袋竟飘出一股茉莉花香。
芯子……被换了。
祝浔慢慢地抬起头,对上男人在夕阳中波光粼粼的眼眸。
“我不是陈虞渊。”
来了来了TAT挂了的面试之后想起来这文的更新还没放呜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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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齐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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