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第四十四章 ...
-
临近春节,时恩思绪很乱,不想草草地定下工作目标,每天只想躺平,平时内心祈祷着最好这该死的春节赶快过去。
但是酒店住着也不是常事,她想着赶快定下房子,于是让钱晚晚帮忙推荐房子。
钱晚晚一边拍着胸脯打保票,一边被韩景沐挠痒:“你放心吧姐妹,我一定帮你找到房子。”
挂上电话,钱晚晚注视着韩景沐,嗔怪道:“我在和恩恩讲重要的事情,你干嘛这么没正经。”
“那时恩现在在哪里?”韩景沐旁敲侧击道。
钱晚晚悠悠道:“还在酒店,我想让她来我这她不愿意,可能是怕你在不方便吧。”
韩景沐边说边给某人发送着短信:【时恩住酒店,暂时没去处。】
钱晚晚喝了口咖啡,一脸疑惑道:“你干嘛突然关心时恩,之前让你帮我问傅怀行你也没动静?”
“之前怀行联系不上,真不是我没找。”韩景沐手指作发誓状,满脸都是真诚。
钱晚晚颔首,旋即指着他质问:“之前?那就是现在你联系上他了?”
韩景沐捂了捂嘴巴,而后点头。
钱晚晚立马夺走他的手机,灵动的双眼上下看了一番之后,立马大声道:“韩景沐,你大爷。”
韩景沐连连求饶:“老婆老婆我错了,我没说什么?是他问我时恩去了哪里?”
“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做他们的搅屎棍了吗?”钱晚晚抱臂嗔怪。
韩景沐立刻抱了上去:“乖乖,不是你天天看时恩失恋难受,我刚好从中间助推一下。”
钱晚晚懒懒地拢了拢肩发:“要不是我机警,不然你连时恩的酒店名字都发了出去。”
“时恩不想和傅怀行有牵扯了,所以咱俩别费那功夫了,你还不如给傅怀行介绍个对象。”钱晚晚叹了口气,低声道。
韩景沐黑眸闪烁,想了想道:“那你想时恩一个女孩子天天住在酒店也不安全是不是,还不如在傅怀行身边。”
钱晚晚点了点头,觉得也有道理,意识到被韩景沐带偏,立马找回立场:“傅怀行不是不要恩恩了吗?这会找她干嘛?吃散伙饭?干散伙炮?”
韩景沐没忍住笑了出来,摸了摸她的脸颊:“他们之间也是要说开的吧?一直这样是不是以后也会有遗憾?”
“是傅怀行丢下时恩,根本不听她解释好吧?”钱晚晚据理力争。
韩景沐道:“怀行其实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欺骗,所以他可能有些失控了。”
他不敢揣测,但是他觉得傅怀行不是不理时恩,只是他在受到重大打击的时候喜欢一个人舔伤口。
他一定是把时恩看作比谁都重要,上次见到他的这幅模样还是他奶奶去世的时候,整整失踪了两天。
钱晚晚却支持时恩的任何一个决定,她知道时恩是那种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的人。
所以不论什么时候,不论怎么样,她都会站在时恩那边。
两人都向着各自的朋友,最后这个话题被终结,两人再次约定一定不做搅屎棍。
可钱晚晚偏不,她非要让她的好姐妹早点走出失恋的阴影。
天底下优质男人这么多?还差傅怀行一个,她姐妹最棒好嘛?
午休醒来,时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这个陌生的号码——是储颖,并约时恩到咖啡店一聚。
两小时后。
储颖仪态优雅无比,静静坐在那一直没说话,时恩轻声开口道:“阿姨,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你和怀行分手了?”储颖微微抿唇,看着时恩的眼睛询问。
时恩点头。
储颖一副早就料想到的表情,态度和上次截然不同,带着明显的疏远:“时恩,你不要和怀行纠缠了,之前我觉得你们是互相喜欢的,但是现在看来你并不适合他。你们之间的种种我也听了不少,楠萱是个好孩子,这十年来从来没有变过心意,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时恩点了点头道。
是啊,她带着目的的接近和欺骗,又怎么能比得上郑楠萱的十年青春呢。
可是一想到以后的以后和傅怀行再也再也没有联系和瓜葛,时恩心口一阵刺痛,她捂着胸口开始向前走。
天上突然下起了雨,时恩抱着手臂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
她在家睡了两天才彻底清醒过来,她决定摆脱这种困顿的生活,她还年轻,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傅怀行一个人。
傍晚,钱晚晚约时恩一起去吃火锅,时恩收拾好了心情,却没想到在店里再次遇到了符奕墨,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两人寒暄之后,符奕墨一人决定和二人拼桌。
钱晚晚见到时恩身边跟着一个温润儒雅的帅哥,赶紧揉了揉眼睛,没过脑子问了一句:“恩恩,你在哪捡到这么帅的男人?”
时恩睨了她一眼,面容微微僵硬,手放在唇上,连忙介绍道:“这位是符奕墨,之前帮过我一次,有缘再一次遇到了,这位是我朋友钱晚晚。”
时恩看了一眼符奕墨又看了看钱晚晚,只见符奕墨语气温柔无比,微微颔首:“你好。”
“你好你好帅哥。”钱晚晚轻笑着回道,又对着时恩挑了挑眉,眸光中满是审视与打趣。
符奕墨身上总有一种成熟的、绅士的让人觉得舒适的气质,觥筹交错间,钱晚晚负责暖场,和他聊了很多,根本不像是初次见面的人,反而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帅哥,你有女朋友吗?”钱晚晚笑眯眯问道。
符奕墨回眸,笑了笑道:“暂时没有。”说完看了一眼时恩,钱晚晚立马觉得他对时恩有意思,于是继续问道。
“那你喜欢上什么类型呢?”钱晚晚问,时恩神情自若地喝着鸡尾酒,她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也并不了解钱晚晚的用意。
符奕墨指腹摩挲着酒杯,唇角勾着笑意:“我还是喜欢投缘一点的。”
“那恩恩和晚晚有男朋友吗?”符奕墨喝了杯酒,淡着脸回眸。
时恩被care到,刚想回复,钱晚晚率先抢答:“我已经名花有主了,我们家时恩是单身。”
从失恋中快速走出来最有效的方法,那就是——重新开展一段感情。
钱晚晚知晓时恩从来都是不会藕断丝连的人,所以也坚信她和傅怀行不会再有结果。
而且傅怀行那个混蛋再生气也不能这么多天不理人吧。
她非要傅怀行知道,她的时恩即使没有他,也还是有大把优质男人抢着要。
符奕墨垂眸望着手里淡紫色的酒夜,而后偏头看了时恩一眼,笑道:“那还真是巧了。”
时恩尴尬笑笑,看着钱晚晚意味深长的笑意,于是回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仿佛在说:不要给老娘瞎点鸳鸯谱。
钱晚晚接受到警告,依旧耸了耸肩,接着手撑着下巴问道:“刚好我们恩恩正想相亲结婚,不然你们试试?”
时恩将一块哈密瓜放到钱晚晚随便,尴尬笑着道:“晚晚她就是喜欢瞎说,有冒犯到你的你别在意。”
钱晚晚简直是疯了,这么急着把她介绍给别的男人,更何况是第一次认识的男人。
她要把她的微信拉黑一百次。
“没关系,我并不觉得冒犯。”符奕墨扯了扯衬衫领口,轻笑着摇摇头。
钱晚晚嘴里咀嚼着哈密瓜,一边笑着道:“我就说吧......”
钱晚晚刚想接着开口,却被时恩推搡着站起来,转头对着符奕墨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朋友有点喝醉了,我先把她送回家。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
“我送你们吧?”符奕墨站起身表情认真道。
钱晚晚匆忙地拿起包,还不忘回头,一脸调皮道:“好的好的,那你麻烦你了。”语气却没有任何麻烦别人的意思。
钱晚晚既已同意,时恩也没再扭扭捏捏拒绝。
钱□□脆好人做到底,一直嚷嚷着头疼,符奕墨最终先送钱晚晚回家,时恩早就看穿钱晚晚的心思,不好揭穿,只能淡定看她演戏。
对于符奕墨,时恩没太多感觉,只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而已,她自知不会有任何结果,也懒得多说。
环球中心附近总共有100家酒店,找起一个人来尤为艰难,傅怀行找来储凡心,看着她拨打时恩的电话,还开了扩音。
嘟嘟的几声,电话那头很快就响起,一个轻柔懒散的声音传来:“凡心,不好意思哈,我搬走没告诉你一声。”
“恩恩你去了哪里?我能见你一面吗?”储凡心将心提到嗓子眼,轻声询问道。
时隔多日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傅怀行用力捏紧了手中的手机,眼睛死死地盯着储凡心的电话,眼里湛黑无比。
时恩顿了顿,思考一会开口道:“我住在环球中心这边的初橙酒店,不然你晚点来找我?不过我可能得等会才能到。”
不等储凡心开口,傅怀行迈着长腿拿起车钥匙跑了出去,看着他的背影,储凡心微微颤抖,不由得捏紧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