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 英雄救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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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辛最近觉得不大对劲。
先前他在环石老总办公室晕倒被送进医院，等回来被环石的行政部部长天天叫去吃饭，他还只当是老板关心合作伙伴。可现在两个老总跟自己坐在一张桌子上，一道吃饭不说，还有事儿没事儿找他说话就太过于异常了。
闻辛本就少话的人，也就问一句说一句，有些话不好回的掂量着干脆装傻吃饭。
张淮总有事没事问闻辛话，让石云澜侧目。同类的味道相似，许多事情他不用问都知道。张淮虽然是个直男，可他的藏在心底的某些危机感不是对方是直男就能解的。
他怕张淮哪一天突然就改了性向，更怕改变他的不是自己。
“你怎么也跟人熟起来了。”回办公室的时候石云澜笑着随口一样问。
张淮给石云澜泡了杯茶，才坐在他对面跟他说起闻辛的事，“我瞧着挺可怜的。”
有多少爱因怜悯而起，石云澜心里想着，嘴里说:“姓魏的保密做得挺好，这些年都没听说过。”
也能说是没把人放在心上，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所以才没有出现在自己的交际圈中。当然，以国内的环境，不说大家也能理解就是了。
张淮这几天跟人聊了聊，又查了不少事情，便试着跟石云澜开口，“我找人查了查他，挺老实的。这些年除了他对象之外没别的什么人。周围人评价好，性子简单，品性也好。跟了人这么多年，都没想过要什么好处。”
这要是他朋友，他得帮人挖出对方一半身家来。两方关系中过于老实等于纵容对方的恶，说是作恶者的同盟都不为过。
不过张淮这么说，石云澜也只能点头，十几年青春耗在里面下场就是这样，任谁都要叹一口气，“是过于软弱了一点。”
张淮听石云澜这么说，就接过话说：“我看你对他就挺关照的。”
石云澜扬眉，就听张淮继续说：“我看他这人真的不错，虽然没柳城洲的上进心，可品行比别的都重要。就不知道你心里怎么看他，是可怜还是有点别的？”
紧紧吊着的心又重重落了下来，石云澜对自己刚才那些胡思乱想哭笑不得，“你倒是操心得多。”
“能不操心？公司上市后我就得回去，你又不住家里，身边总得找个人照顾我才好放心。不然下回又感冒了，我要来不及谁给你送医院谁给你守夜？”张淮问。
石云澜只能点头，“我看他应该没这个心思。”
十几年的感情要割舍何其容易，当初他跟柳城洲不过八年还没有浓郁的感情，要分手还得借助外力来逼迫自己。要让人才分手几个月就接受新恋情，闻辛有那样的心气也不会把自己弄得营养不良了。
张淮也没要闻辛多爱石云澜，就像当年他对柳城洲的要求一样，他只想要一个能一直照顾好石云澜的人。能知冷暖，长长久久陪伴石云澜就好。
“就处处看合不合适，他没心思就算了。我问了下他姐姐，他姐姐应该不反对。”张淮说。
石云澜想了想，闻辛的性子在某些地方跟柳城洲有些像，相处起来应该不难，“你让他姐姐先问问他想法了吧。就说当个朋友先认识一下，成不成的不强求。”
张淮就给闻婷芳发了VX说了这事，本来他想按着柳城洲这样的条件再往上找，可差人差得急，只能首选品行了。想到这又想骂黑炭，长得人高马大就算了，那地方疯长干什么，害得他浪费了一年多时间，不然早给石云澜挑好其他备选的人了。
张淮想着给石云澜牵线，结果石云澜晚上出去吃饭就遇上了闻辛。
他本想着难得有空约拒了好几次的贺之章出来吃个饭，结果贺之章那头也有约就没成。他位置也定好了，干脆自己一个人来吃。这才出电梯门就看见闻辛在餐厅大门外被一个肚子微微鼓着的女人指着鼻子在那骂。
“闻辛，你要不要脸啊？你一个大男人做什么不好，就只想着走那些歪门邪道？你人穷也得有些志气吧？你对得起你爷爷养你那么一场吗？”女人长着一张蛇精脸，一边骂一边把肚子往前一挺，把闻辛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就快退无可退了。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一脸无奈模样，眼神对着闻辛带了几分无奈几分谴责。
闻辛脸上一脸悲愤和绝望，想要哭又忍着不想哭，咬着唇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一步一步往后退。
石云澜想，要不是后面落地窗没窗户又是防弹的，只怕这会儿他已经被逼得跳下去了。
一个人怎么能软弱成这样，石云澜忍不住上前，冷着一张脸站在了两人中间，先摸了摸闻辛的头温声说：“早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闻辛悲愤且绝望的脸多了一分诧异，石云澜拍了拍他肩，这才回头看向一旁的男人，扯着嘴角要笑不笑说：“我说谁呢？原来是飞雨的魏总啊？”
再一扫蛇精脸的女人，刻薄道：“老婆怀孕欲求不满找别人撒气，是魏总你不行了？要我送你几箱海狗丸吗？”
姓魏的一脸铁青，看了看石云澜身后的闻辛，又看了看石云澜，一脸你们这对狗男男的表情，想要动手又有些提防，“你们这……”
本之前在一旁看热闹的经理立马不装瞎了，忙上前来赔不是，“石总、魏总，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这么多人看着，对两位的影响多不好啊！”
先前大概是觉得闻辛不是什么大人物跟死了一样，这会儿倒是活过来了。石云澜眼皮一撩，不想听经理说下一句，“清场！”
“啊？”经理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随后看见石云澜拿出来的黑金卡，瞬间变了脸，挺着胸就要把人往外挤，“魏先生、魏夫人，不好意思，今天石总包场了。两位下次再来点单免费，您两位看行不行？”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姓魏的怒道：“昨天我们就定好了位置，凭什么说清场就清场？”
“可石总的卡有随时包场的权利，还请魏先生谅解。”经理赔着笑脸，语气却十分坚决，顺便给门童使了个眼色。
姓魏的还要再说，几个收到招呼的侍者已经站上前来把夫妻二人挤到了电梯前，经理一副你不识抬举可别怪我翻脸的表情，语气也沉了些，“魏总，我劝您还是见好就收，不然之后就收不了场了。我可是为您好，再闹下去把不该闹的人闹出来了，要走可不像现在这样容易。”
石云澜不过是个小科技公司的老总，魏丛没把人放在眼里，正欲开口突然想起来这家餐厅的卡好像只有老板的朋友才有，而餐厅的老板他却不敢轻看，只能忍了下来牵着老婆的手进了恰好打开的电梯门。
姓魏的不甘心，在电梯门关前还伸了伸脖子往闻辛的方向看。
石云澜牵起闻辛的手，对着姓魏的挑衅一笑，指腹摸到闻辛粗糙的手，忍不住想姓魏的得多抠门连给前对象一瓶手霜都舍不得买。
等进了餐厅，石云澜依旧牵着闻辛的手，直到走到窗边，替他拉开椅子，“坐吧。”
闻辛坐了下来，眼泪珠子开始往下垂。石云澜递给他一张手绢，然后坐在了他对面，就那么看着他哭。
经理亲自送走魏家夫妇，又急匆匆上楼，对着石云澜点头哈腰，“魏夫人怀着孕，刚才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幸好有石总出手相助，这一单就当谢谢石总了。”
打开门做生意的顾虑石云澜明白，他再计较也得看背后老板的面子，“得了。上菜吧。”
闻辛也哭得差不多了，眼睛肿肿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让石总看笑话了。”
“听说你们交往了十几年，冒昧问一个问题。你花过他多少钱？”石云澜问了个不大礼貌的问题。
闻辛背直了直，“我们都有来有往的，算下来我没占过他便宜。”
他从小跟爷爷相依为命，魏家却是家大业大，他跟魏丛在一起是顶着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冲着魏家钱的压力过来的。他虽穷却也有自己的尊严，不想让魏家相关的人看轻，从来没找魏丛要过什么好处。
不过这些并没有让人感动，石云澜点头，“哦。像在马路边捡到一辆车，白捡了不说连养护加油都不用做。得来不费功夫，维护不用费钱，所以抛弃你的时候也不会舍不得。反正捡来的，白用了十几年，再丢掉也不亏。”
闻辛被石云澜的理论惊呆了，他没想过他自以为的尊严在他们有钱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服务生送了红酒过来，石云澜示意他给两人一人倒了半杯，才继续说：“爱情里没有尊严这一说。爱是盲目，是泼出一切让对方接住。感情也好，钱也好，从来都是给多少代表着爱多少。脱离金钱的爱情，世俗里不存在这东西。穷人的爱情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有钱人的爱情就是钱的多少。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闻辛张了张嘴，好似明白石云澜想说什么，辩解道：“是我不要……”
“你不要，所以姓魏的不用付出就能有收获，也慢慢地把你看轻。是你把他推向堕落，然后也把你们的爱情丢了。”石云澜不客气地评价了他们的感情。
闻辛有些明白为什么他的爱情会变质了，忍不住再次泪流满面。
吃完饭，石云澜把他送到家里的楼下。
闻辛眼眶还有些红，指尖捏着石云澜的手绢，“谢谢石总。手绢改天我洗好了还你。”
石云澜对他摆手，“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等你上楼了再走。”
闻辛一下子想起当初跟魏丛还恩爱时候的样子，心里的委屈像下了暴雨一般扑面而来，不想被人看出来又要哭，忙转身就走，“好。石总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019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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