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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G133次列车 你是g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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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根脸色一变,所有人当中,就他与陆迟有过节,更别说他偷走了陆迟墨镜并扔进洗手间蹲坑里。
他看陆迟不爽,陆迟亦然。
真心话,是必须说出他最想让对方死的名字,陆迟目光如刀绞般一寸一寸扫过众人面孔,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明明他才是游戏者,大家的生死权却被他掌控。
“我最希望……”陆迟语气不疾不徐:“肖芸。”
肖芸失魂后退一步,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惹着陆迟了,赵根明显松了口气,但陆迟又继续说:“肖芸不算,赵根吧。”
“不!我不算!”赵根急了:“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放过我好不好?”
陆迟没说好与不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赵根急出一身冷汗,仍无济于事。没人能判断陆迟回答的真实性,忽然,一条红色光线凭空出现,切断了赵根脖子,随意赵根的人头落地,电锯也往陆迟腹部挪动了一毫米。
众人:“??!!”
什么鬼,如果陆迟说的是假话,为什么赵根也会死?
“为什么不说实话?”温应之问。
“我逗她玩呢。”陆迟轻笑一声,从大衣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副墨镜,从容不迫地戴在鼻梁上。
一切都只发生在转瞬之间,赵根死得不明不白,游戏还在持续进行。
呀呀并不脑自己被玩家耍了,只是出奇的沉默,不再实时汇报游戏进度。
温应之当然不需要呀呀提醒,他玩儿似的抛出骰子,运气一般,点数2。
“运气不错。”陆迟夸了一句。
他也掷了骰子,点数比温应之还低,幸运值1。
“不好意思,我又输了。”陆迟说得非常没有诚意。
“那真是很不好意思了。”温应之无聊地转过头,盯着满地的尸体瞧。
因为头发过长,身形单薄,显得他整个人很病弱。漂亮的桃花眼被刘海遮挡住,他的肤色极为白皙,挺秀鼻梁上有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痣,嘴型饱满红润,贝齿轻咬住唇瓣时,会微微往下陷进去。
有不少人眼睛没地儿看,就捡着颜值高的欣赏,温应之看起来年龄挺小,却有些神神叨叨,没人敢主动跟他打交道,除了舒乐这个笨蛋。
舒乐是个名副其实的笨蛋,只有在读书的时候才会使用脑子。
就比如现在,温应之还被游戏规则给摁在座位上动弹不得,舒乐没心没肺的,小声问他感觉怎么样。
温应之:“说不上来,要不你来试试?”
“不了不了。”舒乐急忙摇头:“我没这个承受力。”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陆迟挑眉,笃定道:“大冒险。”
【限时两分钟,请玩家写完这张数学卷子】
陆迟身上的束缚力量消失了,一张试卷从天而降,准确无误砸在陆迟头上。
陆迟:“……”毕业两年了,还得继续写作业。这游戏也太玩儿戏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他无奈接过笔,没过脑子似的下笔如神,一点零两秒,他就已经做完了试卷。
“完了?”温应之略微震惊。
“完了。”陆迟扔开卷子,懒洋洋道。
至于准确度高不高,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规则是限时两分钟,写完一张数学试卷。
陆迟卡了个bug,游戏没有对他做出惩罚,第三轮有惊无险过了,第四局开始。
温应之的运气在前面已经全部用光,他掷了个历史最低,点数1,陆迟发挥超常,居然是点数6。
“真心话。”温应之特别喜欢对方窥探他内心的秘密。
这次没有分镜画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你想复活妹妹吗?】
温应之怔了一下,倏地大笑出声,他听见自己回答:“不想。”
电锯不出所料朝他挪动一毫米,他说了假话。
还有六轮,从开始到现在,他和陆迟都没有受到实际伤害,反而是围观群众死了一个。温应之对游戏渐渐失去兴趣,索然无味的看陆迟掷骰子。
在他们做游戏期间,唐清悄悄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舒乐和其他人。黄婷捏着一张黑桃A,沉默地坐在座位上,对一切游戏规则都漠不关心。
“我们是不是只要保管好自己的东西,就可以活下来了?”舒乐说。
“我不知道。”唐清蹙眉道:“李叔死前有听说他丢过东西吗?”
舒乐摇头:“没有。我一直坐在对面,没看他起身去过厕所,也没见过从行李箱里拿过什么。”
“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规则。”唐清说:“仔细想想,李叔死前说过什么话?”
“温应之给我提示过,说让我回忆一下广播词。”温应之绞尽脑汁:“李叔死前说了,找不到就算了吧,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
“那首歌。”唐清想起那首阴间歌曲:“它的歌词里有禁词!”
舒乐晕乎乎,歌词是什么来着?
就在他们回想歌词是什么时,系统又更新了游戏规则。
【游戏规则更新如下:互问互答,电锯会随着你们的答案而左右移动,宝贝儿加油~】
【时间不多啦,让我们速战速决吧,给后面的玩家一点机会哦】
其他玩家:“……”大可不必,还有一个小时就到熄灯时间了。
骰子消失了,游戏又上升了一个难度,直接开启加速模式。
原本只有一个盘子大的电锯忽然变大,距离温应之衣服只有两厘米,如果他稍不留神,就会尸身分离。
电锯极速转动的哒哒哒声音不绝于耳,温应之感觉到了风,扑在面上,激起一阵冷战。
【游戏开始咯,宝贝儿玩的开心`(*∩_∩*)′】
温应之闭眼感受拂面而来的风,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宇间,他面不改色深吸一口。当他尝试想抬手时,发现他唯一能活动的右手也被束缚了。
这感觉令他很不爽,他讨厌被限制。
“你是自愿进副本的吗?”陆迟已经问出一题。
“是。”温应之睁开眼睛,直勾勾望着陆迟:“你是GAY吗?”
陆迟:“……”
就在他迟疑的两秒,电锯毫不留情割破他的外套,毛衣……
“是。”陆迟答。
“我就知道。”温应之眨眨眼,揶揄地扫一眼陆迟暴露在外的腹肌,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身材不错哦。”
“你谈过几个对象?”陆迟回礼。
温应之认真思索片刻,遗憾摇头:“很抱歉,母胎单身。”
话落,锋利的锯齿霎时朝温应之切割而去,腹部被割出一条浅浅刀口,鲜血顺着看不见的狭长伤口流淌出来,很快洇湿了卫衣,因为温应之躲闪及时,没能当场死亡。
“操。”
高长赢一直暗暗围观,没想到温应之居然能躲过一劫。陆迟也在温应之从座椅上跳起来时迅速起身,那道无形的力量紧紧跟随他们,车厢原本就狭窄逼仄,几十人在里面四处躲避,仍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