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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美强惨男二x“清纯”小白花 计划破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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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双的睫毛耷拉在眼底,微微颤抖,发箍早已不知道掉落在哪里,齐肩的长发松松垮垮的散落着。
“对不起。”
邰时清哑着嗓音,用脸蹭着秋双滚烫的脸颊,歉意的对秋双说着。
末了,他抬起头,如蜻蜓点水一样亲吻了下他的额头。
邰时清知道这次来邰家,有邰策还有黎舒的存在,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但是他内心深处,还是渴望自己的亲人,能够认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哪怕这个希望很渺茫,他也想试试。
但是没有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邰策对秋双能够如此执着。
甚至还会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想要得到他。
邰时清紧了紧环抱住秋双的手,眼神毫无温度的偏过头,紧闭的仓库大门。
邰时清半张嘴唇,冷声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秋双。”
“哪怕是自己的亲人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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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黎舒双手环抱在胸前,抬眸看着窗外。
“你给阿策的药怎么样,应该管用吧。”
“夫人,这是我从特殊渠道弄来的药物,放心绝对管用。”
助理压着笑意道:“邰总与清总绝对会因为秋双两人之间发生嫌隙,然后秋双被策总......”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生米煮成熟饭,以秋双的性子,他被这样后肯定不会再与清总在一起。”
“清总能光明正大的将他带来邰家,不惜为此跟邰总反目,看来他真的时很喜欢秋双呢。”
黎舒哂笑一声:“自己心爱的人躺在自己亲弟弟的床上,抛弃他离开,最后他无心治理公司,整日活在痛苦里,抑郁而终。”
“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结局呢。”
黎舒撇了眼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喃喃自语:“到时间了,该带邰时清去看看这历史性的一幕了。”
黎舒说完挂断电话,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出房间。
她看见邰远的书房紧闭,也没听见邰时清走出书房的声音,她还以为邰时清还在书房里。
她轻敲着书房的门,结果没想到走出来的只有邰远一人。
她眉毛不自觉的紧拧了一下,她笑着说:“老公,阿清了?”
看见是黎舒,邰远心中压抑下去的火焰,再次腾的一下涌了出来。
他不耐烦的说:“他早就走了,干嘛?”
“早.....早走了?”
黎舒愣了一下,转而不好意思的说:“他得男朋友......啊不,秋双不见了,应该先走了,所以我想来告诉他一下。”
听见“秋双”这两个字,邰远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
他愿意再与黎舒啰嗦什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黎舒看见眼前紧闭的门,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她慌忙的跑上楼,邰时清的房间里面没有人,她随手拦下一名佣人问:“邰时清呢?”
黎舒的动作太过于突然,佣人惊呼一声,磕磕绊绊的说:“大少爷一路上再问策总在哪里。”
“然后了?”
黎舒紧张的询问。
“然后......”
佣人垂头思索着,没一会开口:“然后我就看见清总抱着他带来的男生上车离开了。”
“那阿策呢?你看见阿策没有?”
“夫人,我没看见二少爷。”
话音刚落,黎舒身子一哆嗦,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郁。
她踩着拖鞋,惊慌失措的下了楼,跌跌撞撞的往仓库里跑去。
她记得之前邰策给他说过,他会将秋双带到仓库里。
她喘着粗气,推开紧闭的仓库铁门,待她打开墙上的灯那一刹,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邰策脸上流淌着鲜红的血液,身上沾满了浑浊的泥土,裸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臂上面布满了骇人的青紫色的伤痕。
原本拴着秋双的束腹带现在拴在了邰策的身上,他被牢牢地捆绑在那张破旧的铁床上,嘴中被塞着一团布条,脸上脖颈上布满着不正常的红色,眼睛突出,里面盛满了说不出的欲望。
当他看见有人进来,他扭曲的模糊的视线中闯进来了一片光亮,他呜咽着努力的够着脖子,冲那份光亮叫唤着。
看见邰策这副惨淡的模样,黎舒脚下一踉跄,扶住身边的墙才站稳脚步。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带着哭腔往邰策身边跑去。
她没想过邰时清会这么早从邰远的书房出来,也没有想到他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找到秋双,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的亲弟弟打成这样还捆绑在床上。
她手足无措的解开邰策手腕上的束腹带,心疼的捧住邰策的脸颊,用自己的衣袖轻擦着邰策脸上的血迹。
“这邰时清看起来身材也不是很壮,怎么......怎么下手这么很。”
黎舒看着邰策神志不清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一样,喘不过气来,她眼神狠毒,咬牙道:“邰时清,咱们走着瞧。”
“到时候,我也一定要将你捆绑在这张床上,让你感受一下阿策的不堪。”
就在黎舒低声嘀咕的说着,已经被完全解开束腹带的邰策,感觉自己的小腹部腾起一团火焰,烧的他浑身难受,身子滚烫,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被无穷的欲望所取代。
他喉咙干涸,难受的抓住自己的脖颈,眼眶暗红,他感觉自己都快要炸掉了,他急需将自己心中那份如潮水般源源不断的躁动,宣泄掉。
当黎舒的手抚摸上他的脸时候,他仿佛是饥肠辘辘的恶狼,突然间看见了食物,急不可耐的往黎舒身上扑过去。
恨恨地将她压在身下。
邰策这一举动,彻底吓坏黎舒了,她惊慌失措的喊起来,推搡着邰策的肩膀。
大声呵斥着他:“阿策你干嘛阿,我是你母亲。”
黎舒看见他暗红的眼眶还有迷离的表情,猛地明白了什么,刚刚塞住嘴里布条,好像是邰策专门为秋双准备的。
现在没想到.......
她低声咒骂着:“邰时清,你个王八蛋!”
她被吓到华容月色,慌乱的想要从邰策的身下挣脱开来。
但是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很大,黎舒的力气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反而她越挣扎,邰策就越兴奋,手中的力气也就更大。
黎舒绝望了,她死死咬住邰策肩膀,鲜血顿时从邰策肩膀上涌出,充斥在她的口腔中,害怕的泪水源源不断的从眼角里涌出,浸湿了邰策胸前的衣物。
就在邰策喘着粗气暴躁的抬手要触碰黎舒的衣物,黎舒快要被吓晕过去的时候。
微敞着的大门被人打开了,进来的人影看见这一幕微微一愣,随后捞起门口的东西用力的朝如一匹野兽的邰策砸过去。
疼痛瞬间让邰策惊醒了几分,当他看见自己眼前那张熟悉的脸时,他仿佛如触电一般,猛地从床上蹦了下去。
他蜷缩在角落里中,蒙地扇着自己的脸,不敢再去看红着脸哭泣的黎舒。
黎舒长舒了一口气,但等她回过神,看见站在门口的邰远时。
黎舒的心脏一阵几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逐渐往上蔓延,她耳边传来似乎快要冲破耳膜的嘶鸣声,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变的黑白一篇。
那抹熟悉的身影一直以来都睡在她的身边,而如今他却像是一位来自地狱的使者,看见了他们最狼狈不堪的一幕。
她没想过自己给邰时清精心准备的一个陷阱,会让她与邰策跳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成为这样。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冲刷着脸颊。
邰远咬着牙,满脸气愤的往黎舒和邰策方向走去,下一秒,黎舒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了离开了地面,悬空起来,邰远像拎小鸡一样抓住了黎舒的脖颈。
黎舒的脖子被衣服的领口紧勒着,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的眼球凸出,脸颊青紫,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的蹬着,做着美甲的手攥着邰远的手背,指甲深陷在肌肤里面,隐隐冒出血迹。
在角落里的邰策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他看见邰远这狠绝的一幕,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连滚带爬的来到邰远的脚下,死死的抓住他的裤腿,带着哭腔乞求着。
“父亲,求求你放开母亲,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次是个意外,求求你们原谅我。”
“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今后一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母亲,你们夫妻一场,不能这样对她啊。”
邰远垂下眼眸,冷漠的看了一眼邰策,嫌弃的将他踢到一边。
他斜睨了眼快要窒息的黎舒,猝不及防的松了手,一把将黎舒扔在地上。
黎舒闷哼一声,绝大的冲撞力快要将黎舒的身子骨给击碎。
黎舒的泪水早已经干涸在脸上,黎舒的手慢慢的抚上脸颊,她以为自己还会继续哭下去,但是没想到,一个人在极度难过和害怕的时候,是会忘记哭泣的。
邰远闭上眼睛,紧咬着后槽牙,身子因为极度的气愤,不停的抖动着。
“我邰远聪明一世,怎么会遇上你们这两个蠢东西!”
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得摇着头。
他终于明白了邰时清话中的意思了。
邰时清不亏是他的种,狠毒无情到身为他的父亲,都感觉自愧不如。
这一切啊......
都是轮回,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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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外面不远处的树下,邰时清倚靠在墙上,玩味的看着邰远进去的背影。
随后他收回视线看着手种透过门缝拍摄的照片。
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几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邰时清并没有驾车离开,他只是把秋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车上,然后便返回到了这里,还好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随手拍下了邰策失控,没有认出黎舒,将他压在身下的一幕。
而邰远.......则是他想办法特意叫来的。
他拍完照片之后,来到客厅里,随手拦了个佣人,让他们告诉邰远,黎舒在庄园后面的仓库里面有惊喜等着他。
大概是黎舒经常和他玩这种有刺激性的事情吧,没有多久邰远便走出书房门,屁颠屁颠的往这边赶来。
这份刺激和惊喜,邰远应该很满足吧。
邰时清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而电话那头的人,是邰策的助理。
大概连邰策还有黎舒都不敢想象,他们现在的心腹,其实是邰时清安排进公司的,也是他特意安插在他们身边当眼线的。
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邰时清监视着,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邰策的住址还有邰策平时的运动轨迹。
但是这次,邰策的举动太快了,快到助理还没来得及通知邰时清。
他便开始行动了,还好,一切都没有晚。
“事情完成了,给你的钱,明天到账,你母亲那边我也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做手术,是南城最好的医院,医疗费你不用担心。”
“谢谢你了。”
“策总,你说笑了,要不是你我现在......吃饭都成为问题,我妈也不可能进那么好的医院治疗,是您拯救了我,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邰时清回应了一句,便把手机放进了西装口袋中。
他看着眼前的仓库,讥讽地轻笑出声。
他们想方设法想要得到的东西,想要占据的东西,大概连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的贪婪所摧残。
有这些照片,邰策、黎舒甚至是邰远,也不敢再对他和秋双做出任何事情了。
一开始他本来不想争的,可惜.......
他们不该触碰他的底线。
一想到这里,邰时清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秋双的脸颊。
明明才分开十几分钟,邰时清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他快步的往停在路边上的车走去,拉开门,看见原本沉睡的秋双,早已经醒了过来。
“你醒了?”
邰时清看见秋双,微微一愣。
“嗯。”
秋双应着。
其实秋双早就已经醒过来了,那团纸条邰策也还没有来的及用在他的身上。
之前的一切都是他装的,他知道邰策打算对他做什么,也想要做什么,他自然也知道像邰时清这么聪明的人,早就猜到了邰策想要干什么。
所以,一切都刚刚好。
秋双想要借助邰策的手段,像上次一样,顺水推舟和邰时清更近一步,加快他和邰时清甜度值的升高。
“时清哥哥,我好想你。”
他脸上的潮红如墨般泼洒到全身各个地方,因为车内空气滚烫的原因,随着邰时清开门的风袭来,他的发丝沾染上邰时清的脸颊上。
秋双媚眼如丝的看着邰时清,佯装迷离的模样对邰时清勾了勾手指。
嘴唇微动,冲他说着:“过来。”
还没等邰时清反应过来,秋双便一只手拉住邰时清的左手,将他拽进了车内,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关上车门。
他双脚环上邰时清腰间,含着笑一只手手胡乱的抓着自己的脖颈,另一手缓缓往下,用力的拽开自己的领口,较软的身子不停的在邰时清的身旁不安的扭动着。
他咬着嘴唇,泪眼婆娑的看着邰时清,轻唤着邰时清的名字。
“时清哥哥。”
“又又。”
邰时清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人紧攥,上下一滚,他舌尖不由自主的舔舐着自己有些干裂的唇角,眼眸暗红的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的秋双,慌乱的抓住了秋双越来越往下的手指。
“松手。”
见邰时清制止自己的行动,秋双摇头晃脑不满的嘟囔着嘴巴,他挣脱邰时清的束缚,撩起自己的衣摆,拉着邰时清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面探去。
他拽起邰时清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指含在嘴中,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着转。
他眯着眼睛,眼底泛红,对着邰时清的脸颊轻吹了口气,娇滴滴的说:“时清哥哥,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