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拉面店之乱 ...
-
“我结识了一位来自深渊的恶魔……那位恶魔给我的研究提供了全新的方向。也是因为那位恶魔，我开始相信那些冰冷的数据能拥有生命的活力，在虚拟的世界中无限成长学习。一旦完成，我诞生的国度定能借此重生。
“这也许很可怕，但是我很乐意让它成为现实。”
——HIROKI
◎
连着下了几天雨，阴郁了好一阵，终于又迎来了晴天。
孤身一人的眼镜少年漫步于黄昏下的街头，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毛利大叔最近接了个新委托，今天要去做调查，很晚才能回家；小兰姐姐今天去了她妈妈英理阿姨那儿，晚上不回家做饭。
于是他的晚饭就得自己解决了。
可怜的倒霉孩子一路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一间拉面店附近。
黄色的招牌，上面醒目地写着“好吃得要死的拉面小仓”，排版朴素凸出，在琳琅满目、眼花缭乱的商店街也是突出的存在。
走到这里来了……不如去吃阎魔大王拉面好了。
还没等他推门进去，一个女声叫住了他。“哎呀，这不是柯南吗？”
柯南循声望去，发现对面有个短卷发的女生正用狡黠的墨绿色眼眸笑意十足地望着他，嘴边还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世良姐姐？你也来吃拉面？”
柯南认出了对方。
世良真纯，小兰的同班同学，也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是啊。”世良微笑，“怎么？就你一个人？”
“毛利叔叔和小兰姐姐都不在家，我一个人出来吃晚饭。”
“哦……那正好！一起进去吧！”
世良二话不说，拉着柯南推开了拉面店的门。
“欢迎光临！”
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以往说这话的是名叫大桥彩代的短发大姐姐，但是当下开口的却换成了一个清爽柔和的少年音。
一个带着拉面店帽子的黑发少年站在门口附近，做出热情迎客的姿态。他及肩的长发分出一半系成一个小小的丸子梳在脑后，一双红棕色的眼睛透着活力与朝气，眼下还有一颗泪痣，给那双元气的眼睛增添了一丝神秘感。他笑着的时候咧着嘴，露出了小巧尖锐的虎牙，略显俏皮。
店里除开这个少年，就只剩下柜台后忙碌的拉面店老板小仓功雅。老板见到世良和柯南，十分亲昵地朝二人打招呼：“晚上好，柯南！晚上好，小真理！”
“晚上好，老板。”柯南伸出手指，“一份阎魔大王拉面。”
“没问题！”
“都说过好多次了，是真纯啊……”被叫错名字的世良无奈纠正小仓老板，“老板，一份阎魔大王拉面。”
“好嘞！今天还是要带炒饭和煎饺打包回去？”
“嗯，麻烦您了。”
世良和柯南找到空座落座。柯南环视一圈，随后抬头问老板：“老板，彩代姐姐哪里去啦？”
“彩代今天有点事，请假了。”老板一边料理拉面，一边给两位熟客介绍店里的新成员，“还没介绍呢。这是小李，我最近新招的店员。”
“你们好，我叫李依衡。”少年沏好冰水，简单做了自我介绍，“最近才来这里打工，还请两位客人多多关照。”
“中国人？”
听到这样的名字构成，世良很快有了猜测。
“是的。”李依衡给二人分别放下了冰水，退到柜台后摆盘，“虽说我的日语没有达到母语者的水平，但是简单的交流是没问题的。客人不用担心。”
不一会儿，拉面完成，李依衡端着拉面交给了两位客人。
“小李是中国来的留学生，在附近的语言学校读书。”老板笑着解释，“他一个人背井离乡来东京上学也不容易。正好搬到这边生意越来越好，光靠我和彩代两个人也忙不来。招人的时候他来应征，我看他不错，长得也还挺招人喜欢的，就让他留下来打工了。”
“哦……原来如此。”
柯南掰开筷子，顺带看向一旁忙碌的李依衡。
李依衡被老板说得不好意思，抬起手捏了捏鼻子，“老板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其实挺普通的……”
推门的声音再次响起，新晋店员李依衡的注意力很快移到门口，微笑着说“欢迎光临”。
这次进店的客人是个年轻女人，带着墨镜，一头长发高高束起垂在脑后。她目标明确，找了个角落里的空位便安然坐下。
李依衡见状，急忙上了一杯冰水。“客人需要点什么？”
“一份阎魔大王拉面，哦，再来份烧麦。”
这声音听着十分耳熟。还没等柯南试探性上前叫出名字，老板便热情地向刚进来的客人打上了招呼：“这不是小希吗？下班啦？”
“嗯。”被称作小希的女人点头，面无表情道，“你家就算搬到米花町，我还是会来吃的。毕竟合胃口的拉面很难找，虽然这儿离杯户町远了点，也不妨碍我吃面。”
被熟客如此夸奖，老板心情甚好，“哎呀，未来的大医生这么支持小店的生意，真是荣幸。”
“神岛小姐？”
柯南这下彻底确认了女人的身份，叫了她一声。
男孩这一叫，女人顺着声音望过去。“嗯？上次来我家诊所的那个孩子？”她很快也认出了柯南，半拉下自己的墨镜，露出那双一绿一黑的猫眼异色瞳，“这次应该只是巧合吧？没有要调查我哥哥的想法？”
“是巧合啦。”柯南干笑两声，“家里没人，我只是来这里吃拉面而已……”
“哦。”
神岛希的拉面上桌。热气腾腾的拉面摆在眼前，神岛希摘下了墨镜放在桌旁，拿起胡椒瓶撒了适量胡椒，掰开筷子怡然自得地吃着拉面。
一旁也在吃拉面的世良真纯心生好奇。她靠近柯南，附在柯南耳边小声问：“你们认识吗？”
“神岛希，是个实习医生。”柯南也压低了声音回答世良，“叔叔接了个找人的委托，神岛小姐的哥哥是委托人要找的人。”
“原来是这样……”
世良忍不住朝神岛希那儿瞥了一眼。对方正淡然地吃着拉面，全然没有在意他们这边的谈话。
推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伴着李依衡“欢迎光临”的声音，店内走进了一个模样不赖的短发青年。
青年站在原地找寻了片刻空位，发现了角落里的神岛希，有些不大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最后还是凑了过去拍了拍肩，叫了她一声：“神岛？”
神岛希停下动作回头，认出了叫她的人，“橘（たちばな，Tachibana）？”
“没想到会碰上你。”被称作橘的男人选择了神岛希旁边的空位，恰好夹在柯南与神岛希中间，“你不是在杯户中央吗？为什么会到米花来？”
“这家店原来在杯户的商店街，前些日子搬到这边来了。”神岛希搅拌着拉面，“我喜欢这家店。”
“原来如此。”
李依衡上了冰水，橘端起桌上的冰水小啜一口，向李依衡下单：“麻烦一份招牌的阎魔大王拉面，谢谢。”
“没问题！请稍等。”
柜台后忙碌的老板注意到这段对话，侧目，“小希，这是你朋友？”
“橘光宙（橘光宙，たちばな みつひろ，Tachibana Mitsuhiro），大学同学，”神岛希回答，“米花中央医院急诊科的实习医生。”
橘光宙微微颔首，“您好，老板。”
“是个很有礼貌的小伙子嘛。”老板笑着打趣，“之前也在我家店见过小哥两次。还挺配的，你们。”
神岛希放下了筷子。“不要胡说八道。”她冷声道，“老板，说多说错。”
一旁抽出筷子准备吃拉面的橘光宙也有些尴尬，“老板您误会了。我和神岛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
“抱歉抱歉……”老板急忙道歉，顺手把神岛希要的烧麦上了上来，“给，吃点烧麦消消气。”
“本来就是我点的。”
神岛希脸色稍霁，在烧麦上淋上酱油，用刚吃过拉面的筷子捅进烧麦，举着筷子嚼了起来。
店门再次被打开，这次伴着“欢迎光临”声响出现的是一对女性：一个染着一头大波浪卷的金发，十分张扬；而另一个带着眼镜，长发飘飘，看着文静有礼。
“心美，就是这家店。”
“好像很棒的样子……”
听到这一对熟悉的女声，橘光宙回头，不由得惊讶，“西本？田端？”
听到这声呼唤，那个金发女子瞬间凑了上去，笑靥如花，“橘前辈！没想到会碰上你！”
“真是凑巧呢，西本。”
面对如此热情的举动，橘光宙挪了挪椅子，算是保持了安全距离。
旁边刚吃完烧卖的神岛希忍不住啧了一声。
“哟，这不是以前学校里那个异色眼怪物吗？”发现了神岛希，西本面露嫌弃，很快又笑着转向橘光宙，“橘前辈你怎么和这样的怪胎混在一起啊？不怕被她传染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同行的朋友田端心美扯了扯她的袖子，试图阻止她，“理代，别这样……”
“神岛是我同学。”橘光宙微微蹙眉，仍然保持着基本的礼节，“她不是怪胎。”
“你看她那双眼睛，还不奇怪吗？”西本理代嘲笑道，“肯定是生过什么恶心的病才变成那样的。”
话题中心的神岛希只是一直吃着拉面，没兴趣理会西本理代的撒野。很快，神岛希朝柜台后的小仓老板招手，“老板，再来份煎饺。”
“好嘞！”
煎饺上桌，神岛希无视了身边的西本，伸手拿起酱油瓶淋酱油，夹起一块煎饺放到嘴里。
西本这一出实在让人生气，好脾气的橘光宙怎么也忍不了。“西本，注意言辞。”他冷漠道，“这里是公众场合。”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说罢，西本理代一把捏住神岛希的肩膀，试图让她正视自己。“说啊，神岛前辈，”西本笑了起来，“你到底有没有生过恶心的病……眼睛才变成这样的？”
被打扰的神岛希皱眉，抬起手扣住了西本的手腕。“你吵到我吃煎饺了。”
在外人看来，神岛希只是捏住西本的手腕。可西本的笑容在神岛希的手扣上的那一瞬间变得扭曲狰狞，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放开我！”不堪其扰的西本尖叫，“你这个怪力女！恶心的怪胎！快放开我！”
“哦。”
神岛希从善如流，甩手松开了西本理代。西本朝后倒去，趔趄两步，在好友田端心美的扶持下勉强站定。
“怪胎！神经病！恶女！”
缓过劲来的西本吐出一连串的恶语。她深知自己打不过神岛希，只能借口舌之快发泄自己的愤懑。
神岛希转身，继续面无表情地吃着煎饺，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对不起，对不起……我朋友刚刚喝了点酒，有点糊涂……打扰大家了，真是对不起……”
匆匆向在座所有人道歉后，田端心美急忙拉着仍在小声咒骂的西本理代到另一头的座位坐下，叫来了店员。
李依衡原本就在一旁待命，听到客人的呼唤立刻迎了上去。“请问您要点些什么？”
“麻烦三份你们这儿的招牌拉面，谢谢。”
“好的。”李依衡抬头看向老板，“老板，三份阎魔大王拉面。”
“好——”
终于骂完的西本理代掏出手机。“明介怎么还没到……”她嘟囔道，“我记得告诉他我们在哪儿了啊……”
“说不定川越路上有点事耽搁了呢？”田端心美拍了拍她的肩，“别着急，我已经把他的份点上了。”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推门声。
一个高大的青年走进店内，径直坐在了西本理代的身边。“抱歉，导师那边有点事，这个点才来……”他连忙向西本解释，亲昵地抱住她的肩，“论文真的很重要……”
“臭明介，”西本闷哼一声，“是论文重要还是我重要？”
“现在当然是你重要啦。”明介急忙赔不是，“可是，毕业也很重要不是吗……你也不希望你的男朋友是个不学无术、连毕业证都拿不到的废物吧……”
“这倒也是。”
西本理代放下了男友川越明介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指了指他面前的拉面，“快吃吧！再不吃就坨了！”
“好好好……”
后来的三人一边吃拉面一边时不时交谈，拉面店总算又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终于消灭完全部食物的神岛希伸了个懒腰，结完账准备离开。
“谢谢，欢迎下……”
李依衡送客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呕吐声打断了他。
“理代！”
刚准备出店门的神岛希回头，发现此前和她不对付的那位西本理代小姐突然捂着心口，面色惨白，浑身抽搐，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朝着后面直直倒去。好在她身旁的男友川越明介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托住了她。而她慌张的朋友田端心美正摇晃着她的肩膀，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神岛！你先别走！”橘光宙叫住了神岛希，“赶紧联系急救中心！”
“好。”
神岛希扭转了步伐回到座位，连忙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离西本小姐还算比较近的柯南和世良真纯立刻靠近查看情况，很快被后面赶来的橘光宙拦了下来。
“别都挤过来，要有通风的空间。”橘光宙拦下了两个一看就是未成年的孩子，又转向抱着西本理代的川越明介和正晃着她的田端心美，“田端，不要摇了，让她平躺，把她的衬衫扣子解开。”
田端心美很快停止了动作，可川越明介一脸不信任，抱着女友不肯放手。
“我是医生！就算是实习医生也比你们这些普通人强！”橘光宙难得大吼，“现在已经在联系医院了！必须要急救！”
川越冷哼一声，还是照做了。
西本理代停止了抽搐。刚蹲下凑上去听心音的橘光宙心觉不妙，伸手触她的颈动脉，又探了探鼻息，摇头。
“没救了，神岛。”他缓缓站起，望向结束联系急救中心的神岛希，“西本已经死了。”
“是猝死吗？”神岛希问。
橘光宙摇头。“不知道。上个星期西本还来我们科看过病，检查结果十分健康，心肺功能正常，她本身也没有高血压一类的慢性病。”他回答，又凑到西本口边嗅了嗅，“口腔没有异味，应该没有服用过毒物。”
“那可真是麻烦啊……徒手查不出原因，那就只能等专业的来了用仪器查了。”神岛希头疼，“我现在打电话叫警察吧。”
“嗯。”
川越明介不相信，一把揪住了橘光宙的衣领，暴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理代怎么可能死！”
“但是她的呼吸和脉搏确实停止了。”橘光宙冷静应对。
“冷静点……明介……”
田端心美上前劝架，很快被川越明介一把推开。
“你只是个实习医生！”川越明介扔开橘光宙，“我要背着理代去医院！”
还没等川越明介做出行动，墙上骤然出现一只斜入的筷子，拦在了他的面前。筷子细的那头已经插进了墙面内数公分，不花些力气根本拔不出来。
这根筷子出现得离奇，大家不由得把目光聚焦到唯一的中国人李依衡身上。
见状，李依衡急忙摇头，迅速举起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不是中国人就会功夫的啊！”他着急大喊，“你们就不能改改对中国人的刻板印象吗？！”
不是李依衡，那会是谁？
“在警察和救护车来之前，谁都不准走。”
一个冷漠的女声打破了局面。
是神岛希。
她甩着手腕，单根的筷子还在她的指间旋转。不一会儿，她捏住筷子，立刻往桌子里一插。筷子垂直于桌面，稳稳当当，难以动摇。
这下没有人会否认，墙上那根筷子是神岛希的手笔。
神岛希这一出成功震慑了所有人。柯南率先回过神来，急忙喊道：“现在都不要动！这起事件……有可能是凶杀案！”
“凶杀？！”田端心美被小朋友这一理论吓得瑟瑟发抖，“要杀理代？！”
“只是存疑。”世良真纯站了出来，“我是侦探，目前希望大家先原地不动，等警察他们来调查。”
“侦探？”
神岛希看向世良的目光顿时生变。
但是既然如此，大家也只得原地等待，等候警察的到来。
◎
“神岛小姐，你认识死者吗？”
在等待警察的中途，柯南悄悄问一旁的神岛希。
“不熟，但是是一个高中的学生。”神岛希回答，“我和橘是一个年级的，死者和跟她一起来的女朋友比我们低两届。”
“哦……”
神岛希双手环胸，“你与其问我，不如去问橘，他比我熟。”
柯南瞥了一眼橘光宙在的方向，世良真纯已经在问话了，暂且没有他插入的余地。
再者说……他还有点别的想了解的事。
“神岛小姐，你和那个死者之间……有过节吗？”柯南问。
神岛希不解地眨眨眼，最后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是柯南第一次见到神岛希这样笑。
“谈不上过节。她在背后怎么说我都随便，我没时间理她。”神岛希笑累了，给自己扇扇风，无所谓道，“除非她跑到我面前自讨苦吃，就像今天这样。”
说罢，她看向死者西本理代的方向，原本还在笑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可是，那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神岛希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谈不上恨意深重，但绝对算得上忿忿不平。
“什么事？”柯南问。
“知道这个有用吗？”神岛希反问，“应该对我们目前的状况没什么帮助吧？”
“不一定。”柯南回答，“既然神岛小姐不会在那件事上原谅死者……是不是也说明，神岛小姐是有动机去谋害她的呢？”
神岛希嗤笑一声。“警察还没来，那女人的死因也没确定。”她无所谓道，“你就这么确定是他杀？”
“至少从当时橘先生和神岛小姐的反应看来，死者的死是有蹊跷的。如果不是猝死，那就只有其他人谋害的可能性了。”
“啧……敏锐的小鬼真麻烦。”
神岛希没忍住磨了磨牙，眼睛转了两转，似在考虑什么。最后，她板着脸，伸出手指，对着柯南的额头弹了一下。
“痛！”
柯南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挨打的地方，委屈巴巴。
“小鬼头，这种讨厌的侦探游戏不好玩。”神岛希两手叉腰，弯腰对着柯南没好气道，“烦死了。”
“神岛小姐……好像很讨厌侦探的样子。”
“说清楚，我只是单纯讨厌刺探他人秘密这种行为。侦探就是靠这种行为维生的打工仔，收钱办事。”被柯南说中的神岛希纠正道，“不过，我虽然讨厌侦探的所作所为，但也不至于太难为别人，适合的问题我会择优回答的。”
神岛希抬头，朝正和世良交谈的橘光宙瞥了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放在柯南身上。
“这件事，你最好是问我的那位同学橘光宙。”年轻女人友情建议，“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个外人。他才是身处其中的当事人之一。”
橘光宙结束了和世良真纯的对话，缓缓走向神岛希身边，抽出椅子坐下。
“神岛，这件事实在是很蹊跷。”他望着地上失去生机的西本理代，眉心紧锁，“没那么简单。”
神岛希打了个哈欠。“我怎么知道呢？”她无所谓道，“我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和这个女人还有她的小团体接触过了。”
橘光宙叹气，很快又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当年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他轻声道谢，“谢谢你愿意伸出援手。”
“没什么。”神岛希不甚在意，“只是因为她的名字让我想起了某个人，我才会帮她的。”
柯南退到世良真纯身边，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谈话的二人身上。
“有从神岛小姐那儿问到什么情报吗？”
世良弯下腰，悄声在柯南耳边问。
柯南摇头，“神岛小姐的嘴实在是很难撬开。我只能知道，她和橘先生以及死去的那位小姐和她的女性朋友是一个高中毕业的。”
“这样啊……那我从橘先生那儿得到的消息要稍微多一点。”世良开始交换情报，“死者西本理代，还有跟她一起来的那个朋友田端心美都是帝丹大学的学生，西本理代和田端心美是中学时代就认识的朋友——和你的消息对上了。西本小姐一周前因为不停咳嗽，曾经去米花中央医院看过病，当时是正在值班的橘先生和他的前辈负责诊断开药的。但是……”
“但是什么？”
世良真纯将视线投向已经停止交谈的橘光宙与神岛希二人，眉心微收。
“当我问橘先生高中时代的事，他选择保持沉默，然后转移了话题。”世良回答，“这也是我为什么能问到西本小姐看病的情报。”
很快，世良回头，望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田端心美和川越明介。
“这两人我只能问到一些基础的情况——他们似乎不信任我。”世良对柯南说，“田端心美，死者西本理代中学时代就相交甚好的至亲好友。而那个男人，川越明介，是比西本小姐和田端小姐大一届的大学同校学长，也是西本小姐的现任男友。”
“世良姐姐，你觉得……这真的是一起他杀案件吗？”柯南问。
“不能百分百确定。”世良回答，“神岛小姐和橘先生当时的对话你也听到了吧？如果是正常病发而亡，他们两个医生不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可是……如果有人利用西本小姐本身的健康状况要谋害她，同时伪装成猝死……这起事件就是另一种性质。”
柯南的目光落在死者的两位亲友身上，“那就是说……”
“嗯。有可能。”世良又将注意力转移至另一端低头看手机的橘光宙之上。“如果这样，当初给西本小姐看病的橘先生……也解除不了嫌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拉面店之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