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餐厅果实 “没有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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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地鸡预感到死兆将至，奋力鸣叫。
可惜，人类馋它身子，绝不可能善心大发放过它。
冷光一闪，鸡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微弱。
橘苍介念念叨叨：“别怕，除了你之外还有别鸡陪你，黄泉路上不孤单。”
一只鸡怎么够这群人吃，保守起见，再杀五只。
漏瑚用那种眼神看店长。
杀鸡还诛心，真不是人。
“壶宝先生，热水准备好了吗？”
“好了。”漏瑚刷收回视线，把手伸进厨盆里，随意搅了搅。
刚才还凉凉的水，转瞬间达到了橘苍介要求的80摄氏度。
“很好，开始拔毛！”橘苍介撸起袖子。
在店长与主厨的通力合作下，壮实的地鸡被拔了羽毛。
主厨用他的点火秘技烫了绒毛，鸡们得以干干净净躺在一个超大的不锈钢盆里。
接着是去内脏。
到这一步，漏瑚感觉自己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那种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手感突然到账，让他一摸鸡皮，就知道该如何下刀。
他闭上独眼。
再睁开时，鸡内脏已被他用掏膛法拿了出来 。
店长在他旁边库库鼓掌，嘴里溢美之词不断。
漏瑚哼了一声。
没见识的人类，这只是小意思，之后要做的才更有技术含量。
只见刀光乱舞，厨师的动作快到肉眼只能瞧见残影。
当他把刀放到案板上时，鸡凤尾、鸡脚、鸡腿、隔膜、翅膀、大胸、小里脊……一切被分明的摆放在案板上，井然有序。
“哇！艺术哇！”橘苍介双眼放光。
漏瑚抬了抬下巴。
“如果把拆鸡也当做店内的特有演出，肯定会非常受欢迎。”
漏瑚一滑，差点摔倒。
这个阴险的人类，还想要欺负咒灵到何种地步？！
厨房温度因主厨的怒火而升高。
造成这一切的店长捏着下巴想了想：“还是算了，主厨拆鸡很辛苦的，跟撒盐不是一个等级。”
漏瑚：……哼，算你识时务。
中央空调努力工作，厨房又重回凉爽。
漏瑚连续处理六只鸡，鸡下水各个部位用碗分装，鸡肉也被归类。
他开始对肉进行更细致的处理。
有些肉要去筋膜，有些肉要把皮分出来，还有需要去肥油的。
在漏瑚手上，每一块鸡肉都被处理得服服帖帖。
山治看了也点头。
这功力，终于有了点资深大厨的样子。
漏瑚拆分鸡肉，橘苍介也没闲着。
他开始调配刷在烧鸟串上的酱汁。
烧鸟大体有两种调味方法。
一是只撒盐的盐烧，纯吃鸡味。
二是刷酱的酱烧，咸甜口更好吃。
橘苍介调的就是第二种。
首先备菜。
葱白、洋葱、胡萝卜、生姜切段或片备用——除了葱是自己的，其它全靠借~谢谢好厨友~
鸡架加葱段、姜片、料酒焯水，然后丢进电饭煲里炖高汤。
鉴于炖汤这钟事起步两小时，极耗时间，橘苍介毫不犹豫上了科技。
他用了两张3级加速卡，把鸡架放入电饭煲后立马捞出，就得到一锅鲜美鸡汤，看得山治从“？”到“！！”只用了五秒钟。
鸡汤倒出来，让万能电饭煲继续劳动，煮酱油——往酱油里放晾干的昆布，和一段漏瑚用手烤火的葱白，小小火熬制一张加速卡的时间。
与此同时，拜托切肉的漏瑚师傅忙里偷闲，把前面切好的东西、蒜头（山治今天买的）、鸡架全部用火烤到表面微黑，激发香气。
一切材料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组装环节。
电饭锅里加入烤过的配料，按比例添白开水、鸡汤、糖、熬过的酱油，再倒上一瓶从索隆手里忽悠来的清酒。
将锅中液体煮沸，并慢慢收汁至粘稠，最后过滤倒出。
吸溜！满满一大罐子闻着就流口水的烧鸟酱汁做好了！
山治走过来，拿筷子沾了一点，放在手背上品尝。
橘苍介：“其实有水果的话，可以再加点烤水果一起炖，为酱汁增添果香……但味道还不错吧？这可是家传配方。”
山治：“非常好！”
“咸甜适宜，滋味醇厚，随便刷什么都好吃。”
“嗯嗯。”橘苍介狡黠一笑，“所以，用这个烤鳗鱼会好吃吗？”
山治：“……”
“我把船上养的鳗鱼送你，行了吧。”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真是服了，山治无语地笑了一声。
“不白拿你的，这些送你。”橘苍介塞给山治一摞加速卡，“做饭时间紧张可以用这个加速。对了，你们船上能种植物，对吧？我手头有柠檬树和玫瑰花，给你们送几株，已经放在店门口了，到时候记得拿。”
山治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如果不是知道你是异世界来客，我估计得猜好久，你到底吃了什么恶魔果实，这些能力乱七八糟的。”
橘苍介摸下巴：“嗯……那肯定是餐厅果实。”
山治侧目：“没有那种东西。”
“那……店长果实？经营果实？游戏果实？”
“那都是什么啊？”
后厨充满快活的空气。
在插科打诨中，厨师们有条不紊地制作着美食。
橘苍介把椰汁海鲜汤炖上，和漏瑚各端一大盆穿好的鸡肉串，出了后厨。
“哇！肉来了！”路飞的脑袋飞了过来。
吓人/咒灵一跳！
漏瑚手抖。
这只有脑袋的画面触发到他并不美好的回忆了！
想当年，夜色朦胧，一个羽毛球男人要漏瑚和他牵手，感受两人之间的无限……然后漏瑚就被扯掉了脑袋……
“回去坐好。”橘苍介把飞来的脑袋推开，“都是生的。”
这颗头弹了回去。
但依旧不死心。
路飞和艾斯离开座位，跟着橘苍介绕进砂烤台后方，像两条闻见肉骨头味道的小狗，在投喂者腿边绕来绕去。
橘苍介真想给他俩一人一脚，踢到一边去，别一会儿被人踩着，又叫的惨兮兮的。
但也就是心里想想。
他从系统背包里拿出崭新的烧鸟炉放置。
烧鸟炉等级低，不带木炭，橘苍介又反手拿来了炉端烧的炭。
用机制炭在下面铺了一个底，至于上层，要请出天然果木烧成的高级炭！
这样既节省了成本，又可以为烤串赋予独特的香味。
有漏瑚在，点火用不上工具。
他手掌翻转间，火花落下，一炉炭都被点燃、烧红。
路飞哇哦一声，兴奋地对艾斯说：“和艾斯的能力一样哎。”
艾斯蒙了：“啊？什么意思？”
一直在找机会切入话题的甚平适时解释道：“你以后会吃下烧烧果实，变成火焰人。”
“哈？！”艾斯呆了呆，疯狂摆手，“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主动吃恶魔果实。”
变成旱鸭子也太糟糕了。
而且他先前和店长聊天，才说过自己对恶魔果实没兴趣，打脸来得也太快了吧？他都不敢想店长怎么看他。
“是真的。”甚平想了想，不太熟练地开解艾斯，说道，“不过，这一次你选择不吃也可以……你未来的敌人，背叛了白胡子海贼团从而遭到你追捕的蒂奇，他的能力克制果实能力者，不吃果实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艾斯皱眉：“……怎么牵扯到白胡子海贼团。”
甚平诚实道：“因为你以后会是他们的二番队队长。”
艾斯：？
他扭身捏了一把路飞的脸。
路飞：？？
艾斯收手，路飞的脸手感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是真的，他刚才真听到了怪话。
“我怎么可能加入白胡子海贼团。”艾斯眼神坚定，“我要去挑战白胡子，打败他、取代他，最后成为海贼王。才不会当他的船员。”
是当老爹的儿子，甚平心想，欲言又止。
看艾斯这表现，恐怕这个世界的老爹依旧会被他挑战一百次。
老爹辛苦了。
橘苍介听了一耳朵，他拍了一下艾斯脑袋，叮嘱：“不管你信不信，现在多听听没坏处。”
“好了，你们都别打扰漏瑚师傅烤串，从这儿出去，烤台后禁止客人进入。”
店长发话，艾斯扯着路飞坐回吧台凳上，对甚平摆出你讲着、我随便听听的姿态。
其他人同样竖起耳朵，好多内幕细节他们也不清楚，刚好听一下。
甚平陷入回忆。
他没有丝毫隐瞒，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只为了争取另一个世界走向更圆满未来的可能性。
听到叛徒蒂奇潜伏二十多年只为得到暗暗果实，艾斯没反应。
听到自己在伟大航路上四处追杀蒂奇，艾斯没表情。
听到自己没打赢对方反而被抓住，送到海军手里换七武海名头，艾斯依旧是听故事的模样，还有心情调侃那个世界的自己疏于锻炼。
直到甚平说：“海贼王之子被海军公开处刑……”
他表情大变。
视线第一时间扫向橘苍介，连眼神都没敢对上，就又强迫自己收回。
环视路飞的同伴，大家表情如常，没有厌恶，没有惊讶。
是了，那边世界自己都被公开处刑死了，他的身世想必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好讽刺，怎么会和那家伙一个死法。
艾斯烦躁地抓扯头发。
甚平担忧地看着他，继续道：“老爹率整个海贼团前来营救，还有如路飞、我这样想要救你的人加入战场，马林梵多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战争。”
艾斯双手撑着脑袋，看不见表情，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为什么要来救我……”
不值得的。
【不配得感支配了艾斯——放任我死去不好吗？其他人为什么要因我而将自己置于险境？——他满脑子都是对活着的质疑。】
立绘下的旁白看得橘苍介心头火起。
不仅是气艾斯胡思乱想，更是看见了某段时间的自己。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他一巴掌拍在艾斯背上，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艾斯剧烈咳嗽。
橘苍介双手环胸道：“你的弟弟、家人、朋友去救你，想要你活着，当然是因为你对他们而言很重要。”
“就算是我面对那种情况，也会想办法去救你的，你可是我的临时工。”
如果给本人剧透，也改不掉艾斯被抓的命运，他就想想办法，掺和进去。
这是模拟经营游戏，温馨治愈才是主题。
玩家说拒绝悲剧和死亡，那就是真理。
橘苍介理清思路，坚定地和艾斯对视，想要通过视线，将自身意志传达到对方心里。
小雀斑手握拳抵在嘴边，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或许是因为缺氧，他脸颊通红。
面对店长的强势，他只好默默点头。
橘苍介暂且放过这小子，问甚平：“所以，艾斯最后死亡，是因为大家没救下他吗？”
“不，成功了……”甚平看了一眼路飞。
精力充沛比猴子更活泼的船长难得安静地坐着。
“但是为了维护老爹的荣誉，为了保护弟弟……艾斯被海军大将杀死了。”
现场气氛沉重。
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就特别明显。
大家顺着声音瞪过去，发现搞出动静的居然是艾斯本人。
少年拍拍胸口，笑得一口白牙闪闪发光：“太好了，和罗杰不是一个死法。”
“那不是重点吧！”众人鲨鱼牙吼他，原地仰倒。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餐厅果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