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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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如鎏金一般从头顶上撒落，少女一直在笑，白皙脸颊上的两湾清澈见底的眸子弯成两轮月牙，象牙塔的纯粹。翡翠绿的眼睛，生机勃勃，它闪烁了整个霍格沃兹的夏日。
少年有着瘦弱欣长的躯体，他坐落在湖岸边的大树下，黑曜石的眸子映着那一抹火焰透过散落在眼睫毛上的刘海闪出光来，它名为渴望和瞻仰。
画面转换，依旧是那个少年的五官，只是他的骨骼拉拔成一个坚韧而瘦弱的男人，他坐落在万家灯火的黑暗中，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心颤的悲伤气息，月光打满他全身，散落了一地的斜影……
莱姆斯醒了过来，只觉得心头压着沉闷的悲伤，湿乎乎的，在窒息中畅快淋漓的一片鲜血……背上空荡荡的，他轻轻地颤抖，只是冷，那个总是带着淡淡魔药清香的怀抱，今夜拥着对那个少女的思念落在床的另一边。
——西弗！
他在咽喉见轻轻唤道，简单的音节在声道百转千回跌跌宕宕，撞击着胸腔发出顿顿的疼痛。
莱姆斯知道，他一直知道，那个深沉的男人心底住着一个真挚勇敢的女人，她是他冰冷的童年里所能拥有的全部温暖。许多年前，他们结婚的那一刻，他就应该知道，他选择陪伴着这个男人，应该要同时接受他心底的那个女人，带着那个打不开的死结，走完他们的这一生。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得到的，远远不如错手而开然后永远失去的，这就是爱情的悲哀！
莱姆斯在这个悲哀里回转了十年，他一直假装看不到，却忘了……它一直存在。
莱姆斯最终翻过身，视野里，男人的背寂寂而悲伤。颤抖着手指轻轻地触摸，顺着他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往下落，莱姆斯差点落泪，他很想问——西弗，你爱我吗？像爱莉莉那么多吗？
“哈利，刷牙洗脸了吗？”狼人爸爸站在晨曦的光线里，双手叉腰，凶巴巴地盯着企图偷懒的自家便宜儿子。
“莱姆斯爹地～～”黑发小包子鼓着小嘴，扭扭，企图用撒娇逃脱那些他认为麻烦的琐事。
莱姆斯凶恶地眯起眼睛，绕过餐桌，一把拧起某波特小包子，直接丢进浴室：“白孔雀，麻烦连这个一起洗干净了！”
哈利抬头仰望站在板凳上认认真真地左刷刷右刷刷的小铂金包子，失望地瘪瘪嘴，爬上另一张板凳，小声嘟哝：“好麻烦啊！”
卢修斯差点仰脸大笑三声，伸手取来有着可爱卡通图案的水杯，灌入四分之三的温水，再取来柄手做成魔杖形状的牙刷，挤上一条细细的高露洁儿童香橙牙膏，塞到肉呼呼的小脸褶成过期包子脸的小哈利手里，这时候他家德拉科已经在“咕噜咕噜”地漱口了。
看看！这就是教育成功与教育失败对比的典型范例！
卢修斯又想仰面大笑三声。
含着牙刷磨磨蹭蹭挠着牙根的黑发小包子和正用沾水打湿的帕子擦脸的铂金小包子同时撩撩眼皮，鄙视了铂金贵族。
…………
折腾了半天，卢修斯终于带着两个神清气爽越发粉嫩的小包子出现在餐桌边上。
“为什么是牛奶，我要咖啡！”对牛奶深恶痛绝的贵族蹙起好看的眉，不满地抗议。
“没有！”勤劳的家庭主妇•莱姆斯没好气地回答。
“卢修斯叔叔，喝奶好丫！”小哈利吧嗒吧嗒嘴巴，舔掉嘴角的奶渍，裂开嘴笑眼眯眯。
“卢修斯不喜欢喝奶的。”德拉科拿起一片土司涂上厚厚的草莓酱，递到卢修斯嘴边，“卢修斯，给，教父家的草莓酱最好吃了！”
铂金贵族凑过身，就着小龙包子的肉呼呼的小手大大的咬了一口，闭上眼，嚼啊嚼，眉眼眯眯笑得一脸偷腥。
“美味啊！狼人。”铂金贵族美得弯了眉梢，长长的金发懒懒地散在后背，像极了一只优雅懒散的波斯猫，“把你配给西弗实在不对！”
这话要是搁在平时，卢修斯最多是得到莱姆斯的一个白眼加上在之后漫长的一段日子里冷不丁的报复，可惜今天的莱姆斯异常的敏感与无措——往自家便宜儿子的白土司上涂花生酱的手顿了一下，嘶哑着嗓子“你想说什么？”
德拉科咬着调羹，咯咯笑着，道：“卢修斯想挖墙脚！”
“不准！”小哈利凶巴巴地瞪着铂金父子俩，手脚齐用爬上莱姆斯的膝头，霸着莱姆斯，大声地宣誓主权：“莱姆斯爹地是我的……是我和西弗爹地的，你们不准挖他。”
卢修斯和德拉科同时捂住嘴，咯咯笑着，只露出一对一摸一样的灰蓝色月牙眼，使劲儿地眯啊眯。
莱姆斯眨眨眼，只觉得眼眶一圈温热，默默抬手给儿子擦擦嘴边的面包屑，温柔地笑着：“是啊……爹地是哈利的。”
卢修斯终于觉察到莱姆斯的异常，问道：“莱姆斯，你没事吧？”探头朝走廊尽头的房间瞄了两眼，又问：“西弗勒斯呢？”
莱姆斯眼神黯了黯，没有回答。
卢修斯更觉得不对劲了，他伸手从莱姆斯怀里把哈利抱过来，放在膝头：“哈利知不知道西弗爹地到哪去了啊？”
哈利点点头，“知道，西弗爹地去高锥克山谷了！”
卢修斯觉得呼吸窒了窒，再联想到昨晚斯内普的反常，望向越发沉默的莱姆斯，悠悠地叹了口气。
卢修斯感觉身后的空气微微波动，然后是一阵细微的爆破声……
“西弗爹地！”哈利攀上卢修斯的肩头，朝着越发阴翳的魔药教授伸出两根小胳膊，脆生生地叫道。
“教父，早安！”马尔福家家教良好的小包子放下手中的刀叉，仰起脸，乖乖叫人。
“嗯。”斯内普下意识地躲避那对过于莹润的绿色眸子，朝着德拉科的方向点点头，胡乱地应了一下，绕过铂金贵族坐在自家教子旁边的位置上。
哈利抽抽鼻子，有些委屈地冲发呆的莱姆斯瘪瘪嘴，像是在撒娇——莱姆斯爹地，西弗爹地不理我！
可惜，莱姆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魔药教授看了一眼明显不在状态的伴侣，皱眉，看铂金贵族。
卢修斯的位置正好莱姆斯正对面，哪敢有太大的动作啊？因此他只是非常无辜地耸耸肩，然后拼命地眨眼睛，努嘴，他的意思是——狼人今天心情不大好，小心！
斯内普惊讶，挑眉，抿唇，默然，他的理解是——有些人啊，每个月都有那么三五七天的！
可疑地瞄了沉默的莱姆斯一眼，斯内普起身走到厨台上取来自己的餐具，又回到餐桌边——错愕，哑然——莱姆斯在他转身又转回来短短数秒的时间席卷了整张餐桌，收拾好所有人的餐具，把没有吃完的食物都扔进垃圾桶里……
拍拍手，莱姆斯自斯内普身边走过，从贵族手里捞过小哈利，上了楼梯，在这一过程中，他始终高傲地昂着头，像极一只斗胜回朝的孔雀！
看着莱姆斯决绝而悲伤的背影，斯内普有些发愣，卢修斯无力地揉揉太阳穴……
德拉科从自己的椅子上攀过去，爬上卢修斯的膝头，帮卢修斯揉揉太阳穴，还一边呼呼，糯糯地说道：“卢修斯不疼了，卢修斯不疼了喔……”
卢修斯眯眯眼，“嗯嗯”两声，满足地笑着。
德拉科眨眨眼，可爱的小包子脸粉嘟嘟的，他一边呼呼，一边问：“卢修斯卢修斯，爹地昨天晚上是不是有来过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