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魁地奇 ...
-
“这真的是一年级新生该有的水平吗……”
罗恩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投影。
“就像哈利在魁地奇上特别有天赋，我对魔法也有自己的心得。”特蕾西娅说，“其实在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前就有在钻研了。”
虽然开学时有想要追上特蕾西娅步伐的心，但哈利很快就放弃了。他早在入学前便充分意识到特蕾西娅在魔法方面的天赋很高，只是入学后却不再这么想了。
这家伙哪里是天赋很高，分明就是为此而生的！倘若说哈利见过的巫师中有天才，那么特蕾西娅毫无疑问就是神才。其他人或许会产生嫉妒之心，可见到她的话就完全不会那么想——因为差距真的太大了。
但特蕾西娅好像从来不关注自己的身世。她是孤儿院出身，之后被威廉姆斯夫妇收养，他们是麻瓜，不可能在魔法上给予帮助，只有继承下来的天分——哈利会忍不住想，究竟是因为什么让她的身生父母抛弃这样优秀的巫师呢？
赫敏拽着特蕾西娅的胳膊，让她一定要教自己做到同样的事情。
看得见摸不着的投影平台上有他们模样的小人，面前正站立着一个可怖的巨怪。鉴于是投影出来的模型，比例也随之缩小，至少在几人看来不过是丑了一些，并没有多大的威慑力。
“不过为什么是女盥洗室？”
“为什么你和赫敏站在里面？”
两位男孩诚恳地提出了疑问。
“随机的。”特蕾西娅理直气壮地说。
“我们没有学过攻击性强的魔咒。”赫敏说，“但是也并非只有它们才能搞定这个巨怪。”
“要不然试试今天刚学的漂浮咒？”罗恩搓了搓手，很是期待，“我们几个人的漂浮咒能让它浮起来吗？”
哈利倒是有别的看法：“巨怪手上还有武器，盥洗室的空间不大，它的体型不说限制，可能会更好发挥——我想我们应该把它的武器夺过来对付它。”
于是他们决定先用罗恩的方案，之后再尝试哈利的。
特蕾西娅暂时没有参与，按罗恩所言如果叫上她会觉得自己在作弊。
三个人的漂浮咒一开始打歪了，愤怒的巨怪在盥洗室里肆意破坏、小人们分散逃窜，下一个漂浮咒又是歪的。
赫敏干脆揽过了发号施令的活，属于学霸的气场让在场其余两位小巫师连连点头应和。这下巨怪成功被他们齐心协力地抬起来了，就是不知道该把它放哪去。以他们的水平不足以长时间支撑漂浮咒控制那么大的怪物，没多少犹豫便一致决定将这个碍眼的家伙扔出门外。
罗恩喃喃道：“好像还有点解压？”
不知道他是指扔巨怪出去还是能不遗余力地使用漂浮咒。
接着他们实验哈利的办法。
这次漂浮咒打在木棒上比控制巨怪容易多了，就是在为争夺这根木棒的使用权一般，三人来回拉扯，巨怪的视线也随之动来动去。结果是三个人一人给了一个棒槌，不太聪明的巨怪马上便被砸得头晕眼花，轰地一声倒地了。
“你们还不去休息吗？”
听到级长珀西的声音，特蕾西娅立马收起了投影。
“我们——我们在讨论巨怪的事情。”赫敏反应很快，“我们很好奇教授们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珀西狐疑的目光扫过他们四人，罗恩更是疯狂点头：“没错。”
“好了，小鬼们，这个年纪活力旺盛是好事，但是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回去休息——”珀西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我想明天教授们会说这件事的。”
也许是大家都很闲，第二天特蕾西娅就能听见关于巨怪的消息。据说几位教授毫发无伤处理完了巨怪，都是一片赞叹之声，没有人觉得意外。
哈利最近的魁地奇训练也越发频繁了，因为最近就有一场魁地奇比赛，那还是哈利作为找球手第一次上场。
显然，他很紧张。比赛前几天的训练虽不如往常那样令人精疲力尽，但他也丝毫不敢懈怠，每次训练前后，哈利进出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都是小心翼翼的。毕竟伍德一直保密，他也跟着一起小心了起来。
只是每次都能见到特蕾西娅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桌子上留有温度适当的白开水，还能顺手给他来个清理一新。
哈利非常想知道特蕾西娅究竟是为什么精准知道他的行踪，可她总是说“时机未到”当一个谜语人，这让哈利感到十分无奈。
事实上，特蕾西娅仅仅是像以前一样隐瞒自己偷看他们魁地奇训练的事——这算是保密级别了，她不认为伍德会同意有人旁观。虽然她在飞行课上的表现也不输于哈利，但得到一年级特权的只有他。打算明年参加魁地奇球员选拔，特蕾西娅才不会选择明年再练，何况有隐身衣这样bug的道具存在，所以她直接进行一个偷学！
至于回去后给哈利准备温开水，纯属是举手之劳。反正她还没睡，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个忙。
等到比赛的前一天，哈利更是在课间时间都坐不住，立即起身走到外面的院子去散步。罗恩出去鼓励他了，只是两人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赫敏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怎么了？”
“我们见到斯内普了。”罗恩低声道，“他看起来不太高兴，瞪了我和哈利一眼就走开了。更重要的是……他好像受伤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小小的插曲只是略微影响到了格兰芬多找球手的心情，比赛当天哈利早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魁地奇球场坐满了人，哈利一进场便能听见人群沸腾的声音。他伸长了脖颈试图在人山人海当中找到自己的朋友——很快，他看见了写有“波特必胜”的横幅。想必是施了魔法才会闪闪发光，哪怕是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也能一眼看中，当之无愧地惹人注目。
而后，霍琦女士吹响了她的银哨。
比赛开始了。
这是特蕾西娅第一次观看魁地奇比赛。
人群的高昂情绪很快便将她感染了——要知道，她并不是一个能轻易被牵动情绪的人。
像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睛此刻闪着灿烂的光。
黑发女孩的目光似乎随时都在移动，一会看向守门员，又突然锁定击球手，时而转向追球手，又会注意找球手。只要望着魁地奇球员们在赛场上肆意飞行的模样，她便无端地觉得心潮澎湃。
比赛进行到一半，海格因为他的大体型艰难地来到他们身边。特蕾西娅陪哈利去过几次海格的小屋，朝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便继续把注意力投在魁地奇上了。
她还挺喜欢李·乔丹的解说，只不过麦格教授一直在提醒他不要过多加入自己的个人见解，也不要带有强烈的个人偏见，比如一些夸奖女球员美貌的话、一些加了过多个人色彩定语的违规宣布。
意外发生了。
特蕾西娅知道在对面看台有人在念恶咒影响哈利的扫帚。不过恕她直言，一个在念恶咒，一个在念反咒，她还没有那个自信去参与并保证哈利不会因为她的操作而突然掉下去，这种情况可不在预料范围内。
赫敏但凡多看一眼就会知道念咒的不止一人——只是正常人大概都不会想到，念恶咒的和念反咒的竟然只隔了一个位置都不到的距离，先入为主后漏掉也是情有可原的。
等哈利的扫帚稳定下来，赫敏也成功从对面看台回到了他们的队伍里继续给哈利加油。
很快，哈利朝着地面一个俯冲，观众都看见他落地后猛地咳嗽了一声。无需多言，金色飞贼正被这位第一次参加魁地奇比赛的天才找球手高高举起。
——胜负已分。
“是斯内普干的！”罗恩一进门便笃定地开口，“我们都看见了，他在对你的扫帚念咒。”
“胡说。”海格一边给他们沏了茶，一边为斯内普说话，“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哈利从和斯内普的第一次见面说到比赛前一天看见他一瘸一拐的样子，任谁听起来都可疑极了，尤其是加上罗恩和赫敏目睹他亲口念咒的场面，又因为赫敏跑过去施咒打断了他，哈利的扫帚也不再出现异常。
赫敏原本觉得不能对斯内普抱有偏见，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扭转了她的印象。她甚至提出了一个猜测：“万圣节前夜的巨怪没有教授受伤，那么就是之前或者之后发生的事情令他的腿受伤——”
“可是霍格沃茨哪里还有能伤到他的怪物呢？”
“你是说那条有三个脑袋的大狗！”
于是，话题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三头犬究竟在看守什么东西，海格在差点说漏嘴后又把话题转了回去。两方都认为自己是对的，发生了一些小争执。
海格的情绪变得暴躁起来，他的目光扫过四人——他发现，似乎那个黑发女孩一直都没有说话，也不对他们的话表示赞同。海格认为，他应该找到了缓解僵局的办法。
“特蕾西娅，你也这么认为吗？”
“其实……”特蕾西娅说，“我一直没找到插上话的时候。不过我并不认为斯内普会那么做。”
三个格兰芬多的表情顿时就像是自己被她背叛了一样难看。
“看，她都这么说了。”海格神色开始放松，他将四个人客客气气地请出门外，“你们再多聊聊，让特蕾西娅跟你们解释。”
四个人走在回格兰芬多塔的路上。
“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站在斯内普那一边的！”罗恩说，“他在魔药课上多折磨我们你不是都知道吗？”
哈利被推出海格小屋后冷静了不少：“是因为什么？”
“我对斯内普的印象虽然不算好，但也没有你们那么差。”特蕾西娅解释道，“你们没有和奇洛私下交流过，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这和奇洛教授有什么关系？”
“这就要说那一天我被他单独留下来的事情了。”特蕾西娅压低声音，讲述起奇洛是如何明里暗里诱导她踏上学习黑魔法的事情。
赫敏一边听一边向胖夫人报了口令，回到休息室时还没能消化这一事实。
哈利想不明白：“可是为什么是奇洛？”
“我也不知道。但他很可能盯上了三头犬看守的东西。”特蕾西娅说，“斯内普做事的确很让人误解——当然，扣格兰芬多的分就不会。不过这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没跟你们说，尤其是哈利。”
“什么？”哈利眨眨眼。
“关于斯内普对你说的第一句话，在课堂上的第一个问题。不知道他是否是早有准备，又或许是一个残酷的巧合——但这同样代表着一种无意识的映射，所以非要像我所说的那样理解也不是不行。”
特蕾西娅让他们回忆斯内普的提问，将「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这句话进行了一通的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我对你母亲的死亡感到悔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8]魁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