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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小少爷中邪 ...

  •   刘肃愣了愣,才想起来自己是干正事来的,甩掉刚刚那些羞耻的想法后,把录音笔拿了出来。

      奉忧打开录音笔,调了几倍速,前面一阵空白的刺啦电流声,等了一会儿才等到有人说话,这时候再调回正常速度认真听着。

      “整天在外头瞎逛,公司也不来,家也不回!养你这么大平常那些东西都教狗肚里去了?!”

      “我来公司能干什么?那些东西我一点也不懂,你要是想我给你添麻烦,那你就天天叫我来......”

      是秦忠义和他儿子的声音,听起来估计是在吵架。

      “不懂你就学!你瞧瞧你整天都像个什么样子,自从那个姓方的死后你就跟丢了魂似的......”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秦戒的逆鳞,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什么姓方的?他有名字,叫方恒。”

      “行行,我甭管他叫什么了!赶紧滚,看你就来气!”

      就一段父子吵架的对话,虽然没有什么重要消息,但两人听得还挺认真。

      由于录进去的内容有点多还很长,即使调了倍速一时也听不完,奉忧便把录音笔关上,打算先把手绳一事忙完再说。

      “不听了?”刘肃问。

      “先去医院,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奉忧拉开抽屉,把录音笔放了进去。

      刘肃叹了口气,故作伤心道:“工具人没跑了。”

      戏真多。奉忧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要是不介意被闫礼看到,可以待到明天再走。”

      刘肃一噎,打着哈:“额......那自然是非常介意了,主要是我怕我说漏嘴。”

      “......”你也知道。

      临出门前,刘肃有些依依不舍的,偷偷地看两眼韩峰,要不是羞于被发现,那双眼睛恐怕都要钉在人家身上了。

      两人要出门,韩峰没有多问,但主动跟刘肃要了电话,说到底还是有些担心的。

      突如其来的惊喜快要将刘肃砸晕,完全没往对方把他当坏人那方面想,痛痛快快地交换了号码。

      一路上那愉悦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

      医院病房里,多了一张床位,那是奉忧父亲奉烁的,是闫礼让医院把两张床位放到一起,这样奉母也不用楼上楼下两个病房跑了。秦若晴在两人床边守着,各方面状态都不太好,奉忧隔这么多天再看她,明显能看出来她瘦了不少,丈夫儿子都在医院躺着,什么时候能醒来还尚未可知,公司还落入隐藏在自己身边多年的白眼狼手中,她能坚持到现在,怕是已经到极限了。

      奉忧心脏紧缩着,面上还不能露出什么情绪来。

      刘肃和他来之前还买了东西,这样来看人也比较名正言顺。

      “小谨,小刘,你们来了,那有椅子,坐吧。”

      “谢谢夫人。”刘肃显得有些拘谨,很板正地坐在椅子上,奉母倒了杯水过来,他连忙伸手接过。

      “你和小谨怎么一起过来了?”奉母语调尽量放轻松,但还是遮不住其中浓浓的疲惫与沉重。

      小刘在来医院之前就收到了任务,主要就是把奉母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只要不放在“奉忧”身上就行。

      这会儿突然面对这么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他有些支支吾吾的,绞尽脑汁道:“是...是这样,是余谨小少爷说要过来看看,闫总知道我是奉总的秘书,就让我带过来了......”

      刘肃脑子转得快,一旦开了头也能顺畅聊下去,基本上说得都是奉母比较关心的话题,她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奉忧来到病床前,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手绳,拉过躺着的自己的手,悄悄用细小的针戳了一下手指头,没戳太深,用力挤了挤,洇出一小滴血来,拿着手绳将那小滴血抹在黑豆子上面,然后快速戴在了自己的小短手上,又将另一个抹着小谨血迹的手绳戴在床上那只手腕上,最后用衣袖盖住。

      希望这个方法是真的。

      戴好后,奉忧从病床边返回来,和刘肃交换了个眼神。

      刘肃接收到信号,匆匆结束了聊天:“夫人,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公司上班,东西就放这了,您多注意身体。”

      秦若晴点头道:“下次过来就不要买什么东西了,太破费,回去的话路上小心点。”

      从医院出来后,奉忧就时不时地盯着手腕上的红绳看,上面除了刚滴上去的血迹外没有其他任何痕迹,按理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过也可能是时间太短并不能看出来什么变化,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闫礼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发现给他请假真的是正确的,小孩最近完全没了从沈成康那里回来后的活泼劲儿,这会儿时不时地坐在沙发上发呆,还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他有在考虑要不要再带去看看。

      韩峰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问了闫礼,后者也就顺着把情况大致跟他讲了一遍。

      如果奉忧知道他们的想法估计又要大大一个白眼翻过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所以只是随便扒两口饭,然后把筷子一放,就上楼去了。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这黑豆子还是没什么动静,他的思想和身体也都没发生什么变化,不会真的是骗人的吧?不应该啊,灵魂互换这么灵异的事都能发生,那肯定也有解决的办法。

      关灯前,他又忍不住地盯着看了会儿,并且拿着手机到网上寻找手绳科普去了,虽然没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最后实在困得受不了,才把灯关上,依依不舍地睡觉去了。

      意识渐渐模糊,很快进入熟睡之中。

      被窝底下,奉忧落在身侧的手腕无意识地动了几下,他在睡梦中感觉到自己手在被什么高温东西灼烧着,但持续时间不长,那种灼热感很快就消失了,随后一切如常。

      奉忧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瓜子头一回这么痛,感觉里面被填满了东西,鼓胀酸痛,稍微动一下都快要炸开一般。

      他昨晚做了很多不连串的梦,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梦到自己成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不久还被闫礼知道自己骗了他这么长时间,一气之下直接与他断绝来往,他自己苦苦哀求,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前面应该是他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后面那些都什么鬼啊,虽然他现在后悔了,但也不至于做出那样......丢人的事吧。

      紧接着他又想到,身体忽然间这么异常,会不会是手绳的原因?

      疑惑间看了看手绳,还是没一点变化。

      咚咚——
      有人敲门,奉忧匆忙把手绳收了起来,他猜是闫礼来了,一开门,果然是。

      “闫哥哥。”

      闫礼揉了揉他的头发,问:“起来这么早?正好,我带你出去一趟。”

      ?不是请过假了?

      奉忧抬眼疑惑地看了看他,还没开口问,就听闫礼继续道:“带你去沈叔叔那看看。”

      “......”

      叔叔这个称呼之前他只叫过一个人,一下子就想起来是谁了,所以闫礼这是怀疑他...不,是余谨病情复发,要再带他去看一次?

      “我不去。”奉忧垮着小脸说。

      “不去?”

      “昂,我又没什么问题,为什么要去?”奉忧仰着头,理直气壮道。

      “......”这会儿确实正常了,怎么还一阵一阵的?

      这种反复无常的情况应该才是最严重的。

      “我可是跟你沈叔叔打过电话了......”

      “我不去,我不想去!”奉忧逃也似地窜回屋里。

      闫礼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一时间真不知道该不该带他去了,如果硬让他去的话,估计也没什么效果,不然还是再等两天吧,等他不再那么抗拒的时候再带他去。

      想了想,便就此作罢。

      为了防止他再要带自己去哪,奉忧没事的时候就把门锁上。

      这一天下来,他除了头痛还是头痛,从早上起来那阵就没消下去过,还越来越严重了,摸了摸脸颊还越来越烫。

      他把手绳摘下来试了试,不管用,便又戴了上去。

      忍着忍着就到了晚上,且程度越来越严重,他一瞬间有了自己没法撑过今晚的念头。

      期间他想到被自己藏起来的录音笔,还没有听,便找出来听了会儿,结果发现他现在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今天怕不是,中邪了......

      中邪就中邪吧,他这样泄气般地想着,让自己平躺在床上,努力放空脑袋,不去注意自己的痛苦,慢慢竟也有了困意。

      这一晚他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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