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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四周目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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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想回家了……我这个样子,爸爸妈妈会担心的……”我站在家楼下,看着还亮着灯的房间,转过头,可怜兮兮的冲着场地说道,就差流眼泪了。
我确实很惨,衣服被那个臭狗屎清水将贵扯坏了,现在穿的是场地的外套,而且脸上也有伤没有处理,爸爸妈妈到时候看到了,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可是你不回家叔叔阿姨也会担心吧……”场地搂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满脸的心疼。
“我给他们发消息,说今天去同学家住就好啦!”
我拉着场地找了一家酒店。
他的脸有些红,但是还是跟着我进去了。
洗完澡的我裹着浴巾走出来,就看到他一脸正经的盯着电视,电视上放的是他最不喜欢的新闻。
我抿嘴笑了笑,场地看起来很成熟的样子,可是怎么说也是个热血方刚的大男孩,此刻的他大概比我还紧张。
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紧张,以前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国外的生活很是开放,十几岁的孩子就交了好几个男朋友,当然啦,我还是传统的,毕竟有场地圭介一个人就够了。
“我洗好了。”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赶紧冲进了浴室。
我躺在床上玩手机,水流的声音停下来。
“那个……我关灯了啊……”场地的长发还湿漉漉的,应该是还没吹。
“吹头发呀,不然会感冒的!”
“哦。”
他乖乖的吹了头发,然后关灯躺在了另一边。
我们中间隔了好大一块地方,我蹭了蹭,蹭到了他的怀里,明显场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动都不敢动了。
“晚安,场地。”我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晚……晚安!”场地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因为只裹了浴巾,在我刚才蹭过来的时候,浴巾也被蹭掉了。
场地可是绝世好男人,我都这样了,他都能忍住!我直接心里呐喊“嫁了嫁了!”
场地憋的脸通红,可是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姑娘,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的胳膊都有点麻了,可是他不想打扰她。
他低头吻了吻女孩的头顶,等你再长大一点吧,小星,你早晚是我的。
10月31日,废弃车场。
在这场战斗之前,武道找到我,和我说了这次的未来。
他说这次未来很糟糕,日向死掉了,东卍被芭流霸羅篡夺,稀咲仍然当上了东卍的代理总长,
而我,会在这场战斗中死掉。
很好,正合我意,快点来杀我吧!稀咲铁太。
但是,因为我的死亡,场地当场杀人,被抓进了少年院,而一虎更是彻底的被稀咲蛊惑,成为了未来东卍的干部。
……
我被要求禁止参加这次的打架,他们也知道我打架完全不行的,所以我就穿着常服在一辆废车上站着。
这次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不良,但是却没有女生,这样倒是显得我格格不入了。
因为这次稀咲的目标还是我,所以我早早的在背包里藏了一把菜刀。
我感觉自己都可以为菜刀代言了,真希望有哪个不长眼的广告商能找到我……(bushi)
这次一虎没有杀掉真一郎,更没有加入芭流霸羅,甚至连稀咲都没有加入东卍,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是我不知道,充满未知的世界……
而我,只要活着,就能够改变未来。
我找了一个离不良们很近的地方,之前一直没注意到,这扎麻花辫和带金丝眼镜的两个不良长的还挺好看的。
我凑到他们两个身边,一脸憨憨的样子。
他们两个嫌弃的看了我一眼,满脸都写着“这个智障是从哪来的”
我站在这里,虽然很明显,但是越明显的地方,稀咲就越不好下手不是吗?
东卍和芭流霸羅的已经打起来了。
我四处寻找着稀咲的身影,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皮肤黑黑的小黄毛。
所以啊所以啊,想“暗杀”就不要染这么明晃晃的头发了啊!
我笑着盯着他,他要是有什么行动,我一定比他快一步。
可是我只顾着盯着他了,没发现我脚底下有个人,抓着我的脚腕把我拖了下去。
“啊!”我在惊慌中抓住了那个麻花辫的胳膊,我们就这么僵持着。
下面那两人抓着我的脚腕,我抓着麻花辫的胳膊。
“这是在干什么?”金丝边眼镜率先站起来,抓着我的胳膊给我提了起来,我也放开了麻花辫的胳膊。
那人狠狠地吐了一口痰,似乎因为没把我拽下去而感到非常的气愤。
“你个小姑娘来这凑什么热闹?”金丝边眼镜推了推他的眼镜,看向我。
“你看到那个打架很凶的,扎了个马尾的家伙么,他是我男朋友,我来给他加油的。”
“噗……”麻花辫没忍住,笑了出来,“那……刚才那个芭流霸羅的人抓你,不会是为了用你来威胁东卍吧?”
“我觉得你说得对,也许他们就是这么想的,不过没有用,我为什么站在你们这,我一猜他们就会对我下黑手。”
“哦,你倒是挺聪明,还会找个靠山。”金丝边眼镜挑了挑眉,坐在了麻花辫旁边,“坐吧,就当做好人好事了。”
“谢谢夸奖!”我屁颠屁颠的坐在他们旁边,再次看向稀咲的时候,他微微低头,眼镜都在反光。
气坏了吧,稀咲,想弄死我吧,嘻嘻,那你就想想吧!
我的脑子可不是面团捏的,已经穿越过这么多次了,你那点小手段还想跟我斗?
很显然,稀咲弄不死我,他就想去弄死场地。
我一看情况不对,上次那个带着口罩,刺杀场地的家伙被我发现了,又开始鬼鬼祟祟了!
我赶忙从背包里将我的宝贝菜刀拿了出来,mua的!老娘非得宰了你小子!
我拿出菜刀的动作,给旁边的麻花辫和金丝边眼镜看得一愣一愣的,麻花辫拉住正准备跑到战场上的我,问道:“你干嘛去?”
“显而易见,我是去砍人的。”我把菜刀向他伸了伸,他的嘴角有些抽搐,然后放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