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那件小事》数年厌厌雨

11、第 11 章

　　没那么纯情啦，都在十八岁成人之前恋爱了，那种结婚了才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想法肯定是不存在的。再加上青春期对某些事物很好奇，我还是肉食系，他也不算草食系。
　　嗯，所以，某个月色很美的夜，我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被抓着脖子骂这种事情要他主动知道吗。
　　“啊，这算大男子主义吗？”那时候直男和直男癌作为网络热词正流行着，我觉得他不属于任何一种。
　　“……”他咬了口脸，疼得让我抽气，用了十分的力道捶他肩膀。
　　“我有的，甚至很严重。自尊自大蛮横无理。”这些被人频频诟病的性格缺陷由他本人亲自讲述，好稀奇的光景。
　　校园的一角没有灯光，漆黑的夜笼罩着我们，还有点点星光。
　　我不太看得清他的表情，他应该也看不清我的。所以我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是何种模样，他也不知道，我张大了嘴，露出了算得上惊讶的表情。以为是到八九十岁还会非常嘴硬的类型，结果在没有遭受社会毒打自我意识异常旺盛青春期就能够自我剖析，了不起！
　　“你讨厌吗？我这种性格。”
　　啊……这话听起来好像是我说出我不喜欢他就会改的样子。
　　“我说讨厌你也不会改吧。”
　　“……”说对了。
　　“事实上我很喜欢哦。低调和谦虚放在你身上也太假了，意气风发的十七岁多帅气哇。”
　　他没有立刻用言语回应我，也没有用行动。贴在我脖颈后侧的手很宽很厚，带着高于我的温度，还有一点点潮湿的汗意。
　　这种时候好像不能贸然开口或者插科打诨换个话题，我耐心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要接吻吗？”
　　“要。”
　　我垫起脚，凑过去。
　　他的手改按住我的肩，把我摁在原地。自己弯下腰，锻炼有素的男高中的身体依旧带着一些青涩，肩膀没有后来的宽厚，手臂没有后来的壮实，也足够笼出一个小小的圈。
　　我感受他的气味。
　　嗯，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