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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修真男主的病弱白月光6 嫉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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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原本楚瑜自己都十分唾弃,原因无他,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比他这个师弟要差,论资质,论天赋,论心性,他都觉得自己比谢识微更适合修仙这条路。
但是这些天来发生的种种,却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师弟的确受天道偏宠,这是他再怎么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不能多想,想到深处时简直就要滋生出心魔来。
他在这世上,最不愿让两个人看轻,一是师尊,二便是他这个师弟。
然而秘境之中,偏偏让他师弟看遍了他最不堪,最屈辱的模样。
连楚瑜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对师弟该是什么样的感情了。更不清楚谢识微是怎么看待他这个师兄了……
不等楚瑜多想,就在此时,楼下却响起了突兀凌乱的脚步声。
谢识微听到声音,快步走到窗边,他们二人的房间在二楼,站在门前廊边能将楼下大厅的一切尽收眼底。
此时一群着青色弟子服的青年来势汹汹走进了客栈,为首的是位中年男子,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大堂内扫视着。
他们这群人衣服上的纹路,分明是益阳范家的家纹。
旁边的客人看着这群人的阵仗窃窃私语。
而谢识微却认出了这个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夜跟在范云清身边的高手之一,范柏仲。
“这是在做什么?”
“排场这么大?出什么事儿了?”
这情形让周边人议论纷纷,而那为首的中年男子的一句话却如平地惊雷,让整个大堂都陷入了恐慌。
他手中拿着一张鎏金符牌,冷声道:“城中有魔物肆虐,奉皇命搜查魔物,任何人不得擅动!”
谢识微眉头拧得更深,下意识觉得有些蹊跷。
如果说是因为昨晚的魔物,那也是皇室之间的事,这和范氏有什么关系,他们何必趟这趟浑水,这根本不像范家平日的行事风格。
谢识微正思索间,却见那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位置,谢识微回望向他,那中年人立刻变了脸色,对自己遥遥拱了拱手,又与旁人低声说了什么,便独自上了二楼。
谢识微叫来了小二,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小二态度恭敬,但是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害怕,他道:“昨夜丑时,范家少主被魔物所害,现在范家人正满城地搜查呢。”
丑时?
正在他疑惑间,那范柏仲已经上了二楼,态度不复刚才的倨傲,恭敬道:“谢仙师。”
随后他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楚瑜,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眸中却露出探究的神色。
谢识微并不搭话,只注意到他的脸色十分灰败,想来刚才小二的话并非虚言。
范柏仲的目光带着直白毫不掩饰的探究,他忽然开口问:“楚仙师眼睛这是怎么了?”
谢识微挡在他身前,说:“我师兄如何,与你何干。”
楚瑜摸了摸自己眼上的白绫,淡淡地说:“无碍,只是眼睛受了点伤。”
范柏仲昨日在宴会上便觉得这和楚铭十分的邪气诡异,又联系到之前荥阳少主在衡衍宗时也是被魔物所害,千丝万缕间,有种奇怪的感觉。
“原来如此,应是昨夜在宴会上被那妖道所伤,不过这伤了眼睛这倒是非同小可。如若不嫌弃,在下倒是略懂一些医术,可以为仙师看看。”
“不必了。”楚瑜冷淡开口。
范柏仲却异常坚持:“还是看看吧。”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范柏仲却忽然暴起,箭步而上近前,双指成钩,一手扣住了楚瑜的肩膀,一手便朝着楚瑜眼上的白纱探去。
谢识微见他如此,脸色突变,比他反应更快的是他的群芳剑,迅捷无伦的剑身如寒光破风,剑锋堪堪擦着范柏仲的手腕掠过,带起的锐气割得他皮肉微麻。范柏仲却似毫无所觉,扣着楚瑜肩膀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另一手的指尖已经触到那片薄如蝉翼的白纱。
楚瑜只觉肩头一阵剧痛,身子被钳制得动弹不得,金丹后期的修为毕竟强大,楚瑜境界远不如他,又深受内伤,格挡不及,几乎快被他得手。
而就在此刻,谢识微手中群芳已经逼近了范柏仲的面门,范柏仲只觉一股凛冽剑气扑面而来,眉峰处的皮肤骤然绷紧,他心头一凛,哪还顾得上再解释,猛地松开扣着楚瑜肩膀的手,身形急退,同时抬手凝起一道灵力护罩。
“砰”!的一声闷响,群芳剑的剑尖堪堪点在护罩之上,剑意迸发,瞬间将那层灵力震得四分五裂。但范柏仲毕竟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实力不可小觑。趁剑气溃散的刹那,他手腕翻转,一掌携着浑厚灵力拍向谢识微的心口。
谢识微仓促间回剑格挡,剑身与掌风相撞,只听“嗡”的一声长鸣,他急退几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影。
而另一边的范柏仲更是没有讨到好处,护罩破碎的余劲震得他气血翻涌,掌心更是被剑风刮出一道浅浅的血痕,火辣辣地疼。他盯着似乎毫发无伤的谢识微,眸色沉沉。
怎么会这样?
还未等他喘口气,群芳剑便再度破风袭来,这一次剑势更疾更狠,他不禁暗暗心惊,面前这个青年的修为境界自己居然一时摸不到底,自己踏入金丹后期已经数年,可是居然在他面前讨不到半分好处。
不愧是衡衍宗的高徒,果然非同凡响。
楚瑜原本要上前帮忙,可没想到看着自己这个师弟居然能和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打得不分上下,不由得惊叹,看来这次秘境之行,谢识微的修为又精进不少。
随着两人的打斗屋内早就已经一片狼藉,动静也已经惊动了楼下的人。
范柏仲见状,手腕猛地一翻,压下了谢识微的剑锋,剑势陡收的瞬间,震得他虎口发麻。他余光瞥见窗外闪过几道黑影,分明是家族里的暗卫已经闻声赶来,脸色顿时沉了几分。
他咬牙,却忍不住称赞:“好一个群芳剑,当真惊才绝艳!”
“刚才不过与你师兄开个玩笑,何必这样步步紧逼呢?”
他边退边喊,可谢识微剑招极快,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范长老,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追查个魔物与衡衍宗的两位仙友打起来了?”来人声音浑厚,正是此次跟随范云清而来的另一位金丹后期的高手,范崇山。
“师弟。” 楚瑜皱眉道:“还不停手。”
谢识微回头看了楚瑜一眼,见他不悦,以为他怪自己不听话,终究还是撤了剑势,手腕一翻,寒光凛凛的剑身便没入了剑鞘,只余一声清脆的轻响。
随着范崇山赶到的还有范家众弟子,他们到现场后看到室内的情形和形容狼狈的范柏仲,目光纷纷敌视地看向了谢识微和楚瑜二人,手握剑柄,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却被一旁的范崇山抬手制止了。
他上前朝着谢识微拱手:“两位仙友,许是有什么误会。柏仲性情急躁了些,若是有什么言语不当的地方,还请二位海涵。”
楚瑜于是也跟着顺坡下驴,道:“范长老不过是好心,晚辈冒犯了才是。”
一旁的谢识微眉峰微动,他心知此事古怪,可如今师兄情形特殊,也只能见好就收。跟着他师兄身后不冷不热来了句:“切磋武艺而已。”
范柏仲攥住了自己袖子里尚且有些发抖的右手,听到这句敷衍的场面话,几乎都要忍不住骂人了。
就连范崇山的脸色都绷不住了。
“我们这就带人离开,两位仙友打扰了。”范崇山说完便对身后的范柏仲喝斥道:“还不快走!”
范柏仲即使心有不甘,此时也不敢再造次,他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楚瑜,然而对方的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眼看着众人离开,谢识微立刻着急地问道:“师兄,你的肩膀怎么样?受伤没有?”
楚瑜不在意地道:“无事。”
谢识微却并不相信他的话,实际上他认为楚瑜现在十分的危险,且不说他现在体内压制不住的魔气随时都可能暴露,只说他师兄那片荒芜的识海和破碎的丹田,他便能想象得出他师兄正遭受着多么大的痛苦。
只是师兄他向来隐忍,怕自己担心罢了。
谢识微越想越觉得刚才兄绝对受伤了,又从须弥戒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道:“师兄,你的伤口还是上点药吧。”
楚瑜看着熟悉的白瓷瓶,眉头跳了跳,说:“玉髓膏。”
好家伙,谢识微也太富有了。随手一瓶就是玉髓膏,楚瑜全身上下所有灵石加起来可能连半瓶都买不起,
换做一般人可能会感动于谢识微的关心,可楚瑜不是一般人,他甚至觉得谢识微这样小题大做是在羞辱自己:“怎么,师弟觉得我的修为已经退步到此种地步了吗?”
【杠精。如果有抬杠大赛,宿主大人您一定可以取得好成绩。】
谢识微也没有料到他会这么想,一时愣住了。
“这点小伤倒也不必糟蹋玉髓膏。”楚瑜缓了缓语气,说:“师弟,你自己留着吧。”
谢识微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见他师兄神情不悦,也不想再惹他生气了。但是他实在担心他师兄肩膀的伤,只能说:“那让我看看好吗?”
楚瑜见他神情中的关切不似作假,目光几乎是在请求了,最终还是答应了。
谢识微说是给他上药,便只是上药,他看着楚瑜肩膀上的伤口,眼里的心疼几乎化成了实质,仿佛受伤的是他自己一般,更忘了他手中的药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恐怕不出一天,他这点伤口就会好的彻底。
等伤口处理好,谢识微才想起来什么一般,道:“师兄,范家这一脉只剩范云清这一个,就算是草包一个,恐怕范家也不会罢休。”
“是吗?”楚瑜却仿佛毫不在意,嘲讽道:“对于范家这样的家族来说,十个范云清都比不上万魂鼎的价值。”
“不过,这也够他们范家人人头疼的了,说起来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如今他们范家人恐怕无暇顾及其他,正是我们拿到万魂鼎的好时机。”
谢识微听他师兄分析,只觉得他师兄的关注点不一般,心中奇怪的感觉更加浓厚,却也并没有否认。
也来不及让他多想,就在这时客栈门口却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鹅黄色袍服衬得人面如冠玉,青年在门口勒了缰,翻身下马,身后跟着的玄甲侍卫气势凛然,引得周围来往行人议论纷纷。
客栈老板刚送走一群不速之客,眼看着三皇子驾到,立刻上去迎接。
容昭显然来得急,衣服都没换,只让老板带他去找两位仙师。
容昭一进门看到谢识微和楚瑜两人,脸上立刻露出一抹喜色。
他翻身下马,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谢识微的身前,全然没有一点王室的架子:“求二位仙师救我母后!”
容昭发丝都因为骑马疾奔而变得凌乱,脸色焦急丝毫不作假。
还是谢识微先开口询问:“三皇子?”
容昭神色焦急地看着他,道:“昨夜两位仙师离开后,我的母后便如同中邪了一般,状若癫狂,御医们看了全都束手无策。如非实在没办法,也不敢惊扰两位仙师。”
谢识微看向楚瑜,后者只是道:“师弟自己决定吧。”
谢识微点头,说:“带我过去,不过,再给我备一辆马车。”
容昭心中奇怪,虽然心急如焚,但是也没问什么,只是照办。
回宫的路上,容昭一个凡人骑马在前,而楚瑜和谢识微两人却一辆马车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容昭都快急死了,但是又不敢出声催促。
好在马车也足够快,三人一路没有停留,穿过重重宫墙到了皇后寝宫,大殿里三层外三层被围得水泄不通,里面的凄厉叫声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谢识微踏进殿内,便看到一片狼藉中,十几名御医跪了一地,宫女们更是战战兢兢地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着一身龙袍的皇上被护卫隔在榻前没有上前,正来回焦急地踱步。
见容昭将人带回,登时面露喜色:“快,仙师。”
谢识微再没有犹豫,缓步走到皇后的床榻前,只瞬间便觉一股阴冷邪气扑面而来,他眉头微蹙。
余光瞥见立在床侧的其中一名宫女。那宫女垂着头,背脊绷得笔直,连皇后的嘶吼都没能让她眼底泛起一丝波澜,镇定得过分。
谢识微又留意到宫女手边的托盘,盘中放着皇后日常用的玉梳与安神香。他拾起那支玉梳,指腹摩挲过梳齿间不易察觉的黑纹,入手冰凉刺骨,绝非玉石该有的温度;再捻起一缕安神香,凑近鼻尖轻嗅,香中竟掺了极淡的引魂草,此物看似安神,实则能勾动人心底的邪念,日积月累,足以让凡人神智尽丧。
“你这香,是从何处得来的?”谢识微的声音陡然响起,目光如炬,直直射向那宫女。
宫女猛地抬头,小声道:“这都是御药房……”
话未说完,一旁的楚瑜已然出手。他袖中飞出三道符咒,金光一闪,便将宫女周身死死困住。宫女来不及反应,周身黑气翻涌而出,她尖啸着扑向床榻。谢识微早有防备,群芳剑出鞘,清辉流转,一剑便劈开魔物的黑气。
金光裹挟着剑气,狠狠撞入那团黑气,魔气彻底溃散,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而那宫女也骤然瘫倒在地。
而就在此时,躺在床上的皇后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神智也清明了几分。
“御医!”容昭喜道。
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御医起身,走到了榻前,垂着头仔细为皇后看了脉。
片刻之后才说:“殿下,皇后娘娘已无大碍。”
殿内恢复平静,谢识微转身看向容昭,神色凝重:“三皇子,皇后娘娘所中之邪,并非偶然。这魔物潜伏在皇后身边许久,再久一些,恐怕皇后娘娘便性命堪忧。”
容昭脸色煞白,他看着床榻上安然沉睡的母后,又想起那宫女狰狞的模样,背脊阵阵发凉。
谢识微开门见山道:“万魂鼎聚天地魂气,若落入魔物之手,必酿大祸。三皇子,此鼎留于皇室,已是祸根,不如交予我带回宗,封印于秘境,方能永绝后患。”
容昭攥紧了拳头,望着楚瑜坚定的目光,再思及母后险些殒命的惨状,早就已经动摇了。
“父皇,母后险些丧命,皆因这万魂鼎而起。”容昭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尖却依旧泛白,“此物留于皇室,只会引来无穷祸患。”
皇上回想这两日的凶险,明白这件宝物以他们凡人的力量是无法掌握的,留在这里只会为他们带来无尽的灾祸,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传朕旨意将万魂鼎从太庙密室取出,交于仙师。”
此言一出,容昭猛地松了口气。
谢识微亦是拱手行礼,沉声道:“必不负陛下所托,我定将此鼎封印于宗内秘境深处,永世不令其现世。”
“只不过,朕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皇上话音一转,目光落在身侧的容昭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恳切,“昭儿自出生时,便有高人断言身负仙缘,此生与仙道有牵。他素来仰慕衡衍宗威名,心心念念想拜入宗门修行,如今祸事已了,朕恳请二位仙师,能将他带在身边,收归宗内,也好让他习得一二护身之术,将来既能自保,也能了却他多年来的夙愿。”
容昭随即快步上前,对着谢识微二人郑重躬身,语气恳切又坚定:“弟子容昭,久慕衡衍宗道法精深、风骨磊落,愿拜入宗门门下,潜心修行,绝不敢有半分懈怠!若能得二位垂青,此生定当恪守门规,不负师门教诲!”
一直在旁的楚瑜闻言眉心一跳,心中蓦然明了玄苍说的那番话——只要容昭渡过这次死劫,便有望踏入仙途。
难怪这一切居然如此顺利,或许即使今天谢识微没有救下皇后,启国皇室也不会再留下这万魂鼎了。
谢识微似乎也很清楚这一点,道:“自然可以,稍后我便会并秉明掌门。”
容昭大喜过望,随后又对着谢识微两人道:“谢仙师,太庙守卫森严,却也难保没有奸邪之辈暗藏其中,稍后我亲自引二位前往,务必确保万魂鼎安然取出。”
谢识微此刻已经全然明朗皇室的想法,万魂鼎聚魂之力霸道,觊觎者本就不在少数,他们皇室与其藏着掖着引人窥探,如今衡衍宗插手,只要让他们二人光明正大地取走宝物,皇室的危机自然而然便会解除,而那些暗处的鬼魅,自会一一现身。
他和他师兄,不过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
楚瑜原本以为取鼎之行会非常凶险,谁知道却异常顺利,直到容昭将宝物取出时,楚瑜才看清楚那不过是一个酒樽大小的物件。
只有其上的古朴纹路昭示着这并不是普通的宝物。
楚瑜光是看着便能察觉到一股磅礴深厚的力量,鼎身阴怨之气却经年不退,看了便觉得深受吸引,他的手不自觉地靠近,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给弹开了一般,掌心处瞬间流出了鲜血。
寒意从指尖渗入,是直逼神魂的冰寒。
谢识微见状立即紧张道:“师兄小心。”
楚瑜收回手掌,盯着手上的伤口,若有所思。
容昭忍不住道:“楚仙师,你没事吧?这万魂鼎十分诡异,不少人想接近都被他给伤了。”
楚瑜脸色崩了一寸,闻言看了他一眼,勉强稳住脸上的表情,说:“无碍。”
他又看向谢识微,说道:“师弟,你来试试。”
谢识微闻言也没有犹豫,在两人的目光中从木盒里拿起了那宝物。
也是一样的结果,
……
【系统,下次让我演主角,答应我好吗?好的。】
饶是楚瑜修养再好,这个时候都想骂人了,他相信换做任何一个修士,此时恐怕都会嫉妒到破防。
谢识微很显然也没有料到,他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他师兄。
楚瑜也没有想到,半天后才道:“难怪师尊会对师弟委以重任,果然没有看错人,师弟快收好吧。”
谢识微便听话地将神器放回了自己的须弥戒。
再抬眼,却发现他师兄早就已经拂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