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路》秦白锦

20、父子棋局 奈良父子棋

　　佐井等人带着小清离开后，卡卡西背着依旧熟睡的佐良娜，与小樱一同前往木叶医院找静音。鹿台则被鹿丸带回了奈良一族的宅邸。
　　鹿台原本以为，鹿丸把自己送回家后，便会立刻赶回火影室与众人商议后续对策。可直到两人走进家门，鹿丸也没有半点要动身的意思，反而径直朝着内院走去。
　　鹿台忍不住开口：“老爸不需要先去火影室汇报情况吗？”
　　鹿丸头也不回，语气平淡：“佐井会去的。再说，有六代目在，交给他就够了。”
　　鹿台不再多问，默默跟在鹿丸身后，走进一间很少对外开放的房间。
　　这里曾经是鹿丸少年时的卧室，如今则成了他专属的静心之地。
　　屋内的储物架上，摆放着他在第十班时期的旧物，以及鹿久留下的文书与杂物。
　　榻榻米正中央，摆着一副古朴的将棋盘。每当遇到棘手难解的事情，鹿丸便会来这里独自下棋，看着旧物安静待上一会儿，纷乱的思绪便能慢慢沉淀。
　　鹿丸径直在棋盘一侧坐下，抬眼看向鹿台，语气平静：“来一局。”
　　鹿台依言在对面落座。
　　父子二人对坐棋盘前，鹿丸先手落子，一步步引导棋局，缓缓摆出与风之国事件极为相似的局势。
　　“你天天阿姨最近新做了一批忍具，上面有一种药草，味道很特别。后来经过加工，忍具上的药草变得无味了。”
　　鹿台看见鹿丸落下最新一子，指尖微微一顿，却依旧平静地继续应对。
　　佐良娜接触过那种无味的药草，而且正是当年他们闻到过的那一种。这就是她近期心神不稳，被动触发能力的原因吗？
　　鹿丸仿佛没有察觉他片刻的迟疑，目光仍落在棋盘上，淡淡开口：“鹿台，你是不是……” 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
　　鹿台没有丝毫闪躲，声音平稳：“是。”
　　鹿丸在心底轻轻一叹。难怪佐良娜的精神状态会出现如此大的波动，看来这奈何草，正是当年迷惑住佐助的药草，也正因如此，当年的封印才会被轻易松动。
　　可按照那个人的性子，明明可以等大筒木把木叶搅得更不安定时再出现，趁机浑水摸鱼，这次却偏偏选在木叶暂时安稳的节点……
　　到底是为什么？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鹿丸随手将几颗棋子推到鹿台面前，示意他把当时的经过一步步复盘出来，自己则从怀中取出一根烟，静静点燃。
　　鹿台收拢棋子，指尖落下，一子一子，清晰还原出那天发生的事，以及八年前他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细节。
　　等鹿台将全部经过复盘完毕，鹿丸手中的烟也恰好燃尽。
　　他凝视着棋盘上的局势，低声道：“原来如此，这样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手鞠怎么说？”
　　“老妈说，在回到木叶之前，与佐良娜寸步不离。这段时间里，除了她、两位舅舅，以及木叶自己人之外，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佐良娜。”鹿台如实回答。
　　鹿丸重新摆开棋子，重新布局：“那你再看一遍，以你现在的判断，有没有什么要补充、或是可以改进的地方。”
　　鹿台凝视着棋盘上错综复杂的局势，眉头微蹙：“老爸，这整个情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和六代目也是这么想的。”鹿丸沉声道，“并不是我们查到的线索有误，只是背后总像藏着一层看不清的东西。所以这次，六代目才会亲自出手。”
　　他顿了顿，看向鹿台：“你是怎么想的？”
　　鹿台抬手调整几颗棋子，将局势引向更凶险的方向：“明面上的步骤，我们只能按计划进行。我只是担心……。”
　　他害怕屠村的那件事，佐良娜仍然接受不了。
　　鹿丸眼神一沉：“的确。这也是我们几次想把佐助召回的原因。既然佐良娜自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你找机会旁敲侧击问一问。如果可以，在我们几个长辈的守护下，直接解开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不行……到时候有你佐助叔叔在。”
　　鹿丸没有把话说完，但鹿台已经完全明白。
　　“我明白了。”
　　“总之，等小樱检查结束之后，就靠你了。”
　　鹿台轻轻点头，开始默默收拾棋子。
　　鹿丸望着他的背影，想起之前在村口，鹿台目光一刻不离佐良娜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轻声开口：“你跟佐良娜……”
　　鹿台动作一顿，装作没听见，飞快把棋子收好，站起身：“我饿了，先去找点东西吃。”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鹿丸看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忍不住轻轻一笑，没有再追问，起身跟上：“你老妈不在家，我不会做饭，怎么办？”
　　“出去随便吃点。”
　　“嗯，去哪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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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医院另一侧，小清被送进一间提前布置好的特制病房。井野亲自负责医治检查，佐井在一旁等候，蝶蝶和井阵则守在病房门外。
　　井野看着昏迷极深、毫无反应的小清，忍不住小声吐槽：“卡卡西老师也太狠了吧，对一个外表是小孩子的人，药居然下这么重。”
　　她正要转身检查小清后背的伤口，佐井默默上前，伸手将小清轻轻翻转，又不动声色地往小清身上补撒了一层药粉。
　　井野看得一愣：“我说你……”
　　佐井一脸正经，面不改色地撒谎：“万一突然醒了怎么办，以防万一。”
　　就算外表是小女孩，灵魂也是个大叔。让我老婆给一个大叔脱衣服，想都别想。
　　井野一时语塞：“……”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找不到证据反驳。
　　佐井适时转移话题，语气带着几分心疼：“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除了花店，还要兼顾刑讯班，医院这边也有一堆工作。”
　　井野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摇头：“也没什么，毕竟是佐良娜的事，我多上心一点是应该的。”
　　佐井望着她，轻轻笑了笑：“嗯。”
　　病房外，蝶蝶看着里面默契十足的两人，小声对井阵感叹：“你爸爸妈妈感情真好啊。”
　　井阵面无表情地点头：“嗯，是很好。”
　　好到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意外。
　　病房内，井野一边仔细检查小清身上的伤口，一边低声汇报结果。佐井眉头微蹙，听得十分认真。
　　“他身上的伤全都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恢复速度却比普通人慢很多。”井野总结道。
　　佐井小声嘀咕：“刚才药粉还是撒少了。”
　　井野没听清：“你说什么？”
　　佐井立刻恢复温和笑容：“没什么，你继续。”
　　井野脸颊又是一热，继续说道：“按照受伤时间推算，他的伤口恢复速度，比普通人慢一到两天。”
　　佐井微微一怔：“慢？他的体内……没有大蛇丸的细胞吗？”
　　井野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试剂反应，神色凝重：“有，但残留的数量，远远低于我们之前预估的量。而且，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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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医院另一栋楼的普通病房里，静音和小樱正在为佐良娜做全面检查，卡卡西安静等在门外。
　　静音仔细查看过佐良娜旧伤的愈合情况，点了点头：“伤恢复得很不错，看来她在风之国被照顾得很好。”
　　“嗯。”小樱轻声应道，“还要多谢手鞠和鹿台。听鸣人说，这段时间一直是鹿台陪在佐良娜身边，手鞠也在一旁细心看护。”
　　静音将一份刚出炉的检查结果递到小樱手中：“你的猜想没错。风之国送回来的佐良娜血液样本里，的确查到了奈何草的痕迹，只是当时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她转头看向刚刚抽血完成的试剂，继续道：“现在她体内已经完全没有奈何草的药效了。只不过，你改良的那种药，只能中和掉一小部分奈何草的效果。”
　　小樱稍稍松了口气，拿出奈良家秘药的解药，喂佐良娜服下：“目前来说，这样已经足够了。”
　　“嗯。”静音点头，“我去把结果告诉卡卡西，然后直接给纲手大人传讯。”
　　说完，她拿起检查报告，推门走出病房。
　　佐良娜感觉自己像是睡了无比漫长的一觉。
　　梦里，爸爸妈妈带着年幼的她四处游历。和她想象中不同的是，小时候的自己似乎总被爸爸抱在怀里，一抬头，就能看见他格外温柔的笑容。
　　“佐良娜……佐良娜……”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呼唤。
　　佐良娜缓缓睁开眼，视线慢慢清晰：“妈妈……”
　　“佐良娜……”小樱的声音微微发颤。
　　“妈妈，我……”
　　“没事了，我们已经回到木叶了，这里是木叶医院。”
　　佐良娜想要坐起身，小樱连忙伸手扶住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不那么晕了，脑子……好像清醒了很多。”
　　小樱彻底松了口气：“那就好。”
　　就在这时，卡卡西推门走进病房，手中握着一卷刚由忍犬送来的情报，语气轻松：“呦，佐良娜。”
　　“六代目。”佐良娜轻轻点头。
　　“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吗？”
　　“嗯，好很多了。”
　　卡卡西看向小樱，小樱微微颔首：“已经没问题了。”
　　只要不再被意识暗中操控就行。
　　“那就好。”卡卡西转回目光，看向佐良娜，“佐良娜，跟我走一趟，可以吗？”
　　“可以，去哪里？”
　　“去找你最喜欢的鸣人。”卡卡西笑了笑，“他也一直很担心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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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清所在的特制病房内，井野留下等候伊比喜，蝶蝶和井阵被佐井劝回去休息。佐井整理好资料，准备前往火影室汇报情况，刚走到走廊转角，便迎面遇上了卡卡西和佐良娜。
　　佐井先与卡卡西打过招呼，随即看向佐良娜，语气温和：“佐良娜，睡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嗯。”佐良娜轻轻点头，“我已经听六代目说了，佐井桑，多谢您一路上保护我。”
　　佐井微微一笑：“不用客气。”
　　他看向卡卡西：“要带佐良娜一起去火影室吗？”
　　卡卡西轻轻举起手中的卷轴：“刚得到一些新消息，有些事情，需要她提前做好准备。”
　　佐井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