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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蛊虫 ...

  •   高云骥的病情拖延了很久,其中有二大因素造成,其一是高云骥看着不像是快要病死的样子,其二是高云骥本人也不见的十分上心。

      拖了半个月后,刑风终于有时间过来看看高云骥的病情,不过让高云骥负气的是刑风身边还跟着一位小美人,诊治他人还得有小美人端茶送水这服务?

      一看就不正经的巫医。

      高云骥虚弱的躺在床上,他面色苍白的说道,“刑郎,再不来阿骥要病死在床上了!”猛地吸了两声鼻涕并掏出手帕在脸上擦拭着。\"想当年,你我还是那位青葱少年,郎情郎意,你曾跟我许下,爱我一辈子,现在居然爱上了别人!还将那人带到我的病床上,这...还不如让我病死了算了!\"

      “高云骥,你够了!我喜欢一只狗也不会喜欢你!”刑风怒喝到,“老子溺水三千只取一瓢,我只爱一人!”早知道让林卿不要来。

      他和高云骥可以说从小玩到大,高云骥什么德行自己清楚,可林卿不知道啊!万一被高二货吓跑了,那他哭不来啊。

      这些年他风流韵事无数,直到遇到了林卿才收了那颗心,也是为了林卿才散去了后院。

      虽然林卿善解人意,但是要是自己的风流韵事被林卿知道,在善解人意的人儿也要生气吧!

      这货不牢靠而且嘴都没把关,早知道先堵住高二货的嘴,让他能说的不能说的都烂在肚子里。

      “卿郎君,他说你是狗!”高云骥一下子变脸,脸上的柔弱一丝都消失了,“你看这男人多不牢靠,远离贱男人,保卫自己的安全!”

      高云骥向林卿招了招手道,“想要彻底对刑风死心,我告诉你方案,刑风大大小小的风流韵事我都知道!”他还不忘朝林卿挑眉。

      “高云骥!”刑风咬牙切齿的喊道他的名字!“不再给我闭上你的贱嘴我就抽你,还有你的身体我不管了!”

      刑风捂着林卿的耳朵道:“阿卿!别听这混小子的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林卿抚开刑风的手轻笑道:“你有什么风流史还是我不能知道的!”轻飘飘的一句递给了刑风“阿骥改日尽管说,我想听听!你先治病!”

      高云骥坐在床上盯着看两人瞧,眼神不断在来回转,突然笑开了,收回了所有轻浮的神情,“不开玩笑了。”他笑着摇着摇头,“还真没见过他这么着急过,看来他真的喜欢你!”

      刑风年少风流,可能今天在张家睡,明天在李家醒,一点都不着家。

      可今天看来他的心已经已经有了归属,不在已经一样每个轻重。

      “开始吧!”高云骥低着头抬手递给他。

      刑风搭上他的脉,他用灵力探索着灵脉,眉头越皱越重,他根本探不到高云骥的灵脉,而且也没探出他灵脉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很奇怪!

      难道中毒了?刑风刚想拿自己的医疗工具就有人递上了,回头看到是林卿,两人互相对视笑了一下,但刑风的笑没有达到眼底眼中,反而眼中的担忧更甚。

      高云骥不能没有灵力,谁都可以他不能!

      刑风从高云骥出事就在帮他,他知道他要救他弟弟,要是现在高云骥灵力尽失那之前的努力治疗全部白费一切,往长远的看失去灵力的他也没办法救高桥西。

      这不是高云骥一人的事情,谁都不想看到这个事情就这样结束。

      刑风用针挑开他手臂上的经脉,扎破那一瞬间血就顺着手臂留了下来,血液很粘稠流动的速度很慢,红色的血中还有一粒粒黑色物质密密麻麻的混在其中。

      刑风用指尖抹了一点高云骥的血捻着,他的食指和大拇指反复的拍打着,停下时血液如同线头般停在两之间悬挂着。

      “不太好吗?”高云骥问的很轻!

      其实不用问,只要长了眼睛都能看到,这血液有问题。

      “怎么样?”二牧岳景淮和洛七七从外面进来,“刑风你今天来治也不说一声!”

      高云骥在的地方一般都热闹,但房间的气氛意外地严肃,几人的表情都有些冷,看场面不太好。

      高云骥见他们来了撑着身子坐起来,笑着招呼道,“你们来了?不过是看个病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是他的脸色实在苍白,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十分逞强,保不齐下一秒又躺在床上。

      二牧想上去扶他但是有人比他更快,岳景淮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不过这一刻高云骥也顾不得什么介怀不介怀了,自从他挑开经脉后他浑身都在翻滚的疼,那是一丝一缕的撕疼,难以言喻如同成千上万的虫子在身子内翻腾,哪怕他动弹一下都是疼的。

      周围人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别担心,这是捉弄刑风和他的卿郎君抹在脸上的,不信你们擦擦看!”他举起自己的手在脸上抹了两把,还真被他抹出了一层白色的粉。

      这完全是为了装柔弱逗逗他们两玩的,没想到最后还能成为自己的保护。

      刑风一把将手中的物品丢开冲了过来拽起他胸口的衣领提了起来,“高云骥,你当我什么?”高云骥的态度确实激怒他了,但不是怒他捉弄自己,“我当初把你从死人堆里拉出来,可不是为了今天让你作践自己的!你擦掉粉的脸可比你抹了白粉的脸还白,你就这么想死?”他冲着高云骥嘶吼,声音在激动中破了。

      这些年他从北海跑到韦林,从韦林跑到赤炎区,从天南地北到地北天南,从寒冷到炽热,一切都是为了采取药材寻找方法保住他的命,可这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命。

      要是高云骥死了,那他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这种滋味太难受了。

      当初他接收高云骥的病例不仅仅是因为两人的交情,更是一个巫医的态度,一个好的巫医自然是喜欢研究钻研疑难杂症。

      “高云骥我告诉你,没治好那病之前,你不准死!”刑风那双目布满血丝充斥着一筐泪,他狠狠地说道,“以后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不然十八层地狱我也要把你的魂拘出来!”

      高云骥之前脸色很正常照样吃喝玩乐,也没见得他喊疼,不过他忘记了高云骥的本性,要是真的有点不适应高云骥可能也会以为小事情忽略了,他真的不该信他这鬼嘴,没有一句真话。

      刑风在高云骥来之时就给他做过简诊,他们没有避开众人视线诊断,当时高云骥就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失去了灵力,让他别瞎折腾,他探了他的脉并没有发现问题就没深究,以为就是之前病情的后遗症,危害不到命。

      这个思想先入为主,所以导致后面他都以为是后遗症造成的,而过段时间他新的药方要出世了,到时候用新的方法试一试说不定能够能够治好。

      明明知道要做什么自己的命那么重要,还要怎么作践自己。

      “对不起啊!”高云骥垂着头低声轻说,嘴角的笑容留滞在脸上散不了。

      刑风冷笑了一声“你对不起的不只是我,你对不起的人多了!”他松开抓着高云骥衣领的手,还体贴的将他的胸口的衣服抚平。

      他平息了一下情绪,“高云骥,你知道我今天要是不在这里,明天可能是后天,反正就熬不过三个月。”他说道最后几乎说不下去了,“你就会死!”

      高云骥体内的东西是蛊虫,这蛊虫不知道潜伏在他体内多久了,以至于繁衍布满了整个经脉和血脉,要是某一天这蛊虫受到养蛊人的指令或者暴动了起来,那他高云骥根本没有一丝活的机会。

      刑风挑开他经脉后就认出这是这是伏灵虫,这种虫子是靠灵脉生活的,它会一点点侵蚀你的灵力直到你的灵力消失尽失,然后某天蛊虫意识恢复了发现没有灵脉后悔吞食宿主的身体,那种痛苦可不只是现在这般还能坐在床榻上还有力气说话。

      “死相很难看!”刑风背过众人,“你会被上万上百万蛊虫吞食,呵呵,你到时候可能就是一堆只剩着骨头血糊!”

      众人一度沉默,尤其是二牧,他垂着眼看向高云骥的方向,本来还想好好劝说刑风的,但是他现在觉得没必要了。

      古人都说刀子不是落在自己身上是无法感受到疼痛的,可是高云骥挨了多少刀子,他怎么还不知道疼痛?

      活该被骂!连他忍不住想骂他。

      高云骥的另一只手摸上了被挑开经脉的地方细细摸索着,紧接着他抬起头笑着冲刑风以及二牧笑道,“我知道了!很抱歉!”眼中的歉意很真诚,那笑容也是在赔罪,但里面并没有半丝难过反而有些许明朗。“我以后会听医嘱的!”

      “行了!少说两句!”他也难受!岳景淮用手掩住了高云骥那张会笑得都快长花的脸,“快治疗吧!他疼!”他能感受到高云骥有一半的力量都倚在他身上,以他要强的性子以及往日里避讳自己的劲是不可能这样的。

      “带他去密室,等会你们都避开!”刑风头也不抬的拉走林卿,“阿卿,你给我找下药材!我去城外取点东西!”

      刑风在林卿点完头后就快步离去,这里去城外用灵术也快的,可现在高云骥的身体更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我带他过去!”二牧知道邢家密室在哪儿,他想抱过高云骥但是被岳景淮躲了过去。

      “我来吧!”岳景淮给他调整了舒适的姿势抱了起来。

      高云骥的视角停留在了岳景淮的下巴上,不知怎么的那句“谢谢”怎么也说不出口,心中有一股悸动促使他的心脏猛然跳动了几下,但是这份悸动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归回到了疼痛,让他根本没空思考什么,更没法动弹,只能紧紧握着对方的衣角期望缓解疼痛。

      大概是感受到了怀里人的疼痛,岳景淮走的更快了。

      打开密室石门一股粉尘袭来,二牧走在前面,他随手一挥将所有的粉尘拂去了。

      密室虽然布置的很简陋但空间很大,里面有四架石头打造的书架,上面放满了书本,书架旁立着几个石篓子,密室正中央放置着一张长方形的石墩子和几个小的木墩子,除此之前还有一面铜镜靠着石头打造的托盘放在石墩子的不远处。

      高云骥被岳景淮放置石墩子上,刚贴上去的身体立刻蜷缩起来。

      “你们走吧!”他吃力的抬头看那几个人,“我一个人没事!”

      “这怎么行!”洛七七不同意了,“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

      高云骥耳边一阵耳鸣,头有点混,但好在还有些意识,“没事的,别担心!”他察觉体内蛊虫都在移动,估计也有些蛊虫开始撕咬他。

      要是蛊虫全部都开始撕咬他的身体怕比现在还要痛苦吧!

      他强迫自己脑子清醒,疼痛中有时候脑子是最清晰的。

      他脑子不停地运转最近发生的事情,如同走马灯一般一件又一件从脑子里闪过。

      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蛊虫?

      他最近好像除了那次落水和被刺杀以外,好像也没什么意外了!

      难道是这两次的其中一次?

      不对!

      落水那次岳景淮有异心想除了他,那他完全可以提着他领走找个没人的地方砍下他的人头,没必要费那个力气。

      而且仙门百家很忌讳蛊虫早已被列为禁术,他们华泰名为正道怎么可能会用这种伎俩。

      更何况他认识岳景淮这么多年,信得过。

      可又是谁?

      那些刺客吗?

      可是那天他们根本没有接近他!怎么可能会有机会下蛊。

      到底是谁还真不好辨认,毕竟他的仇人那么多,一时半会真的理不清!

      一声轻呵将他思绪打乱了,“你别倔了,阿骥!万一你晕倒怎么办?”洛七七难得这么细声低语地对他说话。

      “没事叫话筒过来吧!”高云骥撑起精神对他们笑道,但是这笑容真的挂不住,被疼痛打破。

      “他、”岳景淮犹豫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屈服了,“听他的吧!我们走吧!”

      “可是!”洛七七忍不住反驳,“要是...要是他。”

      “别说了,七七他想要安静的空间!”二牧这一次没有反对,他太了解高云骥了,那家伙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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