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男配改命成攻》日日似月

15、第 15 章

　　训练完，陆方昼随意冲了个澡，去食堂吃午饭。

　　路上有人正谈聊起昨天学校外的歧物。

　　“你看了照片吗？”

　　“没，样子血腥吗？”

　　“不都一个样，没人样，你看看。”

　　“我不看。”

　　“你胆子这么小，以后出任务躲后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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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经常去那吃饭，估计要歇业几天了。”

　　“照片看上去挺年轻的，早死早回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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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在现场，有感染的人冲出禁戒线，当场异化成歧物，围观的死了四五个。”

　　听到这，陆方昼脚步放缓，拿出手机翻今天的新闻。避免普通民众恐慌，歧物的消息只有在真启界会有详细的文章，大众面前封锁消息或一笔带过。

　　“我一直觉得让普通人当辅导员不靠谱，当个导员疏散下普通人还行，真去消除歧物，最低级的也能出问题。”

　　大谈普通人无用论的学生从陆方昼面前走过。

　　陆方昼斜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世界都是普通人创造出来的。

　　新闻报道里在详细写了歧物的特征、攻击手段、造成的效果，配上了骨架的照片，最后提了几句有受害者感染跑出店门，导致围观群众死亡的意外。

　　在哪都一样的信息封锁，陆方昼收了手机，上了二楼去认识的窗口点餐。

　　乒呤哐当一阵响动，吸引二楼所有人的主意。

　　陆方昼拿好小票，转身一看，事故中央站着的是熟人。

　　洛远身侧，餐盘、碗碟摔在地上，汤汤水水和饭菜在地上混成一摊，惨不忍睹。

　　“你没长眼睛？看不见坐满了？”他的同班同学王洪正坐在另一侧的位置上，态度轻蔑地问他。

　　“你一个人要坐三个位置？”洛远手心突然变得空落落的，他缓缓捏紧拳头。

　　“先来后到，你管我……”

　　话还没说完，洛远的拳头先打到他脸上。

　　“你、”

　　一行人没想到洛远说动手就动手，短暂地惊愕后，王洪挨了打怒火中烧，伸手反击。

　　洛远躲过拳头，衣服被扯住。

　　王洪用力扯着衣服，再次出手，两人乱作一团，剩下的人凑过来假装劝和，实则扯偏架。

　　经常找洛远麻烦的关卓向同伙使个眼色，两人像似在分开两人，实则上前制住洛远两只手，“拉扯不住”的王洪则再次向前补两拳。

　　“再不分开，我叫安保了。”

　　意外的声音宛如一盆冷水，将上头的几人浇个透顶。

　　关卓和同伙退开，拉住还想上前纠缠的王洪。

　　“陆老师。”都是一班的，不用说王洪态度就乖觉了些，“洛远先动手。”

　　打红眼的洛远看到陆方昼后收了手，听到指认没反驳。

　　“我不是裁判。”陆方昼十分冷漠地说，“你们谁有理谁没理，谁输谁赢我不关心。”

　　“食堂是吃饭的地方，不是格斗场。不要闹大了让徐老师丢脸。”

　　训话完，陆方昼缓了神色，对在旁等候的清洁人员说：“麻烦你了。”

　　到自己了，陆方昼拿小票去取餐。

　　剩的两方人僵持片刻，散开给清洁人员让了位置。

　　滋啦滋啦冒着热气的午饭端上桌，他今天午饭吃五花肉汤饭，热热的酸辣的汤，搭配丸子、青菜、蘑菇等配菜。

　　香气腾腾的食物让陆方昼的心情曲线稳步上升。

　　陆方昼吃饭的时候很专心，他是猫舌头，另拿了个小碗盛出部分一边吹冷一边吃。

　　香菇、肉、白菜、丸子……吃到鱼丸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无奈说：“要坐就坐吧。”

　　洛远没料到陆方昼主动开口了，脸上露出笑容，开开心心坐到他对面。

　　热烈的笑容显得嘴角的伤口十分碍眼。

　　“我就待一会儿。”洛远正襟危坐，很是乖巧地说出来意，“关卓他们应该在食堂附近蹲我，我不想打架。”

　　【啊啊啊好心疼，我崽要破相了！】

　　听到世界意识的话，陆方昼特意抬头仔细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观感很好，比平时多点脆弱感。

　　陆方昼真是不懂主角要那么好看做什么，下手的人没一个轻点的，只有他个局外人看着感觉可惜。

　　“你中饭呢？”陆方昼喝口水中场休息，调味的辣椒意外的辣，嘴巴变得又热又麻。

　　“垃圾桶里。”洛远指指角落，清洁人员正在往里倒。

　　“我还要好一阵吃完。”陆方昼放下杯子状似随意一说。

　　洛远静坐几秒，反应过来起身。

　　见人懂了自己的意思，陆方昼不再说话，等洛远端着新的餐盘坐到对面，两人在喧嚣的食堂里静静吃完。

　　【哼哼哼，这次我可什么都没说，是有人主动……】

　　“下次我绕道走。”

　　【别呀别呀，我错了！】

　　世界意识忏悔自己没忍住小小反击了一下，上一秒的嘴贱现在用全力去挽回。

　　“你让我帮他有什么意义？我看不到的地方他还是会受欺负。”陆方昼不解，世界意识一面想要帮助主角，一面又说这些都是主角的命运，是他的磨练。

　　【有一次……】

　　世界意识语气古怪。

　　【……不知道为什么，学校里的人很讨厌主角。远超任何一次地讨厌，手段也越来越激烈……】

　　【……世界结束重启。】

　　“……”陆方昼沉默走着，到了校门口，他抬头望，“我把他接出来，住到校外，自学或找家教呢？”

　　【不行的。】

　　世界意识的声音在秋风里带来一股冷意。

　　【他是世界主角，人生在长明学校开启，这是他必经的阶段。现在的他如同婴儿在母亲的子宫里形成，不在长明学校，外面的世界他会死得更快。】

　　不容更改的经历，是洛远的命运。

　　真是够好笑的，陆方昼吐出一口浊气，从口袋里拿出耳机听歌。

　　【不用太悲观啦，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的未来一片光明！】

　　世界意识发现陆方昼的精神状态又开始往下跌，赶紧开口安慰。

　　“过不了大家一起开开心心迎来世界终点。”陆方昼心态很稳，想到一切终究都是尘归尘、土归土，又安心了。

　　【……不要咒我死啦。】

　　世界意识小声反驳，同时它也发现有点完蛋，它好像逐渐对这个主世界来的人类说出的未来脱敏了。

　　世界意识反应过来，赶紧擦掉刚出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