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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美强惨男二x“清纯”小白花 也是可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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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邰时清第一次这么主动,秋双愣住了,眼睛瞪的很大。
要不是嘴唇上沾染上的湿润,熟悉的气息,还有耳边响起的提示音,秋双还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幻想而来的。
【甜度值:80%。】
原来铁树陷入爱情里面,也能开花。
秋双抹了下鼻子,笑着说:“哪有人先要奖励的。”
“现在有了。”
邰时清脸色平静,轻描淡写的看着秋双的眼睛。
一直以来都是秋双挑逗他,这一次轮到他。
感觉挺好。
邰时清在秋双的注视下,轻笑着:“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秋双慌张的收回他的目光,他刚刚清晰的在邰时清的眼中看见了一丝浓郁的狡黠。
不过他的狡黠与秋双的有点不太一样,秋双的狡黠是自己清楚的情绪,但是邰时清的狡黠,是在不经意中流露出来的。
也不知道他心里现在正在想什么小九九。
秋双佯装凶狠的轻轻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奖励都得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我昏迷的时候说的是什么话。”
秋双垂下眼眸,长睫覆盖下来,把他的情绪遮挡的一干二净。
邰时清越是这样卖关子,秋双的心便越不安。
他担心自己在昏迷时候,不小心把自己所有的事情说漏嘴。
他害怕邰时清以为所有的靠近都是来源于他的处心积虑,更害怕邰时清因此感觉到欺骗和背叛,所有的甜度值全部清零。
其实他最害怕的是.......
邰时清会讨厌他。
邰时清见秋双将头低下,以为自己不小心惹他生气。
他眼神慌张,侧过身,将脸凑到秋双眼前,像哄小朋友一样,柔声道:“又又,你不高兴了吗?对不起,我只是......”
他咬着嘴唇,手指紧攥着自己的衣摆,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撩起眼,看着秋双的表情,接着说。
“你当时其实什么都没有说,你只是说你难受,你想我了......还有.......”
“还有什么?”
秋双猛地抬头,目光直愣愣的盯着邰时清漆黑的眼眸,眼神中没有任何生气的情绪,反而荡漾着不明觉察的期盼。
琥珀色的眼眸在白炽灯的映衬下,仿佛里面盛着万千星辰。
邰时清心中一动,到嘴边的话打了个转,再次咽了回去。
许久之后,他仰起脸,眼眸微敛,慢条斯理的说:“你说你喜欢我。”
秋双指尖一顿,秋双的呼吸在此刻停滞了一刹那。
他自我怀疑的看着邰时清的脸颊,试图从他的眼神还有表情里面的寻找出一丝一毫的心虚。
自己真的说了这句话?
这句话就如同朝霞下携着浪涛的白浪,肆意的拍击礁石,在有一下,无一下的拍击中,清晰无比的回荡在秋双的脑海中。
秋双的脸颊在邰时清的视线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红。
看见秋双再次泛红的脸颊。
看的邰时清心中一紧。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邰时清紧张的看着他:“我现在去找医生。”
在邰时清转身的那一刻,秋双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摇摇头,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只是病房里面开了空调,温度有点高。”
“真的?”
邰时清不放心,将信将疑的将手抚上秋双的额头,又将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
确定秋双额头上面的温度不高后,他这才放下心来。
邰时清在放下手的过程中,顺势捏了一下秋双的脸颊:“饿了吗?想吃什么?”
“饿了。”
秋双反应过来,他将头靠在邰时清的肩膀上,他轻声细语的说:“我现在嘴里没有什么胃口,我想吃辣一点的东西,比如烧烤,火锅。”
“你刚退烧不能吃重油重辣的东西。”
邰时清撇过头,用下巴剐蹭着他的发丝:“换一个。”
秋双思索了一会,似乎想起了什么,说着:“那……想吃果冻。”
邰时清想过无数种秋双即将说的食物,比如粥、汤或者是什么小甜点,但是他没有想到秋双会突然说要吃果冻。
还真是小朋友。
邰时清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轻刮他的鼻尖,宠溺的看着他:“怎么忽然间想起来吃果冻啊。”
“我记得我在五六岁,只要一发烧,我爸爸就会背着我去医院。”
秋双的声线微不可查的颤抖着,眼中泛着一层薄雾:“大概是觉得我太难受了吧,我爸爸总是会趁我打吊瓶的时候,偷偷给我买那种放在背包里面的果冻,哄我开心。”
“那时候我们家里很穷,像这种并不便宜的小零食,在我们眼中是一份奢侈,哪怕是过年也很少吃到......所以,那时候我最希望的事情就是生病,那样就能吃到果冻了。”
秋双似乎想起了曾经最幸福的时光,他直视着前方,抿着嘴笑着:“可后来........”
“我爸爸因为意外去世了,便再也没有人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买果冻了。”
秋双自嘲的笑出声:“后来我长大了,开始赚钱了,我用第一笔工资给自己买了很多很多的果冻。”
“那时候的果冻不像小时候的果冻那样,包装简陋,口味单一,反而是包装更精美了,拥有五彩斑斓的图案和各种各样的口味,明明比小时候好吃了很多,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再也吃不出原来的味道了。”
秋双闭上眼睛,转过头,将自己的脑袋埋进邰时清的脖颈中:“大概是因为今天发烧,有点不太舒服,所以......有点怀念果冻的味道了。”
邰时清明白,秋双这不仅仅是怀念曾经果冻的味道,而是怀念那个在发烧时候给他买果冻的人。
秋双委委屈屈的小奶音,使邰时清的心尖颤了颤两下。
“好。”
邰时清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的秋双,漆黑的眼眸此时化为了一滩柔水,紧紧将秋双包裹。心疼的说着:“乖乖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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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所有的一切都被黑夜所吞噬,连医院也不例外,安静的让人可怕,放眼望去,只有耸立的住院楼里零零散散的窗户亮着微光。
等邰时清买完果冻,来到急诊室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
秋双已经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窗户敞开,夜晚的风肆无忌惮的卷了进来,窗帘被风吹的向两边飘荡着,今天月亮格外的圆,月光洒落进病房里,所有的事物都没蒙上了一层皎洁。
整个病房里面目前只有秋双一人,邰时清走到床头柜前,仔细看着挂在支架上面的输液单。
还有一瓶药就要打完了。
邰时清眉毛紧拧,轻声轻脚的将敞开的窗户关上后,走到秋双身前,静静地看着他。
秋双此时睡得很安静,安静到邰时清能够清晰的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就如那天在办公室里,他蜷缩在沙发上等他下班一样。
秋双的脸颊沐浴在月光里,眉目清秀,长而卷的睫毛下面印着一层淡淡的阴翳。
模样安静而又迷人。
邰时清看着秋双紧拧的眉毛,心头一颤,再次将手抚上秋双的额头上。
温润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比离开的时候,温度还要低了几分。
“完全退烧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邰时清如喃喃自语般轻声嘀咕着。
他看着秋双这副安静的模样,手像是被有什么魔力牵引一般,顺着他的额头不知不觉慢慢往下滑动。
邰时清的眼里含着笑意,动作温柔的快要掐出水来。
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尖。
邰时清的手最终停留在秋双的嘴唇上,虽然现在秋双因为发烧后,嘴唇减少了一点血色,但是放眼望去红润的嘴唇,成了娇嫩的粉色,在月光的映衬下,像镀上了一层蜜一般。
看起来更加迷人,更加秀色可餐。
不知是因为邰时清的指腹有些粗糙,引起秋双不适,还是因为秋双因为难受睡眠有点浅。
秋双闷哼一声,抬起正在输液的手,胡乱的抓着邰时清刚刚抚摸过的地方。
随着他的扯动,输液管紧绷在一起,原本手背上面透明色的管道,此刻渗出了浓郁的红色。
回血了。
邰时清倒吸一口凉气,动作轻柔的将秋双的手摁了回去。
就在邰时清刚把身子缩回去时,秋双突然向邰时清的那侧转过身,猛地抓住了邰时清的手腕。
一边不知道嘀咕什么,一边将手往自己的怀里揣。
像一只忐忑不安,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在陌生的地方睡觉时,突然间抓住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紧紧的,舍不得的,怜爱般的不愿意放手。
秋双披散下来的头发,因为空气干燥,产生的静电下,飘了起来,轻扫着他的下巴。
邰时清感觉脸上的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他深吸了口气,紧咬将心中点燃起来的火焰,压了回去。
虽然他们已经有过两次了......
但邰时清并想对秋双做点什么。
不仅是因为秋双现在发烧不舒服,更重要的是秋双跟他一起,很疼。
虽然第二次一开始是秋双主动,可到了后面,整个房间里面不停的回荡着秋双的求饶声和尖叫声。
其实说到底,接近末尾的那一段时间,已经完完全全成为邰时清在主动。
邰时清垂下眼眸,整张清冷俊美的脸,淹没在月光中,冷冽的眉宇都在这一刻柔和了几分。
“又又......我爱你。”
邰时清轻唤着秋双的名字,声音像窗外飘过的风一样,转瞬即逝,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只要你心里有我,无论在哪里,我都会在。”
邰时清轻捻被子,将秋双刚刚用脚蹬开的被子,重新盖回他的身上。
他看着秋双,深吸了口气,直接而透彻的眼神,像是穿过皮囊对视着里面灵魂般,喃喃自语。
“小时候是你,现在也是你,未来的一切都将是你。”
“你将是我唯一且永远的妻子。”
邰时清俯身,嘴唇刚点上他唇角的那一刻,原本正在睡梦中的秋双,猝不及防的睁开了眼睛,扑闪的睫毛蹭着邰时清的脸颊。
“时清哥哥。”
秋双睡眼朦胧,轻声唤着邰时清的名字,他奶声奶气的说。
“原来时清哥哥也会趁别人睡觉的时候,偷偷亲人家。”
被抓包的邰时清,冷白色脸颊瞬间通红起来,他直起身眼神闪躲,正准备找个借口想将刚刚的一幕圆过去的时候。
秋双的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在旁边腾出了一小部分。
抬头看着邰时清慌张的模样,嘴唇微启:“虽然病床是单人床,但是如果时清哥哥紧紧抱住我的话......应该勉强可以的。”
邰时清此时的大脑有点短路:“什么可以?”
他拍了拍床,理所应当的说:“一起睡觉啊。”
他顿了一下,带着朦胧的睡意,迷离的瞥了他一眼:“只是单纯睡觉而已。”
“如果......时清哥哥不想单纯的话……”
秋双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