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072 甜不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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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章说是过几天带人去四通谈投资的事，实际上足足快一个月才跟四通约定商谈的时间。
石云澜都不用猜贺之章在干什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在折腾环石的重启上市计划。难得环石给他这个机会，贺之章估计恨不得把环石上上下下都摸透。
贺之章来的时候是晚上，顺便约了石云澜吃饭。
“把环石的各种表看得差不多了？”石云澜斜眼觑着他问。
贺之章把切好的牛排放在石云澜面前，“环石研发的产品过于零散，好像没什么明确的目标，要一开始做好整体规划，再过十年未必不能在境外上市，到时候的体量和在国内上市的体量将不是一个等级。”
“你的意思是要让环石不在国内上市，而是转型去境外上市？”石云澜挑眉。
贺之章没否认的意思，“我要环石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条件不算是苛刻，要的也不过是环石的反控制权。他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那么根据公司章程环石的许多决策都需要他同意才能过股东会，像之前直接锁定他两三个亿不许公司上市不能分红这种决议基本不可能再有。
连四通都不顾了，就为想要多要环石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石云澜吃着牛排问：“贝特的要不要，要多少？”
“百分之三十，我拿天弘基金的百分之五十置换，不够的我拿现金。”贺之章假装没听懂石云澜在讥讽他，趁机蹬鼻子上脸。
也得亏他有脸开这个口，石云澜吃完饭就拉着人上了酒店，决定先做了再说。
这一个月星耀没来，四通跟其他投资公司已经进行了多轮商讨，害得他都没时间去解决个人问题，压力大到差点让张淮给他找个对象，至少让他在这两年能稳定舒缓情绪。
要说贺之章也算有些运气，他要再不来送菜，他立马得换人，石云澜从浴室里洗澡出来开始重新穿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我送你。”贺之章跟着出来，随便拿毛巾擦了擦头发，“我在你住的小区买了套大平层，已经重新装修过，用的环保材料，敞一两个月通风就能住进去。”
贺之章把石云澜送回去的时候，正好碰上张淮应酬回来。
“一起喝一杯？”张淮先问。
贺之章没拒绝，张淮先叫石云澜回去休息。
两人不住在一起，张淮叫了贺之章上楼，在自己的套房会客厅给他倒了杯红酒，然后给自己泡了杯解酒汤，“我以为你不急，就先跟其他几家投资公司谈了谈。”
贺之章觉得张淮应该不是想跟自己谈公司的事，“只要不是给云澜介绍朋友就好。”
张淮拉了拉领带，从旁边拿过一个平板打开，调了一个文件夹出来丢给贺之章，“你看这几个怎么样？”
文件夹里装着三个人的个人资料，点开一看第一页就是高清无P的全身像，旁边标明了各种数据，第二页就是个人资料，感情经历，品格评断，颇有点选妃的架势。
张淮喝完醒酒的汤，觉得贺之章差不多应该看完了，就继续说：“这三个是我准备介绍给云澜的，虽然比不上贺总你出身好财大气粗，但也算是各行各业里的人中龙凤。重要的是品行好，这一点至关重要。”
无非是说他没节操爱乱搞，毕竟这几个的个人资料最后一行写的都是有过正经交往对象，作息正常，无滥交史。
在商谈的前一天给他看这个，贺之章很难不变脸色，“张总不看好我。”
“你有值得看好的地方？”张淮收回平板后反问。
贺之章摇着杯里的红酒没动，“所以张总请我来喝酒的意思是？”
自家兄弟爱跟人搅和，他当朋友的能怎么办？
张淮是真不喜欢贺之章，但石云澜这么多年都在跟他分分合合，他也只能向着石云澜考虑，“简单点来说就三点。第一，跟云澜在一起的时候，你必须洁身自好，以他的意愿为重，他说东你不能往西。第二，把你不该伸出去的手收回来，否则在他动手之前我会先动手。第三，他身体要有半点不好，就是你的责任。做得到这三点，四通和星耀明天就能谈，做不到就麻烦贺总白跑一趟了。”
赖皮狗都能有三两狐朋狗友，石云澜有个大学同学感情好贺之章不奇怪，但朋友间能关心对方到能拿自己公司来当筹码的就不多了。之前柳城洲是，那也因为柳城洲本来就跟石云澜交往过，而且环石是由两人共同创立又股份均等，即便分手也是利益共同体必须得共进退。
但石云澜和张淮之间不过是互相持百分之五、六股份的关系，感情再好利益远没到能拿公司来做赌注的地步，毕竟四通不是张淮一个人的。贺之章不知为何起了危机感，紧接着神经紧绷，语气冷了下来，“张总是以什么身份在说这话？”
“人一辈子会有很多朋友，莫逆之交只得有一二，但凡有就值得剖心相待。贺总以为是什么？”自从跟石云澜认识就无数次被他的追求者怀疑的张淮抬眼问。
贺之章还在评估张淮这句话的可信度，张淮又问：“这几件事很难？当年柳城洲答应得倒是爽快，直到最后也没爽约。”
“张总这是嫌云澜当初头上的绿帽子不够大，没看够热闹？”贺之章不喜欢被拿来和柳城洲对比，他和许耀，再和石云澜，都和姓柳的关系太深。再说柳城洲当年都跟石云澜在一起了，还敢跟许耀勾勾搭搭，无非是仗着石云澜心好。
张淮点了一支烟，丢了一支给贺之章，“贺总，人的感情是控制不住的，喜欢的时候，不喜欢的时候，说变就变没什么缘由，能约束的也就这些俗气东西了。”
“那么贺总。你的答案是什么？”张淮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出来。
贺之章接过文件，视线一扫发现是什么就觉得张淮这朋友的确是够到位，在维护石云澜权益方面足够仔细，也难怪当初柳城洲在没跟石云澜分手前不敢越雷池一步，“云澜知道吗？”
“他需要知道？”张淮疑惑问。
石云澜的确是不需要知道这个，因为这里面就没有一条不利他的，贺之章把文件丢在了桌上，“没必要。”
张淮正要说慢走，贺之章又开口：“我跟他之间轮不到第三个人来说三道四。张总，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四通可能不差星耀的钱，但大概也不需要星耀来当对手。公私不分，不是我们这个年纪该做的事。”
“贺总是在威胁我？”张淮脸色也冷了下来。
贺之章放下酒杯，凑在张淮面前，露出了獠牙，“张总，石云澜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就算是死也得跟我埋在一个骨灰盒子里！”
但张淮毕竟是石云澜的好友，贺之章放完狠话又眉眼柔和下来，直起身跟张淮炫耀一般说：“这些事情我早跟他谈好，就不用张总你操心了。”
张淮不过是想给石云澜的每段感情打个补丁，补丁的大小取决于对象的强弱，比如闻辛那种属于基本用不上。
贺之章不愿意签在张淮意料之内，这也是张淮一直不看好贺之章的原因，他要真心喜欢石云澜，这份文件其实也只是一份保障，确保的是石云澜不会在这段感情里吃亏。
双方都是成年人，的确不会因为私事影响到公事。只是第二天双方的商谈很明显越谈越谈不拢，大有没必要再谈的意思。
张淮的态度太过明显，让石云澜不时侧目。
晚上贺之章直接把签协议的事跟石云澜坦白了，“我不介意我们去国外领证，顺便做一份财产公证。就我们一对一的谈，不用把第三放弄进来。”
石云澜除非脑子没了，否则不可能跟贺之章一起发疯，对张淮让贺之章签协议的事只能摸了摸鼻子，“我晚上回去跟他谈谈。”
“他管得太多。”贺之章对张淮这一点非常不满，不管他和石云澜的兄弟情有多深，也不该插手进他和石云澜的感情里面来。
石云澜心想你手也伸得不短，他要是个蠢货早被这狗耍得团团转了，“你管得也不少。”
这一点贺之章绝不承认，他后来有反省过跟许耀的相处模式，的确不能拿来套在他和石云澜身上，“我没干涉过你跟谁交友，也没对姓闻的动过手，更没威胁过他。”
贺之章觉得自从回来遇上石云澜，他都快成活菩萨了，要在国外谁像闻辛那样敢截他的胡，他能把人送公海去钓鱼。
那也不过是因为国内能牵制他的太多，这狗贼不想被人所制，把遵纪守法说得自己牺牲良多，也只有贺之章说得出口。
石云澜懒得跟他扯淡，上前搂着贺之章的脖子亲了上去，“今晚我来。”
水疗床在不停颠簸，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石云澜划拉着手去摸，不小心点了接通键，人却被贺之章拉远，只能破着嗓子说：“电……话。”
接通的电话只持续了十几秒，等石云澜呛到了喉咙才找到机会摸过手机看，发现是张淮，十分怀疑贺之章是故意的，拿纸巾吐了进去，才甩了贺之章一巴掌，“说了多少回不许弄进去！”
贺之章紧绷的腹部全是汗，闻言弯下腰伸出舌头开始舔石云澜的嘴角，开始了自己的进攻，胡言乱语问：“甜不甜？”
作者有话说第72章 072 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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