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莽就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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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三人再也没去找过厄里斯魔镜。
赫敏是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回到学校的。虽然她也想见一见厄里斯魔镜，但当天晚上再去的时候，他们发现那面镜子已经不在了。另一方面，她对这几人在假期不思进取——指的是他们完全将尼可·勒梅的消息抛之脑后——表达出极大的意见。
不少学生意识到他们这个学期在霍格沃茨的学习时间被自己浪费了快一半，让考试成绩单更漂亮一点，去往图书馆的频率比以往更勤，至少特蕾西娅体感人数是翻了一倍左右。
她和赫敏一边在图书馆帮忙辅导知识点，一边寻找和尼可勒梅有关的消息。特蕾西娅其实也记不得更具体的东西，她再和赫敏提一提炼金术的事情后，小姑娘仿佛是突然开窍一般，找出一本巨大的旧书摊在他们面前。
于是至此，之前的一切蹊跷都联系了起来。古灵阁保管魔法石不再安全，有人将它转移到霍格沃茨并严密看守后，不怀好意之徒得知消息便潜入学校内部等待合适窃取的时机。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告诉邓布利多校长？”罗恩说，“我们可打不过那些……会黑魔法的巫师。”
“因为没有证据。”特蕾西娅举了个例子，“非要说的话，我为什么不去跟他讲奇洛教授别有用心呢？何况他是我们黑魔法防御术的稀缺教学资源，要知道这个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没有证据反而会打草惊蛇。”
“与其担心这件邓布利多会注意的事，不如先帮我想想办法吧。”哈利颇为头疼地说，“最近的一场魁地奇比赛，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突然提出要当裁判。我想他一定会针对格兰芬多。”
“尽力就好。”赫敏的话说出来有些大言不惭的味道，“我和特蕾西会争取在课堂上杀杀他的威风。”
不过即便特蕾西娅信誓旦旦说不要打草惊蛇，本人却几天后将自己所言的潜藏危险当作耳旁风，瞒着同伴们独自去拜访奇洛教授。
有时候，那些一时冒出的念头会完全打动特蕾西娅。
“威、威廉、姆斯小、小姐……”奇洛说话仍旧是磕磕巴巴的，“是、是在课业上，有什么困、困难吗？”
一进门就因为奇怪的味道打起退堂鼓，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忍受下来的特蕾西娅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任谁看了都以为这是个好学的学生。
“其实有一些事情不太明白，所以才来咨询奇洛教授。”特蕾西娅恰到好处地装作遇到麻烦的苦恼模样，“最近我在学校里独自行动的时候，会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它似乎在墙壁里边，又好像在地下深处，我尝试过与它沟通，可它没有搭理我的迹象……”
一直以来在奇洛面前表现得异常乖巧，不加上那些夸张的传言，特蕾西娅看起来就是个安安分分的好学生，提到这件事流露出的害怕情绪显得十分真实。
“我不清楚这是否与黑魔法有关，但那声音很奇怪，让我不由得那么想。教授，我想我真是害怕极了，在我听来就像是……”黑发的女孩咬住下唇，似乎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才抬头看向他，“就像是蛇的低语。”
奇洛本只是安静地倾听，直到「蛇」这一词说出后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即转过头背对着她：“是、是一个比较、比较难回答的……问题。请、请让我想一想……”
特蕾西娅知道在奇洛背对她的那厚实的紫色头巾下是属于伏地魔的脸。
对方肯定在观察他，然后和奇洛无声地交流着。
嗯……如果伏地魔遇见了又一个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同样的蛇佬腔……
会因为可能碍着他的路把她杀了？还是引诱她成为黑巫师为他效命？
在良久的沉默后，他们两个终于讨论完她的归属，奇洛慢吞吞地转过身，试探性地问：“威廉姆斯小姐……是、是麻瓜出身对吧？”
“准确来说并不是。”特蕾西娅说，“收养我的父母是麻瓜，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时我还姓卡斯特。”
“卡、卡斯特啊……”奇洛对她笑笑，似乎没有那么严重的结巴了，“这倒是有、让我、让我想起某个已经不再传播的……”
特蕾西娅正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注意他对「卡斯特」的评价，却没想到他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你们巫师不管是白巫师和黑巫师都喜欢当谜语人是吧？谜语人滚出霍格沃茨——不，滚出巫师界！
她得承认，来找奇洛的动机无非就是在伏地魔还虚弱的时候打探一下他知不知道「卡斯特」的事情。她本身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世，已经有了威廉姆斯夫妇这么好的人陪伴，「卡斯特」对她来说便无所谓——可奈何当初邓布利多的谜语行为就会让她在这种突发的情况下在意得不得了。
于是脑子一热，回过神来发现人就在奇洛办公室大门口了。果然她还是不够成熟。在进门前，特蕾西娅还狠狠谴责自己。
“教授？”黑发女孩疑惑地望着他。
“我曾、曾无意中听过一则残缺的……”奇洛努力回忆着什么，“古老、神秘的…和巫师、巫师的出现有、有关的……好像是神话还是诗歌，现在我的印、印象还很模、模糊。”
说了等于白说。特蕾西娅在心底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仍是客客气气地提出疑问：“这件事和我听到的那个声音有什么关系吗？”
“有、有的。卡斯特这个姓氏，据我所知，并、并不常见。”奇洛语速放慢，以此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顺畅一些，说不定是伏地魔让他现在不要再刻意装结巴，“你天生就能、能听懂「蛇」的语言，应、应该是血缘留下的东西。比如，那位伟大的……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
“您的意思是说，我可能是卡斯特和斯莱特林的——后代？”
特蕾西娅努力在脸上挤出三分欣喜两分犹豫加一半不可思议的扇形图表情，她保证奇洛刚刚是想说伏地魔的名字。唉，这切片后智商狂降的黑魔王这么自恋吗？或者说奇洛的忠心可不该在这种时候表露啊。
“是、是的。伟大的斯莱特林后代，都、都有这种，大家称之为「蛇佬腔」。”奇洛说，“分院帽或、或许难得出错了，它应当把你分去、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特蕾西娅重复了一遍。
奇洛忽然往前走了两步，尽量使自己能亲切几分：“威廉、威廉姆斯小姐，霍格沃茨的人对待「蛇佬腔」的态度并、并非全是和善的，所以我希望你能考虑、考虑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时机……”
“我明白了。多谢奇洛教授。”特蕾西娅如他所愿，沉重地点点头，心不在焉地踏出了办公室的门。
勉强称得上是有收获。为自己这一行动作出了总结，她便回到格兰芬多塔楼研究怎样才能让爱才的其他教授给她开放更多禁书区的书籍阅览权限。
当然，特蕾西娅不会忘记魁地奇。哈利正式登场以后，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训练便不会挑着无人的时候，她也能光明正大去看他们训练了。这几天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气氛紧张，无一不是怕斯内普给他们挑刺，夸张的说，以怎样才能不被斯内普揪出毛病是近期的训练目标。
对格兰芬多的球队来说，这绝对是这个学期最紧张的一场比赛——直到比赛当天看见邓布利多，他们才稍微感到轻松，至少斯内普不会在校长面前那么明目张胆地偏心赫奇帕奇。
德拉科就坐在附近，他毫不意外地又一次阴阳格兰芬多球队，不幸的纳威被当作主要的火力对象。他说格兰芬多队的选人标准就是越可怜越好，哈利、乔治和弗雷德都是列举的目标，狠狠嘲笑了纳威没有头脑。
“哈利一年级当上找球手，韦斯莱兄弟为大家带来笑容，连纳威都在草药学上有卓越的天分。大家都说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就会给你开一扇窗——”特蕾西娅拉长了尾音，“可惜有的人除了所谓的纯血——应该还有那张脸——就什么也不剩了。马尔福，我想你只有这件事可以值得拿出去炫耀是吗？”
“别太过分了！”
德拉科沉着脸起身，他的两个跟班也随之站起来，在身后给他充当排面。特蕾西娅可不怕这个，她慢吞吞地起身，纳威见状不妙，还是鼓起勇气挡在她面前。
“抱歉，我无意贬低所有的纯血，还请不要对号入座。”特蕾西娅满不在意地扫了一眼斯莱特林那边听到她的话而皱眉不悦的纯血们，她懒洋洋地开口，“有的人如果对我有意见，大可直接来找我，什么时候都行——我尊敬你们斯莱特林的骄傲与坚持。你们绝不是只逞口舌之快的，对吧？”
德拉科想到父亲的教导，机械般坐了下去，只是握紧的拳头没有分毫放松。
有的格兰芬多高年级学生都看傻了。
他们很难想象传言中天才的威廉姆斯的优秀程度，但今日的表现已经足以让他们意识到一点。
哪怕是一年级，特蕾西娅也绝对不好惹。
“你好像一个校霸。”赫敏低声吐槽，“太嚣张了。”
她没见过这么出风头的麻种巫师——更不可思议的是，特蕾西娅锋芒毕露后从来没吃过亏，找她麻烦前都得掂量掂量为什么有这个想法的人至今都没有动静。
“鉴于对象是马尔福他们，我倒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罗恩乐于看见德拉科吃瘪，“干得漂亮！我当时还以为要打起来了，没想到特蕾西娅又兵不血刃地取得了一场胜利。”
在特蕾西娅和德拉科争论的时候，哈利已经成功抓住金色飞贼，看台上一片沸腾，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关注的小插曲此刻更被围观群众抛之脑后。
我的魁地奇——特蕾西娅没能看到完整的比赛，对此颇为怨念。她并不想承认与德拉科对杠能让她失落的心得到些许安慰。不过，现在还是让她先庆祝格兰芬多的胜利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莽就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