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
-
“卢修斯～～”德拉科又拽拽卢修斯的长袍下摆，脸色苍白地呼唤着，可卢修斯就是没反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猫，眼神空洞得像一个瓷器娃娃。
“卢修斯～～”德拉科伸手去抓卢修斯静静垂落在衣摆旁边的手，冰冷的触感让他的恐惧更上了一层，忍不住呜咽出声。
也许因为听到了德拉克的哭声，卢修斯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的手指动弹了一下，空洞的眼睛往下移，对上德拉克挂着点点泪珠的小脸才微微透出点暖意……
他蹲下^身，紧紧地搂住德拉科，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嗓音柔和，却又不似平常的悦耳，带着点嘶哑，他说道：“没事的，没事了……德拉科不要怕，不要怕……有卢修斯在！”
十月的英格兰，湿乎乎的寒气弥漫在每一寸空间里，深呼吸一口，都会有血液结成了冰块的错觉！
德拉科其实很想告诉卢修斯——他不怕的，只是卢修斯刚刚的呆呆的样子吓坏了他！可是卢修斯再没有也德拉科说话的机会，他紧紧地搂住德拉科小小的身体，而自己却在发抖。
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会儿，卢修斯的半边身子都麻了，但仍然固执地抱着德拉克，口中不住地哩喃：“德拉科……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么？”
好像在问德拉科，又好像在问他自己，也可能是在问不在现场的某个人……大概吧，谁知道呢？也许只有他自己……
一直到……一对茶足饭饱后相邀出来漫步可能顺便联络一下感情的男女路过这条走廊时，看到相拥在一起的父子俩，还有倒挂在墙上的猫，他们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女的留下来尖叫，或者说是破坏铂金大小贵族的耳膜，男的跑开去通知校长……
没过多久，几乎全学校的教授都到齐了，还有编外的莱姆斯•卢平……
邓布利多长长的鹰钩鼻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洛丽丝夫人身上的毛，他把洛丽丝夫人放在光洁的桌面上，开始仔细检查。
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的眼镜片仔细端详着它，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这里戳戳，那里捅捅。麦格教授弯着腰，脸也差不多碰到猫了，眯着眼睛细细地看着。斯内普站在他们后面，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显得阴森森的，黑曜石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卢修斯，看得卢修斯的背后直发毛……
费尔奇伤心地瘫坐在桌旁的一张椅子上，用手捂着脸，不敢看洛丽丝夫人。可是他又不敢惹身为校董的卢修斯，只好坐在一旁哭泣。
最后，邓布利多直起身来。
“它没有死，费尔奇。”他轻声说。
“没有死?”费尔奇哽咽着说，从手指缝里看着洛丽丝夫人，“那它为什么全身……全身僵硬，像被冻住了一样？”
“它被石化了，”邓布利多说，“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不过我们可以治好它，斯普劳特夫人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一旦它们长大成熟，我就有一种药可以使洛丽丝夫人起死回生了。”
费尔奇兴奋地发出一声呜咽，莱姆斯摆摆脑袋，问邓布利多，“校长，连你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吗？”
邓布利多摇摇头，斯内普盯着卢修斯金灿灿的脑袋，冷笑，“马尔福教授，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卢修斯一怔，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斯内普，表情说有多无辜就又多无辜，“我……不知道！”
“西弗西弗……”
一回到地窖，斯内普便不停地绕着客厅做圆周运动，他在炉火前踱来踱去，嘴角紧紧地抿着。
莱姆斯跟在气势汹汹地魔药教授不断翻卷飞扬的长袍后面，无奈，一声一声地唤道，“你怎么了，西弗！”
“不仅霍格沃兹，马尔福庄园在十一年前也曾经发生过一起石化事件，”斯内普沉声道，“当时被石化的是一只家养小精灵！”
“马马尔福庄园？跟……卢修斯有关系！？是吗？”莱姆斯扑上去拽着斯内普的衣领，一脸执拗，大有“你要不说，老子就跟你离婚”的架势。
斯内普无奈，伸手摸上莱姆斯的脖颈后面，捏了一下，莱姆斯立马就软了，改为伸手勾住斯内普的脖子，整个人吊在他身上，晃啊晃，一边“咯咯”地乱笑，一边鼓着腮帮子恶狠狠地威胁道：“说不说，说不说……快说快说，你的心是我的，你藏在心里的所有秘密我都要知道！”
斯内普无奈，伸手去搂莱姆斯的背，用手指关节顺着莱姆斯一节一节地关节轻轻刮着，在莱姆斯耳边轻轻叹气，道：“详细的情况我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年的石化事件之后卢修斯曾经来找我要了一副堕胎的魔药，后来他就消失去了法国，一年后就带着德拉科回来了。”
莱姆斯瞪大了眼睛，张嘴问候了几声梅林，才慢吞吞地说道：“不是……你的意思是……那就是说，德拉科根本就不是卢修斯在法国某段艳遇的后遗症！？小铂金的亲爸根本就是国产品！？”
斯内普无语，不过反正人莱姆斯说的也没错，就点点头。
莱姆斯低头想了一会儿，就问道：“不对啊，那白孔雀说他忘了是怎么回事？”
斯内普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卢修斯当时来找我要堕胎魔药的时候，很慌，好像发现了可怕的事情！”
莱姆斯仰脸又想了想，就问：“不会是假装的吧？也许他根本就是记得的！？但是那个男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所以白孔雀心一狠就打算堕了胎让那个渣男丧心病狂痛不欲生……然而，在最后关头，肚子里的小生命突然蠕动了一下，白孔雀顿时热泪盈眶，伟大的母爱……啊，不，是父爱让他最终决定留下肚子里这个与自己的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可是，他始终不愿意原谅那个渣男，也不愿意让小德拉科和他又任何牵扯，于是向所有人谎称他——忘——了！”讲完，莱姆斯在自己创造出来的意境里沉醉了一会儿，然后抓着斯内普的肩膀，兴奋地摇了摇，“我说得对不对，西弗，对不对？”
斯内普嫌恶地皱皱眉，冷眼看了他一会儿，依旧摇摇头，“不知道！”
莱姆斯怒，指着斯内普的鼻子，大骂：“你怎么做人家朋友的？除了不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斯内普抽了抽嘴角，想了想，又道：“嗯，卢修斯当时的肚子很平整，德拉科那时候还是一根豆芽菜，应该没有蠕动的本领！”
“……”莱姆斯。
“好了，睡觉吧！”斯内普轻轻吻上莱姆斯带着些血丝的明亮眸子，心里好像不郁闷了，毕竟他应该相信卢修斯不是吗？“卢修斯不是小孩子了，他能够自己判断是非对错！”
说完，转身走向衣柜拿了条内^裤，打算好好洗个澡再睡觉！
莱姆斯不满地撇撇嘴，在他身后小声地嘀咕着什么：“……难道十一年前的那时候他就还是个小孩子吗？”
“对了，那只蠢狗呢？”斯内普转脸问，但表情好像活吞了一只苍蝇一样不情愿。
“不知道！”莱姆斯哼哼鼻子，甩了个大白眼给他——凭什么我的朋友就是蠢狗？
斯内普无奈，但他确实不想再因为那只蠢狗和莱姆斯冷战，只好退一步，道：“我不管他想干什么，总之……你看着点，别让他带坏了哈利！”
莱姆斯头一撇，更加愤愤然——凭什么我的朋友过来就会带坏哈利了？
斯内普的眼神变得深邃，他苦笑着叹了口气。
莱姆斯气鼓了腮帮子——凭什么对着我你就要叹气？
…………
于是乎越想越不满意越想越觉得不甘，正要抬头理论，突然看见斯内普脱去长袍，露出完美的背部线条，精干却不瘦弱……莱姆斯就觉得喉咙一阵干渴，变得好兴奋好兴奋，他握着拳头一阵小跑，猛地扑到斯内普背上，撒娇道：“西弗西弗，要不我们也给哈利生一个弟弟或妹妹吧？”
斯内普一听脸色就白了，伸手把莱姆斯拽下来，“你疯了吗？你以为男人生孩子跟过家家一样吗？”
莱姆斯吓傻了，他没想到斯内普的反应会这么大。
斯内普没有理会莱姆斯苍白的脸色，接着道：“……当事人要痛苦和危险是难以想像的，危险性与成功的比率少之又少，大部分人因为魔药不服而中毒，还有孕期流产甚至丧命；最危险的是生产时，痛苦比之妇女是无法等同的……”
莱姆斯目瞪口呆再加张口结舌了一阵子——突然想起了当初卢修斯回国后的第一次拜访，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斯内普才第一次见到可爱的德拉科小包子就会气得脸色发青毒汁乱喷。西弗清楚地明白卢修斯那句淡淡的“哦！不知道从哪儿跑到我肚子里的……我没办法只好生下来了！”背后隐含了多少辛酸……莱姆斯仰脸感慨了一会儿，摇摇头：“啧啧！这只蠢孔雀！”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捏了捏莱姆斯的脖颈后面，莱姆斯笑笑缩了缩脖子，抬起脸冲斯内普眨眨眼，把脸靠上那副宽广的胸膛，蹭了两下，“西弗，你真的好可爱……”
斯内普瞬间黑了脸。
莱姆斯又蹭了两下，笑：“……我真爱你！”
魔药教授的脸一下又变得红彤彤，像颗熟透了的大红柿子。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