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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记忆 其二十二 控制 佐良娜濒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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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空的信号烟在天际炸开的瞬间,风之国中枢三处动乱点、正赶往风雨村的佐井与鹿台、全速奔袭的小樱,还有刚动身一段路程的佐助,几乎同时看见了空中飘着的那抹赤红色烟雾。
佐井当即带着鹿台催动墨鸟振翅加速,朝着风雨村的方向全力折返;正向风雨村前行赶路的小樱见状,再度提速,几乎化作一道残影狂奔而去。
风之国中枢的三处动乱点,局势各有紧绷,却也正在趋于平息。
手鞠这边,方才在青峰大名的全力协助下,总算镇压了暴动的人群,几名残余的闹事者被砂隐忍者制服。现场混乱尚未完全平息,那道信号烟便闯入了视野。
手鞠眉头瞬间拧紧,心底对鹿台的担忧翻涌而来,望着渐渐恢复秩序的场地,一时有些迟疑。
青峰大名见状主动开口:“手鞠大人,此处交由我坐镇便可,你快去吧,孩子的安危最重要。”
闻言,手鞠心中一暖:“多谢,这份恩情我们姐弟记下了。”
她不再犹豫,当即转身,疾驰而去。
青峰大名看着手鞠的背影,面色有些复杂,他闭了闭眼,转头继续带人平息动乱。
我爱罗与鹿丸所在的中枢据点,局势更为棘手。
鹿丸刚耐着性子安抚好各国使节,压下他们的躁动与质疑,转头便见几名心怀不轨的大名趁机挑事,言语间煽动众人,试图搅乱局面。
他眼神一沉,当即发动影子模仿术,淡黑色的影子瞬间蔓延而出,精准缠住那几名闹事大名的脚踝,将几人牢牢定在原地。
就在鹿丸控制住几名大名的瞬间,我爱罗周身砂粒簌簌作响,转瞬便制服了那些作乱的杂兵,随即率领砂隐忍者快速清场救人、安置伤员。短短片刻,混乱的场面便渐渐恢复秩序。
就在这时,鹿丸与我爱罗同时看到了天际的红色信号烟。
被定在原地的几名大名仍不死心,见我爱罗与鹿丸的注意力被信号烟吸引,当即扯着嗓子叫嚣,妄图扣上“我爱罗暗中与木叶勾结、不顾风之国安危”的帽子。
就在场面即将再次失控之际,一道沉稳的身影快步闯入。此人正是从土之国加急赶回的砂隐高层马基。
马基目光扫过闹事的大名,语气冰冷:“诸位大名,有难当前,不思□□,反倒借机作乱,莫非是想挑起更大的动乱?”
说罢,他走到我爱罗身侧,联合我爱罗软硬兼施,一边以砂隐的实力震慑众人,一边点破他们争权夺利的心思。
鹿丸则在一旁从容周旋,看似随意的话语,却精准戳中众大名的顾虑,既安抚了人心,又不动声色地压制了他们的气焰。一番博弈后,现场局面总算彻底稳住。
风之国高层皆知,此前我爱罗之所以透过木叶六代目让鹿丸夫妇前来协助,正是因为马基以砂隐高层的身份外出走访土之国,一时回不来。
昨晚被制服的大名,才敢联合一些不安分的势力趁机作乱,其余大名也趁机蠢蠢欲动。
如今马基归来坐镇,鹿丸便没了后顾之忧。他拉着马基走到一旁,快速交接了现场的相关事宜,叮嘱了注意事项。
随后,马基立刻召集一队精锐砂隐忍者,让他们跟着鹿丸前去支援,鹿丸带着众人朝着风雨村的方向快速离去。
勘九郎这边,刚带队稳住防线,抬头便望见了那道信号烟,心头骤然一沉。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前脚刚离开的风雨村,出事了。
他所在的地点距离风雨村最近,按理说应第一时间驰援,可他心中清楚,此处防线刚刚稳住,若是自己贸然撤离,一旦防线被突破,作乱者势必蔓延至周边区域,引发更大的动乱,到时候只会顾此失彼。
无奈之下,他只得叫来一名心腹砂隐忍者,示意自己这边无法抽身驰援,请求其他人先行支援。
看着手下发射的信号烟升空,勘九郎眉头紧锁,心底对两个孩子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随即转头便把怨气发泄在了那些闹事者身上。
距离稍远的佐助这边,他和两名暗部不仅看到了天际的红色信号,还同时接到了佐井传来的讯息与小樱放出的信号鹰。
了解了当下所有情况后,两名暗部更不敢耽搁,当即要带着佐助继续全速前进。
然而,佐助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躁,查克拉方才恢复不久,便催动了须佐能乎,淡紫色的骨骼瞬间成型,将两名暗部一并护入其中。
在二人的指引下,须佐能乎循着最短路线,朝着风雨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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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井与鹿台乘坐墨鸟疾驰途中,远远便望见了下方狂奔的小樱,佐井当即操控墨鸟缓缓降落,落在小樱身旁。
“小樱,你也看到信号烟了?”佐井率先开口。
小樱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凝重地点头:“佐良娜在那里对吧?我已经试过联络风雨村和中枢情报据点,全都没人回应,恐怕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
佐井神色沉凝,将他们追踪时收到的佐良娜传信告诉了小樱,分析道:“那个人显然把我们所有人的心思、行动都算计得死死的,他会顺着我们的行动方式和习惯考虑问题。”
“他知道我们能猜出他暂时不会伤害佐良娜,也知道我们不会对陌生人见死不救,大概率会第一时间驰援风之国中枢。这正是他屡屡算计成功的原因。但他忽略了我们与风影之间的信任程度,更忽略了一个关键变数……”
说到这里,他看向鹿台。小樱也随即看向鹿台,瞬间眼前一亮。
那个人习惯利用对他们的了解谋划计划,却也有他不了解的人。比如眼前的鹿台。
佐井转向小樱,说道:“之前在路上,我示意鹿台测试过那个人对风之国整件事的了解程度,他完全忽略了鹿台在其中的作用。”他再次看向鹿台,“我觉得你之前的提议很不错。”
“什么提议?”小樱问道。
鹿台看到两个大人眼中的鼓励与信任,坚定地开口:“诱饵大作战。”
“诱饵?是需要我们当诱饵吗?”小樱结合自己所知的状况分析道。
毕竟,现在鹿台是那个人最忽略、也最低估的人。
鹿台点头:“是,也不是。路上,我听佐良娜提起过那个人,我觉得佐井桑之前说的没错,他不会伤害佐良娜,但难保不会利用佐良娜做些什么。小樱桑,佐井桑,这一次能麻烦你们协助我当诱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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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村内,那个人带着佐良娜走一路杀一路,心底往事翻涌。
当年得知佐助亲手刃掉仇人时,他压在心底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即便忍界众人都在声讨佐助,他却始终心存感激。
后来,他本想凭着一身医学天赋投身第四次忍界大战,尽自己一份心力,安安稳稳过完余生,可风见姓氏与师兄身份皆不能暴露,他便以“那个人”自居。
每日说着半真半假的谎言,再无人知晓他的过去。
现在想想,或许从他被迫隐去本名、写下“那个人”开始,就注定没有回头路,更没有未来。
四战期间,他侥幸撑到了后期,亲眼见到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也见到那些冲锋在前的核心战力,一个疑问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于是他借着医疗忍者的身份,通过治疗有权有势之人,渐渐得知忍界诸多纷争的根源,都与宇智波一族有关。
他本不想深究,可过往的伤痛如影随形,那些被诬陷、被伤害的记忆,像未愈合的伤口,总在不经意间隐隐作痛,逼着他去寻找背后的真相。
后来大梦一场,看透了忍界的虚伪与不公后,在众人沉浸在战胜的喜悦中时,他悄悄离开了战场,隐入暗处,默默筹划着一切。
在他眼里,忍界早已没了纯粹,满是算计与谎言,他虽活着,心却早已形同枯槁。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逼佐良娜崩溃、催动血脉能力,破解其中秘密。
他杀不了也不想杀佐助,却能逼得佐助失控。一旦佐助动怒出手,蛰伏已久的大筒木势力便会坐收渔利,这正是他计划的核心。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大概率会葬身于此,却依旧没有回头。
谓之国国主一直扮演着与世无争的老好人,实则一直觊觎大筒木秘密、妄图长生,本就打算事成后卸磨杀驴,派出的手下多是眼线,事发便将罪责全推给他,自己坐收渔利。
正因如此,他才决意最后一搏。
看着佐良娜,那个人总会想起当年的自己、惨死的妹妹与收留他的小师兄。他的心底虽矛盾痛苦,但手上却没有半分迟疑。
在他无所顾忌杀人时,国主一部分手下将老弱妇孺推在前面做人肉屏障,试图让一会儿赶过来的驰援者投鼠忌器,另一部分则进村打家劫舍,四处放火,场面混乱不堪。
那人对此视若无睹,一心摧毁佐良娜的心理防线。
两人身后,那名伪装成佐良娜的女孩被吓得僵在原地,被他的心腹死死控制,负责盯防四周。
“是不是觉得愤怒又无辜?”他依旧攥着佐良娜的手,逼着她动手伤人,声音温柔却冰冷,“这一切都是你家人引来的,这些人的死,全是你的错!宇智波名气太大,寻仇自然要找你们!你所谓的善良,根本就是笑话,是害死别人的催命符!”
“当年我们也是这样,安分守己,却被人诬陷,善良反倒成了原罪!在这虚伪的忍界里,普通人连安稳活着都不配,你承受的一切,都是宇智波一族种下的恶果!”
这些当年被强加在他身上的指责,此刻被他一字一句,狠狠砸在佐良娜身上。
佐良娜精神濒临崩溃,不停呢喃:“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错……”
那人全然不顾她的辩解,只是每当鲜血溅到佐良娜身上时,都会下意识地帮她细心擦拭。还趁着混乱,悄悄解决了试图伤害佐良娜的砂隐叛徒,以及协助国主掳走佐良娜的眼线。
佐良娜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彻底击垮,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精神在崩溃边缘反复拉扯,却又清醒地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接连倒下,广场活人越来越少。
望着遍地的尸山血海,她的呢喃渐渐变成了绝望的自我怀疑:“是我的错吗……真的是我害了大家吗……”
那人看着她失魂落魄、眼神空洞的模样,神情有过一瞬的复杂,却又在瞬间敛去所有情绪。
他勾起一抹涩然的冷笑,一字一句,彻底击碎了佐良娜最后的心理防线:“没错,他们都是被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