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双马甲》孤烛异乡人

40、第 40 章

　　川上一郎将上白石落月带到了一个帐篷里面。

　　这里总算是点了一盏灯，灯罩子是玻璃的。

　　“到了这里，不用客气，就像是到自己家一样，外面怎么样，在这里也怎么样，我们这里可比外面漂亮许多，要是想休息，也可以先睡一觉，反正你们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晚上了吧？这里休息很安静的，要是没有事情，睡三个晚上都没有问题哦！嚯嚯嚯。”

　　长胡子的老爷爷坐在红色的复杂图案地毯上，对二人打招呼。

　　看起来很热情。

　　上白石落月跟着川上一郎坐在边上地毯上。

　　川上一郎先打开了一个包裹，里面是水和食物。

　　川上一郎问上白石落月：“吃宵夜还是甜点？”

　　上白石落月说：“都可以。”

　　川上一郎点头：“那今天的夜宵就吃一个橘子，一瓣柚子，一包葱油小饼干，一块冰糖麻饼，一杯加冰的大杯杨枝甘露，一杯黑糖珍珠奶茶，一杯奥利奥碎冰淇淋。这里还有一杯黄色小布丁黑糖珍珠奥利奥奶茶，一起吃了吧！”

　　长胡子点了点头说：“夜宵不好吃太多，这些就不错了。”

　　川上一郎将东西放在上白石落月面前。

　　上白石落月问：“所以，吃完夜宵之后，我们出去就能入籍入册举办仪式？”

　　长胡子说：“是啊是啊。”

　　川上一郎说：“还有一件事。如果可以，我想，请大人帮忙，添加一个敬神仪式。”

　　敬神仪式的意思是，测试上白石落月和卡伊德鲁多阿尔纳亚的关系。

　　“我们通常使用这个仪式来测试新信徒的忠诚度，有时候也会祈祷奇迹发生，希望用这个仪式能测试出新教徒的神性。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预言说，我们会得到一个信徒，他是神的旨意，是神的代行，是神的碎片，是神的一部分。

　　如果信徒是预言之中的那个信徒，神性就会非常高。

　　但我们迄今为止也没有见到那样的人。

　　有些人已经开始气馁了。

　　所以，我们希望大人既然愿意加入，不如顺便试一试这个仪式。

　　仪式举办的事情，我们会负责准备，大人只需要保证这些日子都在这里就可以。

　　我们会很快结束这些准备工作的。”

　　毕竟，他们也很希望尽快得到结果，如果得到的结果是喜闻乐见的，那就更好了。

　　上白石落月想了想，点了点头，同意了再参加一个敬神仪式。

　　他们开始使用夜宵。

　　长胡子笑眯眯看着他们。

　　这里的光线是很稳定的昏暗，几乎没有突然变黑和突然变亮的时候，分不出来白天和晚上，只是十分昏暗，也没有什么昏黄色橘黄色橙红色大红色的光线变化，一直都是很统一的黑色，那些密密麻麻的植物，彩色的蘑菇依旧是最引人注目的，像小灯泡，有颜色，但是不怎么亮。

　　黑色里面的彩色，比较起来，看得久了，也会觉得那是亮着光的，有时候也会让人觉得，不是生活在黑暗，是生活在五颜六色里面。

　　入籍的事情，很快就准备好了，川上一郎将东西拿给上白石落月看了一眼。

　　上白石落月有些疑惑问：“这种东西拿到这里给我看没关系吗？”

　　川上一郎说：“有很多备份，半路掉了也可以找回来，要是弄脏了也有办法搞清楚写了什么，轻易不会坏掉，是魔法物品，每写完一页，这本书就会增加一页，空余的部分是不增不减的，填满的部分就是以后也能查询的……”

　　他解释完毕。

　　上白石落月点了点头。

　　之后就是入册的事情。

　　川上一郎说：“入籍之后就代表是我们的人，入册之后就代表是我们之中有身份的特殊的信徒。”

　　上白石落月点头。

　　然后是仪式。

　　上白石落月要走到一个高高的石台上，等待穿着彩衣带着铃铛套着红丝带顶着羽毛的人在身边跳舞唱歌，然后他们捧给他一个圆溜溜的水晶球。

　　上白石落月把手放上去。

　　老实说，他是不太清楚情况的。

　　但既然这么说了，这么做就是。

　　两个仪式都走完，上白石落月准备休息，周围的人突然安静下来。

　　紧接着，他们全都跪了下来，对着上白石落月。

　　上白石落月往身后左右都看了，没有发现其他人，也就是说，现在这些人都是冲着他跪下去的。

　　川上一郎在事后对上白石落月说：“大人就是预言之中那个作为信徒加入我们的神。当时是为了表示尊敬才跪下去磕头的。为了郑重一些，请大人再多住两天，我们准备加冕仪式，到时候仪式结束，大人就可以直接成为我们的教主了。”

　　上白石落月本来是想走的，但他都这么说了，再多住两天也不会怎么样。

　　上白石落月就住下来，等到仪式结束再离开。

　　还是川上一郎拉着上白石落月回去，走那一条小路，长胡子在他们背后挥手，一群人站在长胡子的身后。

　　那些人都是阿尔教派的信徒，而且只是阿尔教派的一部分，但已经是这块区域的全部阿尔教派信徒了。

　　在上白石落月离开这里的时候，阿尔教派所有信徒都知道，现在他们头上多了一个教主。

　　以神的名义，行使神的职权。

　　上白石落月就多了一个称呼，人间代行者。

　　虽然上白石落月本人还不太清楚这件事。

　　他们回到了诊所，川上一郎接到了紧急传讯，突然要离开，上白石落月就单独在诊所重新穿上白大褂，准备工作。

　　刚开门，来了一个年纪轻轻的男人，头发有些红艳艳的，但似乎没有染过，衣服穿得很整齐，就是有点怪，鞋子不知道为什么走过来的时候声音有点大，进入诊所之后声音又神奇地小了下去，脖子上挂着一个獠牙装饰品项链。

　　看起来似乎是獠牙教派的人。

　　“我是田中信永。你好。”

　　“上白石落月。”

　　“听说你是个神之碎片？”

　　“你可能听错了。”

　　上白石落月更想说，你是来找麻烦的胡说八道吗？

　　“我没有找错人，就是你，怎么，敢做不敢当？”

　　田中信永凑了过来。

　　上白石落月问：“你有什么事？”

　　“哦，我作为獠牙教派的人邀请你去做客，毕竟，你已经是阿尔教派的教主了，应该不至于连獠牙教派的门都不敢靠近吧？如果是那样的胆小鬼，想来也没有资格作为我们敌人的头颅。”

　　“今天？”

　　“不然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工作被打扰，工资被削减吧？一个医生，一年到头，赚得了几个钱呢？别让我说不好听的话了。希望你让我们都省时省力。”

　　“好。”

　　上白石落月答应了。

　　他提着医药箱，重新锁上门，看着田中信永：“走吧。”

　　田中信永本来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把上白石落月说动，没想到这么容易，心里有点看不起人，暗暗嗤笑道，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两三句话都忍不下去，怪不得只是个医生。恐怕是除了当医生也干不了别的，废物而已。白费我们那些时间恐惧。

　　他把上白石落月带到了一个阵法面前。

　　又经过了通道。

　　新的阵法。

　　新的区域。

　　这里四面八方都是獠牙教派的人。

　　田中信永看着上白石落月说：“欢迎客人来到我们獠牙教派的大本营。听说你是阿尔教派新认的教主，我才把你带到这里来的，要是其他人，就是顶了天，也只能在附近徘徊，绝不可能进入大本营，懂了么？这可是极大的殊荣。”

　　上白石落月冷笑道：“殊荣？”

　　田中信永盯着上白石落月笑嘻嘻问：“生气了？有本事你打我啊！你不敢！哈哈哈！你根本不会魔法。你也不擅长任何阵法。你就是个门外汉，也不是阿尔教派急得什么样子，居然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找了你这样的人。失策，我们居然把他们当对手，真是失策。

　　丢大脸了！啊——”

　　上白石落月提起医药箱就给了他一箱子。

　　医药箱的棱角尖锐，砸在了田中信永的头上，血从他的头皮伤口往外冒出来。

　　上白石落月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对着他的脑子一通敲打，他就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完全晕过去了。

　　大概是还想放狠话吧。

　　周围的人大惊失色。

　　“你居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惹我们的人？！你真是一点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天神在上，杀了他，以儆效尤！”

　　众人蜂拥而上要来解决上白石落月。

　　但是，最后，上白石落月还站在原地，满地都是一动不动的獠牙教派信徒。

　　上白石落月打开了医药箱，找出了一瓶水，打开了盖子，将瓶口对准最开始晕倒躺在地上的田中信永，水从瓶子里哗啦啦往外流出去，田中信永猛地一个哆嗦，醒了过来，上白石落月将瓶子调转，盖上盖子，放回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