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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新婚 “嗯,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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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那你呢,你喜欢这种?”
郑知微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菜,抬了抬下巴,示意该他开诚布公了。
沈云礼实话实说:“我不是很能吃辣,口味还是偏本地口味,不过偶尔吃几次也无妨。”
只要不是太辣,他还不至于受不住,只是大部分情况下他不会主动去选择偏辣的食物。
“我还喜欢吃麻辣火锅。”在港岛的时候郑知微身边的那些名媛千金们,是不会选择吃这种容易沾上味的火锅的。
她们更喜欢豪华海鲜火锅,或者奶油芝士、巧克力火锅之类的网红火锅,这些火锅在郑知微看来简直是黑暗料理,难以下咽。
沈云礼对此表示:“我不是很喜欢吃火锅。”
郑知微轻哼了一声,她就知道沈云礼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去火锅店那种地方,吃得满头大汗,浑身是味。
他这种人恐怕从生下来就是西装革履,拿着刀叉,吃着那些昂贵到可以吃下好几顿丰盛火锅,但分量小到塞牙缝都难的高级食物。
这人从头到尾都写着“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精英人士”。
沈云礼很快就给出解决方案:“你想吃的话,我们可以吃鸳鸯锅,如果觉得吃得不尽兴,可以约上沈云穗,除了难以下咽的奇怪口味,她什么都爱尝一口。”
沈云穗最喜欢去那些路边小摊吃东西,有时候肠胃不舒服,也绝对不会认为是食物的问题,除非它不好吃。
沈云礼顿了顿,适时提醒:“不过再爱吃辣也要适度,伤肠胃,也容易长痘,偶尔也要换换口味。”
郑知微有些无语:“不用你说,我又不是小孩,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
她看到沈云礼挑了一下眉毛,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郑知微又想起了那句“微微小朋友”,不由脸热,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最忙的,她拿起筷子,随意加了一道菜,无暇顾忌怎么吃才优雅,腮帮子看起来一鼓一鼓的,像喜欢在嘴里藏食的小松鼠。
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看她,郑知微有种在被人观赏的错觉,咽下嘴里的食物,摆正脸色,再次扯回了正题。
“所以你不打算和我签婚前协议?难道你就不怕离婚的时候我分走你一半的财产?”
这是得有多恋爱脑才能干出这种事情?反正郑知微没见过,港岛豪门那几对出名的恩爱夫妻,在结婚的时候也不可能没有婚前协议。
在身份对等的情况下,男方想要当守财奴,女方又何尝不是,除非身份不对等。
郑知微和他就属于身份不对等,不签协议,对郑知微来说绝对是百利无一害的。
沈云礼还是坚持一开始的观点:“我结婚并不是奔着离婚去的。”
他不是容易冲动的毛头小子,把婚姻当儿戏,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
一旦结了婚,就算没有感情基础,他也会去经营这段感情,虽然没办法做到尽善尽美,但相敬如宾还是可以做到的。
“如果真要走到离婚的地步,没有协议顶多是让事情变得麻烦,并非不能解决,而且只要在合理范围,男方给予女方物质上的补偿是应该的。”
听起来很傲慢,但说的也是实话。
郑知微孤立无援,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就算不签婚前协议,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有很多种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净身出户。
也正如他所说,他应该不至于让她净身出户,该有的体面他一定会给她。
他是这段关系的上位者,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结局的好坏也不过是他一两句话的事情。
郑知微还是一脸的狐疑,似在担心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更大的陷阱。
沈云礼见状,开口:“如果你非要签署这个协议,我也可以接受。”
他把主导权抛了过来,却让郑知微更警惕了,怎么想都是激将法。
郑知微没有刻意掩盖内心的想法,沈云礼一眼看穿,难得被气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和你虚与委蛇,想让你心生愧疚心甘情愿的提出要签协议,到时候我就能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你身上?”
“没有,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郑知微嘴上否认得很快,但内心摆明被说中了。
沈云礼按压眉心,这个女人,不,有时候她可能连女人都谈不上,就是个自以为装得很乖,但其实根本就是个任性妄为的小朋友,这个小朋友总能让他轻易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气闷感。
她凭什么认为他会干出这种没品的事情?他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和她耍心机。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有些事情也要说明白才行,沈云礼提醒:“如果我们都希望这段婚姻尽可能的一直维系,我们就不可能只做一对表面夫妻。”
郑知微年纪小,也只是相对而言,她是成年人,平时又有自己特殊的解压方式,手机里还有各种搭配的“小零食”,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可让她大大方方的和一个谈不上熟悉的男人聊着这种亲密话题,果然还是太超前了。
郑知微故作镇定:“我需要适应期。”
她没说不会履行夫妻义务,也不会认为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会真的将足够年轻貌美的妻子当成摆设。郑知微有这方面的需求,甚至可以说需求量不小,毕竟这是她的解压方式。
而且她如今更偏向于自己解决,干净又安全,还不会产生被人随意入侵,无法掌控的不安感,反正大脑得到的反馈大差不差,谁规定这种事情一定要找个男人才能满足需求?
可是如果选择结婚,那她就不可能一直维系这样的安全模式。
在何昇霖这里,郑知微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如今不过是换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称得上是陌生的男人,郑知微自然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准备。
谁让、谁让这人看起来太大只了,稍微想一下就觉得难以承受。虽然在梦境里已经上演过一次,但梦和现实怎么能混为一谈,更何况那场梦根本就是个意外。
据说男人上了25就力不从心了,或许到时候她也不必忍受太长时间。
郑知微的面上已经浮上了一层自然的红晕,这是无论如何都伪装不出来的。
沈云礼像是没看到:“如果我们双方身体没问题,我们可能还会拥有一个孩子。”
郑知微怔愣,脑海里不由闪过刚才见到的那个奶萌小不点。
孩子吗?大多数人结婚都是奔着生子去的,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特别是有钱人家,一个接一个的生也不是没有,反正生得起,养得起。
郑知微知道有些人家生孩子还会有大量的金钱奖励。
沈家是真的有家产要继承,说不定还会很传统的让她生一个儿子当继承人。
就像郑兆辉一样,娶李淑娴就是为了生儿子继承家业,如果不是他身体原因,可能还会让李淑娴继续生儿子。在这些生意人看来,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才是最保险的投资手段。
郑知微依旧是差不多的回答:“我需要时间。”
至于这个时间究竟要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
沈云礼对小孩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也不是非要生个孩子才行,只是凡事都有个万一,总要把可能存在的情况说清楚了。
郑知微:“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一次性说清楚,如果觉得口头协议无效,也可以签合同。”
只是这一类的合同拿到法院有可能会无效,郑知微也不清楚这边的人是怎么界定的。
沈云礼表示:“没有这个必要,这种合同就是一个把柄,爸妈他们也不会希望看到这种合同的,刚才那两个也不算是要求,我不会强迫你去做,你有足够多的时间去考虑。这场婚姻里,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郑知微放在腿上的手忍不住蜷紧,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到。
沈云礼缓慢吐出两个字:“忠诚。”
这是最基本的,沈云礼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这场婚姻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
郑知微愣了一下,她还以为他会提出什么让她难以招架的条件,没想到是这种简单不能再简单的要求。
回神后,郑知微爽快答应:“可以,但忠诚是相互的。”
沈云礼勾唇:“我的感情经历告诉我,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郑知微想起了这人之前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如果我没有感情经历”,骗鬼呢。
避免以后出现不愉快,郑知微干脆坦言:“我有两次感情经历。”
这话也是在告诉他,既然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就没必要装了,不然听着就令人发笑。
沈云礼:“我只有一次。”
郑知微内心冷哼,她就说这个世界上哪有清心寡欲的老男人。所谓的只有一次说不定还是美化后的。
沈云礼挑眉:“你的两次包括我在内?”
“当然不是。”他和她应该还达不到感情经历的程度吧?
郑知微表情奇怪,很快,她就听到对面传来:“我是。”
“……”
郑知微此时心里只有一句话,这人真的好装,真把她当小朋友哄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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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本想约郑知微去逛街挑礼物的云芷君,被儿子约到了书房。
“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这个时候叫我过来?知道你黏微微,但也不能成天霸占她吧?”
云芷君好笑,她总觉得儿子在有意无意的隔开她和郑知微的接触。
仿佛她是什么恶婆婆,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蹉跎他的心肝宝贝。
明明是她生怕未来儿媳突然想通了,不想把大好的青春耗费在一个老男人身上,踹了她儿子这只不解风情的老牛,去找同年龄的嫩草去了。
云芷君坐下,沈云礼坐到了她对面,面对她的调侃并不在意,因为他第一句话就让云芷君愣住了。
“她和李淑娴的关系并不好,说是仇人都不为过,以后别在她面前说那些话了。”
意识到这话的意思,云芷君迟疑:“她让你来和我说的?”
沈云礼:“家丑不可外扬,你也不可能到处说你儿子不结婚是因为身有隐疾。”
云芷君急了:“你那里真有问题?”
沈云礼轻叹:“打个比方。”
云芷君半信半疑,“怎么就到仇人的地步了?”
云芷君不怎么关注港岛那边的事情,最近有别的事情要忙,所以消息有些滞后,直到沈云礼说了李淑娴和郑知微生父的爱恨情仇,她才知道还有这一段过往。
“难怪。”云芷君一脸了然,“那样的家庭懂得察言观色,趋利避害,也不是她的错。”
沈云礼并不意外她说的这些话,云芷君活到现在,要是看不出这一点那就真的是养在温室里的傻白甜了。
可惜她从来都不是,只是她的外表和气质很有迷惑性,让人以为她没什么心机和城府,她只是不太喜欢这种手段,不代表她不懂不会。
云芷君叹气:“孽缘啊。”
大人之间的恩怨,到头来受到伤害最大的只有小孩。
其实不管是郑知微,还是郑佳琪,亦或者是那对双胞胎,又何尝不是这些恩怨里的牺牲品。
相比之下,郑知微又更可怜一点。
云芷君是真的有些怜惜这个孩子,开始怀疑这两人的结合是否合适,因为她儿子什么德行她清楚,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疼人的。
郑知微这样的成长环境,更需要一个能包容她,引导她,会用源源不断的爱意填满她内心的爱人。
沈云礼听着她的唏嘘感叹,认为已经铺垫到位,这才说出背后的真正目的。
“那边不一定会尊重她的意愿,所以过两天我们会去领证。”
云芷君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儿子的表情一本正经,才确定他没说错,她也没听错。
云芷君态度坚决:“我不同意!”
她是急着儿子结婚,也希望儿子和郑知微能领证结婚,但绝对不是在双方父母还没答应的情况下。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就是私相授受,云芷君再如何开明也不容许儿子胡来。
婚姻自由的前提,双方家长最起码要知道吧。
沈云礼就知道她不会同意,也完全可以先斩后奏,但他了解他妈。
就算到时候他将一切责任往自己身上推,他妈也难免会对郑知微产生不好的想法。
因为云芷君了解自己的儿子,沈云礼再霸道强硬,也不可能做法外狂徒,绑着郑知微去民政局□□。
如果两人真的在这种情况下领了证,说明郑知微心里也是同意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云芷君又怎么可能会对郑知微有好印象。
所以这件事必须要在这之前和云芷君摊牌,也只能和她摊牌,因为沈瀚海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到时候东窗事发,也只有云芷君才能劝得住他了。
“再怎么样郑家的人也干预不到她想和谁结婚吧,就算他们不同意,但最起码也要有知情权。”
云芷君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两人领了证之后,才去港岛那边见郑家人。
到时候是瞒着,还是明说?前者云芷君良心过不去,后者她没这个脸。
“妈,别人理解不了,我觉得你应该可以理解她的处境,不然当年你也不会嫁给爸。”
云芷君怔愣,想到了过去在燕京市的事情。小时候她父母双亡,是由大伯一家养大的,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对于千里迢迢嫁到沪市,她其实是不愿的,但她又怎么可能得了恩惠,又恬不知耻的喊着自由。
如果没有郑兆辉,郑知微也不可能成为郑二小姐,也不可能在这么多年以来,以郑佳琪亲妹妹的身份游走在港岛的上流交际圈。
或许郑兆辉培养她的目的本身就是为了未来能“卖”个好价钱,但花出去的也都是真金白银,郑知微真要和那边彻底翻脸,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污迹就一辈子都洗不掉了。
“可是,可是……”云芷君明知道这样不对,可又说不出能让她自己信服的理由。
云芷君深呼吸,脸色凝重,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确定她是真的想要嫁给你,而不是你坑蒙拐骗?你确定你是真的想要娶她,而不是看她年轻漂亮,见色起意?儿子,婚姻和恋爱不同,你真想好要以这种方式踏入婚姻?要知道你们之间不仅仅是年龄上的差距,很多时候婚姻也没你们想得那么美好。”
沈云礼颔首:“我们昨天已经讨论过这件事了,已经达成了一致,等她的证件送过来,我们就可以去办手续了。”
看来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云芷君叹了口气:“再怎么样我也不能替你们做决定……”
她咬咬牙,闭了闭眼,一鼓作气:“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都是成年人,总不能还让父母指手画脚,只要这两人愿意承担后果就行了。
解决了最关键的一环,沈云礼的语气也带上了笑意:“那爸那边……”
云芷君又好气又好笑:“怪不得头一个寻到我头上,原来拿我当挡箭牌是伐?好哇,在外面算计别人还不够,现在连你妈都要算计进去了。”
云芷君知道这事还真就只能她先知道,她想了想,心一横:“先瞒着吧,反正你们不说,也没人知道你们到底是在婚礼前领的证,还是婚礼后领的证。”
这事她希望最好能烂在肚子里,最起码对外宣布结婚之前都没什么人知道。
这事算是圆满解决了,沈云礼眉头舒展,想到某位不太乖巧的小朋友,又说:“我知道她不是你喜欢的性子,她也做不到你想要的样子,还总是喜欢隐藏真实的心思,这只是因为她还小,以前没人愿意教她,我相信以后她总会长大的。”
云芷君白了儿子一眼,“你这样听起来就像那些巨婴的父母,不知道还以为你给人当爹去了。”
不管自己孩子有多大,只要犯错,对外的说辞就是他还是个孩子,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护短是护短,就是容易让人生气。
云芷君:“你也别来挑拨,我是更喜欢性格爽朗大方的女孩子,但也没说非要这样的儿媳,合不合得来还是要看以后,就算真的合不来,你也不用担心我做个恶婆婆,会给她下马威。”
云芷君捋了一下头发,轻哼:“大不了不往来就是了,你永远是我儿子,她永远是你老婆,这就够了,反正能陪你到最后的人又不是我,更不是你们的孩子,而是你们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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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下午,郑知微拿到了所需的证件,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沈云礼。
两人约好周五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周五一大早,云芷君就叫来了人,把新一季的衣服拿到家里让郑知微挑选,又让造型师给她做造型。
一款很适合去拍结婚照的造型就出现在了郑知微身上。
等到云芷君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目送两人离开,如果郑知微还没反应过来的话,这脑子就算是白长了。
意识到云芷君知道她和沈云礼今天要去做什么,她又惊又气。
惊云芷君居然同意了,气某人竟然没有提前和她说。
刚要质问,身边的男人就挑明了:“妈已经知道了。”
沈云礼算是把先斩后奏这招用在了郑知微身上。
郑知微该怎么说?反正都要去民政局了,还不用担心事发后会被云芷君厌恶,她应该安心才是。
所以她只干巴巴的说了一声“哦”,就偏过头看着车窗。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时间点掐得又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打过招呼,在场除了工作人员,并未看到其他人。
这也让郑知微安心了很多,她并不希望这件事会这么快爆出去,虽然她在沪市并没有任何知名度,但现在的人总喜欢拿手机拍路人发到网上议论,网络的力量又是强大的,难保不会出现差错。
一套流程走完,郑知微拿到了还热乎的结婚证。
看着上面堪称赏心悦目的红底合照,郑知微倏然感到陌生。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女人真的是自己?那个勾着唇角,看着也算好脾气的男人是身边这个人?
她和他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郑知微眨眼,等到重新回到车上,才清晰的意识到:她结婚了。
在人生中的各种角色中,她正式解锁了“妻子”这个角色,在未来的日子,她会和一个并不熟悉,也不符合她审美的男人度过往后的每一个日夜。
一个合格的妻子,究竟要怎么做?她知道怎么做何昇霖的妻子,因为演练过无数次,可究竟要怎么做沈云礼的妻子呢?
“身体不舒服?”
郑知微看过去,男人眼神关切,似乎只要她说一句不舒服,他就立马让司机去医院给她来一套全身检查。
这个想法让郑知微有点想笑。毕竟这人看起来可不像什么无限制疼老婆的性格。
老婆啊……郑知微还是觉得很虚幻,一切都是在做梦。
曾经要不断权衡利弊,步步算计的事情,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落下了帷幕,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她动了动唇,试图寻找真实感:“老公?”
这个新鲜的称呼让男人明显愣住,良久,宽大温热的掌心覆盖上了郑知微泛着冰凉的手。
这只白皙纤细的手上面还紧紧地捏着结婚证的一角,企图从上面寻找结婚的真实感。
“嗯,老婆。”
心,终于稳稳落下了。