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禁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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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膏碰触到皮肤的瞬间火烧火燎般的疼，德拉科登时一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然而按在肩膀的手却更用力地把他按了下去。
德拉科咬紧了牙，努力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是那疼痛实在太难以忍受了，就像是有把小刀在背上用力地刮还要抽出骨头一样。德拉科一边抽着冷气，一边心想西弗勒斯是不是故意忘记了在魔药里面加止疼剂。
德拉科呻吟了一声，却得到了一声冷哼。
“如果你还知道疼，就应该学会要远离危险。”
“您的意思是说我应该自己给自己一记阿瓦达？”德拉科嗤笑。紧接着背上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大叫起来。
“闭嘴！”斯内普命令道。但是明显，他手上的动作比刚才轻了一些。但是依然很疼，德拉科胡乱抹了把脸，趴在躺椅上叹了口气抱怨：“你难道不能加一点止疼剂吗，西弗勒斯？”
“樱石楠跟止疼剂的成分相冲突——你是怎么听的课？”斯内普的声音里带着鄙夷。听起来像是在嘲讽他怎么连这么基本的东西都不懂，德拉科呻吟了一声，心想自己都快忙疯了，哪儿还有时间管这些？但是他嘴巴上却只是甜甜地抱怨：“您知道换了那个斯拉霍恩之后，他的课简直就是垃圾。我还是怀念您，Master。”
“不要为你的不务正业找借口。”斯内普这么说，但是已经少了几分苛责。德拉科挑起了一个得意的微笑，但是紧接着他就因为伤口的剧痛而皱起了眉。那些伤口仍旧躁动不安地扭曲着，德拉科有点担心它们还会不会好起来。
“我会留下疤吗？”
“什么？”斯内普仿佛是没想到他竟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些伤疤会消失吗？”德拉科厌恶地抽了抽鼻子。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以及金钱来打理自己的仪表。每一个马尔福都要做到从内到外的极度优雅和完美。他可不想在身上留下那些疤疤拉拉的东西。
“好不容易才留了条命，你关心的居然是身上会不会留疤？”斯内普问。德拉科扭头给了自己的Master一个懒洋洋的假笑：“一个马尔福不会允许身上有那么不华丽的存在。”
“要是你能注意休息和饮食，应该不会。”斯内普冷笑着丢给德拉科一个小瓶子，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苦着脸把它们喝光。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德拉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七点快要到半了。救世主男孩却还不见踪影。他皱了皱眉，看向斯内普。他知道西弗勒斯最讨厌就是不守时的人，每次跟他有约自己都会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可眼下只有两分钟了。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疑虑，斯内普一边洗手一边简短地解释：“波特要到最后一秒钟才会出现。”
“真是他的作风。”德拉科撇嘴。
“说到波特，”斯内普顿了一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德拉科，“你到底想干什么？”
德拉科给了自己的Master一个假笑：“为什么是‘我’想干什么，而不是‘波特’想干什么？”
斯内普的回答是一声带着嘲讽的嗤笑。德拉科穿上了自己的长袍，然后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从镜子里他看到自己的Master正用担忧的目光盯着他。心里微微一暖，德拉科转过身耸了耸肩：“您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要跟波特走得太近，他是黑魔王的头号目标。如果黑魔王知道你在干什么绝对不会放过您。”斯内普警告道。德拉科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这句话对您也适用，Master，您跟他走得更近。”
斯内普皱眉，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于是他便只是冲德拉科简单地点了一下头，朝外面的办公室走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德拉科听到了哈利说话的声音。然后就是他的Master的批评和苛责。这让德拉科忍不住摇头。
他的Master是个典型的斯莱特林，但是在有关波特的事情上，却仿佛又是个愚蠢的格兰芬多。
那段往事他多少也知道一些。一半是因为好奇，另一半则是他斯莱特林的本性所致。不过虽然知道那段过往，德拉科还是理解不了西弗勒斯的做法。在他看来，一个完美的斯莱特林，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只会采取两种态度：要么直接整死波特，让他永远不能翻身。要么从表面上接纳他，影响他，控制他，从而让他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
西弗勒斯的做法介于这两个极端的中间，他一边因为波特的母亲而关心他保护他，但是同时一边因为波特的父亲而排斥他憎恨他。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到现在他还理解不了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外面又开始传来了“Impact”冲击咒以及摔倒的撞击声。金发的斯莱特林不禁有些好笑，明明是邓布利多叮嘱过要给哈利单独开课以加强他实战的能力，西弗勒斯却是假口说是“禁闭”。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的Master更别扭的人了吧？
对着镜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脸，确定迷幻咒已经遮住了他的黑眼圈以及略带苍白的脸色，德拉科满意地点了点头，悄悄趴在门边朝外看去。
他是个完美的斯莱特林……所以，他要采取第二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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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act！”
哈利紧紧地握住了魔杖，屏住了呼吸。斯内普冲击咒强大的力量一直朝这边逼压，哈利觉得自己的魔杖都在不住地颤抖。
不能退，不能退！一退就会前功尽弃！哈利咬着牙，在心里默念：盔甲护卫！盔甲护卫！
无形的攻击和防御在他跟斯内普之间展开。原本不管是冲击咒还是盔甲咒都不会持续这么久。然而两人都在不断地念咒。一道接着一道的盔甲咒和冲击咒撞击在一起，光芒四溅。哈利觉得他的脸很烫，身体也在微微地颤。照这样下去他大概是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而这一次如果他被撞飞，大概会跌得比这一天跌倒加到一起还要悲惨。
他能感觉到斯内普冷冷的目光就盯在他头顶上转悠，但是哈利并没有抬头跟他对视，只是把 全部的注意力都倾注在盔甲咒上，心里不断默念着“盔甲护身，盔甲护身”，不肯退后半步。
手臂渐渐开始酸软，越来越强的压力迎面而来。哈利开始止不住地晃，脚下也开始不稳。知道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他猛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等待着那冲击的来临。
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盔甲咒建立的屏障终于被冲破，巨大的压力朝着他巨浪般呼啸着压了过来。哈利猛地一缩，正要护住自己的头弓起身，就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盔甲护身。”
咆哮的气浪从哈利身侧卷了过去，吹的他睁不开眼，但是并没有直接打到他身上。哈利拨开吹在脸上的乱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惊奇的看去。金发的斯莱特林挑挑嘴角，给了他一个假笑，然后悠悠哉地收起了魔杖，踱着步子走到桌边，坐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哈利跟斯内普的训练。
哈利有点不知所措地举着魔杖，德拉科怎么会在这儿？梅林，刚才他抱着头缩着的样子一定又被他给看到了……哈利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呻吟，为什么每一次遇到金发的斯莱特林，他都非得是狼狈不堪的样子呢？
“波特，继续。”斯内普的话打断了他心里小小的悲叹。
“Impact。”
哈利手忙脚乱地举起魔杖，这一次他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就被斯内普发出的冲击咒给推的朝后踉跄着，倒在了成堆的垫子上。
“你是笨蛋吗，波特？”斯内普严苛地责备道。一旁传来了金发的斯莱特林低低的闷闷的笑声，哈利狼狈地挣扎着从垫子上爬起来，只觉得自己的脸整个儿都在发烫，囧得差点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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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Impact！”
“咚！”
“Impact！”
“咚！”
“Impact！”
“咚！”
“Impact！”
“咚！”
“波特！”斯内普低声吼了一声，黑色的眼睛里危险蔓延开来，似乎考虑着是不是要给他一记狠敲。哈利低声喘了两口气，再一次从垫子上爬了起来：“我很抱歉，教授。”
“用用你的脑子！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跟你浪费时间！”
“是。”哈利低声答应着，他觉得自己的脸都烫得麻木掉了，浑身都在出汗。一种说不上是急躁还是羞愧的感觉把他的脑子填的满满的，说是尴尬似乎也不怎么对头，总之就是全身上下都仿佛有无数的小爬虫在爬来爬去一样。他硬着头皮努力要平静下来，但是心里却是似乎装了一只小猫，不停地用爪子轻轻地挠抓，弄得他很不自在。
斯内普再次举起了魔杖，哈利微微咬紧了下唇，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平静下来，他举起了魔杖，准备再一次迎接Impact的冲击。这时墙上的挂钟忽然响了起来。悠扬绵长的钟声不多不少正好响了九下。斯内普微微皱起了眉，放下了魔杖。
哈利松了口气，知道今天的练习已经结束了。后半段他的状态非常不好，这种练习简直就已经成了一种折磨。他很高兴眼下终于走到了尽头。
“后天晚上，七点半。”斯内普径直收了魔杖，简短地命令道。
哈利低声应了一句，下意识地去看金发的斯莱特林坐的位置。德拉科已经站了起来。哈利觉得脸上更烫了。他知道德拉科刚才一直看着他，但是自己的表现大概可以用狗屎来形容。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斯内普不耐烦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哈利赶忙转身朝门外去。身后传来了德拉科略带笑意的声音。
“晚安，Master。”
轻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了过来。哈利知道德拉科跟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禁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