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飞刀]同人文》小太阳安安

18、生产（二） 整整一夜，

　　整整一夜，产房内外，生死两茫茫。

　　天亮时分，两声婴儿的啼哭先后响起，清脆响亮，划破黎明的寂静。

　　“生了！生了！”稳婆惊喜地喊道，“是两个小少爷！母子平安！”

　　李寻欢踉跄着冲进产房，首先看向榻上的杨艳。她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但还活着。

　　还活着。

　　李寻欢腿一软，跪倒在榻前，握住她的手，泪流满面。

　　杨艳缓缓睁开眼，看见他狼狈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哭什么……孩子呢？”

　　稳婆忙将两个襁褓抱过来。两个小家伙皱巴巴的，小脸通红，哭声响亮。

　　杨艳看着他们，眼中泛起温柔的光：“寻欢，你看，他们像谁？”

　　李寻欢看看孩子，又看看她，哑声道：“像你。”

　　“胡说，”杨艳轻声道，“明明像你，一样的眉眼。”

　　李寻欢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像谁都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杨艳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昨夜……我好像听见有人说，林姑娘出事了？”

　　李寻欢身子一僵。

　　杨艳看着他，目光平静：“你去不去，我都不会怪你。毕竟，她是你曾经……”

　　“不去。”李寻欢打断她，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从今往后，你和孩子，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杨艳怔了怔，随即轻轻笑了：“那林姑娘那边……”

　　“阿飞已经查清，是有人设局。林姑娘和小云在塞外好好的，根本没事。”李寻欢顿了顿，低声道，“是我糊涂，差点又中了圈套。艳儿，对不起。”

　　杨艳看着他自责的样子，心中那点残留的怨气，忽然就散了。

　　她想起那个在茶楼里被人嘲笑的午后，想起那个在竹苑里等了一天的生辰，想起那个在屋外听到秘密的黄昏，想起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吞进肚子里的眼泪。

　　可她也想起，他在她榻前下跪痛哭的样子，他在屋外当看门狗的样子，他在汤池边求婚的样子，他此刻握着她的手、满眼都是她的样子。

　　这个男人，曾让她伤透了心。可她也知道，他心里有她。

　　这就够了。

　　“寻欢，”她轻声道，“把孩子抱来我看看。”

　　李寻欢将两个襁褓轻轻放在她枕边。杨艳侧头看着两个小家伙，忽然道：“你说，叫什么名字好？”

　　李寻欢想了想：“老大叫李念杨，老二叫李慕杨，好不好？”

　　杨艳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念杨，慕杨，都是在念着她、慕着她。

　　她红了脸，嗔道：“哪有这样取名的？”

　　“怎么没有？”李寻欢认真道，“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李寻欢这辈子，心里只有杨艳。”

　　杨艳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