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28 值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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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云澜把闻辛送回家，艾瑞在车里就开始拷问，“好了。现在事情都忙完了，表弟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对象为什么和上次给我照片上的不同？”
艾瑞一脸严肃，一副势必要石云澜说清楚的表情。
石云澜简略说了句，“前两年分了，这个是最近才开始在追求的。”
艾瑞就问：“所以环石停止上市，也跟你们的分手有关？我之前就说过，在你们这里情侣之间不适合合作，分开各有事业才是最合适的状态。”
石云澜对上市不上市不怎么执着，上市有上市的好，不上市有不上市的好。但如果上市的话，禁期一满他就可以套现离场，这也是两人分手后最合适的处理方式。
倒不是不能分手后还是朋友，只是当初环石就是为了柳城洲和他的感情而存在。在一起继续经营没什么，分手后还在一起于他而言就没有必要。他还能创建无数个环石，环石的后期利益对他而言还不够有吸引力。
不过柳城洲从技术岗转管理岗两年，结合研发和市场发展前景觉得当前不适合上市，石云澜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这跟他们有没有分手没关系，纯属利益的考量。
晚几年上市公司继续进行调整会变得更为稳定，那么再申请上市，不只对公司好，他手里的股份自然也会得到相应的回报。这对他而言，无非套现早晚的问题。
也不是没有风险，不过市场风险越高利益就越大。投资就是冒险，这一点每个投资人都清楚的知道。
“和他分手没有关系。”石云澜趁着等红绿灯的当口跟艾瑞说。
艾瑞坐在副驾驶上，长长的腿半屈，车椅靠背往后放了四十五度，很是悠闲地哼了两声。
回到别墅，石云澜洗完澡出浴室，艾瑞也换了身睡衣盘腿坐在床尾，“好了。my princess！现在我们来说说你的前男友以及你没能上市的公司。不要跟我说一些敷衍的话，我不想听，爷爷也不想听！”
知道表哥是担心他，何况外公那边也肯定要说清楚才行。石云澜也盘腿坐在床头，跟他老实说：“我本身趋向于上市逐步套现走人，不过柳城洲不想。他的新男友，就是帮云凯布置订婚礼那个小画家，你见过的？”
“哦。知道。章曾经给我送过两张那位画家的画展门票。所以公司不上市跟他有什么关系？”艾瑞问。
石云澜心想关键问题就在这了，“柳城洲不想上市的原因，就在他身上。”
“他插手你的公司？”艾瑞不可置信。
石云澜摇头，觉得表哥实在太小看他了，“不是。他很好。但柳城洲因为跟他的关系，有了多余的顾虑。小画家的前男友是贺之章，这个你知道吧？”
这一点艾瑞明显不知道，瞪大了眼问：“他们交往过？章不是经常换人，哪来的固定男友？这一点我可不知道。”
也就是贺之章没把许耀带出去见人，不过这不是他要说的重点，石云澜继续说：“小画家现在一幅画的拍卖价在30万美元左右，这个价格应该是贺之章替他运作出来的。他小有名气。”
“princess！你可以说得简单点。不用每个细节都跟我说清楚。我只想知道你的公司为什么没有上市。”艾瑞对小画家的故事没什么兴趣，感觉表弟在敷衍。
“但这个名气支撑不起他闹出绯闻需要付出的代价。这里不是国外，艾瑞你也知道的。环石上市，我的身份要求我要逐步隐退避免出现在媒体上，相应的柳城洲的曝光率必须大量增加。上市公司股东对公司执行人的要求会比非上市公司的要多得多，这多出来的标准包括对执行人的道德要求。如果环石现在上市，环石会被媒体紧盯。要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小心被曝光，小画家受到的冲击不必说，要外部的股东趁机搞事夺权，我们未必招架得住。这一点是他和我都不想看见的，所以我们商定将上市的时间延后了。”石云澜简单说了。
这是身份高低带来的不同选择，柳城洲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保护好他和许耀的关系，就只能继续苟着，一直到自己即便上市也不会被轻易取代能稳稳地掌控住环石为止。当然要不上市也行，但不上市对于想要上市的员工和其他股东来说，又将起利益冲突。
“所以还是因为他。”艾瑞摊手。
石云澜撵他走，“不只是因为他，我也不想糟蹋自己的心血，哪怕我不要了我也不想它落在别的人手里。所以表哥你能回卧室睡觉吗？我累了好几天了，现在只想好好睡一睡。”
石云澜被表哥在家里盘问，闻辛家也正在进行着一场谈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把这些礼物都还给他？你确定两个人不合适了？”闻婷芳看着堂弟把一堆盒子堆在茶几上，不由得挑眉。
闻辛连忙说：“不是。我是觉得这些礼物都太贵重了。我很喜欢云澜，更敬重他。所以我想，这些礼物我不应该收。我想和他有一个美好的开始，这里面不应该掺杂进这些东西。”
闻婷芳看向自家堂弟像看奇葩，忍不住揉着太阳穴说：“你这样，别人会以为你是不想跟他在一起。闻辛，你听我说。你对石总恐怕还不够了解。他看起来再温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你这样他一旦误会，你们之间就不可能了。”
想想自己是造了什么孽，闻婷芳看着闻辛有些茫然的表情，只得继续说：“礼物的事情你先别乱动，我改天约石总吃个饭。我是你姐姐，许多话你不好说，我来说就方便许多。你是好孩子，石总也清楚，所以你也别担心。”
三十岁的人，还被人叫孩子，闻辛有些羞愧点头，“嗯。”
石云澜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去环石见许耀正好在，就跟柳城洲说：“刚好你俩在。我表哥来了。我买了些钻石，剩下几颗你们俩看要不要打个定情戒指之类的。”
许耀脸一下红了，柳城洲倒是习惯了石云澜这么大方，先问了石云澜吃没吃早午饭才说：“我下班给他打电话一起吃个饭。”
把剩下的钻石安排出去，石云澜才回办公室就接到闻婷芳的电话，“闻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闻婷芳的笑声从电话里传了过来，“难得有空。不知道石总今晚有没有约？”
现在担子都在柳城洲肩上，他当然有空。
拒绝了柳城洲的邀约，石云澜去了闻婷芳约定的餐厅，看见人已经到了。
闻婷芳是个女强人，有着许多人没有的强势。
但这种强势并不令人讨厌，石云澜坐下来，跟侍者打招呼让上菜，带了两分歉意，“抱歉来晚了。”
闻婷芳摆手，“是我来早了。”
等着上了前餐，石云澜才笑着说：“闻姐找我来，应该是为闻辛的事？所以？”
果然误会了，闻婷芳庆幸自己拦住了堂弟，也庆幸堂弟在做决定之前先来询问了自己的意见。
“不。石总想多了。是闻辛有一些坎过不去，我这个当姐姐的没办法，只好冒昧来打扰。”闻婷芳说得十分客气，“石总也知道，闻辛在上一段感情里的担当的角色。石总对他很好，也很大方。但这种大方令他过于忐忑了。”
石云澜的金钱攻势，其实闻婷芳也有一些担忧，所以她才坐在这里。
“这个。”石云澜没想到是这样，或者说也想过有这个局面，“他担心被人说爱慕虚荣，贪财好势？可我觉得，闻辛要真有这样的爱好，其实并没什么不好。至少要闻辛是这样的人，他就不会被魏丛耽误了十几年，在你的事务所不会被其他人支使来业务不大好处理的环石。而是应该跟你一样有着熊熊的野心，实现着自己的抱负。”
闻婷芳只得说：“石总——”
“我知道闻姐你担心什么。”石云澜打断她的话，“如果闻辛才大学毕业甚至还在大学的年纪，我不会送他任何贵重的礼物。金钱能怎么腐蚀人心，我们都见得多了。但他已经三十岁，性格基本定型。他要像柳总的话，我能和他一起打造出另一个环石。但他不是，他没有野心、向往安稳，所以我能送的只有这些。”
“闻姐。我们都知道这个世上总有万一。没有法律的保护，他必须得为自己打算。他为魏丛耗了十二年一无所有还能站起来是因为他年轻，但他要再为我耗十二年，等到他四十多岁，你能保证他还能再站起来？”石云澜的话有些过于尖锐却是不容逃避的事实。
这些闻婷芳也清楚，所以当初她才支持闻辛试着跟石云澜交往，“可他是真心敬重你。”
“那我就更不能薄待他了。”石云澜也的确是闻婷芳说的再温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我送他的礼物，说实话总价不值当初给柳总的任何一件。但它们的好处是于我的身家而言，大多都不过是甚至还不如我一顿应酬的消费。你也学过法，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闻婷芳当然知道，这代表着对石云澜而言送给闻辛的礼物并不算贵重，属于最为普通的赠予。所以哪一日就算分手，或者石云澜变了心，也没有任何人和法律能收回这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却能够在那个万一发生时，成为闻辛日后生活的依仗。
这些东西是经过石云澜精心衡量后给的闻辛一个保障，不是把一座宫殿就那么放在了无法承载的闻辛手中，而是一次一次挑选着建造宫殿的砖石让闻辛自己去建造。
石云澜的确是对闻辛用了心，闻婷芳不敢让闻辛去祈求这样一个人的感情，能有这样的一份心意就已经不错，叹道：“他以前背负太多，他太怕了。”
“可闻姐你有没有想过？他所坚持的才是导致他被辜负的原因？他和魏丛能交往十二年，我不信最初魏丛没有送过他贵重的礼物。但他畏惧人言，为了所谓的清高把一切都拒之门外，然后魏家的人便能轻易的践踏他了。因为他们没有付出过任何代价，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这个保姆。”石云澜对闻辛在魏家十二年的定位是保姆，甚至要说再难听点连保姆都不如，至少保姆还会收取相应的报酬。
石云澜没在意闻婷芳剧变的脸色，“闻姐。柳总现在还能坐在环石，难道是因为我软弱他清高？”
“我要的是一个站在我身边能够自信满满，而不是收一件礼物都忐忑的恋人。这无关他的出身、年龄、职业和收入，我能看重他就证明他有被看重的价值，我的一切付出他都值得。”
石云澜站起身来，“我可以迁就他很多，他却不能一直没有自信。闻姐，麻烦你把这话带给他，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作者有话说第28章 028 值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