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为何脸红》面诗赋

29、白以沫，你吃醋了

　　他变得茫然，一脸不解地看着我，“怎么帮？”

　　“怎么帮你不用管，但我能让你见到Stilla。”我说。

　　白以沫低头想了片刻，又抬起头来郑重其事地拒绝了我。

　　他问我：“你是不是要去求Stilla或者去求常光磊？”

　　“不算求人，是常董主动要求我和常月衡见面的。”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他。

　　“主动？为什么这么说？”白以沫质疑道，“常月衡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我不愿讲得太直白，将我的妥协美化成一种奉献，只告诉他：“对，但是常董看起来很欣赏我，想让我跟常月衡多了解一下。”

　　“哦，”白以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好吧，你打算把我也带上吗？”

　　不是，白以沫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

　　我有些困惑，主要白以沫这个人的心思着实难猜—— 他这是听懂了觉得可以让我牺牲色相给他创造个当面争取的机会？

　　还是觉得自己的炮友跟别的男人相亲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确实，身为炮友，当然没有权利去干涉对方的感情生活，只要满足彼此的肉/体/欲/望就行了。

　　我不得不承认此刻自己感受到的失望，也无法否认此刻的失望是多么没有意义，毕竟从白以沫的角度来说，不让我牺牲尊严帮他争取机会已经是尊重，那之上的任何牺牲只能算是欠下一份人情。

　　人情是可以还的，情人也可以再找，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我，我也实在是操之过急。

　　想到这里，当着白以沫的面，我又拨通了常光磊秘书室的电话，电话被很快接起。

　　“您好，我同意您的提议。”

　　隔了一会儿，我又回复：“好的，今晚的时间就可以，七点见。”

　　挂了电话，我告诉白以沫大概八点半左右、等我们吃完饭了再去餐厅就可以，那之前他可以准备等下要给Stilla展示的合作提案。

　　白以沫应下来，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

　　晚间，我特地换上了办公室里的备用西装，用料高级，品牌奢侈，这一身昂贵的行头是我特意放在办公室来应付勉强的社交场合的。

　　出发前，我犹豫片刻，还是摘下了白以沫送的那块月相表，换上了配合西装一起置入的手表，我的助理笑我，“穿了件跑车在身上。”

　　我无奈地笑，独自下楼，驱车赶到约定的餐厅。

　　尽管我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刻钟，到达时发现Stilla已经等在餐厅了，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见我来了，马上起身退到了离我们有一段距离的独桌上。

　　Stilla起身，十分热情地向我递来一只手，“你好，我是常月衡，你也可以叫我我的英文名Stilla。”

　　我伸手握住，“我叫余淩，您好。”

　　“坐吧！”他招呼我，然后自己先坐了下来。

　　“说实话，我挺惊讶你能答应我爸跟我相亲的，”Stilla开门见山，道： “我感觉你不像是会觊觎我们家地位的人。”

　　“哦？”我问，“你也调查过我？”

　　Stilla笑了笑，“是我爸调查的，他让人送来了很多人的资料，让我选我喜欢的出来见面。不然即使有他押着，不想见的人我也不会见的。”

　　说完，他伸手指了指刚刚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我顺着看过去，那人突然欲盖弥彰地抬高了菜单，挡住了自己的脸。

　　“那你选我就是猜到了我大概会拒绝？”

　　Stilla点了点头，道：“四年前你只是你们部门的小经理，当时你们的总监试图用晋升机会潜规则你，被你拒绝了。之后他因为私生活混乱、劈腿你们部门的前职员和你们老总的女儿的事情被辞退，还在整个业界臭名远扬……这件事是你干的吧？”

　　我不禁讶异于常光磊对我的调查的细致程度：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仅限于几个高层，就连那个混球被辞退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谁阴了他。

　　Stilla晃着手里的酒杯道，“所以我觉得你不会因为利益答应跟我相亲，你们公司的人被我整的那么惨，你应该也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因，知道我心里有别人，出于想要一份爱情的话，你就更不可能来了。”

　　我笑了笑，静静看着餐厅的服务生端上前菜，Stilla的眼睛追着其中的一位服务生到了餐厅靠墙的一处。

　　“那位就是你的男朋友？”我问他。

　　Stilla面色凝重地看了我一眼，道：“嗯……我们家人不让我和他见面，被抓走前我跟他就约在这个地方见面，没想到他真的一直在这里等我。”

　　我切着鹅肝一边说：“没想到你们俩这么认真。”

　　Stilla的眼神里透露着真诚，落座后我第一次看到他表露出自己的情绪，他说道：“你是个聪明人，我们也肯定走不到一块儿，所以你能不能配合我，多跟我见几次面，我也能多见一见他……”

　　“求你……”他看起来很哀切，“你想要什么都行，钱不是问题，名誉也不是问题，你要是想再晋升一级我也可以帮你。”

　　我悠闲地取出餐巾擦拭嘴角，说：“好啊，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公司的宣传活动，我就答应你。”

　　Stilla毫不犹疑地点头，“可以，我尽量配合你们。”

　　他如释重负地笑道：“我以为你会提出更高的要求，没想到竟然是想成全自己的竞争对手，余淩，没看出来你这么顾全大局。”

　　我笑着摇头，心想，真的不是这样，我只是一点也看不惯白以沫失落，一秒也不行。

　　既然事情搞定了，我想起白以沫还在餐厅外面等着。于是借口出门，想要告诉他结果，也避免他突然出现，引得常董那边怀疑。

　　白以沫就等在餐厅门口的罗马喷泉边，走近他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在抽烟，地上落了一地的烟头。

　　“你还会抽烟呢？”我走到他的身边，问他。

　　白以沫掐灭了烟，看着我说：“余淩，我可以和常月衡公平竞争，你可不可以先不要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