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叫招娣》八步莲心

15、真香定律

　　德，+1
　　智，+1
　　体，+1
　　美，+1
　　劳，+1

　　面板金光大盛，快速闪烁。
　　携带着规则之威。

　　沈梦砚不明觉厉，细细闭眼感受。

　　然后——

　　“怎么没变化？”
　　沈梦砚再度睁开眼睛，一脸懵逼。
　　“你耍我？”

　　想不到浓眉大眼的实习小白也会骗人。

　　浓眉大眼的系统小白也很懵：“我没耍你啊。你的属性已经加上了啊。面板那么闪，你没看到？”

　　“是，你那面板都快把我闪瞎了。”
　　沈梦砚一副“你白痴吗我当然有看到”的表情。
　　“关键是，我确实没感觉啊！”

　　说好的加“德智体美劳”五个属性，可为什么身体没任何感觉？

　　“没感觉？不会呀。”
　　系统小白很是不信。
　　“你没感觉到从体质到精神、乃至心理状态的提升吗？”

　　“没有。”
　　沈梦砚木然。

　　“怎么会？”
　　系统小白都幻化出了虚影，蹙眉思考，很是纠结。
　　看来，它是真的很苦恼。

　　但不知为何，沈梦砚感觉那幻化出的虚影，有那么一丝熟悉。

　　她也跟着蹙眉，看向那虚影：“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呃？”
　　系统小白一愣。
　　更是茫然。
　　“我们？当然没有啊。我才第一天上班见人。”

　　说到这里，它仿佛想起了什么，惊呼：“啊，你、你怎么能看到我的样子？我们系统员工守则规定不可以暴露自身模样，我明明都是用精神力遮掩真身的啊。”

　　“唔，我想，应该是你刚才沉浸式思考，忘了遮掩真身了。”
　　沈梦砚贴心为对方找原因。

　　“啊。”
　　系统小白像小猫被踩了尾巴，赶紧调整精神力。
　　然后，它的那点虚影，直接被彻底遮挡无形。

　　“放心，我不会曝光你违背系统员工守则的。”
　　沈梦砚好心提醒。

　　但这怎么听怎么像威胁。

　　果然，被好心提醒的系统僵住。

　　良久，问：“你想怎么样？”

　　“上道。”
　　已经放下一切包袱的沈梦砚，自然也不觉得压榨一个小系统有什么可愧疚。
　　认真提出切实有效的补偿方法。
　　“你再每样属性送我100点呗。”

　　“不行！”
　　系统断然拒绝。
　　“我系统小白就是被曝光，下岗了，甚至被抹杀，也不会再送你一点属性！”

　　“哦？那不知道，被曝光甚至抹杀后，你们小实习系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沈梦砚可没有在威胁任何系统，她只是热爱思考。

　　……

　　“我不会再送你一点属性，要送就送很多点。100点哪里够？好事成双，这样，我每样给您加200点！”
　　系统再度发声，已是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沈梦砚淡漠一笑：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就这样，随着属性面板更夸张的闪烁，她的个人属性被每样加了200点。

　　嘶——

　　有感觉了。
　　这下真有感觉了。

　　沈梦砚确实感觉到自己有从体质到精神、乃至心理状态的一个改变。

　　看来，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之前没任何感觉，是因为每样属性都加得太少；现在200倍的加，终于能感觉出明显变化了。

　　“我、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沈梦砚激动地向系统汇报。

　　系统小白也跟着激动：“那是‘体’的属性发挥了作用。”

　　“我还感觉头脑清明，特别想去背几首唐诗。”
　　沈梦砚仍旧激动。

　　“那是‘智’的属性。”

　　“我还感觉到内心很欢愉，竟然有点小幸福感。”
　　这是沈梦砚觉得最神奇的地方。

　　“‘德’的属性。”

　　一人一系统互相印证，兴致勃勃。

　　但——
　　“‘美’和‘劳’呢？”
　　沈梦砚仍是疑惑。

　　系统滞了滞，冷静回答：“都有体现，只是你自己没感觉出来。”

　　“你确定是我没感觉出来，而不是它压根就没变化？！”
　　沈梦砚深度疑惑。

　　“是你没感觉出来。”
　　系统十分肯定。

　　这很像是为了肯定而肯定啊。
　　沈梦砚托腮。
　　以数学硕士的逻辑仔细盘问：“那你倒是说说，‘美’和‘劳’到底是什么作用？”

　　“‘美’当然是让你变得更美。‘劳’嘛，就是让你消除疲劳感。同时，也更能吃苦耐劳。”
　　系统认真解释，主打一个一丝不苟。

　　沈梦砚却是无语：“所以都是看不出来的属性呗？”

　　“目前你的‘劳’属性确实看不太出来，因为你也没做什么劳动，也就不存在疲劳感。平时你又极注重养生，一累了就休息，所以连日常活动疲劳都没有。可以说，你的身体目前几乎是完美状态。”
　　系统继续一丝不苟。

　　这么一解释，似乎也有点道理。

　　沈梦砚点了点头：“所以我在美貌方面也近乎完美？”
　　这么想来就说得通了。在完美的颜值面前，的确没什么“美”属性的发挥空间。

　　“恰恰相反。”
　　系统一丝不苟纠正。
　　“根据上辈子的经验，您后续会个子矮、平胸、还黑。头发稀疏，雀斑黄褐斑痣多，气色晦暗，肥胖，头发少……”

　　“停停停！”
　　沈梦砚赶紧叫停对方的机械音。
　　满头黑线。
　　“你当在说相声《报菜名》呢？！”

　　“是您问我，我才跟您解释的。”
　　系统也挺委屈。

　　无语凝噎。
　　沈梦砚扶额：“所以，既然我颜值上那么多缺点，为什么你的‘美’属性没有任何体现呢？”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不要小瞧一个数学硕士的超强逻辑力，哼哼~！

　　然而系统依旧从容应对：“哦，因为您存在的问题太多，所以一点点属性完全看不出太大差别。所以建议宿主要好好做任务，挣更多的爱心值，兑换更多的‘美’属性哟~”

　　沈梦砚：……
　　所以我为什么要问这么个搬石头砸自己脚的问题？欠奚落么？
　　此刻的她，只想重生回一分钟前，然后给自己狠狠一巴掌：让你嘴欠，让你数学硕士的逻辑。

　　“你也不用过度困扰。”
　　见宿主神态低落，系统小白觉得有必要安慰一下。毕竟现在各行各业都卷服务质量，系统界也不例外。它还想早点顺利转正呢。
　　“其实只要你努力挣爱心值，兑换更多的‘美’属性，拿出愚公移山的精神，一定会成长为一个大美女的。”

　　“……”
　　神特么“愚公移山”的精神。
　　谢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行了就这样吧。”
　　沈梦砚懒得再说下去，终结话题。
　　“我做任务去了。”

　　“嗯嗯宿主加油哦。”
　　就在沈梦砚收起意识，准备从意识空间离开的时候，系统小白还在热心鼓励。
　　“只要你多挣爱心值，一定可以成为一代美女的。人定胜天，相信自己，你能行！”

　　沈梦砚差点一个趔趄，从意识空间里栽出来。

　　系统实习生小白情商确实感人。
　　但任务本身还是比较简单直接的。
　　无非就是让别人喜爱自己。

　　这简单。
　　卖萌嘛。

　　沈梦砚也不耽搁，当天就朝着自家爷奶父母和大姑，展露萌哒哒一面。
　　但卖萌一天下来，竟没听到半点提示音。

　　“系统你给我出来！”
　　沈梦砚用意识暴喝小白。
　　“怎么一点爱心值都没有？难道我家人就一点不爱我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起码她十分清楚：爷爷奶奶和爸爸是爱自己的。
　　所以——
　　“一定是你这个系统坏了！”

　　“没坏啊没坏。”
　　系统小白赶紧解释。
　　“我之前都说了嘛，是跟上一世相比，更多的喜爱才算。你家人确实爱你，但他们上辈子也爱你啊。两世相比，这一世并没有更多，所以没有爱心值可加哦。”

　　“……”
　　沈梦砚愣了。
　　竟久久沉默。

　　“唔，我不是说你健忘啦，也没有说你之前不认真听讲。我只是、再解释一遍。”
　　系统小白以为对方生气，赶紧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
　　越解释，声音越小。
　　越解释，越心虚。

　　若是之前，沈梦砚一定会趁机嘲讽一波。
　　但现在，她想不起来那么多。
　　此刻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上辈子的他们，也这么爱我……

　　坦白说，沈梦砚还记得上辈子爷爷奶奶的爱。
　　但是父亲的爱，已经不记得那么多了。
　　更不用说那个只知道指责和咒骂她的招娣妈，还有日渐疏离的大姑。

　　可原来，他们也曾这般爱过自己？

　　好吧。有些东西，是渐渐改变的。有些疏离，也不是一朝一夕产生的。
　　就算她承认其他家人曾这般爱过自己，也绝对无法认同冯招娣对自己的爱。

　　“你这个系统一定是坏了。”
　　许久，她才重新开口，声音清晰冷静。
　　只是低着头。
　　“我妈，是绝对不爱我的。”

　　这个系统一定是错了。
　　错了错了绝对错了。

　　或者，这就是个骗子系统，为了所谓的正能量包饺子！

　　但系统小白十分真诚：“对啊，你妈不爱你啊。”

　　“哈？！”
　　沈梦砚原本拳头都握起来了。一听这话，整个人囧到石化。
　　“啥、啥意思？”

　　“我说你妈不爱你啊。上辈子不爱，这辈子也不爱。”
　　系统小白人如其名的坦白，完全不考虑把自家宿主的心扎得稀巴烂。

　　好吧。
　　果然不是盲目包饺子。
　　但——

　　“我觉得她这辈子多少还是有点爱我的呀。”
　　虽然认同对方不盲目包饺子的态度，但沈梦砚还是理性讨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