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风能带来缘分》蓬莱来来

67、第 67 章 “这是……

　　“这是……”咒术界的一位老人出生惊呼：“这是领域！！！！！怎么可能有人的领域这么大？”
　　“那得是一般人呢！”五条悟十分开心地扬起嘴角，终于来了，这就是全部都是黑葡萄的全部，属于他灵魂的东西全部都回来了。
　　“这是哪里？”鵺浑身都是危机感，头发都全部竖起来了。
　　“这里？”家茂晴光终于不用和完全不懂的人说他是空间系了，“你不知道吗？这是世界啊！曾经的晴明，走遍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见识了这个世界种种不可说的神秘，他在寻找拯救自己伙伴的方法之时，顺便了解世界的构成。我生来就汇集了这个世界所有人对他的信仰还有他为这个世界所做的贡献，这样庞大的力量无处可去，只能构建自己的领域空间了，你羡慕吗？
　　神明企图捏造另外一个他来承接属于他的信仰，但是世界有意识的，神明本是规则的化身，当他们开始堕落，规则将不再眷顾他们。我不愿做神明，高高在上，在清清冷冷的地方，逐渐忘记了自己当初拥有信仰的初始，人类怎么样？也许在神明的眼里朝生暮死，和浮游没有区别，但是只有人，才是最丰富多彩，拥有无限可能性的生物。”就算是在漫长的刑期他都没有后悔拒绝高天原的邀请，成为神明。“我只想快一点解决掉千年之前的遗留，然后过完此生。”
　　他当然是没有留情地把金发金眼的鵺打成了饼饼，“你已经是新的存在了，还想活下去吗？鵺。”
　　“我一生追求，都是成为最光辉灿烂无人能敌的百鬼夜行之主，但是我曾经计划的一切，一次又一次地被你截胡，不管是百鬼妖王还是刀剑付丧神都一样，我啊！真的是恨透了你！”金发男人躺在地上动不了一根手指，但是他却没有半分害怕。
　　“就算，我帮你把罪孽还清，你以后都不用躲躲藏藏？”
　　“就算是这样，做过的事，永远都不可能消失的。”
　　“那，如果去一个全新的，没有我的世界重新开始？”
　　“你是说恒元界？”
　　“是也不是。”
　　“你真的，打算放过我吗？”
　　“如果你死了，晴明那几十万年的服刑，不就没有意义了吗？”家茂晴光撤掉领域，回到祭坛说。
　　“我还是不懂，你永远都好像什么都可以放下去一样，哪怕我这样害过你。”鵺垂眸苦笑。
　　“放下？我从来没有没有放下，生而为人，从来都是放不下的，但是这个世界上，比你我之间的恩怨重要的事情，比比皆是。”这世间万物，比仇恨让他更加注意的东西，太多了，“你也是，重新开始以后，试着承担属于你的每一份责任，鵺，等到你承担了责任，世界就是需要你的。虚无缥缈的梦想，不如一份责任，不负责任的家伙，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位置，活着无人期待，死了无人挂念。有了责任，心有归处，也会安心享受属于自己的幸福。你会有自己的归处的。”他走在摆满了神器的祭坛上，微笑着看向出现在上空的石板。
　　“德累斯顿石板？”六位王权者都站起来了。
　　“恒元界的秘密，也差不多可以揭开了。”家茂晴光挥挥手，石板带着无边的规则落下来，“我知道你会来，你应该看得到我的打算，恒元界好开，但是我并不想把自己世界的灾难带给别的世界，所以，我们交换吧！”
　　“……好……”石板震动了几下，才显示出来了他的意思。蓝颜白发的青年得到答复以后，在石板上坐下来，五心朝天，割裂了他的大部分灵魂本质，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他们都曾经是世界基石，只有他原来的身体才能容纳德累斯顿石板的力量。石板上的磅礴力量全部涌向名为安倍晴明留下来的躯壳和他的大部分灵魂里。
　　“无色之王殿下，你是要做什么？”国常路大觉问他。
　　“上尉，别着急。”祭坛上空的灵魂看不出模样，只是招了招守，白发老人摸了摸胡子，一把年纪了，经不起这样的大事，德累斯顿石板出了意外的话，绝对会出大事的。那个灵魂飘上会场上空，“下面我说的话，就是对所有的人说的。”全部的人都打起精神了。
　　“恒元界的秘密，就是这里是我们的世界通往诸天万界的入口，他转化保护我们的世界，同时也阻挡其他世界对我们世界的侵袭，同时也截断了我们的世界通往其他世界的途径。我打开恒元界很简单，通往其他世界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石板的运算能力，筛选每一个想要通往其他世界的人和世界，我希望每一位和世界都是互相成就，而不是毁灭和灾难。德累斯顿石板的力量每天都在增加，它自身失去了成长的可能性，所以才会需要王权者来背负它应该背负的东西。”
　　“我把曾经身为世界基石的身体给他，容纳他，也就会成长，恒元界交给他来管理，不会再波及到现世，我们之后，就不会再有王权者了。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一样，无论是人、神、鬼、妖，当世界不能满足你的时候，都可以前往异世界挑战，还给普通人一份平静，只要能和平共处，是什么都不重要。说实话，恒元界，是那位为了他的百鬼夜行有一个去处才开辟的，对世界壁垒也有保护作用。如果没有德累斯顿石板的话，所有的行动应该在作为咒灵的安倍晴明祓除之后就结束了。如今石板能够预见我的行动，还过来，那就是他答应了。上尉，这样我们身为王权者的宿命，就到我们为止了。”
　　“那也就是，尊身上的力量不会再增加了？对吗？”八田美咲直接大声问。
　　“对，王权者背负规则，本来就是无奈的选择，人类背负规则，需要承受的东西远远不是那么简单，承受过界，就会剑毁人亡，波及无辜。但是几乎所有的王权者都逃不过这样的命运，但那绝对不是你们的责任，这个世界，都要感谢你们才对。没有你们的世界，德累斯顿石板直接破碎的世界，也许，你们去到那样的世界，就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凄惨世界。恒元界欢迎所有的缘分，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可以，你们也可以去那里修行。遵守规则以后，就去到你可以去的世界，能不能回来，就要看你对自己世界的想法，能不能度过我的能力了，恒元界与我息息相关，而我放到恒元界的力量，名为人心，去时无关，来时谨慎，一不小心，就会杀死自己。这是劝告也是警告。”
　　“打开恒元界，就交给德累斯顿石板了。”家茂晴光看看自己的样子，这么弱，没有办法再进行下去了，“上尉，那个孩子，就拜托你多多担待了。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鵺，剩下的，也拜托你了。”
　　“又是这样，晴明，有什么是你为这个世界不能舍弃的吗？你就算活过来，也会有很长时间只会是一个普通人了。”鵺自身伤害都是外伤，他看着天空虚弱的半身说。
　　“别嘲笑我了，我当然有不能牺牲的东西，很多很多，正是因为有很多，我才会舍弃这些能够被舍弃的东西。鵺，希望你有回来的一天。”家茂晴光摇了摇头，消失了。
　　“我当然会回来，这个世界，有你在，我一定会回来。”他说的十分肯定，他不会放弃这个宿敌的。
　　“这可真是大手笔，这下子，连试炼的地方都有了，家主……”五条家的长老一边说，一边望向自己的家主，结果看了一个空，环视会场，名为五条悟的人的咒力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这是去了哪里？长老疑惑。
　　家茂晴光自己的身体，当然是在他在这个世界的空间当中，只有这里是他可以随手放下的地方。王剑也在这里，他在那个世界吸收转化形成的那个庞大的空间，已经全部都重新化为力量开拓师父那具身体承受的上限了，他现在，除了无色之剑，的的确确没什么力量了。身体亏空的感觉，就像是肾虚，但是他不后悔，他总算是回到自己的地方，总算是解决掉了他身上遗留下来的问题。
　　躺在熟悉的地方，他闻着清新的薄荷味，疲惫地闭上眼睛，这一刻，他只想要睡到天荒地老。忽然坐起来，说起来，来之前他正在咒术高专和真希他们练习体术，系统地学习过之后，晴光给她的建议是把其中一样练到极致，只有极致，才能让她明白力量的真相，武道的极致殊途同归。
　　结果他身边的空间忽然就破碎了，幸好他在察觉的第一时间就升空了，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他偏头想了想，离开空间，走上楼梯，去往的地方——是他们家的书房，如果就像他猜测的，他家敦君是书的坐标的话，那他生活最久的地方，应该就是书存在的地方了，书房没在的话，那就去孤儿院。
　　一双手从后面把他整个人都抱起来，“别乱走啊！黑葡萄，明明这么虚弱，灵魂撕裂并没有那么好过吧！”晴光看着他不赞同的样子，一把抱住了这个人的脖子，灵魂撕裂的痛苦，在地狱的时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大概是因为服刑太疼了，这人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算不上伤害，但是一沾上这个人的胸膛，他就十分安心，睡意袭来，头也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