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
-
沈溪被带出了魔将府,关进了一个宽大的马车中,他前前后后将四个抓来的人数了三遍,才确认这些就是和他一起进魔宫的侍卫。
这也太少了吧,魔宫这么大就招这么点人。
还有,这些人看上去也过分纤弱了些。
那几人有的畏畏缩缩,有的昂首挺胸,一副进魔宫做太子的架势。
沈溪坐在他们中间磕着瓜子,独自一人沉浸在他竟然穿的是小说的思绪中。
那本小说他匆匆看过,现下记得也不多了。
不过记得估计也没什么用,这剧情都不知道进行到哪里了,男主的师尊竟然已经死了,不知道仙魔大战是不是打完了。
现在已经确定了,他这句身体是原著里一个字都没有提及的炮灰,既然不是主角,金手指无望,那他要怎么逃出魔界,天魔谷上的结界又该如何是好。
“喂,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大人带来的。”为首一人冲他扬了扬首,像个主子等下人答话。
“楚淮。”沈溪想着有后台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便没有回答他第二个问题。
方才提问那人是左护法白鬼带来的人,左护法给他赐名望舒,向来自认高这里的人一等,见他没有再多说的打算,便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捏着嗓子笑了几声。
“原来是个木头,白长了这张脸。”他声音尖细,听上去有些做作。
沈溪回过神,想着以后都是同事,得拉好关系,便也不计较对方言辞刻薄,对着那人和善一笑。
望舒见了他这如霜雪消融般的笑,心神一晃,反应过来后便觉得有些扎眼。
不识好歹。
望舒在心里冷哼一声。
他一撇身侧低着脑袋的人。
“你们去,把他拉住。”语气随意地宛如差遣仆役。
其余人像是提线木偶,他话音刚落便慢慢包围了过来。
那几人扑过来要抓他,沈溪本还可以躲几下,但是马车的空间就这么点,他这具身体体力实在是不行,时间一长便力不从心,最终还是被这几个人以多欺少,缚住手臂拖到望舒身前。
“我问你是哪个大人带来的,你可听见了?”
望舒显然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他从腰间取下一个锦囊,当着沈溪的面慢条斯理地打开。
那锦囊中好像关了什么活物,在里面一扭一扭的。
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沈溪看着心下有些发凉。
望舒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打开锦囊,只见一条通体青色的小蛇从里面缓缓爬了出来,盘踞在他的手腕之上。
沈溪:三角头,鲜艳的皮色,很好,有毒。
魔界这么乱的吗,同事之间一言不合就放毒???
他警惕地盯着那条毒蛇,决定识时务一点,“顾云岚。”
听穆青松说,这应该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望舒歪了歪头,“竟然是右护法的人。”
他接下来的话,让沈溪手脚冰凉。
“怪不得如此无礼。”
魔尊坐下一条狗,带来的人竟然也如此傲慢,真是令人厌恶。
完了,顾云岚名声有这么差吗,他看小说的时候还没觉得啊??
那双盘着毒蛇的手慢慢掐住他的脖子,那条蛇攀附缠绕着望舒的手掌,慢慢向沈溪凑了过去。
眼睁睁看着那条蛇伸着脑袋靠近,沈溪一个使力,扭身想要将一侧按着他手臂的人向前甩去,却发现这具身体的力气小得可怜,根本没有办法挣脱两人的钳制,反而被人抓的更紧。
于此同时,那条蛇一口咬在他的颈侧,一阵剧痛传来,他都没有发现手臂是什么时候被松开的,马车轻微地颠簸着,他眼前发黑,昏昏沉沉地倒在马车的地板上。
有人在他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脸侧,声音甜腻,“记得每月到我这儿跪着求颗解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来你应该是清楚的。”
-
沈溪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冰凉,寒意顺着神经末梢传入四肢百骸,让他止不住地打着颤。
之前在魔将府的时候,穆青松以他身上衣服破旧为由,要给他换一身衣服。
原来那套破旧衣服虽然料不行,但是他穿的多,还算保暖,穆青松后来给他的衣服就一件里衣,一件外袍,他在衣服五颜六色令人看不太懂魔修审美的纱衣中找到这件还算厚实的白袍已经很难得了。
只是这魔宫比魔将府还冷,他还被毒蛇咬了,体温再低点,他估摸着都能直接入土。
他们此时还在马车之中,沈溪觉得脸上有些异样才醒过神来,他摸了摸脸,摸到一手的茶叶,望舒挑衅地扬了扬手中的空杯。
好家伙,还是被泼醒的。
不对,他不是被蛇咬了,怎么没死?
难道真如他昏迷前听到的,这蛇毒是智能版,一月发作一次?
沈溪已经不要求这个世界能有多少科学能够解释的东西,既然已经被人控制了,那便只能见机行事。
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中间那段路程他已经没有了记忆,马车很快就停了下来,帘子被侍者掀开。
他们随带路的人从小门进,来到一处偏殿。
这磷火幽幽的魔宫里,除了他们这批人外,其余便连个人影都见不着,看着更像个鬼殿。
“诸位舟车劳顿,想必都累了,晚宴尚未开始,先行沐浴吧。”领头的那个侍者诡异地笑着,阴柔的声线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殿内用屏风做了五个隔间,每个隔间都摆着一桶水,白雾茫茫,按理说应该是热水,沈溪却觉得这里的温度比外头还冷。
沈溪对魔域的规矩越来越迷茫了,他就没听说过哪个地方招侍卫是要先洗澡的,又不是青楼,哪那么多事。
“天山水。”望舒望着浴桶喃喃道。
左护法同他说过,这入宫的第一步,便是用这天山水沐浴。
天山水是最纯洁的女仙沐浴所引之水,若是入了红尘再用此水沐浴,便如同置身岩浆,五内俱焚而亡,魔修与这水功力相冲,自是不会用的,现下用得着这天山水的,便是他们这几个凡人了。
“魔尊今晚便要临幸我们吗?”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侍者但笑不语。
沈溪眉头一蹙,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他这一觉醒来后剧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听见一个男人娇羞地问另一男人是不是要临幸他?们?
魔尊,沈凌风?
这不是大男主言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